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林劍派主修劍道,山上都是用劍的高手。有着內門和外門之分。只有進入到內門之中,才能夠真正的成爲松林劍派的弟子。這個時候,也就能夠修習松林劍派的絕技,心眼劍道。”
“不過,成爲了松林劍派的弟子,那就必須要完成劍派發放的任務,爲的是增強門中弟子的實戰能力。幸好的是,松林劍派允許門中正式弟子在做任務的時候帶上三個幫手。而這,也是我來詢求先生的原因。”
林明點了點頭。從這陳家夫人的言語中,他可以大致的瞭解一些目前的情況。
從陳家夫人的描述上來看,那松林劍派恐怕不是什麼大宗了。在金玉城範圍內,應該也只能夠算是一箇中型宗門。畢竟在這一個宗門之中,僅僅只是有着一個僞小乘的修士存在。
但是這樣的人物,對於這陳家來講,應該也是高不可攀的層次。
在這陳家之中,按照林明的瞭解,最高戰力應該是法氣期的修士。至於魂相期,應該是沒有的。或許有着法氣期巔峰的修士,正在閉關衝擊魂相期。
在瞭解的這松林劍派的事宜過後,林明又和陳家夫人商量了一下細節之處,直到天色變暗過後,陳家夫人在告辭離去。
兩日之後,陳家處處張燈結綵,陳家的大小姐陳藝宣,終於從松林劍派回家探親了。
陳家沉浸在了一片熱鬧之中。這一批年輕弟子進入到松林劍派的有着十幾名。最出衆的就是陳藝宣了。而陳藝宣也被人稱之爲陳家的未來之星。年紀才十六歲,就已經成爲了松林劍派的內門弟子。或許在將來,有可能成爲陳家有史以來,第一位魂相期的大高手。
相對於其他院子之中的熱鬧,林明這邊則是顯得分外的安靜。林明站在院子裡,之前的那一堆梧桐樹已經沒有了蹤跡。在他的腦海中,還在不斷的演化着自己所想到的劍意。
“劍意如風,如微風席捲洗塵,又如狂風席捲殘雲。”
“劍意如水,如金濤拍岸,又如滴水穿石。”
“柔中有剛,剛中有柔。”林明輕輕的念着。在他的身邊,忽然有了一道道劍光就像是一羣游魚一樣的游來游去。看上去感受不到半點劍意存在,但是在這些劍光遊動過的地方,每一處的空間彷彿都被割裂了開去一樣。
“咚咚咚……”
“林明先生,藝宣小姐前來拜訪。”院門外邊,專門派遣過來伺候他的秋芍丫鬟的聲音響起。
“請進。”林明將身體周圍的“游魚”劍光收斂了起來,朝着門外說道。
院門被“嘎吱”一聲推開了,一羣人從門外魚貫而入。
都是一羣樣貌俊秀的少女,不過在這羣少女中間,圍着的卻是一個臉上長滿了雀斑的少女。和身邊少女的美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明先生。”
這名雀斑少女在出現過後,立刻是來到了林明的身前,朝着林明恭恭敬敬的彎下了腰。
“你就是陳藝宣?”林明看着眼前的雀斑少女,想到陳家夫人的豔麗,在對比陳藝宣這一臉的雀斑,突然覺得有些違和之感。
“正是。”陳藝宣大大方方的回道。
“聽我娘說,先生修爲深不可測,這一次將會隨我一同進入到松林加派中,日後便指導我的劍術。所以,日後還請先生多多照顧了。”
林明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的雀斑少女,笑了笑,說道:“姑娘大可不必如此。這是在下應該做的。而且我只是答應了陳夫人,在松林劍派中保
護你的安危。”
“不管怎樣,都要謝過先生。”雀斑少女臉上不爲所動,誠誠懇懇的再次弓腰謝道。
林明不再言語,雀斑少女也在這個時候適時告退。
院子中,再次恢復了沉寂。
三日之後,一隊馬車從陳府出發,朝着夕陽落下的地方前進。
馬車的前方,有着兩杆旗幟,一面旗幡上落着陳家的標誌,另外一面旗幡上,則是落着松林劍派的標記。
隊伍中的人很少,馬車上多是輜重。
“看來夫人對於你還真是關心,這一次給了帶了不少的東西。”
後面兩大車的貨物,都是給陳藝宣帶的衣物或者是吃食之類的東西。似乎是害怕自己女兒在松林劍派吃的不好,穿的不暖一樣。
“讓先生取笑了。”然而林明這一具明顯調笑的話說出口過後,那邊的陳藝宣卻是一板一眼的說道。
看來,這雀斑妞是一個不愛開玩笑的人。
林明這般想道。想來,她的這種性格應該是遺傳自她的父親了。如果是那位陳夫人的話,斷然不會這樣嚴肅的。
“聽說先生不是金玉城的人?”似乎也是覺察到了氣氛有些尷尬,陳藝宣有些生硬的找着話題問道。
“我來自天宇城,距離這裡可是有着不少的路程。”
那邊的陳藝宣明顯的驚詫了下,“我在門中古籍上面見到過關於天宇城的信息,沒有想到先生是來自那裡。”
林明倒是沒有想到這陳藝宣還真的知道天宇城。畢竟看她的年紀不大,而且常年都是在松林劍派中學習。天宇城距離這裡可是有着十萬八千里。到時候沒有想到她在古籍之上見到過。
就是不知道,在松林劍派中,有沒有關於寒月洲的消息。
事實上,林明雖然知道自己需要前往寒月洲,但是對於那裡的情況卻是知之甚少。
想到這裡,林明則是心思一動,問道,“你們松林劍派有着很多古籍?不知道有沒有關於寒月洲的信息?”
“先生是想要了解寒月洲的情況嗎?”陳藝宣說道。
“關於寒月洲,我正好了解一些。在劍派的藏書閣中,我見到了差不多十本古籍上描述過這一個大洲。知道它是我們山海界最爲神秘的一個大洲。”
陳藝宣侃侃而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據說寒月洲的修煉環境較之其他幾個大洲更爲的苛刻,不過這樣也就更爲歷練修士,所以那裡的人才較之其他幾個大洲來講,更爲的鼎盛。”
“哦對了,我們金玉城五大家族每隔三年的時間,都會派遣一些年輕弟子前往寒月洲進行歷練,能夠成功從寒月洲返回來的,日後都會成爲五大家族中的頂尖力量。”
“前往寒月洲的路途上,似乎是有着幾處難以前行之地,五大家族的人不怕他們的天才弟子隕落其中嗎?”林明問道。
“這個聽說是因爲在五大家族之中,有着一份前往寒月洲的地圖。關於那些絕境,都在地圖上做了表明。而且如何度過那些地方,都有註釋。再加上雖然是後輩間的試煉,但是家族的一些長者還是會出動的,基本上不會在這些地方出現死傷。”
“那你們陳家有着這樣的地圖嗎?”林明抱着僥倖心理問道。
“先生是想要前往寒月洲嗎?不過這種地圖我們陳家是不會有的。”陳藝宣搖了搖頭說道。
“那種級別的地圖,就算是我們松林劍派也不會有。應該只有五大家族,纔會擁有那種東西
吧。”
想了想,林明也覺得是如此。看來想要前往寒月洲的事,只能夠延後了。
如果不能夠混入到五大家族的隊伍之中前往寒月洲,那麼也就只能夠想辦法偷取一份地圖了。
約莫趕了十五天的路程,走過了幾條山間官道,路途終於是變得開朗起來。前方是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湖,此刻在上面正有着一條條大船停靠在碼頭上。
“就要到達松林劍派了。”陳藝宣看着車廂內閉目養神的林明,輕聲說了一句。她也有着自己的馬車,但是想到母親臨行前給自己說的話,便是一直呆在了馬車中。
林明睜開了眼睛。馬車很是寬敞,就像是一間不大的房間一樣,容納兩個人足夠了。
陳藝宣這段時間就呆在他的馬車之中,偶爾會進行一些修煉。在他看來,陳藝宣的修煉方式非常的粗淺,但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只是答應過陳夫人保護陳藝宣的安危,並不會教導她的修煉。所以,並沒有在修煉之事給她指點。
林明朝着車窗外看了出去,此刻他們來到了碼頭旁。在他們車隊的旁邊,同樣是有着不少的車隊。這些車隊有些較之他們的車隊顯得寒酸,有些更爲華貴。拉車的並非馬,而是一種異獸。
當然,也有着一些徒步行走的人,在背上揹着一柄寶劍。
“這些都是松林劍派的弟子?”
“松林劍派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讓門中弟子回家探親,只有正式弟子才擁有隨意進出宗門的特權。”
“你不就是正式弟子嗎?”
“我纔剛剛升入的正式弟子。”
一問一答中,林明他們的馬車小心翼翼的上了一艘大船,大船緩緩的劃過湖面,朝着對岸行駛過去。
“松林劍派中多有爭鬥而且每一個正式弟子還有着必須要做的任務,在此過程中我可能會遭受到危險。但是還請先生在我真正危險的時候施以援手。我想得到一種真正的鍛鍊。”
在陳藝宣的臉上,有着一種極其認真的神色,林明看在眼裡,忽然覺得有些有趣,便想着逗逗她。
“那如果是我來不及施救怎麼辦?”
陳藝宣一下子愣了下來,不過臉色還是那般嚴肅,“這……是藝宣考慮不周,多謝先生提醒。”
林明笑着搖了搖頭,不再逗弄這個女孩。
上了岸後,行走了大概四五里的腳程,便是來到了一座巍峨的高山腳下。
“這裡就是松林劍派了。”陳藝宣說道,然後當頭朝着山上爬了上去。
和她一樣爬着石梯的人很多,林明根本就沒有見到一人駕着劍光飛行到山巔之上。
“松林劍派有着規矩不讓飛行嗎?你們平日上下山的時候,都是用爬的?”
“呃……”陳藝宣又是一愣,而後奇怪的看着林明。
“門中當然沒有這樣的規矩。只是松山可是有着數千米之高,那恐怕只有法氣期的執事長老才擁有那種能力。”
陳藝宣心頭有些奇怪,這種應該是常識吧。不過想到孃親的精明,應該不會給自己安排一個無能之人,所以之後便是不以爲意了。
林明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自己好像鬧了一個笑話。許久沒有在底層之中生活了,倒是忘記了煉脈期的修士並不能夠隨意的飛行了。
過了大概三個時辰以後,他們纔來到山頂。好在陳藝宣等人都是有着法力在身,但即使如此,衆人都是累得氣喘吁吁。倒是林明一副輕輕鬆鬆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