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太好了,”姚歡說着在途達的臉上親了一下,途達和姚歡同時楞了一下,而李元霸則是在一旁捂嘴偷笑。
“酒哥哥,你真壞,就知道欺負人家!”此話一出,真是語破天驚讓途達摸不到東南西北,這怎麼變成我欺負你了,明明是你欺負我的好不好。
途達不可思議的看着姚歡,此時姚歡面如桃花,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害羞弄得。
“對了師兄,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啊?”李元霸問道。
“呵呵,當然可以了,有什麼話就問吧。”途達笑道。
“我不明白的是,你怎麼把我的盤古斧給收去的呢?以前無論我在哪裡都可以感受到盤古斧的存在,而現在卻絲毫感覺不到了,我的心裡總是空牢牢的。”李元霸說道。
“呵呵,這件事情可以就得說說天地鬼符了,天地鬼符乃是詭異無比的符咒,它和一般的符咒不同,一般的符咒是用硃砂和黃紙,來畫的,一般還有雞血。一般的符咒具有驅魔定心的功效。
但是這個天地鬼符比較怪異,在畫符的時候必須用自己的鮮血纔可以,不用黃紙凌空書畫。它全打破了以往符法已定的規則,它可以根據畫符人的修爲來定,修爲不到根本就畫不出來,而且還可以來指定誰可以揭開自己設下的符咒。
這個天地鬼符乃是一道十分霸道的靈符,他不僅可以震懾天下的一切妖魔鬼怪,而且還可以鎮封神器。
而且他之所以叫做天地鬼符,那就是一旦他被使用,那麼他就會被天地的力量保護着,一旦不是自己或者自己指定的人觸碰到了這張符咒,那麼他的下場很容易想到。天地的 力量是什麼概念,就算是仙帝也受不了它來這麼一下。
你之所以沒有了與盤古斧的聯繫,就是因爲我用天地鬼符將它鎮住,給你自己看看吧。”途達說完將被已經鎮壓住的天地鬼符送到了李元霸的手上。
李元霸從途達的手中結果盤古斧,那上面赫然的出現了一張學紅色的符咒,說着就要伸手去揭。
“師弟莫急,你也聽到了此符有着天地力量的保護,你若去揭肯定會死在當場,你放心我這樣做是有目的的,以後我會親自將這張符咒揭去,此時還不是時候。”途達阻止了李元霸的動作。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不揭了,但是不知道師兄能不能讓我自己拿着盤古斧啊?我一與他分開,心裡就不踏實。”李元霸祈求的說道。
“呵呵,當然可以了,不過你在此地那出這把斧頭,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們吃完了就就尋一處高山,然後我就帶着你們去潛修,等有了實力我就帶你們會到我的那個星球讓那些傷害我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途達說道。
“好。師兄來喝酒。”李元霸拿起酒說道。
“來喝。”兩人就開始鬥起了酒。
酒足飯飽之後,途達從懷中掏出了一定銀子放在桌子上,
然後雙手分別放在姚歡和李元霸的身上,然後劍元一轉,三人同時消失在了桌子前。只剩下了桌子上面的殘羹剩飯,而周圍的人也沒有發現剛剛還在吃酒喝肉的人怎麼突然就不見了呢。
“客官,你們還要點什麼?”小二來到途達剛剛坐的地方,剛說一半就見人沒有了,剛想出口罵,可是眼睛就被桌子上的一定銀子吸引住了。
“哈哈,又發了一筆。”小二的心裡想着連忙將銀子收進了懷裡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樂呵呵的去招呼別的客人去了。
……
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上,突然光景一閃,三個人,兩男一女出現在了山頂。他們的臉上都略顯紅暈,肯定是剛剛喝完酒。
“師兄,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剛纔不是在酒樓裡面的嗎,怎麼眨眼之間就到了這裡呢?”這說話的正是李元霸,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眼睛裡面充滿了震驚之意。
“呵呵,這是瞬移,只有達到分神期之後的修真者才能使用,好久沒用了有點生疏了,以後肯不能在帶人瞬移了,差點沒累死我。”途達說道。
“酒哥哥,什麼是瞬移?”姚歡問道。
“呵呵,這個以後我在告訴你們,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一處安全的地方,我給你們築基,然後我在教你們如何而修煉。”途達說道。
“酒哥哥,你看,那裡由一個山洞,雖然不是很深。”途達順着姚歡所指的方向看過去,還真有一個山洞,只不過能稱的上是山洞卻是有點勉強面前,總共還沒有一米深,他們三個人都不能裝下。
“哇,好大的山洞啊。”途達笑道。
“呵呵,這裡有三個石室,我們一人一間,等我幫你們築基完畢,教你們如何的修煉之後,你們就一人進一個石室,我會在石室的門外佈下陣法。
沒有達到要求你們是出不來的,如果有什麼疑問的話,我直接喊出來,我會通過神識與你們解釋。
當然你們要是達到我的要求就可以自由的出入,不過切勿大聲喧譁,修煉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被人打擾,嚴重的會當場走火入魔魂飛湮滅。還有門外我會設下強大的陣法,千萬不要在沒有我的帶領下出去,不然會很危險的。”途達嚴肅的說道。
“那要是我們餓了怎麼辦?”姚歡問道。
“呵呵,在此之前我會下山一趟,幫你們採購一番,必要的食物和酒水我都會買夠,但是等你們修煉到金丹期的時候,你們就進入了辟穀期,那是你們就不需要再進食,只需要吸收靈氣就可以了。”途達回答道。
“那還等什麼,趕快給我們築基啊。”姚歡迫不及待的說道。
“你還得等等,我得先幫助師弟築基,然後再把盤古斧上面的天地鬼符揭去,這樣才能爲你築基。”途達說完,就看到姚歡撇着眼睛,不高興的看着他。
“呵呵,師兄,你就先給她築基吧,我不急的。”李元霸尷尬的笑道。
“誰要你讓,先給你就先給你,有什麼好稀奇的。”姚歡好不給他面子的說道。
“歡兒。怎麼說話呢?我不先給你築基是有原因的,你是女人,女人的身體和男人的身體不同,在築基之前我必須掌握你身上的每一條靜脈所在的位置,得細細的檢查,而師弟則不同他是男人,他身上的筋脈和我身上的差不多,需要的時間就少一點,爲了節省節省時間,這是最好的辦法。你地明白我的意思?”途達說道。
“哦,呵呵,即然這樣那你就先給他築基吧,我等等。”姚歡尷尬的看着李元霸笑了笑道。
“師弟,你盤腿坐好,一會我在給你築基的時候會很痛,但是你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忍住不要叫出聲,因爲你忍的時間越長對你的而好處就越大,明白嗎?”途達叮囑道。
李元霸盤腿坐好之後,回答道:“知道了師兄,就算疼死我我也不會叫的。”李元霸堅定的說。
“好,開始了,忍住。”途達說完雙手抵住李元霸的脊背,由於李元霸從小便修煉內功,體內的多數筋脈已經被打通,但是對於修真者來說,這遠遠還是不夠的。
而且,對於修真者最重要的任督二脈還沒有打通,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那幾個老怪物纔打通了。
途達的劍元已進入到李元霸的身體內,便如同一把利劍勇往直前,一道道看似頑固的筋脈不肖幾秒鐘就被打通,但是速度快了,相對的帶來的疼痛就更加的猛烈。
其實途達以前沒有替別人築基的經歷,以前只被白刑蹂躪過。之所以不先爲姚歡築基,就是因爲途達想通過李元霸試驗一下,這樣在於姚歡築基的時候就輕鬆了一點,而且拿的也準了一點。
李元霸不知道途達此時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他不得咬死途達。現在李元霸渾身的冷汗直冒,臉上十分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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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時間的推移,途達越來越熟悉築基的步驟和力道,慢慢的李元霸的疼痛也減少了很多,但是那疼痛依舊讓人承受不住想要交喊出來。
可是途達的一句話讓李元霸忍了下來,是那句話呢?就是“你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忍住不要叫出聲,因爲你忍的時間越長對你的而好處就越大。”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途達的臉上也慢慢的出現了汗水,給一個人築基,其實就是損耗自身的修爲來幫助別人打通身體內的筋脈。
而李元霸此時已經二三十歲了,身體內的筋脈早已定型,這就要花更多的劍元來打通他體內的筋脈。
隨着“轟”的一聲在李元霸的腦海中想起,此次築基也宣告結束。最後一條筋脈是任督二脈中的督脈,這一條筋脈被打通之後,這個李元霸的整個很提變成了一個與外界相通的循環,幾股靈氣順着筋脈就開始往他的身體裡流去。
而李元霸也在最後一條筋脈打通之後暈死了過去,他的身上傳來陣陣的惡臭,身體的表面滲出了一層灰色的濃稠物體,看起來十分的噁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