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兩個老頭兒給你的麼?”黑袍人笑了笑:“我原本還以爲他們已經死了。”
“你認識他們?”慕雲擡起頭看着黑袍人,期待的問道。
但是,慕雲說話期間依然還是暗暗地防備着黑袍人,剛剛她的忽然出手,讓慕雲依舊有些心悸。
“我...。”黑袍人的帽檐下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哦,那就算了。”慕雲無所謂的笑了笑,他本就對着位黑袍人心有不岔,自然不願隨了黑袍人的意願,淡淡地道。
“你真的不想要知道?”黑袍人一愣追問道。
“我說美女,你跟我現在是敵人好不好!”慕雲撇了撇嘴,隔空將地上的那塊令牌收入手中道:“我對敵人的情報沒興趣,再見了!”
說着慕雲便閃動着後背的血色長翼向着胖子所在的地方飛去。
“喂,你等等!”黑袍人似乎對於這塊令牌極爲上心,躊躇了一下,隨在慕雲身後跟了上去。
等等...
鬼才等你!
慕雲心中怒罵了起來,後背的翅膀閃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轉瞬間便是到達了胖子所在的上空,慕雲飛落下去,將木神訣的內力不要錢般的往胖子的身體中灌輸進去,爲胖子的身體增添生機。
因爲剛剛與雪月魔狼的戰鬥,胖子已經因爲失血過多而昏迷過去。
望着昏迷過去的胖子那蒼白的臉色,慕雲心中升起了一絲愧疚,要不是他自己爲了守護作弊器的秘密,胖子也不會受這樣的重傷。
想到這裡,慕雲對黑袍人的恨意更加濃厚了起來,看到黑袍人追了上來,竟是直接翅膀一扇主動迎了上去,趁着黑袍人沒有防備一把抱住了黑袍人的細腰,同時伸手一扯將黑袍人長帽給扯了下去,露出了一張俏麗的容顏。
秋水般的眸子,挺秀的瓊鼻,紅潤的雙脣,青色的頭髮簡單的梳成一個流水髮髻,隨意地束在腦後,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副絕美的容顏。稱得上沉魚落雁之姿,單一容貌來看竟是比慕雲所見的馨遙與菱悅更勝一籌!
溫軟的身軀,在懷中不斷的掙扎,沒由來得將慕雲勾出了一絲火氣,心神一蕩,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黑袍人的軟臀,並且還情不自禁的捏了一捏...
“你個無恥的傢伙!”被慕雲一把抱住,然後又被...這一系列動作將黑袍人的俏臉氣的緋紅,嗔怒道。
手一揮,慕雲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被狠狠的擊飛而出,撞落在一棵大樹之上,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嘿嘿。”慕雲強撐身體站了起來,無賴式的笑了笑,望着自己的手掌道:“值了!還算是沒有吃虧!”
“沒想到,天地二老看上的人物,竟然是一個如此的無恥之徒!”黑袍人更加氣急,擡了擡手就要打過去,不過到了半途卻猶豫了起來。
畢竟慕雲是那塊令牌的主人,她這樣就直接動手殺了他,只怕到時候天地二老怪罪下來,不好解釋。
“你說的天地二老,可是名叫天辰與克里斯曼?”慕雲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就地盤腿坐下,嬉皮笑臉的問道。
“是又怎麼樣!也不要你管!”黑袍人哼了一聲,似是壓制不住怒氣,再次衝着慕雲一揮手掌,空間中一陣虛無的波動傳來,將慕雲再次擊飛了出去...
“咳咳,你這瘋女人,這麼暴力,小心以後沒人娶你!”慕雲倒在地面上劇烈的喘息道,胸前的血肉一片模糊,都是在剛剛的撞擊中出現的創傷。
傷口處流出的血液,一些血跡不巧的滴落在那枚鐵鏽斑斑的令牌上,只見令牌之上光芒一閃而逝,一個雲彩的形狀在令牌上浮現而出,同時轉化爲一個雲彩裝的紋身貼到了慕雲的手背上,原本黑黝黝的令牌再在這一瞬間變得光滑起來,如同上好的溫玉一般...
可是,黑袍人看到這一幕就面色大變了起來,喃喃的道:“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天雲令怎麼會認你爲主!不會的..這不是真的...”
“沒有什麼是不會的!”慕雲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忍着疼痛冷笑道:“它就是認我爲主了,又怎麼樣?”
“哼,我們史前一族的風雲令怎麼會無緣無故認你的無賴爲主!”黑袍人柳眉一豎,較嬌叱道。
史前一族!
慕雲的神色一頓,微眯着眼睛問道:“你是史前一族的人?”
“是又怎樣!”黑袍人不理會慕雲,只是依舊嬌叱道:“你個無賴,把天雲令還給我!”
“哼,這件東西在我手中了,就沒有還回去的道理!”慕雲依舊冷笑,看着黑袍人焦急的面容,心中的氣憤方纔平息了下去。口中不客氣的回道,暗中卻默默的運轉起木神訣來,治療着自己的傷勢。
慕雲的小動作黑袍人自然全看到眼中,不過她卻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的,複雜的看着慕雲,直到慕雲運功完畢...
“怎麼了,瘋女人?還有沒有問題了?沒有問題小爺我就要走了。”慕雲運功療傷完畢,睜開眼看着黑袍人冷聲問道,他可不會天真的認爲這個女人會無緣無故就這樣放過自己。
而且,就算她肯放過慕雲,慕雲有實力之後也一定會再次找回場子的!
哼,女人又怎樣,傷我兄弟,就別想要安然無恙...
慕雲很明白,如果今天他沒有天雲令的話,那麼他將會有如何的下場...
“今天我就暫且饒過你。”黑袍人靜默了一下道,語氣出奇的平靜,再也沒有了一絲的怒氣。“既然你已經得到了天雲令,我也無話可說,只是,回族之後我會如實的將今天的事情向着族中的長老報道,聽長老們的判決,然後再決定如何處置你。”
“怎麼報道,就說我褻瀆了你?”慕雲擡起眼眸望着黑袍人,略帶一絲戲謔的道:“這樣說好像很有意思啊!而且你的那裡真的很軟,很有手感,哈哈。”
“你要是再敢這樣說,我不敢擔保我不會對你出手!”黑袍人的俏臉又是一寒。語氣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不用威脅我,我不吃這套!”慕雲同樣毫不迴避的與黑袍人對視着:“你我的問題說完了,那麼我的兄弟就在這裡傷的這麼重,又該怎麼說?”
“他?”黑袍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他的實力如此弱小還敢強出頭,怨不得我吧!”
“好一個怨不得你!”聞言慕雲笑了,被氣笑了!:“今天你的實力比我強,所以這個虧我吃了!但是,早晚有一天,我會全部還給你的!”
“你!”黑袍人咬了咬牙,她不明白,爲什麼她已經如此的讓步了,爲什麼這小子還是如此的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