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畫,是一家販賣胭脂水粉的店鋪。
這家店的規模算不上大,但裡面賣的東西無疑是全陽翟最好的貨色。
周弘就坐在這家店對面的茶樓裡,他靜靜地注視着這家店鋪裡進出的每一個客人。
以前,周弘在電影院看電影的時候,總是喜歡看這種警匪盯梢的畫面。
可直到現在,周弘才發現,原來盯梢這種事這麼辛苦。周弘必須要將每一個進出“美人如畫”的人都看得清楚,以免錯過找到公主的線索。
不過好在進出這裡的人不是很多,不然周弘真的難以堅持下去。
周弘坐在茶樓上,覺得時間過得很慢。無數往來的行人在街邊走過,可是對於找到公主卻是一點兒線索也沒有。
周弘擡頭看了看太陽,已接近正午了。周弘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裡守多久,但至少在找到更好的方法前,周弘是必須守在這裡的。
突然,自街面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
周弘側目望去,只見一個少女大喊道:“抓賊呀!快來人抓賊呀!他搶了我的金幣!快來人呀!”
遇到這種事,周弘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在聽到喊聲的那一瞬間,周弘已經自茶樓上一躍而下。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漢子在人羣中急速奔跑着,他動作敏捷地在行人中穿插着,少女雖然在後面緊追不捨,但兩人的速度卻猶如天壤之別。
周弘施展出空間跳躍的絕技,下一刻他已出現在那個勁裝漢子的身前。
“閃開!快閃開!”勁裝漢子大喊着,可是周弘卻像沒有聽到般站在原地。
勁裝漢子索性撞在周弘的身上,原本依照那戲裝漢子的想象,周弘定會被撞飛,可是當他真正與周弘撞在一處的剎那,他感覺自己彷彿撞上了一道堅實的牆壁。
巨大的反作用力將那勁裝漢子衝擊得倒飛出去,只是那男人的屁股還沒有落地,便被周弘截在半路。
那勁裝漢子見周弘身材不及他高大,便擡起拳頭直向周弘面門砸來,可是他的拳頭卻被周弘輕輕地抓在手裡,一股撕心裂肺地痛疼自他的拳頭上傳來,同時還伴隨着骨骼破碎的聲音。
這個時候,那個被搶了錢的少女也剛好來到這裡,周弘道:“把她的錢還給她。”
那男人只得依言將金幣還給少女,周弘這才放他離去。
那少女取回被搶走的金幣,不由得心花怒放,她對着周弘輕盈一笑,道:“多謝公子仗義出手!”
“舉手之勞,沒什麼的。”說完這句話,周弘纔打量起這少女的臉來,當看清那少女的臉,周弘不由得心花怒放起來。
原來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公主的貼身侍婢小桃。
看着周弘瞪大了雙眼盯着自己,小桃的臉不禁紅得如同熟透的平果一樣。
然而,就在小桃充滿遐想之際,周弘卻突然說道:“你是小桃吧!”
小桃驚訝地看着周弘,完全搞不懂周弘爲何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周弘道:“太好了,終於找到你了!告訴我,現在公主人在哪裡?”
小桃聞言一驚,她急忙縮手縮腳地向着遠處逃去。
可是她又哪裡能逃得出周弘的手心?
幾乎是在她轉身的瞬間,周弘便已經出現在她的前面。
“你逃不了的,放聰明點兒,還是乖乖將公主的下落告訴我。不然,恐怕誰來了也都救不了你!”
小桃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她當然知道公主出逃是一件多麼大的事。她一個小小侍女,若是因爲此事受到牽連的話,很可能連小命都會不保。
周弘道:“我是皇上新提拔的侍衛統領,皇上要我辦這件事,我相信你知道怎麼選擇。但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我就稟告皇上,是你誘拐公主逃出宮的。”
“你胡說!”小桃慌了,如果周弘真像他說的這樣做的話,就算她有十條命,也不夠死。
“對呀!我是胡說,可是皇上信我!”周弘冷笑道。
“不用我說,你也明白這件事的後果。如果你能現在將公主的下落告訴我的話,我可以保你無羔!”周弘繼續威逼利誘。
“可是,你要怎麼向我保證呢?”小桃雖然害怕,但她畢竟久居深宮,見慣宮內的腥風血雨,自然知道如何保命。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但你現在別無選擇。是生是死,都在你幾句話之間。怎麼決定,都由着你。”
小桃恐懼地點了點頭,不知道爲什麼,她從心裡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並不像他表現的那樣恐怖。其實,她也覺得公主不應該就這樣從宮裡跑出來。
就這樣,在周弘的威逼下,小桃答應帶周弘去找公主。
在經過一陣複雜的路途之後,小桃終於將周弘帶到一座四合院前,小桃示意公主此刻就藏身在四合院裡。
周弘要小桃帶自己進去,儘管小桃不願意,但卻拿周弘沒有辦法,只好帶周弘進去。
當打開大門的那一刻,周弘看到有一個身穿白色輕紗的少女,正在對着一顆大樹拳打腳踢。那少女行爲雖然有些粗魯,但動作卻甚是輕柔,仿若百合花一般嬌豔動人。那少女正是被大夏皇帝夏文昊視爲掌上明珠的芝芸公主又會是誰?
“屬下參見公主!”見到公主,周弘急忙行了一禮。
芝芸公主看了看周弘,轉向小桃道:“他是誰呀?怎麼知道我是公主?”
未及小桃開口,周弘便搶先答道:“屬下是新進的侍衛統領,今日是特地前來迎接公主回宮的。”
“我不回去。”芝芸公主冷冷地說道。
“這恐怕由不得公主了。”
“難道你還敢強迫我不成?”
“若是實在沒有辦法,說不定我會一試。”
小桃聽得呆了,雖然早就知道眼前這個侍衛統領極是大膽,但怎麼也沒想到,就算對方是公主,他也敢說出這種話來。
芝芸公主聞言卻是一驚,她急忙向着一間屋子跑去,邊跑邊喊道:“呂大哥救我,父皇派人來
抓我回去了。”
和公主在一起的,果然是個男人。
冷汗順着周弘的額頭流了下來,他不由得想到了皇上給自己的秘旨,殺掉那個和芝芸公主在一起的男人。
周弘有些猶豫,畢竟那個男人與自己無怨無仇,周弘怎麼能下手殺他?
而隨着芝芸公主的叫喊,原本先前關閉的一間房門忽然自裡面向外打開,一個魁梧的身影自室內走了出來。
周弘驚得呆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和芝芸公主在一起的人,會是負責新兵訓練的校檢都尉,也就是皇上一直視爲心腹武將的呂榮陽。
“周弘,你怎麼會在這兒?”當見到周弘那一刻,呂榮陽也吃了一驚。
周弘不答反問:“爲什麼芝芸公主會和你在一起?難道你不知道這件事有多麼嚴重嗎?”
呂榮陽嘆道:“我早就猜到會有這樣一天,只是沒想到第一個找到她的竟然會是你!”
“你知道嗎?在我來之前,皇上向我下了一道秘旨,他要我殺了那個和芝芸公主在一起的男人,不管他是誰?”
周弘失控地喊道,他忘不了那天夜裡,那個和自己暢談心事追憶故鄉的呂榮陽。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呂榮陽是一個熱愛自己祖國的鐵血漢子,他如果真的死了,對於大夏國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大的損失。可是皇上之前曾有聖旨,此事乃是勢在必行。
當週弘這句話出口的瞬間,空氣中的溫度突然降到零點以下。芝芸公主不可思議地看着周弘,她怎麼也不相信,那個一向寵愛自己的父皇會下這樣一道聖旨。
小桃也驚得呆了,她同樣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會有這麼可怕的後果。
“你想怎麼做?殺了我嗎?”呂榮陽用一種近乎於冰冷的語氣問道。
周弘握緊了拳頭,但在下一刻又不由得鬆開,他還是無法作出決定,但最終他還是言不由衷地說道:“你認爲我還會有別的選擇嗎?”
“你殺不了我?”呂榮陽充滿自信地說道,“如果與我動手的話,死的那個會是你!現在離開這裡,我們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過,好嗎?”
周弘搖了搖頭,他像是下定決心般,自腰間拔出長刀,冷冷地說道:“不要以爲你是我入伍時的教官,就自以爲自己技高一籌。你也只不過是一個玄牝境界的修者而已。”
呂榮陽道:“你自己的修爲也不比我高多少,難道你就這麼有自信可以拿下我嗎?”
“你可以試試看!”周弘冷聲道。
空氣中都散發火藥的味道,芝芸驚恐地看着這兩個爲了自己兵戎相向的人,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呂榮陽聞言如閃電般出手,自他的手心中突然竄出一把長劍來,長劍散發着一種妖豔的血紅色,周弘知道,那是經過無數鮮血錘鍊而成的顏色。
叮!
長刀與劍相交,發了一陣脆鳴。周弘大吼一聲,他一連劈出三大刀,每一刀都幻化出無窮無盡的刀氣,向着呂榮陽奔涌而來。而呂榮陽同樣下手無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