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小二喝完這壇酒,王小二已經醉了。
周弘只好叫幾個侍衛將王小二送回到他的住處。
芝芸公主怒氣衝衝地來到周弘身前,她氣鼓鼓地向着周弘揮舞着她那潔白如玉的小拳頭。
“小侍衛,你竟然這麼厲害!爲什麼以前不告訴我?”
“其實,是公主殿下沒問過我。”周弘硬着頭皮答道。他實在是惹不起這個連夏文昊都頭痛的小丫頭。
“我要你教我!”
“什麼啊?”
“我要你教我,你不是打敗了許海風嘛,我要你救我變得像你這麼厲害!”
“我覺得諸葛先生比我適合擔此重任。”
“不行,諸葛叔叔要幫父皇處理政事,他纔沒有時間理我哩!只有你,平日都閒着,我要你教我。如果你不教我的話,我就告訴皇兄,是你讓雨柔姐姐離他而去的!”芝芸公主俏皮地向着周弘眨了眨眼睛。
“你別胡說!會出人命的!”
周弘倒抽了一口冷氣,這件事如果讓太子知道的話,周弘相信整個大夏都將不容於他。
芝芸公主道:“別人不知道,難道我還不知道嗎?雨柔姐姐之所以離開這裡,就是因爲聽了你那天在他面前所說的話,如果不是你告訴他葉孤舟沒死的話,她是決計不肯離開這裡的。所以,這一定和你那天所說的話有關。”
周弘乾笑道:“這太牽強了不是嗎?如果凌雨柔只因爲我的一句話,那我的影響力,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哼!少在那裡廢話,一句話,到底教不教我?”芝芸公主的雙眼死死地盯着周弘,平日裡,若是有美女這樣盯着周弘看,周弘一定會覺得是美事一件,可是此刻不知爲何,周弘非但覺得此事不美,反而還有一些難受。
“好吧!好吧!明天我去你那裡報到。”最終,周弘只有垂頭喪氣地答應了芝芸公主。
芝芸公主這才歡歡喜喜地去了。
這個時候,慶功宴已接近結束,很多受太子邀請而來的王公大臣都已經相繼離去。
呂榮陽也混在這些人中,只是此刻他卻顯得憂心忡忡。
從把芝芸公主帶回到禁宮開始,周弘就已經將呂榮陽看作朋友。出於對朋友的關心,周弘快步來到呂榮陽的身前。
“呂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可能不知道,在你去太醫那裡治療的時候,大周使節向陛下討要刺殺他的刺客。”
“那刺客不是還沒有抓到嗎?大周使節應該知道此事纔對。”
“就是知道,所以才說是皇上包庇兇手。”
“那意思就是沒事找事嘍!”
“可以這麼說。而且最爲令人擔憂的是,使節的言語中,已隱隱有威脅皇上的意思,若是不交出兇手的話,大周極有可能向我大夏開戰。”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呂榮陽滿臉的擔憂。
“不會的,你放心吧!他們只是比武輸了,所以想方設法找回場子罷了。沒事的。況且還有諸葛先生,有他在,一定可以查出真正的刺客。”周弘出言安慰。
雖然明知道是安慰,呂榮陽還是點了點頭。
送走呂榮陽,周弘也向太子告辭。
走在
回去的路上,此時已是三更。
周弘擡頭,仰望夜空,天上沒有月亮。
月黑風高殺人夜!
不知道爲何,周弘的腦海裡忽然想到了這句在地球時聽過的話。
周弘自嘲地笑了笑,在這禁宮之內,又有誰敢隨便殺人。
今夜,周弘心跳得很快。
也許是因爲喝了很多酒,周弘忽然覺得頭有些痛。他現在只想躺在牀上,好好睡一覺。
沒過多久,周弘就看見自己的住處遙遙在望,可是他卻突然停下腳步。
與往日相比,今夜這裡實在是太過於安靜了些。似乎連一個守衛都看不見,在禁宮裡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周弘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殺氣!
周弘忽然感受到了一絲不易覺察的殺氣!
周弘不由得開始暗中運轉玄功,金黃色的至尊氣很快流遍他身體大大小小的經脈。
那殺氣突然暴漲!
一道白芒在這黑夜中一閃而沒!
周弘神色不變,他猛然轟出一拳。
一道不易察覺的劍氣被周弘那一拳瞬間轟散。
周弘不由得苦笑,看來今夜真的成爲一個月黑風高殺人夜!
那個刺客很懂得利用黑暗,所以一時間,周弘很難發現他的蹤跡。
但周弘有足夠的耐心,他相信在天亮之前,這刺客一定會露出馬腳。
那刺客一直都沒有動。
利用這段刺客隱忍的時間,周弘一直在思考,這刺客到底是誰派來的。
大周使節,有足夠的理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但周弘相信不是他,因爲大周使節不是這樣一個蠢人,如果這件事曝光的話,姑且不論夏周雙方現在的和平是否會破碎,就算是大周皇帝也不會輕易地饒過他,畢竟使節的任務是求和,不是求戰。
況且,憑周弘今日在擂臺上表現出來的實力,也畢定會使大週一方忌憚不已,周弘猜想他們不會輕舉妄動。
然後,周弘想到了羅燁,在所有人中,羅燁是最有可能做出這種事的,但如果羅燁想要殺死自己的話,一定會親自動手,他不會假手於別人。
這刺客到底是誰派來的?一時間,周弘完全想不明白。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刺客終於等不及地向着周弘撲來。
他的動作很輕,原本在這樣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實在是難以令人發現。
但他還是低估了周弘。
道經慧眼篇的修煉,使周弘即使在這樣的黑夜裡,仍舊可以如同白晝般視物。
那刺客現身之後的一舉一動,都可以說是在周弘的眼皮底下進行的。
周弘沒有動,只是在等那刺客上鉤!
那刺客的動作輕盈而又靈活,幾乎發不出哪怕是一點兒聲音。
周弘暗暗地運轉體內的真氣,可是忽然,他發現自己真氣的運行有些阻滯。
周弘忽然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知何時,周弘已經中了別人的暗算。
現在,周弘發覺自己此刻已經完全地成爲了別人的獵物。
沒有任何猶豫,周弘縱身一躍,跳
過旁邊的一面牆壁,向着禁宮的更深處逃去。
可是,就在周弘雙腳落地的一瞬,一把長刀便徑直地向着周弘的雙腳砍來。
周弘體內的真氣無法遠轉,他只能靠自己往日裡鍛煉出來的靈活動作應敵。
眼看着長刀的刀鋒即將砍到自己的雙腳,周弘大叫一聲,靈活的五根手指兀然抓在牆壁之上。
當!
火星四漸,這一刀沒有砍到周弘,卻砍到了堅實的牆壁。
周弘雙腳登在牆壁之上,他原本握着牆壁的手指一鬆,隨後雙腳一彈,整個人已如同炮彈般向着前方射去。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那使刀的刺客已準備出手。
但周弘的運氣很好,他的速度更勝一籌,就差一點兒,周弘幾乎撞在那刺客的懷裡。
藉着這一登之力,周弘與那刺客擦身而過。
避開了那使刀的刺客,周弘開始發足狂奔起來。
周弘判斷,越是禁宮深處,越是安全。
可是,就在周弘奔跑的過程中。
周弘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嗤嗤”的破空聲。
是弓箭!
周弘雖然想到了這一點,但還是晚了一步。
一股劇烈的痛楚,自右腳傳來。
疾如流星般的箭矢,瞬間穿透了他的腳掌,將他的整隻腳牢牢地釘在地面上。
周弘吃痛,但強忍住不發出一點兒聲音。
拔掉插在腳步的箭矢,周弘不顧疼痛,繼續向前前行。
可是因爲腳上受傷的關係,他的速度已大打折扣。
“不要再跑了,你根本跑不掉的,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這是一個無比嘶啞的聲音。
周弘只好停下腳步,他轉過身,看見一個蒙着面的黑衣人,手裡拿着一把劍,正冷冷地看着他。
周弘立刻判斷出,眼前這人正是最先出手刺殺他的刺客。
“是誰派你來的?”周弘問道。
刺客搖了搖頭,顯然不願意說出僱主的名字。
周弘苦笑道:“我都快死了,難道你就不能讓我死個明白。”
刺客聞言,略有猶豫,說道:“難道你還想像不出嗎?什麼人可以在這禁宮之內,肆無忌憚地行事?想必你比我清楚纔是。”
“夏文昊?不對,他顯然沒有這麼做的理由。”周弘猜測,“那麼只能是太子,也只有太子會不計後果的做出這種事來。這麼說來,從一開始我來到慶功宴上所喝的酒,就是有問題的。所以,我纔會凝聚不了真氣!”
“你果然很聰明,可是大多數聰明人都活不長久,越是魯鈍的人相反還會活得長些,想必這你也是懂的。希望下輩子,你可以活得長久一些。”
話音一落,那刺客手中的劍已向着周弘刺來。
突然,周弘反手一拳,無匹的拳風竟然差一點將那刺客手中的劍擊落。
那刺客驚疑不定地看着周弘,他失聲道:“你沒有中毒?”
周弘冷冷一笑,反問道:“你說呢?”
那刺客見狀不由得驚恐地後退起來。
而這時,又有一個聲音說道:“老三,你真蠢,他騙你的,你也相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