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張亞澤所想,很多班級棄權。並非因爲很遲才收到通知,反而早了幾天;但看到張亞澤他們的表演後許多班級棄權了。
許多男同學都放棄了這次的文藝表演,因爲他們不想成爲張亞澤他們的陪襯!至於女生,有的是爲了應付一下,有的是想出名,有的是興趣所然,更大多數是衝着張亞澤等人而去!國慶的文藝表演即將成爲‘校花榜’與‘班草榜’第一次較量的PK擂臺!
28號當天中午,五十個班級隆重地登上輕鬆大學那個寬闊的表演臺;園林班如無意外進入其中,出場排在第二十六位。
看着手裡的表演名單,張亞澤有些迷了,因爲找不到張希賢所在的班級,這不像張希賢的性格。表演名單最後一位,寫着‘特別表演’。不是說新生班級表演嗎,怎麼來了個‘特別表演’?
最後,張亞澤苦思苦想最終還是想不出個所以,不禁將起放在一邊。目前他的首要任務是在表演上贏得所有歡呼聲,成爲當之無愧的NO。1;因爲他肩負的不是幾個人的希望,而是全班同學的希望。
“各位老師,評審員,各位同學好!‘國慶文藝表演’很多學校是沒有的,然而輕鬆比較特別,這是輕鬆歷代下來的規矩。今年是母親的60歲生日,請各位新同學不要抱怨那麼多!”一人在舞臺上朗朗道,神情甚是得意。
“我是誰大家很清楚,表演的規矩我不多說,輕鬆大學裡的規矩只有一條,那就是自由發揮。只要你能秀,觀衆們就能接受!現在我宣佈,2009年的‘國慶文藝表演’正式開始!今年‘娛樂社’很榮幸請到風頭正興的校花爲我們做司儀!好了,下面的舞臺交給校花張希賢及秦微!”
娛樂社的社長葉開朗上來爲此次的文藝表演拉開序幕,深深彎腰後退場了,這是對母親的尊重。接是兩道迷人的身影出現了,身穿白色連身裙的張希賢跟秦微,身高都在一米七的他們,此時穿着白色的連身裙彷彿白雪公主般,淡淡的笑容快讓下面的人窒息。
“大家好!我叫張希賢(秦微),很榮幸能得到葉社長的邀請,來爲這次的文藝表演做主持!”兩位校花同聲道,說完兩人同時低頭挽腰。
“相信廢話大家不想多聽,下面就將舞臺交給音樂系的新生,他們爲大家演唱‘祖國兒女’。據說這首歌是容祖二的新歌,音樂系居然敢拿新歌來表演,可謂信心倍增。我想着都期待,希望大家能好好觀賞!”張希賢一邊宣佈下個班準備一邊退出場外。
舞臺的另一邊,一道道靚麗的身影讓衆多男生大飽眼福,音樂系還真多美女。衆多位同學向臺下敬禮後,廣場上響低微的音樂聲;節奏不同其他愛國歌一高一底,這是一種暖透人心的音樂,彷彿有股愛意融入衆人心中,讓人的心得到平靜或者回憶某事中。
“有一種溫暖穿透層層心瓣,千里共嬋娟,有一種尊嚴可以時代相傳,任憑滄桑如何變換……祖國兒女的幸福就是,母親的光榮……”一曲終於圓幕,首先贏得了萬衆一心的掌聲,不爲什麼只爲母親而鼓掌。
接二連三的表演,大部分人都在爲母親的生日而獻出自己的一份心意。不管好壞,不管人家的功力如何,下面依然掌聲連連,喝彩聲不斷。雖然不能爲母親做什麼,但要是拍幾下手掌能表達自己的話;衆人是不會猶豫,就算拍爛手掌又如何!
最爲引人笑聲連連要算這小品了,不知爲什麼舞臺坐着幾個小孩,這幾人穿着小孩像小孩,但高高的身體卻不像了。幾個扮演着小孩的同學,圍在一張茶桌裡,翹起二郎腿,開始品茶論市了!
“喂,小毛,聽說今年是母親60歲大壽,有什麼感想?還是有什麼節目啊?”一人問旁邊的一人。嘴裡不停地拿桌上的東西來吃,動作跟小孩無異。
“汗,別說了,小劉。聽媽說最近母親發生很多事,感想就是現在能有得吃就不錯了。節目,想也別想了。”小毛聞言嘆息道。
“咦?小李,你幹什麼愁眉苦臉的?”另一位小孩疑惑道。只見他旁邊的小李愁眉苦臉,皺紋密密麻麻,彷彿一個老頭。
“哎!我這不是在擔憂嗎?哎,聽說母親正鬧哪個什麼甲流,不少兄弟爲此光榮犧牲了;目前疫情還在蔓延。你說這能不擔憂嗎?”小李低聲道,一副憂民憂國的樣子。
“哎,可是我們能做什麼呢?聽說母親近些年來不是很好,整天不停的哭泣,只因不少兄弟被淹沒無家可歸,需要大量的錢!”另外一人沉聲道。
“小胡,你說怎麼幫助母親?母親特別多事,難道我們就不能讓母親安穩一下?近期的金融風暴據說讓很多兄弟失業,這事你能搞定不?”一直沒說話的小劉對小胡說,小胡跟他們幾人比較相對要小。
“哎!各位大哥,我有什麼才能啊。何況現在咋們的主席不是在處理中,你們在操心什麼啊!他可是很努力在挽救中,據說爲了慶祝母親生日,搞了很多新花樣呢!”小胡隨後道。
“哎!我說你們這幾人小毛孩,你們能不能小聲點;就算你們在品茶論市但也不能如此高調;毛都沒長齊居然學人家談時勢,你瞧,都把冷麪判官給吵出來了,我倒要看看你們幾個小孩怕不怕!”此時,一道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傳到幾個小孩耳中,隨着表演臺上多了兩人。
“哼,小毛孩?難道小孩不能討論國家大事?難道你沒聽過‘學無先後,達者爲尊’這話嗎?”一人冷聲道,對剛纔那話甚爲不滿。
“就是。你們是誰?難道我們小不小都關你的事?我就喜歡大聲啊,你管得着。你說把冷麪判官引來了,那是誰啊?”小毛同樣不滿道,似乎這兩人打擊着自己的尊嚴。
“呵呵,小毛,你能不能改點壞習慣?冷麪判官是誰,自然是將母親搞得傷痕累累的傢伙,難道你不知道嗎?”青年對小毛的態度見怪不怪,與身邊的冷麪判官坐下了。
“啊!你就是冷麪判官?莫非那些地震,水災等等都是你搞出來的?爲什麼要那樣做,你有什麼企圖?”聞言,幾個小孩一驚,連忙跳了起來,對着冷麪判官質問道。
“哼!企圖?你們也不想想,我也是母親的兒子;母親十幾億兒女能做什麼,換來人口大國的稱號。很不錯嘛,我爲此深深感到自豪,卻爲你們感到羞恥。作爲母親的接班人,不好好學習,整天說寫無謂的東西,有用嗎?聽過‘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嗎?”冷麪判官冷聲道。
“哎!聽我說一句,其實你們幾個已經很好了,那麼小就關係國家大事;只是母親現在需要並不止這些,需要文化,技術來鞏固母親的地位。我們都知道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凡事需要團體力量!雖然我們文化,技術比外國低了幾個層次,但勝在母親兒女多,優秀的兒女大把,不過是看各自的想法及信心而已!”青年制止兩人的爭鬥,平靜道。
“是!你說的不錯,但不成器的兒女不是更多嗎?那些專門欺負自家兄弟的人還少嗎?”冷麪判官冷聲道,對少年的話一半支持一半否認。
“呵呵,我沒話說,因爲這很自然。無論什麼時代,只要有生物存在的地方,必定分善與惡,好與壞。至於你說的欺負,或許用‘識千里馬唯伯樂也’這話來解釋比較妥當!”青年依然含笑道,對冷麪判官的態度絲毫不在意。
“其實母親這些病狀,是否前人留下的禍根還是有人跟母親過不去?大哥,聽你的一番話,可知你才高八斗,不知你能否賜我們一招半式,好讓我們以後能更好的幫助母親!”小胡聞言坐下,虛心請教道。
“小胡,你千萬別這樣說,所謂男**丈夫,首先得有那麼個氣魄,別太看不起自己。政治這些大事輪不到我管也沒能力管,我只能說既然我國國人口大國,那麼就得利用這個優勢。”青年說到這沒往下說,嘆了一口氣。
“要是能做到取其精華去其糟粕,那效果就更好。要是不能,能讓母親的兒女素質水平提高,那也是不錯的!母親的孩子裡面優秀人才不少,但會發亮的沒多少;有的是發掘不了,有的是被掩埋,有的爲勢而沉落!你是這個意思吧?”此時,剛剛說話那小孩又說了。
看着這個小孩,青年少年與冷麪判官臉色變了一變,隨即笑着不語退出茶市,留下幾個小孩。幾人對望了下無語,隨即紛紛離座,只是臉色很沉重。
下面很平靜,身爲張亞澤等人班主任的葉無惠,身爲張亞澤姐姐的張希賢,認識他們的所有人,都沒想到張亞澤會來這一招。果然創新卻讓人覺得有點做作,可張亞澤不在乎,因爲自己能爲母親做的只有這些,雖然自己沒能力爲母親出一分力但好過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