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隨那位帶頭少女進入了雅間,這裡豪華無盡,完全是貴族豪所,一切設施應有盡有。
李智坐在一個豪華虎皮椅上,那老者恭敬地對李智說:“公子,一會我們小姐將親自給您辦手續,我等還有事,就不打擾公子了。”
那老者說完就退下了,那一羣少女也跟着出去了。
李智喝着一個侍女倒的茶,一口茶下肚全身舒暢,然後李智對着那旁邊的香爐像是吸毒一樣吸了一口,不禁嘆了一句:“有錢真好!香!”
就在這時,屏風後走出一位少女,後面還跟着一位侍女,只見那少女一身藍裝,長髮飄飄,淡妝輕抹,皮膚如水,美得一塌糊塗。
少女年紀跟李智相仿,出屏一看,見到李智清秀的臉,臉色不由緋紅,李智連忙起身,看着那麼美的容顏,他差點愣住,不過他還不至於到忘乎所以那種境地,李智對少女行了個禮。
少女微微一笑,紅脣讓人生醉,連忙回禮說:“小女雨兒,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哦,在下李智,小姐不必多禮,我擔侍不起。”李智也客套了一翻。
兩人一陣磨蹭後,少女終於進入正題說:“剛纔我在後臺聽說了,公子的物品要託在四號櫃檯?”
李智輕嘬了一口茶說:“不知這四號櫃檯是個什麼價?”李智心裡也沒有底,他本以爲四號櫃檯也就辦下手續就完事了,沒有想到如今搞得那麼豪華,還整出個千金出來辦手續,無商不奸啊!不知道這茶會不會按口收費,不知道這香爐會不會按呼吸次數收費,不知道這椅子會不會按坐的時間收費……
李智默默在心裡捏了一把汗,最要緊的是,要是冒出個天文數字的託管價來,以李智這孤兒之身,哪來那麼錢交租啊,賣處男身都不夠……想到處男身,李智又想起了了昨天看到了韋依的光體……青春期的孩子就喜歡多想……
那雨兒也淡淡碰了一口荼,然後靜靜地開口說:“不知公子要託管多久?時間長短價格也不一樣。”
李智心裡一邊嘀咕,這要託多久呢?他以前在孤兒學院的書庫中看過這些藥材,作用極爲大,現在的他根本用不上,要是用了也是暴殄天物,李智心中一陣思索,他決定等兩年後他讀完中級區後再取出來,看看到時候到了高級區能不能用上。
“兩年!”李智一口咬出兩個字!
“那就是一天兩個能幣!”
“噗!”李智剛想把茶嚥下去,一聽到一天兩個能幣的託管費李智口中的茶就狂噴而出。
“咳!”李智輕咳了一聲,看着那滿桌的茶水和一陣愣神的雨兒,李智一陣臉紅:“好嗆人的香氣!”
李智直接把問題歸在了香爐的身上。
雨兒聽李智這麼一說,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一副商場老手的樣子,然後對身邊的侍女說:“沒事放那麼多香料幹嘛,還不拿走。”
“是是是,公子對不起,是我不不好,不知道公子不喜歡這種香料,我這就搬走。”那侍女連忙賠禮,然後把香爐搬走。
李智心中暗自服氣,都是老手啊,這樣的商場應變能力,本來是李智自己的事,這侍女硬是把責任歸到她自己身上。
“這下好多了嗎?”雨兒見侍女把香爐搬走,問李智說。
“嗯,好多了,哦,對了,雨兒小姐剛纔說是兩能幣一天是吧?”李智一陣肉痛地問。
“嗯 , 是的。”雨兒點了點頭。
“小姐,我想問一下,要是兩年時間都過了,我還沒有來取走,那我的託管費不會超過物品本身的價值嗎?”李智問得一陣肉痛,一天兩個能幣,兩個能幣是他半個月的生活費了啊,他可經不起這樣的消耗,如今他身上就有兩個能幣,要是對方要求現付,自己又掏不出錢,那不被打死也會羞死。
“您真會開玩笑,公子的東西如果拿出這寶貝千分之一的價錢出來,都能抵兩年的託管費了!”
“哦,那就好。”李智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公子就是託管兩年,以藥壓費,事後結清了?”雨兒很是通情達理,看李智的穿着,就知道李智肯定是拿不出錢的,所以給李智開出了另一種付費方或,既能把話說清,又照顧人的面子。
“那便如此吧。”李智也不多廢話,因爲他還要趕回去,不然周陌懷疑起來就不好辦了。
“公子請簽字。”雨兒也很麻利,給那了兩張託管單李智籤,一式兩份。
李智拿着自己的託管單,然後將託管單拍桌子上對雨兒說:“看到這託管單沒有?,把這張藥材的託管單也託管了起來!”
雨兒看得一陣驚歎,這都可以!但是雨兒並沒有多說什麼,雖然驚異,但是也能明白李智的意思,李智要的是雙重託管,將託管單再託管起來。
李智帶着那最終的託管單走了出來,這時託管鋪人更多了,李智看了一眼那一號櫃檯,那少年竟然已經走了,他才意識到他已經耽誤了很久了,看着沸沸騰騰的託管鋪,李智緊揣着託管單大步往回走。
此時尋城已近中午了,大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不絕,李智匆匆穿梭在人羣中,突然他感覺有人在跟蹤他,李智心中一緊,暗暗地握緊了拳頭:“賤!”
李智感覺到了大事不好,跟蹤之人定是爲了他的藥材,即使對方不知道他有什麼藥,但是能在四號櫃檯託管的東西能差到哪去?跟蹤的人第一可能就是那個被他羞辱的少年那一拔人,第二可能就是當時在場的人,第三種可能就是託管鋪的人。
李智一想到有可能是託管鋪的人,心中就一陣發涼,要是真的是託管鋪的人,這個藥估計永遠沒有着落了。
眼下李智只想快點回到孤兒學院,只有在那裡,纔沒有人能動得了他,孤兒學院內部的高手深不可測,回到了孤兒學院就沒有人能打他的藥的主意。
孤兒學院位於尋城城西較偏遠的一邊,李智離開了擁擠的大街後,馬上就踩起風步快速向學院衝去,他可不想有什麼閃失,越靠近學院一點,就越有可能碰到學院的高手,這樣纔有一點希望。
剛來到一處偏僻外,突然,李智感到了肩頭陣陣的刺痛,李智立刻想到了什麼,不由大聲叫了一聲:“賤人!”
“啊!”李智猛地撕裂自己肩頭的衣服,發出一陣痛苦的慘叫,李智看見自己的肩頭已經發黑了,皮肉在開始腐爛,而且在擴散。
李智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如此的歹毒,竟然是直接對他下了這種死毒,根本沒有想給他活路。
“哈哈!”將託管單給我,我讓你死得好受一點。這時一個蒙面人從後面冒了出來,看來他是一路追過來的。
李智回頭一看,一眼就認出來是誰,咬着牙怒喊道:“別以爲你把長得跟菊花一樣的臉像蒙起來我就不認得你了,你以爲你在小說裡面啊?蒙着臉我就認不出你?”
此人就是剛纔在託管鋪被李智羞辱的那個少年。
“啊!你個賤人!竟然用腐肉毒!”李智一手抱着肩膀在咆哮,看着向他走來的少年,自己也不斷後退跟那少年保持距離。
“好眼力,竟被你看出來了,我不需要你自己交出託管單,一會我親手殺了你,我親自拿。”那少年並沒有掩飾自己身份,一點不急地向李智走去,因爲他知道中了這樣的毒,李智不可能走掉。
“哼!死,我不會給你!”李智掏出了那一張託管單,雙手拿着託管單,看着那少年吼道:“啊!你過來,我就撕!啊……”李智痛得臉色白了又紫,紫了又黑,一邊痛得咆哮一邊根那少年對持。
“呃啊!”李智痛得全身發抖,一隻腳半跪了下去:“我若不死,你定被我割肉至死!啊……”李智的慘叫越來越讓人頭皮發麻,看他那樣子定了承受着非人能承受的劇痛!
“可惜你必死!”那少年好像一點也不怕李智把那託管單給撕了,直接走了過來,同時他手中一團紫火燒起,那少年全身紫氣升起,像是一個魔鬼一樣向李智走來。
此時李智將懷中的身份牌掏出,正要折斷,那少年眼神一冷,手中那一團紫火暴砸而來。
“轟!”李智根本接不下這樣的殺招,很顯然對方跟他就不是同一個級別的,李智被那紫火硬是砸得倒飛出去十多米,在地上滑了五六米才停了下來!
“呃啊!”李智牙齒全被血染成紅色,痛得齜牙裂嘴在地上翻滾,胸口一片皮開肉綻。
“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孤兒學院的,想折斷身份牌讓那些老不死的救你,做夢!”那少年竟清楚地知道李智的底細。
“你是紫火鬼殿的人!”李智強忍着痛站了起來。
“算你有見識!沒有想到你的身體那麼的強硬,被我紫火打中竟只是皮開肉綻。”那少年根本不是囉嗦的人,在說話的同時又是一團紫火砸向了李智。
“啊!”李智一拳接上了那一團紫火,但是根本擋不住,一聲骨頭咔嚓響清晰傳到李智的耳朵,李智再次倒飛出去,一陣塵土飛揚,這次李智再也站不起來了,整個人在地上亂吼,痛得李智幾乎要昏過去。
“我不會那麼囉嗦的,馬上就殺你!”那少年暴步衝過來,全身紫氣蒸騰,像是剛從麪包爐裡拿出來的饅頭一樣,同時他掏出一把匕首從空中對着李智的脖子就剁了下去。
“此人夠狠!”李智心中也是被驚到了,他瞳孔中那把匕首越來越近,但李智不可能愣在那裡讓別人殺,李智不管劇痛,一腳瞪地全力後退,然後一腳朝天踢去,接着一個翻身向一邊滾了出去。
少年一刀捅進了泥裡,差點那刀柄都被捅進土裡,這力道絕對要命,那少年一招未中,不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加猙獰了:“有點意思,一腳蹬地後撤,一腳虛踢擾亂我招式,好計謀,不過你還是要馬上死!”
“這位兄臺何必那麼狠呢?”這時在那少年的身後已經不知不覺站了一個人。
那少年一回頭,面目猙獰看着那聲音的主人,竟然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跟李智相仿的年紀,衣着也不怎麼樣,開口道:“你們一夥的?”
“路過而……”
“那你他媽管什麼閒事!”紫火鬼殿的少年話都沒有給他說完,怒吼打斷他的話。
“在下風城子,名字先告訴你了,就愛治你這種人!”那自稱風城子的少年微笑道。
紫火鬼殿的少年從地上把刀拔了出來,一邊點頭一邊看着風城子,突然紫火鬼殿的少年飛速轉身,暴步衝向李智,李智本以爲得救,沒有想到此人如此之毒,什麼都不說,就是要乾死他,李智也是被這樣的兇殘嚇到,他還沒有見過殺心如此之重的的人。
只見紫火鬼殿的少年全身紫氣暴漲,那匕首被他的紫火灼燒着,直接向李智刺來,此時李智周圍一陣陣的紫芒閃爍,驚人的殺氣怒涌而來,李智感到時前所未有的殺意。
即使在孤兒學院中,無論他的那些對手怎麼打他,至少他知道沒有生命危險,但現在他真真切切感到了死神在逼近。
“嘭!”一聲沉悶的響聲傳出,紫火鬼殿的少年被一拳打飛,身體砸在地上,硬是滑了二十多米才停下來。
只見風城子像一座山一樣在李智面前,身體保持一拳打飛紫火鬼殿那少年的姿勢。
“噗!”紫火鬼殿的少年東倒西歪從地上爬起來,一手捂着胸口怒視着風城子說:“紫火鬼殿不會放過你的,你敢跟紫火鬼殿作對!”
“嘭!”又是一聲悶響,風城子身體又衝到紫火鬼殿那少年身邊,一拳打出,將紫火鬼殿的少年又打飛二十多米。
“不要跟我說你的背景,我跟你說過我的名字了,我叫風城子,我最討厭別人搬背景來嚇人了,想找我隨時來,別說沒用的,記住!在我面前千萬不要提自己的背景”風城子依然保持一拳打出的姿勢。
“別讓我再看到你,下次我定把你……”
“嘭!”又是一聲悶響,風城子又是一拳打出,紫火鬼殿的少年一身皮開肉綻,在地上掙扎了一下,竟是沒有能站起來。
“不要跟我說下次,到了下次再說,我最討厭別人說下次說收拾我了,有本事就現在就打!”風城子依然保持一拳打出的姿勢。
紫火鬼殿的少年好一會才爬了起來,東倒西歪的,指了一下風城子,最終也沒有敢說出一個字來,生怕再說錯什麼話又被打。
紫火鬼殿吐了一口血,然後半死不活地走了。
風城子扶起李智,此時的李智已經暈過去了,但是肩頭那毒還在不斷地擴散,李智的肉在一寸寸腐爛!
風城子叫了兩聲李智,沒有反應,看到李智掉在身邊的身份牌上寫着“孤兒學院,三班 ,李智”。風城子扛起李智就向孤兒學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