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凡沒來得及說,卻耳邊已經響起了一討厭的聲音:“虧還自稱什麼卿宗通,原來李師弟你竟然連仙靈露都不知道?哈哈……”
李然那豎起的中指讓馬行空給看個正着,提着一壺仙靈露走過來。
“仙靈露,那我們巒峰獨有的靈酒,經慕辰長老多年潛心研製,玄靈以上弟子若長期服用,能醒靈通脈,修靈事半功倍。玄靈以下的普通弟子若長期服用,修煉速度最少能加快一到兩年的時間。怎麼樣?你們想不想喝呀?反正平時我的仙靈露都喝不完,這壺仙靈露就送給你們?”馬行空說着,還特意把聲音提高。旁邊坐着的弟子紛紛側目過來,有的羨慕,但更多的是嘲諷。
“切!誰稀罕?就區區一小壺仙靈露來炫耀個屁啊,馬行空你要真牛的話,有本事到上等席位那邊炫耀一下?怎麼滴?不敢?不敢的話,那就從哪裡來,爬回哪裡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以李然的脾氣,豈會甘心任由馬行空在這炫耀?哪怕是這一戶是仙酒,李然也會看一眼。
“你……哼!不與無知的人一般見識!”馬行空本打算要李然他們,尤其是能夠讓墨瞳當衆服軟一下,順便嘲諷兩句,那一壺仙靈露也值了。可萬沒想到,李然幾句話就把馬行空給嘲諷回來,讓他無法繼續呆在下等席位旁炫耀。
“什麼人嘛!只不過是小小一瓶仙靈露,有什麼好炫耀的?改天我去買一大缸,喝不完就泡着洗澡。”李然鄙視地看一眼馬行空的背影。
“李師兄,這仙靈露在易寶樓,目前也是有價無市,有錢都難買到半壺。要買一缸,這太不現實。”何一凡知道李然是相當有錢,只可惜那仙靈露有錢也難買,現在他唯有羨慕地吞一口口水。
何一凡所說的是易寶樓,則是卿宗專門提供給宗內弟子相互交易修靈物品的一個地方,也是李然經常出現的一個地方。
“咦?這酒好像真的挺不錯!喝下去渾身的暖洋洋的,效果比打一整天拳還要有效果。”李然雖然不屑馬行空那一壺仙靈露,但桌前自
己的那一杯可是不喝白不喝。一口喝完,靈酒剛落入喉嚨,立即感覺到身體各處靈脈爲之一舒張,渾身舒暢。
阿牛與何一凡也隨即喝完,從他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墨瞳看得出他們都有所收穫。仙靈露不愧是卿宗第一靈酒,只可惜是卿宗的財力有限,每年的產量太小,只能給供應給少部分極有天賦的弟子使用。在前世,墨瞳所分得的仙靈露也才十斤,還是師父替他爭取的。
“阿瞳,你怎麼不喝?這靈酒效果真的很不錯,才喝一杯,就有一種要突破的感覺。要是能夠喝一壺,明天我可就要渡劫了。”李然見墨瞳一點也沒喝酒的意思,輕推了一下。
“我分給你們喝吧,這酒對我的作用不大,倒是你們修煉速度還慢了點,你們也不想與馬行空那傢伙的距離拉得太大吧?”墨瞳把自己那杯仙靈露分給他們三人,怕他們不肯喝還特意用馬行空來刺激一下。
仙靈露對地靈以下修爲的人都有好處,尤其是第一次喝,那效果最明顯。墨瞳說是對他沒好處那是假的,只不過現在有幸運樹,區區一杯仙靈露還真不放在眼內。
幸運樹對天地間稀世靈寶有着莫名的感應,等幸運樹成長起來後。別說用仙靈露泡澡,就算用靈玉瓊漿天天泡澡,那也是小意思。
東門凡的壽宴,除了酒宴上的仙靈露是讓衆弟子視若靈寶外,接下來東門凡的傳經會則同樣是讓每個弟子振奮。在卿宗,可不是每個弟子都能像馬行空那樣幸運成爲東門凡的弟子。這次壽宴,能夠親耳聽聞東門凡講解修靈的一些經驗,機會實在難得。尤其是巒峰上的弟子更是大氣不敢透一下,生怕聽漏了半句。
這次東門凡講解的是巒峰最多人修煉,比較簡單的一種靈技,翻雲掌。東門凡講解很詳細,每一式的靈氣應該怎麼控制,怎麼才能釋放出最強的靈力值。即使沒練過的人,也都能夠聽得明明白白。許多人沒想過,或者想不明白的,都夠從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爲怕只是說太過於抽象,東門凡還把馬行空叫上去用動作講
解。
直到散會,許多人都坐原地久久不願離去,參悟着東門長老話中的精妙。
“白白浪費我們兩個時辰,廢話一大堆,要我上去講,一刻鐘就能夠講完。馬行空那個騷包,看得現在還想吐。今天是虧大了,早知道就不來。”已經散會,李然還在抱怨不停。
墨瞳他們幾人偷偷擦一把汗,看看四周還好沒有巒峰弟子在,否則定然圍過來暴打。怎麼說人家也是東門長老,願意聽東門凡囉嗦的弟子可多着呢。
“阿然說得對,我也覺得東門長老講的都還沒阿瞳你平時給我們講得好。他講得那麼複雜,講得我頭暈呼呼的,我現在一句都記不得了。”阿牛也很中肯地給了一個評價。
李然和何一凡兩人一開始還沒覺得,聽阿牛這麼隨口一說,他們兩人心中驚疑:“東門長老似乎真的不怎麼樣啊?平時阿瞳講的翻雲掌可要比他強多了,有很多地方剛纔長老可是完全沒提及到的。是他沒想到,還是故意沒提及?又或者阿瞳在翻雲掌的理解上已經超越了東門長老?”
就在李然和何一凡兩人腦中升起這麼一個瘋狂猜測時,龔月從後面追上:“墨師弟等等……你們怎麼走那麼快?轉眼就不見人了。”
“我們看到都散會了,呆着也沒什麼意思。”墨瞳停下來,轉身看到龔月抱着一大包東西跑來,暗自奇怪。
“嘻嘻,看來龔師姐是有什麼悄悄話要找阿瞳聊,那我們就先走了……”李然拉着阿牛,回身用帶有特殊含義的眼神看了龔月和墨瞳兩人一眼。
“哼!這個李師弟越來越不正經了,下次見到他必須好好教訓才行。對了,墨師弟你怎麼不去報名?我剛想找你一起報名,你們都離開了。”龔月把那包東西塞給墨瞳,對着走遠的李然揮了一下拳頭。
“什麼報名?啊,忘記了。”墨瞳突然才記起,玄靈塔試煉。沒錯,在東門凡壽宴後,卿宗將會舉辦一次玄靈塔試煉。事實上,卿宗每五年都會舉辦一次的,玄靈以下的弟子都可以參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