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看了一眼周不凡,然後何瑩瑩吸了一口涼氣,最後鄭重的點點頭,表示自己可以跟何大江回去,接着周不凡又看看何大江,什麼事回家都好說,在外面越說情況會越糟。
既然話都說到了這份上,如果何大江還是執迷不悟的話,做那個沒皮沒臉的玩意,周不凡就真的就下狠心,不管怎麼樣以後何瑩瑩就在自家這住了,絕對不讓他跟何大江回去。
“行,咱們先回家再說,也別在外面丟人現眼。”考慮了一下之後,何大江也是答應道。
看到這一幕周不凡也是微微一笑,不過在要走之前,何瑩瑩對周不凡道:“你單獨到屋子過來一趟,我有話跟你說。”
接着何瑩瑩也是先行進到屋子當中去,而周不凡愣了一下,接着撓撓頭也是跟了上去。
而趙小雅一臉有些呆滯的站在那,有些捉摸不透何瑩瑩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想了一會,覺得何瑩瑩肯定是因爲周不凡收留了自己一夜,然後考慮着要感謝一下週不凡的。
待得進屋了之後,周不凡就看到何瑩瑩一臉有些猶豫的坐在牀邊上,心緒很不穩定。
看到她這個模樣,周不凡賊笑一下,然後說道:“怎麼,還真捨不得我了不是?”
沒好氣白了周不凡一眼,然後何瑩瑩臉色極爲嚴肅,一字一頓道:“被逼婚這件事我得感謝你,但是另外那件事,你佔了我的便宜,中和一下之後,咱倆誰也不欠誰,可以吧?”
聳聳肩,周不凡有些無奈道:“如果你非要這麼說的話,那我有什麼辦法呢不是?”
一聽周不凡這話,好像很不認同自己的說法,頓時何瑩瑩撅着嘴,一臉怨恨的瞪着周不凡,一看到何瑩瑩這個眼神,瞬間周不凡也是愣了一下,這姑娘,變臉比翻書還快啊。
“咱來都同牀共枕了,我像是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周不凡笑着對何瑩瑩說道。
聽完周不凡這話,這時候何瑩瑩纔算是徹底的放下心來,雖說周不凡有着調戲的意思,不過她能夠聽得出來,周不凡不是那種得寸進尺的人,在這點上,何瑩瑩還是相當滿意的。
之後也沒再跟周不凡多說什麼,何瑩瑩直接從屋內走了出去,周不凡緊縮其後,待得到了院子當中之後,何瑩瑩跟着何大江也是往家中而去,周不凡則是跟趙小雅待在院子裡。
兩人走了之後,趙小雅立馬就貼了過去,對着周不凡一臉詭異的笑意道:“坦白交代,你們兩個在屋裡說什麼了?是不是何瑩瑩捨不得走了,想要在這裡常住,我說的對不?”
“哎呦,看着你挺笨的,沒想到這腦瓜子還挺靈光的啊。猜的還真不錯,我收留了何瑩瑩一晚上,這不人家對我立馬有了非分之想,想要以身相許呢。”周不凡抿嘴一笑,然後說道。
聞言周不凡這話,頓時趙小雅笑得是直不起腰來,然後打趣道:“就你這樣的?人家何瑩瑩還以身相許,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吧你?”
不過忽然想起來了什麼,緊接着周不凡抿嘴一笑,然後道:“之前你讓何瑩瑩不高興,我給你化解了
,你不說是好好給我服務一下?可不能提上褲子就不認賬,趕快給我按摩。”
話音一落下,周不凡兩隻手一攤開,緊接着便趴在了牀上,一看周不凡擺出一個誇張的姿勢來,趙小雅的表情也是一滯,先前的確說過,可是沒想到,周不凡竟然記得是一清二楚。
不屑的看了周不凡一眼,然後趙小雅抿嘴道:“哪有的事,我早就忘了,就這樣吧。”
“哎呦,看來來軟的不行,得來硬的才上道不是?”周不凡你努鼻子,然後憤憤說道。
一說完周不凡二話不說,兩隻手靈活的往趙小雅的小蠻腰上一放,頓時那柔軟的彈性,嬌嫩的觸感在周不凡的掌心當中溫柔的肆虐着,只覺得像是在揉捏着一團綿軟軟的棉花一樣。
被周不凡這麼一摸,頓時趙小雅的身子猛然之間一陣抽搐,緊接着雙眸之內射出兩道精芒來,憤憤的瞪着周不凡,不過有了昨晚的春宵之後,周不凡對待這種事情也是膽大了起來。
轉動了一下腰身,周不凡不費吹灰之力便將趙小雅給按倒在牀上,然後整個人便直接貼合了上去,兩人的身子瞬間黏合在了一塊,而周不凡趁着這機會,雙手靈活的遊走着。
順着趙小雅那纖細的腰身,周不凡往上微微一觸碰,便摸到了那凸起的邊緣地帶,在那裡周不凡的手指輕微的蠕動了一下,緊接着趙小雅的口中,頓時發出那嬌軟的呻吟聲音出來。
聞言那音調,周不凡不由響起昨晚激情爆發時候,何瑩瑩口中發出的那銷魂的音調,頓時整個人的神經都變得無比的敏感,看向何瑩瑩的眼神,也充斥着一種極爲強烈的渴望。
察覺到周不凡有些不對勁,似乎有那種邪惡的念頭,頓時趙小雅劇烈的掙扎了起來,粉拳攥緊在周不凡的身上不斷的捶打着,饒是力氣不大,不過接二連三的,也是讓周不凡不好受。
趕緊挪了一下身子,鬆開手之後,周不凡一臉憤慨道:“真是提上褲子就不認賬,壞女人!”
“你還有理了?你剛纔到底想幹嘛...兩隻手不老實的在那摸來摸去...難道..難道我是沒有感覺的嗎?就算我答應給你按摩,但是我沒可同意你可以佔我便宜!”趙小雅重重的說道。
一看趙小雅還跟自己較真了,周不凡這心裡也是一陣鬱悶,這女人要是較真起來還真是夠麻煩的,怕是想要再下手的話也是不太現實,不過周不凡依舊在琢磨着,到底該怎麼辦纔是。
如此考慮了一會之後,趙小雅這邊已經挪動身子起來,周不凡剛想一把將其給拽過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呼喊聲,是女人的聲音,而且是周不凡極爲熟悉的女人聲音。
不是別人,正是周不凡的老相好劉翠萍,一聽她的聲音,周不凡這心裡就一陣發怵,這要是被她看見,在屋子當中跟趙小雅卿卿我我的,一會非得打自己不可,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經過以前的事情,趙小雅對劉翠萍也是有很大懼怕的,尤其是劉翠萍的強勢,在趙小雅心裡那可是留下陰影了,所以一聽到劉翠萍的聲音,趙小雅也是身子一顫,一臉驚
恐的表情。
好不容易穩住了心態,兩人都是一臉的尷尬,然後趕緊往門外走去,待得出了門之後,也是看到劉翠萍掐着腰,穿着一身碎花的連衣裙,站在門口那四處的張望,也是在找人。
看到兩人從屋裡出來,劉翠萍問道:“這一大清早的,你們兩個躲屋裡幹什麼?”
“支書還真會開玩笑,我們兩個這哪能叫躲呢,這叫正大光明的在屋裡。況且這青天白日的,難不成我還能把趙助理給怎麼樣了?”周不凡眯着眼睛,嘴巴一撅,直接了當道。
越是往色的方向說,這劉翠萍越是不會起疑心,你越是遮遮掩掩的,就越是讓劉翠萍的懷疑,周不凡對她的心理揣摩的可謂是透徹的很,所以一出門,就直接對其這樣說道。
在一旁站着的趙小雅,狠狠的瞪了周不凡一眼,然後沒好氣道:“再拿我逗樂的話,你信不信我一腳踹過去,讓你跟何大江他那寶貝兒子一樣!看你還敢不敢再調侃我!”
一說起何大江的兒子來,頓時劉翠萍快步走上前來,之前何大江帶着一幫混社會的,火急火燎的跑到常樂村來,興師動衆的似乎要打人,劉翠萍也是聽到了風聲,這才趕了過來。
只是來的時間有些晚了,什麼好戲都沒看到,此時趙小雅一說,劉翠萍頓感很有興趣。
“到底怎麼了,聽說周不凡昨晚把何瑩瑩留家裡過了一夜?把人家姑娘給糟蹋了,何大江帶着人,非得把周不凡給大卸八塊不可?”劉翠萍站在那,一臉笑盈盈的問道。
關於周不凡收留何瑩瑩的事情,自然劉翠萍也聽到了一些風聲,而她也是故意這麼說,就是要試探一下週不凡的反應,昨晚趙小雅沒在家,劉翠萍可知道,只是她不相信周不凡而已。
“就這傢伙?有賊心沒賊膽的,況且人家何瑩瑩也不是傻瓜,能看上週不凡這麼男人?”
一聽這話周不凡可不樂意了,往前一步憤憤道:“我這種男人咋了?帥的驚天地泣鬼神不說,而且能打能抗的,像我這種文武雙全的,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說着說着周不凡還不由吟詩作對了起來,讓這兩人一聽,頓時眉頭都皺在了一塊,實在爲周不凡的自戀感覺到反胃,然後都扭過頭去,等到周不凡自戀病態過去之後再跟他交流。
“怎麼了你們?一個個看起來多麼不滿意我一樣?難不成我說的哪些地方有瑕疵?”
趕緊擺擺手,劉翠萍笑着說道:“沒瑕疵,像你這種男人,就應該供着,哪能下地呢。”
這話帶着深層次的意思,周不凡可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了諷刺了,不過跟劉翠萍,周不凡實在提不起什麼反抗的念頭來,只有任由她嘲諷自己,而自己卻沒有任何還嘴的餘力。
倒吸一口涼氣,劉翠萍接着說道:“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說說吧,到底怎麼着人家姑娘了?不然的話人家老子會帶這麼多人過來找你?難不成是閒的?”
一聽這話,周不凡兩眼一瞪,立馬說道:“這不是赤裸裸的陷害我嗎?我這麼一個正直男人,會幹什麼齷齪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