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是覺得心裡很不踏實,不知道是裂瞳哥哥那邊遇到了什麼困難還是重音哥哥那邊發生了什麼不測。可惜我們兩個只能等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馨惜靠着山洞的石壁坐着,眉頭微微蹙起,顯得有些焦灼不安。
“哎!他們一個一個都那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馨惜妹妹,我們就別瞎操心了。我想,裂瞳大俠他們很快就會回來了,重音大俠也會照顧好自己的。”小龍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女孩子,只能儘量地說一些他能想到的話去寬馨惜的心。但是他們兩個已經在山洞中等了約莫兩個時辰,他的心裡也有些毛毛的。
“但願如此吧,這段時間發生的每件事情都頗爲驚險,通常都在意料之外,只希望大家都能平安無事纔好。”馨惜用手輕輕撫摸着阿雪細軟舒服的皮毛,努力平復着自己的情緒。
“嘿!這次我看你是真的不用擔心了,他們好像回來了。”小龍看到遠遠地有個人影,不疑有他,認爲是裂瞳他們回來了,連忙開心地對馨惜說。但是人影並沒有慢慢接近,只是一閃而過,突然就不見了。
“怎麼回事?難道是我眼花了?”小龍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臉茫然地嘟囔着。
馨惜聽了,默默不說話,只是朝着洞口的方向,繼續安靜地坐着。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喜上眉梢,站起身來,笑眯眯地對小龍說:“這回應該是了,我能感覺到他們的氣息。”果然,沒過多久,裂瞳四人就走進了山洞。
“四位大俠,情況如何?你們應該已經順利取到了你們想要的東西吧?”小龍看他們四個都神色坦然,於是連忙上前套近乎。
“是的,黑瀑陣中隱藏的聖壇碎片——歸靈草已經被我們拿到了,這番破陣讓你們二人久等了。你們這邊的情況還正常吧?”燼顏微笑着回答小龍的問題,看上去心情不錯。
“方纔我還心神不寧,擔心着你們的安危,這會兒你們回來了就一切都好了。你們剛纔說的歸靈草是個怎樣的神物,又是怎麼取到的呀?快來跟我們講講。”馨惜心中也十分喜悅,於是她一臉期待地問道。
聽了馨惜的話,裂瞳向前走了幾步,扶住她的手臂,認真地回答:“歸靈草是一株看似其貌不揚實則靈氣逼人的墨綠色草木,它是一種功效極強的輔助性戰鬥裝備,可以在靈力不足之時快速補給靈力。如果我們以後要在戰鬥中使用組合技能發動攻擊,那它就可以使我們的靈力源不會間斷,以此不斷地使用強力技能。這歸靈草隱藏着黑瀑陣後面的草木之中,我們四個人組成一個陣法,然後慢慢地感應到了它的方位,便被它的氣息牽引過去了。我覺得這枚聖壇碎片的功能很適合重音,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等我們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就把這歸靈草交給他,這樣才能物盡其用。”說話間,裂瞳就把歸靈草小心翼翼地從胸前的貼身衣物裡面取了出來,拉起馨惜的手讓她試着去摸一摸。這小草,看起柔弱嬌嫩,實則堅韌無比,它的周身都散發着晶瑩剔透的華光,像極了初晨的露珠。馨惜用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瞬間感覺指尖涼絲絲的,舒服極了。
“真好。這樣的寶貝,沒有戾氣,卻也有扭轉局勢的功效,的確適合重音哥哥。現在重音哥哥和姽嫿的二十日約定已經過去了一半,我想我們這次啓程回去之後就可以規劃一下如何接回重音哥哥了。裂瞳哥哥,我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重音哥哥那邊可能出了一些狀況,我們要儘快與他取得聯繫纔好。”馨惜臉上的表情不停地變換着,她有些憂鬱地說。世事難料,這段時間發生的許多事情都讓她感到疲憊,比起這樣充滿使命感的生活,馨惜其實更希望自己只是一個快樂簡單的歌者。
“好,我想我們很快就要再一次和姽嫿面對面交談了。”提及姽嫿,裂瞳的目光炯炯,帶着成長中少年的堅毅和不服輸。
菩提。
“左使大人,現在主人正在休息,您不能進去。”姽嫿的閨閣之前,她的貼身隨從竭力試圖攔住那個渾身散發着冰冷氣息的男子。
“如果我想進去,你以爲你能攔得住嗎?”男子輕蔑地笑了一下,然後不再理會那個貼身隨從的阻攔,徑直向姽嫿的閨閣走去。那個隨從心裡知道,如果再往前走一步,自己很有可能會被眼前的男子給殺掉,於是她只能退到一邊,不再說話。
“左使,你回來了。怎麼沒有按照我的命令把馨惜抓回來呢?”此時,姽嫿正側身躺在她閨閣中間的大牀上。她的身姿妖嬈,做工精細的絲綢包裹着她的身體,顯得身材凹凸有致。她的眼中含着媚色,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語氣中帶着一絲責備,但仔細聽來更像是在撒嬌。
“把那個小丫頭帶回來,對我來說,的確是易如反掌。但是,我無意間發現了一些東西,所以改變了主意。”因爲男子的面容隱藏在面具之後,所以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過他的語氣譏俏中帶着憤怒,完全不把姽嫿的一舉一動放在眼裡,只是淡漠地望着姽嫿閨閣中一片火紅的佈景。
“怎麼還生起氣來了呢?”姽嫿緩緩地從牀上坐了起來,嬌笑着對男子說。
“姽嫿,你不要繼續跟我獻媚,這會讓我更加厭惡你。當時我跟在裂瞳那幾個人後面進入了黑瀑陣,看着他們找到了那枚聖壇碎片——歸靈草。本來我那時已經準備按照你的意思去把那個小丫頭帶回來了,但是無意間我聽到了他們幾個人的對話。所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那個男子聲音清冷,隱隱地帶着一絲威脅,他挺拔的身姿在一片紅紅火火中顯得孤傲絕塵。
“哦?什麼問題?你說來聽聽吧。”姽嫿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她心中隱約浮上一種古怪的感覺。很快,她就明白那種感覺是什麼了。因爲他的左使說了這樣一句話——
“姽嫿,我想知道,澈夜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