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蕾蕾心想,“看來,他對仙緣宗的感情很深,他纔會這樣不顧一切地想要報仇,纔會這樣表現出來,要不然的話,一般情況下,他不是這個樣子的。要不是他口中的那個謝雯雯,他現在也不至於淪落到血手門,被那些監工欺負、打罵,堂堂一個修真界一大門派的數一數二的高手要淪落到被血手門這種下三濫的門派的小羅羅欺負,可想而知,他的內心肯定是覺得很苦的,只是他一直都把這種苦放在心中,沒有將他表現出來,或者可能是他一直都壓抑在自己心目,沒有表露出來,所以我之前一直都沒有這種感覺,說他在這件事情上,原來是有這樣強烈的感覺的。不過,反過來一想,又覺得其實,這樣性情的羅潛纔是他真正的性格,他愛恨分明,也不會因爲自己的遭遇而放棄仙緣宗的事情,雖說他當時已經是修爲全失的人了,但是之前一點都沒有放棄過他的想法,並沒有因爲你沒有了修爲,就不會想到要幫自己的門派報仇,並將自己原有的門派發揚光大起來。他一直都是這樣,那我所欣賞的那種性格,不屈不撓,敢愛敢恨。”
“羅潛,你沒有事吧?”站在一旁的李景光看到羅潛一臉憤慨的表情,連忙上前問道。
聽到李景光的這句話,羅潛這才從之前的憤怒中慢慢清醒過來。
羅潛清醒過來後,心想,“哎,自己剛纔是怎麼了,怎麼性情大變起來,居然能憤怒成這個樣子,想想還真是的,自己突然性情大爆起來,看來是因爲之前山海門那些人起鬨的,本來自己沒有打算要大開殺戒的,只是以爲你一直受那些人的影響,纔會導致這樣的,搞得自己內心的怒火全部都被勾了出來,即使是在大開殺戒之後,自己還是覺得心中的怒火沒有熄滅掉,一直留在心中熊熊燃燒着。一旦有什麼事情刺激到自己,自己就很想要發火,雖然自己心理覺得這件事情其實不是什麼大事,也不是什麼能刺激到自己的事情,但是還是很容易就被誘發了,就像剛纔藍蕾蕾也沒有說什麼事情,但是自己就好像中了魔一樣,心中一股怒火中燒,很想要發脾氣一樣。”
不過現在經過李景光這樣一問,感覺自己也清醒了很多,沒有像之前那樣想要發脾氣了。
這時,羅潛冷靜地想了想,“之前自己太沖動了點,即使那些山海門不應該收下那些奸人送的仙緣門的地方,但是畢竟他們也和自己無冤無仇的,自己在他們的質問下,就像發瘋一樣將自己之前壓抑在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發了出來,感覺舒服多了。自己太過於衝動了點,沒有想到自己以後的後果,還有沒有爲李景光、藍蕾蕾他們兩個人着想一下,現在我們幾個人將山海門滅門了,肯定會引來一些不知死活的人,想來挑戰,或者是想要爲山海門的人報仇,我要是自己能應付的話,那就皆大歡喜,但是要是遇到自己不能打敗的人呢,那藍蕾蕾和李景光兩人不就也被自己拉下水來了嗎?到時自己都沒有辦法照顧好,更別說要照顧好李景光和藍蕾蕾他們兩個人了,那到時不就死定了。這樣一想,自己還真是害人不淺啊!怎麼辦呢?自己死就死了吧,但是現在還要搭上李景光和藍蕾蕾兩個人的性命,還真是不值啊!但是現在應該怎麼辦纔好呢?人不殺也殺了,總不可能救過來吧,再說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做不了什麼事情了,即使自己承認人都是我殺的話,其他人也不會相信的。惟一的辦法就是我們幾個人強大起來,就沒有什麼人可以欺負我們了。那怎麼才能讓我們這幾個人都強大起來呢?雖然自己現在手中有逆問蒼芎這本絕世寶典在手,但是就以自己目前這種修爲還是很難跟那些修爲高深的人相比,一旦遇到高手就完蛋了,要想擺脫這種令人提心吊膽的日子,最爲徹底的方式就是自己擁有自己的門派,自立門戶,成爲一派之主,自己不就用爲這個問題煩惱了,這樣一來,自己也可以光復仙緣門的武藝,還可以保護自己,還有李景光、藍蕾蕾兩人,就不怕他們因爲我的拖累而被別人追殺,而過着提心吊膽的日子了。但是想想,建立一個新的門派談何容易呢?沒有極大的號召力以及強大的修爲,怎麼可能容易就招來大派的弟子呢?對了,何不另找一大門派,在裡面坐上一個大一點的位置,成爲其門派的高手後,再樹立自己的門戶呢?這樣做的話,也比之前的那種想法來得更加簡單。和這裡最近的門派應該就是丹鼎門了,可以去丹鼎門看看。”
此時的羅潛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心想,“其實現在回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情,其實自己一點都不後悔,如果不是當時自己做了那些事情的話,那現在也不太可能是丹鼎門的供奉了,雖然那自己現在還不是很強大,但是自己怎麼說也是修真界中數一數二的煉丹門派的供奉吧,還是過得去的,所以這樣說來,自己還是有點成績了,只是沒還能到能爲仙宗緣報仇的境地。”
不過,一想到在那次仙緣宗內部大戰一別後,羅潛深相仙緣宗現在應該在謝雯雯等奸人的洗禮下,被大換血,面目全非,可能已經是物是人非了,但是自己怎麼說也曾經是仙緣宗的一份子,爲了不辱師門,爲了報仇,自己可以在修真界重新站起來,羅潛覺得重返仙緣宗,即使在自己面前的仙緣宗已經面目全非了,即使仙緣宗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仙緣宗了,但是爲了重振仙緣宗的威名,爲了不辜負已死的師父的囑咐,羅潛還是義無反顧。
羅潛慢慢回想起自己之前做過的事情,然後心想,“都是那些人害得仙緣宗不符存在了,哼,要不是這樣的,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要寄人籬下了,不過這次是個好機會,讓自己好好報復一下那些人,讓他們拿不到他們想要的東西。那就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了,哈哈……現在這個上古時期的大神通者遺留下來的府邸就是我的一個契機,如果我能破壞他們的計劃的話,那就太好了。”
想到這些事情之後,羅潛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開始前往那個上古時期的大神通者遺留下來的府邸,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來着。
於是羅潛找到了小玄子,並對小玄子說道了要向上古時期的大神通者遺留下來的府邸出發的事情,小玄子聽完後就問道:“供奉,怎麼怎麼快就要出發了呢?”
羅潛回道,“沒什麼啦,只怕事情有變就想要快點出發,而且早點出發也沒有什麼不好的,你趕緊準備一下東西,然後我們好出發。”
聽完羅潛所說的話後,小玄子也沒有說什麼,只說道,“好的,知道了,供奉,小玄子我等會會準備一下的。”
“恩,那好的,明早就一早出發。”羅潛說道。
“嗯,好的,供奉,那明早我一早就來找你。”小玄子對羅潛說道。
夜深了,羅潛躺下來睡覺,躺下身子,閉上眼睛,腦中浮現出很多事情來。
當早上的陽光照射進來羅潛的房間,羅潛這才醒來,羅潛睜開眼睛,一看,好大的太陽,這一覺還睡得真好呢?一個晚上就睡到這個時候,真是太強悍了。
羅潛剛一起身,就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
“咚、咚、咚……”門外有人敲門的聲音。
“誰啊?這麼一大早的,就來敲人家的門呢?”羅潛心想。
“供奉,是我,小玄子,小玄子我來給供奉送洗臉水了。”門外的人應答道。
“哦,那進來吧!”羅潛應答道。
羅潛一看到小玄子,小玄子進門的時候左手拿着臉盆,右手拿着毛巾。
小玄子一邊走着,一邊說道,“供奉,你慢着,讓小玄子來幫你吧!”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羅潛一邊穿着衣服,一邊說道。
“對了,小玄子,你怎麼知道我現在起牀呢?你怎麼能怎麼快就跑過來呢?”羅潛問道。
小玄子一邊小心翼翼地放下東西,接着走向羅潛身邊,然後幫羅潛穿着衣服,一邊說道
,“回供奉,小玄子一早就在供奉的門口守着了,小玄子見供奉還沒有起牀來,所以就一直都在門口侯着,並沒有進來,生怕吵到供奉休息。”
“哦,原來是這樣的。”羅潛說道。
“那這樣的話,你不就要很早起來了?”羅潛問小玄子說道。
“恩,門規上說了,要小童們一早就過來伺候主人,不能讓主人侯着了。所以小玄子就一早就過來了,生怕供奉早起,小玄子沒有伺候到供奉。”小玄子說道。
接着羅潛洗臉時,小玄子都在一旁伺候着。
當羅潛洗完臉之後,小玄子就說道,“供奉,小玄子去拿早飯,你先等着吧!”
“恩,好的,讓膳房給多點飯菜吧!”羅潛吩咐道。
“恩,好的。”小玄子應道。
接着沒有多久,小玄子就拿着飯菜進來了。
一進門,小玄子就說道,“供奉,飯菜好了,您可以吃了。”
接着,小玄子就將飯菜放在飯桌上。
羅潛見小玄子將飯菜放好了之後,就說道,“小玄子,去把門關上吧,然後過來一起吃早飯吧!”
“供奉,這個不好吧??”小玄子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啦!去吧,沒事的啦。去把門關上先。”羅潛說道。
“好的。”小玄子說道,然後就過去將門關上了。
關好門的小玄子回到飯桌附近,沒敢動筷。
羅潛見小玄子都不敢動筷,於是說道,“小玄子,坐下吧,像昨晚一樣,坐下來吧,沒事的呢。”
小玄子搖了搖頭,說道,“供奉,這樣不好,要是被發現的話,就不好了,對供奉不好的,這樣做的話。”
“不會的啦,你不說,我不說,大門關上了,還有誰知道呢?”羅潛笑着說道。
“好啦,你坐下吧,沒事的啦!”羅潛接着說道。
“可是,可是,供奉,這樣下去的話,對你不好,要是讓別人知道的話,你也會受到牽連的?小玄子知道供奉你是好人來着,不想小玄子吃虧,想和小玄子一起分享這些食物,一直都將小玄子當朋友,從沒有將小玄子當做小童過,對於這些,小玄子很感激供奉,可是要是讓別人知道供奉你這樣對待小童的話,現任大祭司月空盈那些人肯定會說供奉你什麼的,小玄子不想供奉因爲小玄子這種人而得罪現任大祭司月空盈,這樣的話,對供奉不好來着的。小玄子雖然沒有讀過什麼書,也不懂得什麼大道理,只知道別人對我好,小玄子也要對別人好,所以供奉,你還是不要對小玄子太好,這樣對供奉來說,纔是好的。”小玄子站在一旁對着羅潛說道。
“哈哈…………”羅潛聽到小玄子所說的話後,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