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沒錯,這個叫心媚的女修靈強者給墨瞳最深刻的印象是流氓,她那舉止間媚惑讓人會忍不住忘記她那可怕的實力。完全沒有修靈者強者模樣,說她是個絕色女流氓一點也不爲過。不,應該說她是妖女更適合。
對心媚如此怪異的舉動,實在讓人迷惑不已,不知她到底想要做什麼,爲什麼要將墨瞳他們引到這裡來。心媚完全可以直接殺死墨瞳,甚至是在慕逅城時便能將墨瞳殺死,更不必如此麻煩的。
可偏偏她沒有,墨瞳也沒在她身上感覺到有殺氣,這很讓墨瞳很頭痛。當然,墨瞳並還沒有狂大到認爲自己魅力吸引了心媚。
“墨瞳?!”
“主人?!”
兩聲驚呼聲將墨瞳的思緒打斷,聽到那熟悉的聲音,也讓墨瞳來不及多想,也隨之一起驚呼。
“師父?廣坤?”心媚施加在墨瞳身上的靈力消失,在墨瞳被扔在地上的瞬間,四肢的控制權再次回到了墨瞳身上。墨瞳立即發現,被心媚她這隨手一扔,便扔到了紫韻與廣坤他們的面前。
“墨瞳,你怎麼也來這了?是宮雪她將你引來的?”紫韻看到墨瞳出現在陣中十分震驚,急忙將墨瞳扶起。
廣坤見了墨瞳後,倒是大喜,之前的憂慮瞬間消失不見。說句實話,在廣坤心目中,墨瞳這主人其實比體內那天工前輩的本事還要大,因爲墨瞳帶給他太多的奇蹟。反而那位天工前輩,在慕逅城時面對遮天靈陣,還有天劫,那表現實在不怎麼樣。現在這次元靈陣更是想了好幾天了,同樣是束手無策,很令廣坤他失望,對天工一直吹噓自己以前作爲神靈者時多厲害,廣坤是越來越表示懷疑。
感覺到廣坤如此念頭,天工心無比鬱悶,可一連串的事實擺在面前,讓天工只能沉默,再沉默。要是在以前,什麼靈陣,什麼天劫,什麼大場面沒見過?這些都算什麼?只動一根手指都能解決的事情,如今卻只能讓天工他乾瞪眼,尤其是每當看到廣坤那傻小子時不時來兩句無意的嘲諷,天工他如何不抓狂?
“師父,應該是她!我在國都沒等到師父,便試着給師父你發傳音,當收到你來的迴音,立即趕來。可沒想到五指泰峰上竟然會有如此厲害的靈陣……”墨瞳將自己與紫韻分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講述一遍。
“哦?”紫韻若有所思地點下頭,然
後又凝重地對墨瞳說道,“那個女人很厲害,我不是她的對手。她將我們引到這裡來,只是不想我們參與宸國的事情?墨瞳,你可能猜測一下,她是哪一方的人?”
“這個很難說,那個心媚應該潛伏在宸國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假借然王妃這身份掩飾這麼長時間,暫時還很難猜測出她所圖什麼,也就很難猜測到她到底是哪一方的人。李健他身邊也有一個十分厲害的修靈者,若心媚她不是太子這一方的人,因心媚的加入,宸國必定會有一場大戰……咳咳……”墨瞳搖頭嘆道,知道的事情越多,反而對宸國的形勢判斷更加迷惑。
“墨瞳,你受傷了?給我看看!”紫韻見墨瞳突然吐出一口淤血出來,輸送一道靈氣在墨瞳身上察看。
“靈府潰散?是那妖女敢下如此重手?”紫韻的臉色陰沉,一股殺氣升起。
“什麼?主人你的靈府被擊散了?”廣坤聽聞同樣大驚,一臉怒色。作爲一名修靈者,這靈府等於第二條性命,失去了靈府便等於貶爲凡人。
“師父,別動怒,我的傷有辦法治好,別擔心我。當前是如何離開這,我們應該儘快回宸國纔是。”墨瞳苦笑,那妖女沒下殺手便算好的了。靈府廢了對別人是件很難接受的事情,或許也是因爲這個,心媚她也才如此放心將墨瞳扔在這裡。
不過靈府對墨瞳而言卻是小意思,再說靈府被擊散,這也不是第一次的事情,墨瞳倒不在意。但是心媚的這一掌,墨瞳是記下了,只要有機會,一定會還回去的。
“呃?那墨瞳你先安心療傷,破陣的事情暫且交由我們。這個靈陣是上古巨型靈陣,我和天工前輩他們先研究一下。”紫韻迎上墨瞳堅定的眼神,緩緩收回殺氣,柔聲說道。其實,這些天來紫韻就一直推演着次元靈陣的變化,越是研究,心越是沒底。之所以如此說,那只是不想讓墨瞳擔心。
“嗯!我會以最快速度將傷調養好的!”墨瞳也知道,但並沒有點破。只要將傷療養好,以開天破陣,還是有希望離開這裡的。
因此墨瞳什麼也不再說,放下心思來,盤膝坐在一邊開始療傷,很快便進入到無人之境,靈識當即與外界的一切切斷。
“主人師父,主人他真的沒事嗎?”廣坤擔心地問道。
“希望他沒事!心媚?不管她是誰,敢傷我徒兒,這一掌終有一日會討回
來的。”紫韻的聲音便得很冷,語調很平穩,但廣坤在旁聽着卻感覺到一種無形的殺氣。
“天工前輩他怎麼說?可想到如何破陣了沒有?時間不多,我們必須在五天之內趕到宸國才行。廣坤你催催天工前輩……”紫韻深吸一口氣,又再次對廣坤說道。
“是的,主人師父……”
……
話說當心媚將墨瞳扔入次元靈陣中心後,卻見以一種奇異步法不斷移動着,玉手化掌爲刀,輕輕一劃,身影便出現陣外。
心媚剛一出來,當即有一人影出現。是一名手提寶劍的少年,白衣飄飄,面若羊脂,身上有一種上位的氣息,讓人見之時隱隱要膜拜之意。如此少年,彷彿就是一顆在夜間明珠,不管走到哪裡都很難掩飾住他身上的光芒。
“爲什麼不殺了他?”那少年第一個開聲,臉上隱隱有些不快。
是他,不是他們,靈陣中有三人,少年的這個‘他’顯然是特指某人。
“我爲什麼要殺他?給個理由!”心媚對這少年如此問她,心也同樣不快,語氣冷冷地迴應道。
“理由?可笑!什麼時候起,魅姬你殺人還需要理由了?你別忘記了,組織給你的密令,你必須要配合我。一切妨礙組織計劃的人,都必須死!”那少年臉上閃過一道狠辣,語氣平淡,可口中吐出來的每一個字卻充滿着殺氣。
“李智!你別得寸進尺,別什麼事情都拿組織來壓我!我想怎麼做便怎麼做,你沒資格管我,你還是先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心媚淡然地瞥一眼那少年,若非是因爲某些原因,敢如此語氣對她說話,早便一掌拍死他了。
這少年正是宸國的智王,李智。只不過此時的李智臉上看不到一絲平日的一絲紈絝,舉止穩重,雙目滲透着智慧。若有熟悉李智的人在話,看到此時的李智只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哼!魅姬,你真要選那小子做情鼎,你一定會後悔的!一定!”李智冷哼一聲,一佛衣袖,飛身離開。
“後悔?呵呵,後悔的只會是你李智!只不過纔剛突破九星地靈就如此狂妄,竟還敢打我主意,實在不知死活!情鼎?李智你還真以爲自己是什麼絕世天才,真能參悟透博大精深的《無情寶典》?咯咯……”心媚的嘴邊滑落一聲冷笑,回頭看看臨陣,身影一閃也消失在五指泰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