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震驚那是不可能的,要知道,那妖狼戰鼓可是道器。
道器什麼概念,一件就可以橫掃整個雙月城了。
整個雙月城,也就只有城主擁有一件神州皇朝賞賜的道器。
只要有了道器,在這雙月城裡,基本上就等於是指誰死誰,而對於擁有者自己,就如同是一件無敵的附身符。
但是現在,這道器居然被對方一刀就要劈壞了。
原本已經勝券在握的蒯東航,此刻驚得嘴巴能夠塞進去一個冬瓜。
你敢傷我,等着狼神派的報復吧那蒯家族人此刻也知道,自己是踢上大鐵板了。
別看這個女人只有化凡一層的境界,十有八丨九是隱藏了境界了,沈家真是太卑鄙了
惡狠狠朝沈百強的方向瞪了一眼,這蒯家族人轉身就要跑:你們等着,天長地久有盡時,此恨綿綿無絕期
既然狼狽逃走,一些場面話還是要放下來的。
你等着,等我歸來之日,就是你啊
話沒有說完,他的聲音,就化作一道刺耳尖銳的拉長尾音。
那是因爲他的腦袋前面,陡然出現了一個黑洞洞的炮口。
炮口比他的腦袋還要大上一圈,此刻就在他的面前,帶着無盡的殺意,巨大的壓力陡然迫至,彷彿是地獄之門轟然打開,頓時之間,就嚇得這個蒯家族人全身汗如出漿,褲襠裡屎尿齊流。 o m
萬魔巨炮後面,是唐玉面無表情的臉。
還敢威脅我唐玉冷哼一聲,真氣運轉。
轟
炮口怒射一道白光,剎那之間,就把這蒯家族人的腦袋打成了碎肉骨渣。
放眼望去,濃稠的血漿,和紅的白的混合在一起,噴射出一道妖異的長虹。
整個變化發生得太快,在場幾乎沒有一個人能反應得過來。
蒯家明明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了,狼神派的支持,道器法寶的威力,沈家那些請來的修者,連上場的勇氣都沒有了。
一切的一切,都說明沈家要完蛋了。
但是現在,沈家那一方中,居然殺出來一個這麼強悍的女人,一刀打得道器狼妖戰鼓差點崩潰,現在更是直接把蒯家族人給殺了。
沈倩仰頭呆呆看着半空。
此情此景,讓她腦中幾乎缺氧,眼前的景色,如同潮水一樣,朝着中心匯聚,在這一刻,她其他什麼都沒有看到,視線之中,只有那個叫做秦霜的女人的背影。
她也說不出來爲什麼,在這一刻,這個秦霜的身影,居然和唐玉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她,她這是爲我出頭了沈倩的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問道。
唐玉在半空,纔不管周圍人怎麼想,反正沈家怎麼死他才懶得管,他不欠什麼的,但是沈倩一是他在聖靈學院的老師,二來就是兩人關係不錯,自己把對方當朋友,你們敢當着我的面殺我朋友而且還是違反規矩殺我朋友,那你們完了,天上地下,沒有人救得了你們
唐玉調轉炮口,朝着這屍體又是一炮轟出。
砰的一聲巨響,半空中炸出來一團血肉濃稠的漣漪。
碎肉骨渣鮮血等等混合在一起,彷彿是下了一場碎肉血雨,這蒯家族人在滅魔巨炮面前,直接被轟碎了。
終於那道器狼妖戰鼓,之前因爲被唐玉一刀砍得差點破碎,此刻又被滅魔巨炮正正轟中,頓時光彩全無,像是一塊石頭一樣掉到了地上,就算沒有徹底損毀,至少也要跌落一個境界了。
你敢殺我族人,拿命來吧地面上,猛地一個蒯家族人站起來,爆發出連連怒吼。
怒吼的這個傢伙,正是那個化凡境八層的蒯家族人。
此刻他猛地一扯衣服,長嘯一聲,身體的骨骼肌肉,爆發出猶如火山噴發的巨響,身形猛地膨脹一倍,全身氣血,形成一個血色圓環,繞着身體忽閃忽閃,臉上更是肌肉**,面目猙獰,雙眼赤紅,猶如惡鬼。
狼神派的化獸大法孟基文一聲尖叫,滿臉驚恐,彷彿是一個要被強丨暴的女人。
蒯家到底有多少人進入了狼神派,這這沈百強驚駭無比,同時內心沉重,沈家這下子不僅和蒯家徹底決裂,還惹上了狼神派,誰都救不了沈家了啊。
死女人,你給我
聒噪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唐玉猛地一個神識攻擊。
頓時之間,這蒯家族人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要要裂開那樣劇痛,悶哼一聲,滾倒在地上。
唐玉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張口再一吐。
雷電的白光,摩擦着空氣,讓四周瀰漫出一股淡淡焦躁的味道。
閃電像是打穿一個豆腐一樣,將這個蒯家族人的胸口洞穿,變成一個碗口大小的血洞。
這個蒯家族人死不瞑目,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堂堂化凡境八層還抱上了狼神派的修者,怎麼會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對方給殺死了。
唐玉冷笑一聲,直接落到蒯家族人面前:還有誰
這一下子,蒯家族人不能淡定了。
他們這一次比鬥最大的底牌,就是家族中有人進入了狼神派,甚至還借出了狼神派一件道器法寶。
原以爲十拿九穩的事情,眼看就要把沈家打垮的情況下,居然眨眼功夫,情勢就逆轉了,並且對方還欺到了身前。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瞬息之間顛倒乾坤的傢伙,居然還是一個女人
不說話是吧唐玉哈一聲長笑,欺身上前,手起刀落。
除了蒯東航,他身邊的那些族人,頓時全都身首異處。
你們所有參加比斗的修者,應該都死光了吧,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了唐玉刀指着蒯東航。
鮮血順着刀鋒流淌,最後凝聚成一,落到地上綻放開來,這個場面,要多血腥,有多血腥。
蒯東航全身汗毛都嚇得豎起來了,眼中的濃濃驚駭,根本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他根本想不到,這個傢伙居然暴戾到如此地步,一出手,居然就把自己這邊的人都殺光了,而自己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有這麼恐怖的傢伙,沈家爲什麼一開始不派出來
而且這個女人,和自己當時得到的情報,完全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