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兩人能輕易的感受到從眼前纖細的身軀中散發出的悲壯氣息。
見此,心下忽地“咯噔”一聲!
一道細白的流光從獨孤九鳶指尖迅速竄出,宛若一根細線,將那趴着的那個人輕輕的撥了過來!
“醉花陰?!”詫異的聲音自慕容君臨口中喃喃而出,見身旁的女子欲走近,他蹙着眉頭,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
“別忙過去,她還有呼吸。”慕容君臨說。
“我知道她還有口氣,所以……”所以才着急的要過去。
“過去也可以,不過,不準婦人之仁。”對於醉花陰,慕容君臨沒什麼好印象,尤其是在經過雲山一役之後,恨不得將這個女人回爐重造。
只因爲她是千葉凰的生母,所以纔沒有動手。
如今,見着她要死不活之態,哪裡還允許獨孤九鳶接近她?
被慕容君臨拉住,獨孤九鳶很是詫異,當他說出這些話之後,獨孤九鳶竟有些哭笑不得。
“好,我不婦人之仁。”
獨孤九鳶沒有多辯解,那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絲敷衍之色。
她又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竟在這種危機四伏的時候還心存憐憫。
不過只是察覺到醉花陰還有一口氣,看能不能從她口中探聽到什麼消息。
更重要的是,她是師兄曾經的母親,如今師兄生死未卜,能查到他的任何蛛絲馬跡,她都不會放過。
聽獨孤九鳶如此一說,慕容君臨心下一鬆。
長臂一伸,攬着獨孤九鳶的腰際,只一瞬,就來到了醉花陰的面前。
醉花陰氣若游絲,臉色慘白如紙。
當將她翻轉過來,才發現,她腹部之上,插着一柄匕首。
此刻,匕首全部沒入了她的腹部,只留一個刻着鳳凰圖騰的手柄。
饒是如此,那血液像是止不住似的,一個勁兒的從插着匕首的地方往上涌。
以她爲中心,到處都浸滿了血液。
血腥之氣讓獨孤九鳶眸色微微變紅,也只那一瞬,當慕容君臨的手心緊握着她的手時,她眸中的顏色才恢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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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血液有些不對勁兒。”獨孤九鳶如是說。
一般來說,普通的血液是不可能讓她有反應的。
除非血液特殊……
慕容君臨聽言,臉上的神色微動,視線不由得從醉花陰的身上移開,看向了那些因她的血液而變得更豔麗的曼珠沙華上。
“凰、凰兒……”昏迷中的醉花陰弱弱的發出細微的聲音,聲音剛一出來,一陣風就吹散了。
“你想說什麼?”獨孤九鳶封了鼻息,走近她身邊,方纔緩緩的蹲下。
“救,救凰兒。”醉花陰很想睜開眼,但是,只看到她睫毛動了動,眼睛卻最終沒有睜開。
“夫君,你身上有丹藥沒有?”獨孤九鳶側過頭,問着慕容君臨。
她的視線剛一望去,卻見得慕容君臨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對。
“夫君?”獨孤九鳶又喚。
“嗯!有!”從思緒中回過神,慕容君臨淡淡道,隨即從懷裡掏出一粒恢復氣血精力的丹藥,拋入了獨孤九鳶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