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極其淡定,舉手投足都展現出非同一般的風範,氣場直接折服圍觀衆人。隨手一個小型防禦陣,這便惹來不少賢者的讚賞,越來越多的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入催心派聯盟義軍團。
然而,他早已計劃好了一切,規定便是規定,他不會因爲一時心急,而亂了章法。在向天佑等人未到之前,招人計劃絕不能擅自開始。
此刻,不少圍觀者不斷要求他現在就開始收人,從他們急切的心情就可以看出,這三天的等待將逐漸累積他們心中的求索之心,這樣更加可以穩固他們日後的心態。畢竟,他要招的是精英,若是一些泛泛之輩,只是爲了三分熱情便來投足,不用也罷。
當然,爲了穩住局面,他還是淡淡一笑,朗聲道:“諸位,劉某向你們保證,三天後給你們的理由絕對能使你們信服。我義軍招人以誠心爲優先,這三天也是爲了考驗我雙方的耐心與誠意,還望各位莫要急切一時。”
此話一出,臺下不少人都不禁唏噓,焦躁的性子便油然流露。此景劉弘看在眼裡,卻記在心底。然而,半晌後,人羣中傳來了議論。
“大家且聽劉道友之言,先等候三日,畢竟聯盟義軍團招人並非兒戲,若我們不帶上誠心,如何能體會出日後爲催心派並肩奮鬥之心?”
“說的對!劉道友身懷絕技,既然他都向我們做了保證,我們應該相信他!”
一時間,許多散修附和起劉弘的意思。而這一幕,他同樣看在眼底,心中略有所思。接下來,他向衆人打了聲招呼,便駕着乾坤玉蘆離開了羣英會所。圍觀者見狀也漸漸散去,等候三日約定。
他剛離開羣英會所,一個熟人便面懷笑意,駕着法器迎了上來。
“劉兄,別來無恙。”說話的人,正是上次活動區內一別的遊逍遙。
看見他,劉弘也是略感親切,上次若不是他提議自己前去趙家禁地下探索異寶,自己也就不會發現趙雪芸的一些秘密,至今還被蒙在鼓底。
“別來無恙,倒是遊兄你整日居無定所,讓兄弟我好難尋你。”他也笑着迎上前道。
遊逍遙聞言大笑兩聲,嘆道:“讓劉兄爲難了,逍遙是我的本性,卻不料上次一別急匆匆,望了告知劉兄聯絡我的方式,真是糊塗。”他說着,急忙從懷中取出了一支正在蠕動的小蟲,遞到了劉弘面前。
劉弘看着這隻乳白色的小蟲,類似某種*,只是它通體發出絲絲靈波,讓人覺得並非凡物。不由得好奇的問道:“這是何物?”
遊逍遙神秘的一笑,指着掌心的小蟲解釋道:“這叫靈犀蠱,是我從西疆部落羣中,一些土著人朋友那裡得來的。它的功效在於,可以煉製使其成長後,生出子蠱,不論母蠱與其相隔多遠,只要捏動其中一隻,另外一隻便會有所感應。”
聞言,劉弘立即面露驚奇,早就聽說飛鶴星西疆地帶的一些土著人類居於部落領域,擅長煉魂召喚,更是有着一代絕技煉蠱術,煉出各式各樣的靈蠱都具有神效。不料今日居然就見到了這煉蠱術,讓他尤爲好奇。
看他一臉的驚色,也不說話,遊逍遙便笑道:“劉兄拿去吧,這便是一隻子蠱,我已經將它與我手中的母蠱相連,日後你要有事找我,直接捏動它,我便會感應到。”
“那就多謝遊兄了。”他聞言急忙笑着接過了這隻靈蠱,放在手心,感受着子蠱的蠕動,將靈識探入其中,隱隱能感應到與其相連的母蠱位置。不由得嘆道:“果然神奇!”
這時,遊逍遙也從手裡取出了一隻靈蠱,只是個頭相對要比劉弘手裡的大許多。他解釋道:“我這手上便是母蠱了,母蠱與子蠱如果沒有通靈,則不起作用。”
劉弘略略點頭:“原來如此,方纔我還在想,如果你也給了其他人子蠱,我是否就會誤打誤撞,感應到他人,現在看來這個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遊逍遙聞言略略笑道:“看來羣英會所裡傳的風風火火的人物,正是劉兄你了,沒想到你居然精通數種絕技,真是少年英雄啊。”
沒料到這事居然已經傳遍開來,劉弘不由得暗自唏噓,看樣子自己這次的行動已經傳入了趙雪芸的耳中,也不知這個女人知道後會有何想法。
“遊兄過獎了,上次還得謝謝你爲我提了不錯的建議。”他刻意撇開話題,嚴肅的說道:“上次在趙家的禁地當中,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狀況,而且我還在那遇上了趙大小姐。”
見他提及此事,遊逍遙也是面色一凝,本來還饒有興致的想問問事情的經歷,卻見劉弘那副嚴謹的表情,使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呢喃道:“所以劉兄你想說的是……”
二人相視一眼,劉弘四下撇了幾眼,以靈識傳音密入道:“這裡趙家的眼線太多,有些話暫時不可張揚。我想提醒遊兄你近日多注意一些四周,趙大小姐如果查出是你給我提的建議,可能會有所行爲。”
遊逍遙聞言立刻面露苦色,也緊張起來,傳音回道:“劉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何如此緊張,你與那趙大小姐不是有些淵源嗎?”
“唉,現在也無法跟你解釋清楚了。”劉弘只有暗自嘆息,嚴厲道:“切記,一個月之內你不論做何事,隨時隨地都要保持高度戒心。我現在要去一個地方辦件重要的事,三天後,我們在羣英會所見!”
聽到這裡,遊逍遙也只由得苦笑一聲,略略點頭道:“好吧,有勞劉兄費心了,我會注意的。”
“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劉弘抱拳應了一聲,正欲轉身離去,卻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過神來,叫住打算離去的遊逍遙,道:“遊兄,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遊逍遙聞言回過神來,疑惑的撇了他一眼笑道:“什麼不情之請,咱們可是好兄弟,有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他滿面輕鬆的笑意。
聽他這麼一說,劉弘倒更不好意思了,略略道:“是這樣的,不知你那靈犀蠱還有沒有……我想要一對!”
“哦,原來是這事啊,簡單!”遊逍遙依舊淡然的應了一聲,接着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隻乳白色的大蠱來,遞到他面前道:“這是一隻沒煉化的母蠱,你拿去好生飼養,以後可以煉出更多的子蠱。”
一見他張手就是一隻母蠱,劉弘不由得尷尬一笑道:“我只要一對就夠了,如此稀罕之物,我怎敢收?”雖然表面上這麼說,可他的眼神裡卻充斥着索求。
遊逍遙看他的樣子,便知道他的心思,當下笑道:“收下吧,我已經有一隻母蠱便足以,這隻母蠱我一直都無暇照料,一直放着也是浪費,給你倒可以好生照料它,讓它更加茁壯。”
終於,在他接二連三的勸導下,劉弘才滿懷笑意的收起了這隻靈犀母蠱,一陣道謝後,又詢問了一番關於煉製此蠱的方法,二人才分離。
隨即,劉弘來到了一片人少的地帶,緩緩從靈獸圈中放出幾隻靈身小獸,示意他們朝着禁地方向而去。看着這個天色,煉權與趙雪芸談判的時間應該已經開始。
放出了靈身小獸,他才隻身一人趕向迎賓樓,到達的時候,詢問守衛後才得知,煉權剛剛離開不久。正在這時,他忽然感應到,自己放去前往禁地處的幾隻靈身小獸忽然與自己斷了心神聯繫。
這一發現令他眉頭一蹙,心中隱隱不安。這靈身小獸在月光下的隱身能力是非常強的,居然這麼輕易就被發現,而且沒有一個活口,顯然對方警惕性很高。
他擔心煉權的安危,畢竟禁地那裡是趙雪芸的秘密基地,她在那裡到底做過什麼不爲人知的事,這很值得懷疑。他不禁想起了散落在禁地懸崖之下的法劍,聯想起趙偉可能遇害的下場,不由得暗暗心驚。
有沒有可能趙偉是在禁地處遇害,法劍不慎被打落至崖低,所以趙雪芸纔會大費心力的派人尋找?想到這一點,劉弘心中越加不安,立即來到一處無人之所,拍上了一張隱靈咒,便朝着禁地快速趕去。
然而,當他走到一半的時候,在青峰的半山腰間,遇見了一名守衛正行色匆匆的從山上往下奔。見此景,他立即在暗中出手,以迅雷之勢仍出一張定神咒來。
那守衛怎料會有人暗中偷襲,還是使用隱身的手段,根本沒有任何的徵兆和反應,定神咒已經貼在了他的身上,迅速啓動。片刻間,他已經無法動彈,身形與靈力和靈識全部都被定住,惟獨還活躍的,便是思維。
他似乎在定神咒貼近之前就感應到了不對,瞳孔在露出恐懼之色的一瞬間便已經定格,看着他驚恐的目光,劉弘站在他面前,冷冷問道:“你剛剛是從禁地出來的嗎?”
那人完全感應不到他存在的跡象,額處流下了大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此刻無法回話,劉弘見此景,擡指結出一道法印,打在了他的嘴上。
下一秒,他便不自禁的張開嘴,深深吸了幾口氣,才驚慌的說道:“救命,饒了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
劉弘嗤笑一聲望着他,心想我這還沒問呢,你自己就招了。當下冷冷問道:“你一個侍衛怎敢前去禁地,誰給你的權利?”
“是大小姐,她讓我來替她傳信的!”侍衛慌忙的回道。
“哦?傳什麼信?”劉弘壓低聲音問道。
守衛沉吟了片刻,眼神不住轉來轉去,心中越加慌忙。可良久後,他才哭着臉道:“大俠,前輩,小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您大人有大量,饒過小的吧……”
劉弘見狀不由得冷哼一聲道:“我還沒開始問,你就給我說這麼一大堆廢話,想死不成?”
“不不不……小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跑腿的。”他越加慌亂。
劉弘也沉默起來,看這傢伙的樣子似乎真的不知情,才冷聲問道:“口信還是紙信?”
“是……是……”那人嘟囔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到底是什麼?再敢耽誤我的時間,你就真的沒命了!”劉弘見狀不由得怒呵一聲。
“是口信……”終於,那人苦着臉迴應着,他已經被嚇出了兩行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