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全是泥的花柳賓用手抹了一下整個臉的汗,就像是用屎抹臉一樣,然後喘着粗氣走向李智,邊走邊對躺在地上的李智罵道:“他孃的你還裝死。”
此時的李智依然是像是發狗瘋一樣在地上亂刨,素若驚恐萬分,纖細雙手一直想把李智摟入懷裡,但李智根本就不受控制。
只見李智全身的青筋暴起,像是被人在身體裡打了氣一樣,眼球漲得通紅,隨時都能溢出血來,整個臉變得無比的猙獰,跟剛從烤爐裡拿出來的烤肉一樣,這樣的表情讓人頭皮發麻。
“智,你怎麼了?”素若一直試圖制止住發瘋的李智,但並沒有什麼卵用。素若一手將李智往地上按,另一手發動“素雪”,頓時素若的身邊一陣寒氣環繞,像是一股無形的龍捲風一樣。
花柳賓見狀一愣,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根本不當一回事的說:“素雪五層巔峰?哼,也見不得有什麼進步,今天我就讓你這西區第六易主。”
素若沒有迴應。一掌向李智打去,頓時李智的全身就像是碎了的玻璃一樣,發出很清脆的破碎聲。
“哦?冰麻醉?不錯,這招都被你學會了,但願對李智這樣沒有戰鬥力的渣渣有用,把他安定下來我們決戰一場吧。”花柳賓見那麼多的觀衆,也假惺惺做了一回君子。
只見素若一掌對着李智的胸膛拍下去,一股寒氣衝入李智體內,李智頓時就像快要爆的充氣娃娃放出了一點氣一樣,癟了一點。
李智也自然給面子,手中緊抓着的泥土終於也捨得放開了,然後整個人就像是剛被放完血的雞一樣,一抖一抖的。
李智這樣子被上百人看在眼裡,有一些是看着樂,不過多半人還是不明所因。過了十多分鐘,李智終於緩了一些,自行盤坐在地上,素若此時已經是很勞累了,臉上的汗沾溼了原本飄在眼前的秀髮,不過卻異常的迷人,從局部來看,就像是剛出浴的美人一樣。
“好了,這下好了,素若小姐,我們現在可以公平一戰了。”花柳賓根本沒有看到他身後那一批想要生吞了他的學生,素若本身就是學院裡的第一美人,再加上如今花柳賓竟然不要臉到這樣的地步,素若剛用內能把李智穩定下來,消耗巨大,很難再戰。
素若沒有說話,雙手支撐着地面站了起來,然後雙眼緩緩閉上,深深地吸了兩口氣然後緩緩地睜開眼,冷冷地看花柳賓。
素若剛想邁步向前,這時李智咳了一聲,素若一驚,終於是有點反應了,畢竟李智剛纔實在是把她嚇壞了,素若連忙蹲下,李智沒有睜開眼,只是非常輕聲地在素若耳邊說了一句話,素若沒有什麼反應,花柳賓卻是全身一顫,那表情就像是親眼看着自己的飯被狗吃了一樣,被氣得全身發抖。
“李智!亂說話是要會出代價的,我什麼時候學高級能籍了?今天你要爲你這話付出代價。”花柳賓用氣得直髮抖的手指指着李智說。
此時在場的人都是面面相覷,花柳賓的話然後引發軒然大波。圍觀學生離得有點遠,加上李智那句話只對素若說,聲音不大,其他人都沒有聽到,但花柳賓實力不弱,聽覺非常靈敏,聽到了李智說的話,故而暴怒而罵但,而圍觀學生本來是不知道李智說了什麼的,但花柳賓卻怒而忘形憤怒地將李智的話大聲說了出來,此時場上一大片的議論鋪天蓋地而來。
“什麼!花柳賓竟然偷學了高級能籍,這可是學院直違者必趕的嚴規啊,這傢伙真的不怕死。”
“那可不是,我們纔是學院中級區的學生,還沒有晉升高級區,是不能學習高級區的高級能籍的,曾經有些學生爲了追求實力快速變強,偷學了高級能籍,結果全部被抹除能籍趕出學院。”
“是啊,其實慢慢來,等我們從中級區升到高級區就可以學高級能籍了,何必提前偷學,搞得自己被趕出學院,孤獨學院的學生最大的恥辱和悲哀就是被趕出學院了,身爲一個孤兒,本身就是學院養大的,本來就沒有家,還被趕出去,以後何去何從?想想就很慘,所以孤獨學院的最高規格的處罰就是把孤兒趕出孤兒學院,被趕出去的人也是最被人看不起的。”
“惡人有惡報唄,我只能這麼說,花柳賓這幾年,在西區一直是前十的存在,不知道壓榨了多少人,作惡太多,不知多少人盼着他走呢。”
“哼,早該走了這樣的人,上次剛發就被他搶了,差點沒有餓死我,真想抽他。”
花柳賓聽着背後的議論,臉色了又變,難看得不成樣子。作爲一隻有十六歲的少年,不管他以前多器張,他畢竟也就是一個孩子而已,作爲一個孤兒,已經是無父無母,好不容易被孤兒學院收養,現在意然要面臨被趕出去的危險,而這竟然是被他的手下敗將揭發,這是他所不能忍的,聽着背後無休止的議論,花柳賓緊咬着牙,表情像是一隻鬼,扭頭就向人圍觀的學生狂劈兩掌並大吼道:“夠了!”
花柳賓掃視着眼前的圍觀學生,手指隨視線怒指着他們又吼道:“都給我閉嘴!我花柳賓如何都輪不到你們來評,即使我不在孤兒學,我也不是你們這些螻蟻能隨便評論的!”
花柳賓這麼一吼,全場硬是沒有人敢再出聲,一個個像是傻子一樣坐在不遠的草地上聽着花柳賓的怒罵,就像看電影一樣。
不過大家也明白,花柳賓現現在也就是強弩之末,何必現在跟他鬥,萬一把他惹急了被他打無線打死也是白搭,臨死的瘋狗不要惹,反咬一口誰受不了,現在就等着就好,過不了幾天他就會被趕出去了,到時候又少一個天敵。
花柳賓震住了在場的圍觀學生後,手並沒有放下,一個轉身又指着還在地上盤坐的李智說:“今天神來了也救不了你!我要把你打得連狗都不是。”
“還有你,給臉不要臉的**!素雪第五層巔峰是吧?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實力,今天我就讓你這個西區第六名易主。”
感受到花柳賓瘋狗一樣的惡意,素若沉重地吸着空氣,剛纔過多耗費內能,現在的她顯然有點疲倦。
“啊!”花柳賓氣在心頭,哪裡會容得素若先出手,整個人暴跳而起,跳起了七八米高,他張開雙臂像是從懸崖上跳下來的樣子,沒有人懷疑這一招的攻擊力,因爲在場 的都感到了自己的頭髮在微微蓬起,那是花柳賓修的能籍“電雨”的能量波動,周圍充滿了靜電場。
此時花柳賓的周圍充滿了一條條細小的電弧,像是下雨一樣將花柳賓包圍。
全場的觀衆都大吃一驚,這就是西區十大高手的風采嗎?如此絢麗的攻擊,據說電雨練到一定的境界,那將是漫天的“電弧”像是下雨一樣,鋪天蓋地。
“哼!”素若冷哼一聲,縱身跳起,她全身寒氣嚇人,“素雪”發動,月光下素若像是一廣寒仙女一樣寒氣外放,主動迎了上去,跟花柳賓交手也有幾年了,她深知花柳賓這人狡滑致極,不按常理出牌,素若知道花柳賓不會像表面那樣老實,所以全神投入戰鬥,花柳賓如今是臨死反撲,必定用盡招數。
兩人實力盡展,飛在兩米高的低空中戰鬥,雙方都向着對方狂拍幾掌,寒氣跟電弧交集在一起,那場面無比絢麗。
花柳賓整個人周圍的電弧像一道道小閃電一樣劈下,哧哧的電弧聲發出,有種魔鬼降世的感覺。而素若則全身寒氣外放,每一掌都帶着讓人發寒的寒氣,空中甚至已經出現了點點的雪花,不過非常細小,像是霧氣一樣。
打了十幾個回合,兩人啪的一聲對掌,雙方都被對方震回地面。
花柳賓看着前方的素若,陰冷的笑容讓人感到可怕,但花柳賓並不是停下來,他的手掌已經在蓄力,同時對素若冷冷地說:“這就是所謂的西區第六名?哼,不過如此。”
花柳賓說話的同時一隻手已經在蓄積能量,不到兩秒鐘他的手掌已經是電光劈啪作響,只見他又暴跳而起,就像是扣籃一像一掌向素若砸去。
素若腳一踏地,整個人就在地面半米高的高度“飛”着衝向花柳賓。
素若這一招引得圍觀者一驚譁。
“這太不可思議了,她竟然可以低空滑飛了!”
“啊!這起碼要‘抗重’四段吧?太不可思議了。”
“媽啊!同是十六歲,爲什麼我纔是‘抗重’一段?”
“她是院長的孫女,院長給她開個小竈也不是不可以……”
“天啊……”
“我整天都是和素若在一起,沒有見校長或者誰給她什麼特別的待遇啊……”
各評論鋪天蓋地而來…………
最後也不知道是哪一個高手說了一句:“她還是抗重三段而已,不過已是第三段的巔峰了,離第四段只有一絲之隔了,她並不能在空中滑行,仔細地看就可以看出她所滑行的高度是在慢慢地降低,抗重四段是不會降低高度的,她現在降低的高度極微小,常人很難難看得出來,這說明她已是第三段的巔峰了。"
花柳賓也是一陣的驚訝,他也是沒有想到素若的抗重達到了第四段……當然他是不知道那是第三段的巔峰而已,花柳賓把震驚壓下去,他也不想把自己的陣腳給弄亂。
在兩人相距半米的時候,花柳賓向上一躍,同時掌化成拳,一拳頭就砸向了素若,素若在空中也是一掌劈出。
“哧嚓!”一聲怪響發出,兩人已經是拳掌相撞。花柳賓呼呼地隨風倒飛而去,而素若則是身體一晃墜下了地面,不過她落地時也算讓她站穩了,一眼看去素若毫髮不損,不過她靜靜地站了三秒之後,嘴角流出了鮮血……
而花柳賓則是倒飛了有五米才落地,在地上滑了兩米多才停了下來,他的那一 羣手下想接住他都來不及,打得太快了,讓人來不及反應。
花柳賓在徹底停下來之後就是 噗!的一大口鮮血噴出來,剛噴完就喘着氣說:“這娘們,竟然練到了‘素雪’第七層!藏得夠深!要不是怕打死你,我就用全力了,不然也不會被你傷到……”
“老大,你沒事吧……”這時花柳賓的手下全衝了過來,花柳賓手捂着胸口被手下扶起來,整個過程花柳賓眼睛就沒有離開過素若,花柳賓猙獰地笑着露出染滿鮮血的牙齒,花柳賓推開手下的攙扶,嘴角流出一絲殘餘的鮮血,花柳賓對遠處一直沒有放鬆警惕的素若說:“竟然隱藏實力,想不到啊,都是前十的人,不該小看你,但是,你們兩個誰都走不了。”
素若一句話沒有說,有着那種全民女神該有的高冷,而且如今她身負着傷,也沒有空理會花柳賓說的這說廢話,素若輕閉着眼睛,月光照下來,灑在她身上,即使是這樣的戰鬥現場,她依然有着離魂衆生的美,如果不看她嘴角殘留着的血跡,必定有人會覺得這是仙女下凡,這種美很過份。
不過現在在花柳賓的眼裡可不是這樣的,因爲她面前的這個女人一直在保護着揭發他偷學高級能籍的那個男人,也算半個將他逐出孤兒學院的人,對於一個孤兒來說,無父無母已經是夠殘酷了,現在連把他養大的孤兒學院都將要把他趕出去,這纔是最要命的打擊,無家可歸,以後何去何從?
想到這裡,花柳賓一陣發狠,只見他雙手向天而舉,怒髮衝冠,整個人電光環繞,他的周圍更是電弧亂射,哧嚓哧嚓,電弧隨機劈落,那些圍觀的學生有些因爲靠得過近被劈得連滾帶爬向後逃。
“這就是‘電雨’的高級能籍!”有人高呼。
花柳賓聽到後神色冷了再冷,瞬間轉身,暴步衝向那個高呼的人,在場的人見到這架勢,像是見了鬼一樣瘋狂逃走,有些摔倒在地面雙手刨着泥土也在逃。
這一點不誇張,就花柳賓這帶着電弧過來的架勢,誰近身誰叫娘。
“賓哥,我錯了!”那個高呼的人根本就沒有回頭看花柳賓,嚇得玩命地喊饒命,只見他瘋狂地扒開人羣想逃得更快一點,整個人就完全喪理智了一樣,大小便失禁地逃。
不過他並沒有能逃出花柳賓的魔掌,花柳賓箭步飛身衝到時他的背後,一隻大手向那人蓋去,只聽見一聲無比慘重的“啊”和一片“啊”聲,然後就停止了喧譁。
前面那一聲悲壯的“啊”肯定是那個高呼的人發出了,被花柳賓抓住,他也只能用這個聲音來表示迴應。
至於其他的“啊”是來不及逃走的,被花柳賓身邊的電弧劈中的不幸者。
收拾完了那人,花柳賓轉身就向素若衝去,趁着氣勢打,花柳賓一點也不拖泥帶水,這也是他能常年保持在前十的原因。
感受到氣勢浩然的花柳賓衝來的危險氣息,素若猛地睜開眼,同時張開雙手,腳猛地蹬地飄然而起。
花柳賓踩着地面而來,電弧哧嚓哧嚓地亂射,直擊得地上的草一片片地焦掉,看着要飛起的素若,花柳賓一手向素若的腳抓去,想活生生把她拽下來。
素若見狀,身體一轉,向一側偏去然後整個人倒飛而去。
花柳賓一抓沒有成功,雙拳隔空對着素若狂轟而出,那電弧像是鬼爪一樣爪向素若,素若一邊打一邊飛退,一道道寒勁打出,跟花柳賓的電弧撞得橫飛四濺。
“呃啊……”花柳賓像是半夜打鬼一樣,雙手瘋狂向前撲打。哧嚓哧嚓互相交織碰撞,爆發出更大的能量向素若轟去。
素若臉色慘白,原本她就體力不支了,而且還受傷了,如今花柳賓還用了中級區的禁用的高級高法,素若幾乎吃不消了,月光下,素若的臉色無比的慘白,眼神尖銳的人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得出她的臉局部帶着抽搐,這是拼死硬撐的表現。
花柳賓也沒有表面上的那麼好過,別看他招招氣勢洶洶,其實他的體力早也透支了,兩人拼的最是極限,誰先停下那一擊,誰就落敗。
“呃啊……夠了!”最終花柳賓選擇了中斷這種無盡死戰,身體稍稍後退右手向後蓄力,一個臉盆大的電弧球出現在花柳賓的手中。
“去死吧!”花柳賓慘白的臉上硬是憋出一絲難看的壞笑,接着花柳賓咬緊牙根用盡力氣將電弧球向素若砸去。
素若見花柳賓這樣搏命的打法也是吃驚,不過她看到花柳賓砸出電弧球后竟然是向李智衝去,素若眼瞳瞬間放大,像是遇到了無比可怕的事一樣,喊出了她在戰場上最讓人感到驚悚的一聲:“啊!
這一聲在場所有人聽着竟然像是女鬼叫一樣,相當的可怕。
“敢動李智!我敢撕了你!”素若對着衝向李智的花柳賓喊的同時,緊咬牙,一下子把臉從慘白憋成了通紅,直接雙手伸出徒手把那電弧球撕碎。
這一招讓在場的人看得一陣心驚肉跳,徒手接高級能籍,不過素若的雙手此時已經是一片鮮血了,本來就是極限了,爲了李智,還是爆發出了這種驚人的力量。
“女人的潛能真可怕,不是男人能比的。“有人愣愣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