黃土部村的黑暗,被廣場上熊熊篝火染紅。衆人圍着火堆載歌載舞着。戰鼓的節奏卻透着悲涼的氣氛,難道只是村裡的一種慶祝儀式?
廣場的高臺上,一個身穿詭異服裝的蒼老女人正圍着一個黑漆漆的骨碗手舞足蹈着。那骨碗黑中透着暗紅,像是無數鮮血凝固而成的,透着無盡的邪氣。
“嘿嘿嘿!”老女人發出一陣瘮人的冷笑,她手中握着一把雪白的骨頭匕首,上面正滴落着血珠。
“說!是誰把我的聖器偷走了?”老女人揮舞着匕首叫嚷道。:“如果你們不說,這小子就是你們的下場!”在她身前的祭臺上,一個少年的手腕被隔開,鮮血已經流光了,廣場上人們麻木的跳着舞,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祭祀大人,你作爲我們村的供奉,不是答應過我們不會拿我們村民去獻祭的嗎?你現在.......”大長老胡老貴嚇的滿頭大喊的說道。他的眼睛不時飄向小廟方向,如此大的動靜應該能讓上面來的巫仙大人驚醒了啊。祭臺上的少年就是搶着要去給雲明龍野報信才被那老女人獻祭的。祭臺上這老女人是他們村子供奉快十年的巫仙。
“哼,看來是我太久沒有出來活動,讓你們都不知道恐懼爲何物了吧?那我就讓你們重新嚐嚐恐怖的滋味,讓你們知道敢偷老身東西應該付出的代價。”老女人尖叫道。
老女人一陣施法後,漆黑的骨碗突然亮起了一道道血色符文,接着一個透着強大氣息的模糊影子在碗中萌生。
“祭祀大人饒命啊!我們真的沒有拿你的東西。”黃土部村的村民們見到這個鬼物後,全部跪倒在地。一副惶恐之極的樣子。
“老祖,懲罰他們吧,懲罰這些愚蠢的人們,讓他們知道你的厲害,讓他們知道敢動你東西的下場。”老女人祭祀尖叫道。
“哈哈,好久沒有品嚐到鮮活的生命了,這次我要吃個夠!”鬼魂飛舞着大叫道。
“老祖,教訓這些無知的人吧。讓他們在驚恐中哭泣吧。”老女人揮舞着手中一根權杖道,那權杖頂上鑲嵌着一塊晶石,在她揮舞下放出亮起一道黃光,讓那鬼魂十分的畏懼,那晶石居然又是一塊罕見的舍利子。這老女人似乎對那鬼魂也有些忌憚。她憑藉手中的舍利子控制住那鬼魂。
“啊,救命啊,”人羣亂作一團,鬼魂一陣呼嘯朝最近的孩子們撲去,這些孩子已經被鬼魂嚇住了。
“給我住手!”鬼魂剛向一位五六歲嚇的在原地哭鬧的孩子撲去,胡金山從黑暗中衝出向那鬼魂扎去。小孩子的父母居然不見了蹤影。
“刺啦......”胡金山的匕首在鬼物身上劃出如破布般的刺耳響聲。
“啊,痛......”鬼魂發出一聲慘叫向高空飛去,胡金山日日祭練的匕首已經沾染了佛力,能傷害到虛體的鬼魂。
“啊,多麼嬌嫩的生命,我喜歡!”鬼魂發出瘮人的笑聲,似乎剛纔胡金山的一擊根本無用一般,他的身體飛快的抖動着最後隱入黑暗中。
“咦?去哪裡了?師父,師姐,師弟當心!這傢伙會隱身!”胡金山驚叫道,他的身體飛快的隱入黑暗中。
“鐺鐺鐺!”衝在前面的小猴子金悟空忽然揮舞起化作棍子的青藤來,棍子與鬼魂的利爪碰撞火花四射,那鬼魂正準備隱身偷襲雲明龍野等人,被小猴子發現了破綻,在它棍子的連番攻擊下,那鬼魂居然一時難以脫身。
“哼,想要以多欺少?你們還差了點。”鬼影略一掙扎祭起一道陰風陣陣的風牆防禦,小猴子金悟空的棍子砸在風牆上只能讓風牆劇烈晃動,卻無法破滅。
此時,小猴子金悟空正奮力的攻擊着風牆,胡大妞在一旁攝陣,胡小寶一雙眼睛盯着那鬼魂準備隨時發動攻擊。看形勢雲明龍野師徒暫時佔了上風。
“巫仙大人,你有把握吧?”大長老胡老貴悄悄的湊到雲明龍野的身邊問道,雲明龍野並沒有參與對鬼魂的進攻,他已經來到長老們身邊。
“胡大叔,別擔心,只不過是個年份有些久的鬼魂而已,不足爲懼!”雲明龍野微微一笑道,他的眼神在人羣中搜索着,心中尋思那個老愛闖禍的土狗老黑又跑哪裡去了?
“真的嗎?太好了......”大長老胡老貴強作笑臉道,從他勉強的神情和瑟瑟發抖的身體看,他內心恐怕並不這麼認爲。這老女人祭祀憑藉着手中這個鬼魂在村中施虐已經快十年了。村中一直髮展不起來與她也有很大關係,可惜請神容易送神難,當他們看到雲明龍野的出現纔會覺得如獲至寶,現在,兩道勢力針鋒相對他又害怕起來。他怕雲明龍野會敗。那樣的他們村子也會因爲與雲明龍野的關係承受殘酷的後果。他現在猶豫要不要與雲明龍野保持關係來換取一時的安寧。
“你們這些人站着幹什麼?難道等老夫騰出手來懲罰你們嗎?趕緊動手將這些傢伙給我趕走!不然等會老夫脫困後,休怪老夫辣手無情!老夫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鬼影被小猴子金悟空等圍攻忍不住焦急的喊道。
“啊!......”“怎麼辦?”“我可不想死啊!”村民們聞言騷動起來,他們可是長期生活在老女人祭祀的壓迫下的。他們見識過老女人祭祀殘忍的懲罰手段的,那鬼魂能活生生將一個大活人吸成了乾屍,這可是比那些冥獸更恐怖的存在。相對於那鬼影,雲明龍野更好對付。因爲他們都不認爲雲明龍野師徒能贏。
“哈哈,你們這些愚昧的傢伙,都應該下地獄,特別是胡老貴你們這幾個老東西,居然找外人來對付我這個老婆子,枉費我平日全心護持着存在,你們居然如此對待我。既然你們不聽話,那就送你們下地獄吧。”老女人祭祀揮舞着手中的柺杖狂喊道。黃土部村的人臉色更加慘白,這老女人就是個瘋子,是來自地獄的惡魔。衆人心中憤怒的想着,就是她害得整個村惶惶不可終日。
“嗚嗚......”人羣中,雲明龍野的身前忽然想起一道鬼嬰的尖叫聲。這鬼嬰隱藏在人羣中居然想偷襲雲明龍野,連雲明龍野都被騙過了。當土狗老黑從黑暗中撲向那鬼嬰,衆人才發覺這怪物。
“哇哇哇......”鬼嬰的模樣非常恐怖,它如嬰兒般大小,皮膚白嫩,穿着一個粉紅的肚兜,如果不是它張開嘴裡滿是尖銳的獠牙,比一遍的嬰兒都粉嫩可愛。鬼嬰發出瘮人的哭聲,以常人難以比擬的速度想要攻擊雲明龍野,都被土狗老黑攔住了,土狗老黑緊追着那鬼嬰不放。撕咬得那鬼嬰慘叫連連。
“不,我的孩子啊,我可憐的孩子啊。他們都欺負你,來媽媽來救你了。”老女人祭祀發出古怪的哭喊聲衝過來。她手中拋出一個皮口袋,從中飛去無數的飛蛾來。
“還有......”雲明龍野驚訝的說道。這老女人的手段還真多啊。
“噗噗......”一張張絲網向那些飛舞的飛蛾落去,那數十隻飛蛾還沒飛遠就被蛛網捆做一團。飛蛾身上撒落一道道粉末,飄向附近的人,沾染上之後馬上口吐白沫翻到在地,那些毒蛾雖然恐怖卻掙脫不了蛛網。
“去吧!”雲明龍野給自己加上雲幛防禦法術後,直指遠處正在施法的老女人祭祀冷冷的說道。金靈蠍和避日蛛直奔那老女人祭祀而去,在這地底,根本不影響這兩個靈寵的行動。
“不,你不要逼我!”老女人祭祀看着神色淡定的雲明龍野突然慌了,她已經是黔驢技窮,卻不知道遠處那個冷冷注視他的少年還有多少手段未出。
“老鬼,不要藏着掖着了,快過來與我合體,不然......”老女人祭祀尖叫道。
“嘿嘿,你終於肯求我了?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老夫幫了你這次後,我們就兩清了。”鬼影悠哉的緩緩說道。
“好,我答應你,過了今天這一關,我放你走!”老女人祭祀咬牙切齒的喝道。
“老夫要你以心魔發誓!否則......”鬼影不慌不忙的說道。
“啊?是誰?卑鄙的偷襲老身?你個小胖子,老身今日不宰了你,誓不爲人!快點!老鬼,我撐不住了,我以心魔發誓......”老女人祭祀尖叫起來,她召喚出來一面骨盾防禦,暫時擋住了金靈蠍和避日蛛的攻擊,卻被她背後黑暗中的胡金山偷襲成功。
胡金山的一刀紮在她的後背上,讓她行動遲緩,徹底慌亂起來。小胖子胡金山也被嚇得隱入黑暗中。
“嘿嘿!霞夫人,我來啦。放開你的禁錮讓我進來吧。”鬼影的風牆毫無徵兆的炸裂開來,鬼影分成兩道分別衝了出來。待小猴子金悟空他們反應過來,已經有一道鬼影遁出很遠了。
遠處枯瘦如柴的祭祀老女人忽然身體暴漲,原本枯瘦的皮膚如吹了氣球一般。一雙手指甲飛漲,變成了一道道利刃。
這鬼影不但懂得分身之術還會附身之法,被困在原地的鬼影氣息居然沒有弱太多,依然可以與小猴子它們抗衡。
老女人祭祀發出一陣陣非人的痛苦嘶喊,變成了一個七尺高,不男不女的巨大怪人,她原本只有練氣中期修爲的氣息暴漲,似乎瞬間攀升到築基期修爲。
“完了,沒有救了。”大長老胡老貴無力的跌坐在地上,悽慘的哭喊道。上次見到那老女人祭祀變成這樣子是在八九年前,當時,老女人以這種變態的形態斬殺數千的冥獸,雖然最後她也受傷不輕,最後閉關修養數年。以她表現出來的威力卻不是眼前這幾個毛孩子能比擬的。那可是一個小孩子與一個大人的較量。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現在村裡已經算是徹底觸怒那老女人祭祀,難道這是要搭上全村人的性命嗎?
“嗷嗷......”大地之熊被雲明龍野召喚出來後,在他催動下,大地之熊發出挑釁的咆哮聲,雲明龍野不敢藏私了。對面那老女人祭祀變身後肯定是力大無比的,他知道拼力氣,大地之熊雖然笨拙說不定能抵擋一會兒。,
“嘭!”變身後的怪物似乎智力下降了許多,它被大地之熊的咆哮吸引,馬上憤怒的衝了過來。它如炮彈一樣撞上了大地之熊的身體,巨大的衝擊波讓數丈遠的村民都掀翻在地。雲明龍野似乎聽到了大地之熊骨頭碎裂的聲音。
“嘿嘿,小子躲的挺快的嘛。”怪物發出不男不女的聲音怪叫道。撞擊部位的大地之熊厚厚的皮毛已經給尖如利刃的指甲割開。果然是高下立判啊。
“吱吱!”“嘭嘭嘭!”小猴子金悟空在那老女人祭祀變身後,已然捨棄了圍攻那施展風牆的鬼影,它扛着青藤化作的棍子向着怪物攻來,因爲那怪物的速度和力量太大,它的盤龍棍法和降龍十八掌居然施展不出來。卻讓雲明龍野就此拉開與那怪物的距離。
“汪汪汪!”土狗老黑捨棄鬼嬰也加入攻擊怪物的行列,接着是小胖子胡金山和小寶。他們圍着大地之熊與那怪物不要命的戰鬥着,他們知道,如果不拼命,雲明龍野最先會有生命危險。
最慘的是大地之熊了,戰鬥都是圍繞着它進行的。才數個回合,它已經體無完膚,血肉模糊了。
“黃蜂!”“封魔咒!”胡大妞雙手將鎮魂幡立於身前大喝道。從她合十的雙掌間噴發出驚人的佛光,她頭頂的髮髻炸裂開滿頭黑髮漂浮起來。當她雙掌打開,一圈焚文炸裂開來,再次出現已經將那到施展風牆的鬼影困住。
“不!”鬼影發出一聲驚呼,束縛在鬼影上的光圈幻化出一條條金黃的鎖鏈,將鬼影越勒越緊,黃蜂鬼帥化作的蟲羣正一點點吞噬它的魂魄。
“唵 企嘿 匝 耶 梭哈......”胡大妞專注的念着法咒,雖然她今天是第一次施展封魔法咒,她卻如胸有成竹一般。此刻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消滅眼前的鬼影,快點去幫助師父。沐浴在佛光中的胡大妞如菩薩下凡一般神聖。
“咦......”雲明龍野在靈寵的協助下,極力躲避着怪物的攻擊,眼角偏見胡大妞驚人的表現驚喜了。這小妞在這樣驚險的環境下還有如此定力和魄力,還能有所頓悟,可見她的資質還在雲明龍野的預料之上。說不定今日脫困的契機全靠她了。
“大妞,拿着!”拼命逃竄的雲明龍野剛好看見被丟棄在地上的那根法杖,上面的那顆舍利子尤爲顯眼。如今變身後反而拋棄了這個法杖。
“嗯!”胡大妞輕柔的接住那法杖,一股熟悉的能量從法杖源源不斷流向她的身體。這種感覺與當初吞噬了舍利子碎片不一樣,舍利子通過法杖的傳輸後,變成了溫和的。
“唵 企嘿 匝 耶 梭哈......”胡大妞將鎮魂幡立於身前,雙手抓住法杖再次專注的念着封魔法咒,束縛在鬼影身上的金色鎖鏈化作比太陽還耀眼的光芒。
“收!”胡大妞手指掐訣輕語道,那鬼影在黃蜂鬼帥和封魔咒的雙重打擊下被黃蜂鬼帥吸收了。
“小心!”“吱吱...”“汪汪汪...”雲明龍野等人大聲疾呼。
“嘭!”一陣巨響,立於胡大妞身前的鎮魂幡被忽然襲擊的怪人一手抓破,三階的法器居然被那怪人憑藉肉身毀去了。
“還我的分身......”怪人抓破鎮魂幡後,繼續向胡大妞追去。
“封魔咒!”胡大妞的聲音雖然很輕,卻如魔音一樣深入每個人的心靈深處。
“啊!”怪物忽然停下來,抱頭痛苦的叫了起來,它那青筋暴露的頭顱亮起了金閃閃的符文,此時衆人的攻擊都到了。
“呲......”老女人身體在衆人圍攻下如漏氣的氣球,飛快的癱軟下去,還沒等老女人清醒過來,就被胡金山等人一擁而上,大卸八塊了。
“我去,太血腥了。”雲明龍野轉過頭去不忍細看。
“師父!”
“師父!”
“很好!胡大叔,有勞你安排人打掃戰場,其他人回小廟恢復元氣。”雲明龍野見勝負已定趕緊吩咐道。胡金山和胡小寶因爲劇烈的戰鬥,體內佛力運轉,整個身體都泛着金色光芒,如神佛附體一般,二人的佛力還是有些區別的,胡金山的佛力暗金色,胡小寶的金黃色。
“對不起啊,師父,我不小心把您的鎮魂幡給毀了。”胡大妞收工後又恢復到鄰家小女孩的羞澀模樣。
“大妞,那鎮魂幡原本也不是師父之物,毀了就毀了吧。倒是你沒事吧?剛纔你可是首當其衝。”雲明龍野笑着說道。
“師父,我沒事,只是可惜了那鎮魂幡,我的黃蜂鬼帥也沒了。”胡大妞傷心的說道。
“也不一定的,那鎮魂幡只是一個讓黃蜂鬼帥寄生的載體,毀去了說不定它已經找了新的載體了。”雲明龍野隨口說道。
“真的吧?”胡大妞沮喪的神色忽然閃過一絲興奮之色,她大叫道“我知道啦......”“黃蜂!”
“原來黃蜂鬼帥沒有毀去......”胡大妞興奮的叫道。
“師姐,它是從你背後的影子裡出來的。”胡小寶大叫道。
“師父,難道師姐已經練成身外法身了嗎?”胡金山妒忌的喊道。
“好像是這樣......”雲明龍野猶豫道,這佛法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師父,抱歉,我必須馬上閉關修煉,我似乎感悟到一些東西。”胡大妞將法杖立於身前對着雲明龍野神色專注的求道,說着她在她神像前的蓮花座上飛快的入定了。
“我們去門口坐會吧,讓你師姐靜一靜。”雲明龍野哭笑不得的說道,爲什麼其他人的頓悟那麼容易,他對修煉一點感覺沒有。
“老黑,你幹什麼?怎麼把這東西弄來了,這可是邪物。”雲明龍野帶着兩位徒兒來到廟門口剛想說兩句,居然看見土狗老黑將那鬼嬰叼着,準備偷偷溜入廟中。連忙呵斥道。
“師父,那可是好東西啊,可以把這個送給我嗎?”胡金山看見那鬼嬰想是看見寶一樣的叫了起來。
“你想要它?”雲明龍野驚訝的說道。
“是的,師父,這鬼嬰是至陰之物,我正好可以培養成爲鬼將。”胡金山緊張的說道。畢竟祭練鬼物是大家忌諱的事情。
“好像還真此法,拿去吧!”雲明龍野忽然想起關於鬼將的祭練方法,忍不住點點頭道,這鬼嬰祭練成功需要無數的苛刻條件,一旦祭練成功那可是逆天之物,雲明龍野差點將這事給遺忘了。
胡金山修煉的佛法與胡大妞一樣屬於陰性,不像胡小寶修煉的佛法屬於陽性,陽性佛法與鬼道相剋屬於毀滅之道,胡金山修煉的佛法更多是驅鬼和降魔之法。這鬼嬰完成可以讓他祭練。
胡金山飛快的搶過鬼嬰,在土狗老黑追逐中跑遠了。
幾日後,長老會派胡老三前來小廟,請雲明龍野過去議事,如今的胡老三已然將雲明龍野示弱什麼,一口一個巫仙大人讓雲明龍野都不好意思。
村中廣場地底的議事大廳內,衆多長老臉色都洋溢着開心的笑容,他們的心頭大患已除,而云明龍野又與他們關係融洽,讓他們看到新的希望。
“巫仙大人,貴師徒爲我黃土部除去心頭大患,這是一點微薄之禮請收下。”大長老胡老貴恭敬的遞過一個玉石打磨的盒子。
“咦,不像是靈石,反倒像是冥獸的魂石?胡大叔,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雲明龍野打開玉盒後遲疑道。玉盒中有數塊漆黑如墨的晶石,晶石中透出陰寒的能量波動。
“是的,巫仙大人,這確實是冥獸身上掉落的魂石,這些魂石是冥獸潮過後,我們花費數代人之力勉強收集到的。”胡老貴緊張的說道。他擔心玉盒中的數量達不到雲明龍野的要求。
“哦,不錯,難怪那老女人肯留在你們村中,大概也是因爲這魂石的緣故吧?”雲明龍野隨口說道。
“是的,巫仙大人,那老女人就是看中我們村中收集的魂石,所以才肯答應做我們的供奉,那老女人比冥獸還恐怖,我們部落中好些男兒沒有死在冥獸口中反而被那惡魔偷偷謀害了,我們對她恨之入骨。卻擺脫不了。”大長老胡老貴後怕的說道。
“這樣的現象在這地底世界很常見嗎?”雲明龍野皺起眉頭道。
“像她們這樣依賴魂石的巫師幾乎每個部落或村子都會供奉一個的。不然村落根本無法在這地底生存下去。”胡老三插話道。
“難道巫仙大人準備討伐這些其他村落供奉的巫師嗎?”大長老胡老貴眼前一亮問道。
“算了吧,我哪有那個本事,你護佑你們一方平安已是萬幸。”雲明龍野堅決的搖頭道,他可不想攪合到他們這些部落的戰爭中去。“再說了,我很快就離開此地,回師門覆命去了。”
“什麼?巫仙大人你要走?”
“那我們怎麼辦啊?”
“這堵牆怎麼可能抵擋住冥獸的攻擊呢?”
“難道我們又要過提心吊膽的苦日子了嗎?”
衆長老聽說雲明龍野要離開都慌了,紛紛站起來哀求道。
“大家不要擔心!”雲明龍野趕緊解釋道,“我只是獨自離開,我收下的三個弟子都會留下,他們已經有自保之力,相信以後肯定會有更驚人的表現的,你們自己也要想辦法提升能力,雖然你們大部分無法修仙,世俗的武功還是可以修煉的。還有軍隊的戰陣都是對付冥獸的利器......”
在議事廳大殿內,雲明龍野不留餘力的向眼前衆多老人講解各種戰爭器械的製作,各種攻防策略,一講就是幾天幾夜。特別是承諾教授凡人武功,讓衆多長老差點頂禮膜拜,要知道即使是世俗武功也是各大家族的不傳之密,他們對雲明龍野說的話深信不疑,畢竟他的三個徒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很快,村中所有的男女老幼都加入到了修煉武功的隊伍中,他們知道機會難得,一旦多學會一門武功,那就多一份生的希望。
雲明龍野根據每個人的特徵和天賦將他們分爲幾類。喜歡力量的人讓他們修煉外功,追求速度的讓他們練輕功,喜歡技巧的讓他們修煉劍術......
這些,雲明龍野都是通過三個徒弟傳給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