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辦?”
庫倫寒武眼睛死死盯着天佑,他知道打人事情是自己不對,而且弄大的話自己更加吃虧。而這個一班紫牌,盡然讓沒錯的人來道歉,無異於打自己的臉,而且明白告訴自己,這是挑釁。即使自己不懂,這個一班紫牌嘴裡也說着赤裸裸的挑釁,他明白的承認這是挑釁的行爲。
“怎麼辦,這裡是禮儀之邦。我們當然是比武場見嘍。”走下講臺,天佑轉頭來了句:“四班的人,我給你們選擇的權利。”
看着一班的背影,四班學生議論紛紛,都詢問是怎麼回事。
天佑還沒到比武場,就被李羽截住,兩班人並肩而行。
“天佑。你這小子膽子夠大。”李羽錘了天佑一拳,說道:“你這傢伙,不說不響的就弄出怎麼大動靜。你動庫倫寒武,就不怕他哥哥庫倫延武和你急。庫倫延武可不是庫倫寒武這種莽夫能比的。”
天佑笑道:“對付庫倫延武不是我的任務。”
“小子。”李羽笑罵聲:“你早就算計好我了吧。”
天佑搖搖頭:“我不是算計好你,而是算計好了學院裡屬於我朝的紫牌。”
李羽是何等聰明,隨即明白天佑的想法。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
衆人到比武場,秦千彤正給五六個士兵賞銀。看着地上一堆上等兵器,李羽一愣,問道:“天佑,你這是要幹嘛?雖然我們有必要時可以動武,但不能太過分了。”
天佑笑道:“放心。這些以後用的着。”
天佑和李羽帶人剛到場,又是一幫人沸沸揚揚來到人際少見的比武場。領頭的不是庫倫寒武,而是一個棱角分明,膚色微黑的少年。而庫倫寒武低頭跟在少年身後,明顯是受到了責罵。
領頭少年人還未到前,已經高喝:“李羽,你有什麼權利可以停課。”
“庫倫延武,我只是第一次行駛下這個權利。不要着急,你不是個在乎上課的人。”李羽朗聲說道。
庫倫延武走到面前,面對天佑冷聲說道:“你就是一班的紫牌,而且還是年級第一紫牌?”
“正是我。”天佑往前走一步,笑着問道:“不知道前輩有什麼指教?我只是和庫倫寒武講講道理而已,沒想到前輩也會來。”
“小子,你真是厲害。李羽每次比試都拿第一,但這是他第一次行駛讓年級人停課的權利。你倒好,剛開學一個月,就開始行駛了這個權利。”庫倫延武冷聲道:“小子,這鐵牌用不好可是要燙手的。”
“多謝前輩指點。”天佑面不改色,拱手說道:“我找庫倫寒武,前輩可否讓一下。”
“我爲什麼要讓。”庫倫延武擋在庫倫寒武身前。
“庫倫延武,你弟弟做的事,你能不知道。”李羽朗聲道:“別給我欺負小輩,要來的話我們來比劃幾下。你能贏了我,我可以把鐵牌給你。”李羽腳尖一挑,一把劍飛向庫倫延武。
快速接過劍,庫倫延武冷聲道:“你叫天佑對麼?這事你想怎麼處理。”
來比武場的人越來越多,庫倫延武知道這事要快速解決,否則將會影響到地位。畢竟是他國之土,庫倫延武知道優劣之勢。而且天朝日益強大,雖然不會佔領十萬大山等荒蕪之地。可這些荒蕪之地必須依靠我們的物質。
“司空,讓學長看看你的模樣。”
聽到天佑叫自己,司空帶着其他三人往前走一步。
“司空,父親是有名官員,而且他本人極爲誠實。司空,給前輩詳細說說當時情況。”天佑冷喝道:“要給前輩講的一字不漏。”
庫倫延武眉框狂跳,只聽司空說道:“今日我四人在學院旁邊的一家小店吃飯,談論着在天香樓是多麼熱鬧。庫倫寒武帶着幾人走進小店,蠻不講理的趕走一桌客人,然後呵斥老闆快些上菜。這事我等不管,接着他們幾人有人提起比試的輸贏,當時庫倫寒武大罵天朝,接着把酒杯甩在地,說孫炎,說公主,接着提及自己是多威風。”
庫倫寒武急忙打斷司空說話:“說重點。”
“既然前輩喜歡聽重點,司空,那你就說重點。”天佑說道:“不過,前輩,庫倫寒武沒告訴你原因麼?”
李羽說道:“那是他不敢相信庫倫寒武的話,十萬大山的人,爲了自己的生存什麼事都會做。”
李羽說的沒錯,十萬大山荒涼之極,並沒有什麼規矩存在。唯一的規矩就是勝者爲王,生者爲王。或許一對親生兄弟突然間就會刀劍相向,即使父殺子也不是什麼醜聞。在十萬大山,聽對方的話後,全憑自己的決定,要是一個不對,死亡的就會是自己。
對於庫倫延武來說,聽庫倫寒武講話,還不如司空講話可信。在他多年瞭解中,這些人會說謊,但不至於說的太離譜。而一些地位高的人,生來就不說謊,說謊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種恥辱。
庫倫延武沒有反駁,只聽司空接着說道:“庫倫寒武的話讓幾個意氣書生受不了,其中一個書生勸說庫倫寒武,可庫倫寒武卻是拳腳相加。我們四人急忙上前勸解,可庫倫寒武也對我們動拳腳。”
天佑指着司空等人臉上藥膏,冷聲說道:“我可是帶着司空等人去道歉了。”
庫倫延武瞪了庫倫寒武一眼,問道:“這是我們的錯,你爲什麼要道歉。你們這些人做事真是荒謬,你只要自己討回公道不就好了,幹嘛要興師動衆,甚至讓全學院因爲這件小事而停課。”
“我讓司空他們道歉當然有我的理由。”天佑聲音讓人冰凍三尺:“爲什麼他們沒有動兵器,要是他們動了兵刃根本不會輸,他們其中一個可是帶着靈器。至於停課,我不高興便要停課,順便讓學院學生看看是什麼情況。”
庫倫寒武不顧庫倫延武阻止,怒喊道:“小子,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天佑聲音冰冷道:“我讓他們道歉,只是因爲他們當時爲什麼沒
有把你殺掉。懂了麼?”
庫倫寒武怒道:“小子,我堂堂庫倫王子是你說殺就能殺的?”
“那我這個公主是你想罵就能罵的?”人羣分開,秦千彤帶着一個佝僂要的漢子走來,正是小店的老闆。只聽秦千彤冷聲道:“具體的事情,我已經問過這家店的老闆。庫倫寒武,這事情已經好幾次了吧。”
比武場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都對庫倫寒武等人指指點點。庫倫延武知道這件事情在弄下去,一定會升級爲尊嚴大事,那時將會是整個部族的損失。而且這事牽扯到了公主,真是棘手的很。
怒眼瞪着庫倫寒武,心中雖然痛恨萬分,但還是的保護庫倫寒武,只因爲庫倫寒武是部族中最有修煉天賦的少年。
壓下心中怒火,庫倫延武怒極反笑:“我來皇家學院三年,只有李羽能成爲我的對手,我兩無論計謀還是修煉,都是平分秋色。真沒想到,會被一個小輩逼成這樣。說吧,你想怎麼樣?”
“我只要一場戰鬥而已。當時是誰打傷司空等人的,我要加倍換回來。就在這比武場,我們堂堂正正的戰鬥。”天佑一躍上到比武臺,對庫倫寒武說道:“你不是懦夫。”
“你纔是懦夫。”不等庫倫延武阻止,庫倫寒武大喝一聲,躍上比武臺。
“接着。”厲紫寒手一揮,兩把兵器到了天佑和庫倫寒武手中。
庫倫延武慢慢閉上眼睛,他知道庫倫寒武絕對不是那個天佑的對手。庫倫寒武本質是個莽夫,一個生活在十萬大山,只爲生存的莽夫。轉身走到李羽身旁,爲了庫倫寒武,庫倫延武第一次懇求李羽。
“李羽,我知道那個天佑和你有關係,能讓他放過庫倫寒武麼?”
庫倫延武聲音帶着些沙啞,這是他第一求人。他十歲時一人走在十萬大山的回家路,一隻斑斕大虎出現在他面前,他都可以一聲不吭的和大虎戰鬥在一起。而現在,爲了部族的希望,他只能服軟,只能對他的敵人服軟。
“庫倫延武,你是條漢子。”李羽輕嘆道:“我和天佑認識不久,我很不瞭解他。而且這事牽扯到了皇室,身爲公主的千彤就在這裡,我真的幫不上你。庫倫延武,我在這裡只是起到讓你不動手的作用。而這一切,都在天佑的算計中。”
作爲敵人,庫倫延武瞭解李羽。李羽做事很果斷,既然李羽說他幫不了自己,那一定幫不了。
“你去找千彤吧,她是公主。庫倫寒武是你們在這裡提高地位的人物。十萬大山的部族不應該除名。”李羽的話讓庫倫延武找到了希望。
庫倫延武對李羽拱手道:“李羽,今日多謝你提點。我庫倫延武會記住你的恩情。”
庫倫延武到秦千彤身旁,卻見秦千彤盯着比武臺上對持的兩人。
“公主殿下,不知道你能不能放過庫倫寒武。我部族在十萬大山,從未侵犯過這裡。希望公主看在延武的薄面上放過庫倫寒武。”庫倫延武懇求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