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弘不在去理會這個必死這人,快步迎上前來,望着眼神恍惚,站立不穩的女子,微笑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女子聽後看了劉弘一眼,那眼光略略帶有一絲凌狠。看她那樣子,劉弘才恍然想起,這女的不喜歡人家叫她姑娘。可劉某人剛想解釋,女子已經不堪疲憊,昏倒在地。
劉弘見狀不由得嘆了口氣,真是個死心眼的女人,都已經虛弱成這樣了竟然還跟自己計較一個稱呼。這不,吃到苦頭了吧。還好劉某人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起碼也不會趁人之危。
當然了,這只是表面,一想起女子曾修煉過變態的煉體功法,劉某人就忍不住打顫。
“你們兩個還愣着幹嘛,把她帶着,跟我來!”,劉弘說着,祭出了飛舟。
轉眼間,已是午時中旬,劉弘所住的秘境中,雨凌琳正站在院子裡,一臉急切的左顧右盼,因爲不確定劉某人會突然從哪個地方冒出來。
只是她已經做好了飯菜,等了將近半個時辰,劉某人卻遲遲未歸。頭一次在家裡做好飯菜等自己的男人回家,她心中也是興奮不已,那種甜蜜的感覺,光是用想的都會令她羞澀不已。
不過,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她等的很是着急,只有短短半天見不到劉某人,她就已經忍受不了離別的孤寂。
就在她急的不可開交時,院內靈田的上空忽然閃過一道氣芒旋渦。見此景,她心中一喜,知道這是劉弘回來了。不過接下來讓她沒料到的是,除了劉某人以外,還有其他三個客人。
客人裡,龜哥和石哥她都認識,可惟獨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子她卻覺得很面生。而且,看那女子衣裝不整,似乎有過打鬥的痕跡,在加上她那虛弱的樣子,心細的雨凌琳也察覺到了不對。
“弘哥,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這位姑娘是?”,雨凌琳趕忙迎上前去,很是關切的問了一句。
劉弘看她那副摸樣,就猜出她肯定一直都在這裡等着自己,想起來劉某人就覺得一陣溫暖。不過他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深情的上去擁抱她,而是有些急促的說道:
“趕快回去準備些補充氣血的小還丹,我待會兒就要用!”
雨凌琳聽到這裡原本臉上的興奮感頓時減去了不少,在一看躺在龜哥背上的女子,她也沒有多說什麼,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隨後,劉弘和石哥將女子攙扶着,安放在了廂房的牀塌之上。路過大廳時,看到那滿滿一桌豐盛的菜餚,劉弘心中也很是安慰。知道自己在外奮鬥時,有個愛自己的人正在家等着自己吃飯,這是一件多麼令人幸福的事?
不一會兒,雨凌琳已經取出了幾一個木盒,送到了劉某人手裡。
打開木盒,裡面裝着各式各樣的玉瓶,裡面裝的都是丹藥,瓶上寫着丹藥的名字和類型。這些丹藥都是陳穩派人送過來的,這也是之前陳穩答應過劉弘的一點。
劉弘利索的取出了一個寫着小還丹的玉瓶,從中取出了兩粒給女子服了下去。這小還丹乃是救命靈藥,入口即化,藥效瞬間涌遍女子的全身,澆灌着她的經絡。
女子是因爲被抽取了不少的氣血,所以劉弘纔給她用小還丹這種專補氣血的靈藥。只是女子並非氣修者,對靈藥的霸道藥性的抵抗力並不如氣修者,所以劉弘還真不敢給她多餵了。
服下了小還丹後,女子的氣色明顯漸有好轉,原本蒼白的臉頰隱隱透紅起來。劉弘爲她把了把脈,發現她微弱的脈象也開始漸漸恢復起來,變的有力。
“我想等藥效散去她就會醒了,咱們先去吃東西吧!”,劉弘說了一句,起身往大廳走去。
可接下來,龜哥和石哥卻表示要先去一趟商號值班。因爲在這個時間內,商號內所有的煉氣修士都要去按時吃飯,以增加體力。所以,築基期以上已經辟穀的修士就會留下來值班。
可平常總號內,僅有陳敢言一個金丹大士辟穀,他在這個時間段還要去打理手下的人。因爲他是物力總管,手下都的人都是負責搬運東西,或着保衛運輸貨物,或做其他的體力活,極度需要補充體力。
於是,總號在一個時辰內會無人看管,以前這個時候都是由陳穩親自來坐鎮的,不過自打龜哥和石哥加入商號後,這個職責便落在了他們身上。
劉弘也沒有攔他們,送他們離去後,回到桌前,雨凌琳正有氣無力的看着自己。
看她的臉色不太好,劉弘不由得關心道: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雨凌琳沒有迴應,望了望桌上的飯菜,喃喃道:
“飯菜都涼了,我再拿去熱熱!”,她說完端起一盤菜就想離去。
可劉弘卻叫住了她,說到熱菜,直接現場用靈力加溫即可,沒必要那麼麻煩。劉弘倒不是嫌麻煩,而是看出雨凌琳一定有什麼心事。
“你是不是想說什麼?”,劉弘放下碗筷,走到雨凌琳身旁,拿掉了她手中的盤子,望着她的眼睛問道。
雨凌琳的目光有些閃避之意,她淡淡回道:
“你現在是商號的大總管了,有時多少也該注意下身份,看你這麼晚纔回來,還帶着一個重傷的人,我就知道你一定又惹禍了!”
劉弘聽後一陣鬱悶,他也明白這一點,只是要惹禍的不是他,而是那些沒事找事的傢伙。不過他也知道,雨凌琳只是關心他。
當即,劉某人壞笑幾聲,一把將雨凌琳摟進了懷中,緊貼着她那柔滑的臉,輕聲道:
“知道了,其實這個女修士也是爲了我纔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又怎能仍下她不管呢?”
雨凌琳聽後這才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她將頭埋入了劉弘的胸膛,喃喃嘀咕道:
“你知道嗎,雖然我們才半天不見,可我卻無時不刻都想你。我甚至無法安下心來修煉,所以你以後一定要按時回來,如果有事也得提前告訴我一聲。別讓人家……爲你擔心。”
劉弘微笑着,緊緊摟着她,一手撫摩着她的腦袋,安慰道:
“傻瓜,不修煉怎麼行呢?如果不修煉,你元壽一到就會坐化,那就會永遠離開我了,你想那樣嗎?”
雨凌琳用力搖了搖頭,劉弘笑着接道:“這就對了,從今天起,你每天一有時間就抓緊修煉。如果實在閒悶,你的小可愛不是也能陪你麼?”
兩人相擁,場上氣氛變的溫馨,他們不顧心中的激情,快速擁吻在一起。
可就在這時,廂房門口,一雙眼睛正憤恨的盯着他們。女子此刻已經甦醒了,當她感覺自己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便打算出來向劉弘道謝。
可剛走到門口,卻讓她見到了異常浪漫的一幕。只是,這在別人眼中的浪漫,在她的眼中卻是如童話般,唯美卻又虛無縹緲。甚至,像是無情的刀刃,狠狠的插在她的心頭。
女子看見劉弘二人吻的那麼陶醉,心中很是氣憤,她將頭轉向一旁,一向孤傲坦直的她最受不了這種氣氛。
她想悄聲無息的離去,卻不敢保證能做到。想跟劉某人到謝呢,卻又不好意思打擾二人的雅興。
一時間,有些急噪的她不由得一掌按在了房門上。這一掌,極具力量,發出了“啪”的一聲響。這一下搞的劉弘二人不由得驚也似的彈開,並將目光轉移到了這邊。
女子也沒料到,自己會這麼衝動,當下很是緊張的將背對着二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劉弘看了女子一眼,從背部看去,劉弘大概能猜出,她此刻的情緒一定很緊張。而且他還猜想,女子很少有過這種感覺,所以表現的更爲像一個小女人。
“原來道友你醒了!”,劉弘笑道。
女子見劉弘並沒有說自己什麼,這才鬆了口氣,轉過身來。她望着劉弘和雨凌琳,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呃……那個,剛剛我不是有意要打攪你們的!”,女子吞吞吐吐的說着,躲避着二人的眼光。
劉弘對此表示毫不在意,雨凌琳也早在劉某人的調教下,對這方面比較看得開了,也表現的比較體面。
“沒關係,既然醒了,來一起吃點東西吧!”,劉弘盛情邀請道。
可女子卻急忙擺手,尷尬的笑了笑,後才結巴的解釋道:
“不用了,是這樣的,我師尊派給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而且期限很緊,我必須得儘快上路了!”
劉弘聽後略略點頭,卻是饒有興致的嘆道:
“這樣啊,那不知道友你的任務是什麼?如果在下可以幫上什麼忙的話,那在下必定在所不辭!”
女子不由得汗顏,不知爲何,她感覺今天的自己狀態非常不好,她還是頭一次在別人面前表現出這副姿態。平常以冷漠,孤傲,少言少語,乾脆利落面對他人的她,這一次卻陋出了反常的舉動。
“多謝劉道友的盛情,只是這事實在不該勞煩道友……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告辭了!”,女子緊張的說着,一時間只是急着想走,連道謝的事也給忘了。
見她那副急樣,劉弘也不好多做強留,點頭道:
“那好吧,既然道友有急事要忙,那在下也不多留了。在下多謝今日道友相助,才得以不失身份!”
女子跟着一笑,她怎麼也看不出劉弘是一個愛面子的人。雖然到現在她還只在八卦消息裡聽說過劉弘,但卻認爲劉弘給她的感覺很獨特,有一種莫名的親切,讓人不想冷視。
一時間,劉弘的話語讓她沒了之前的尷尬,這才抱拳回道:
“劉道友太客氣了,說到感謝,應該是我感謝你纔對。若沒有你的幫助,我恐怕早已死在那三個傢伙的手下!”
劉弘略略一笑,後思略了一番,回問道:
“哦,在下這還不知道友的姓名呢,何否請道友告之?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們可以成爲朋友!”
卻不料,女子聽了這話臉上陋出了感慨之色,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而後,她的表情又恍然恢復,嘆息道:
“朋友嗎?那好吧,我姓趙,名柳煙,那麼劉道友,哦不,是劉兄弟,咱們有緣再會了!”,她說完,一抱拳,便轉身離去。
看着她的背影,劉弘暗自嘀咕,趙柳煙,恩,不錯的一個名字。只是與這女子的性格顯得有些不太搭配,這是美總不足之處。可是,不一會兒,劉弘卻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對外揚聲喊道:
“喂!趙姑娘,你別走遠了,這裡是秘境,並非真實世界,你需要有我的幫助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