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我也是爲你好,貼身保護,你知道歐陽予這麼好的身手,都會着了道,更別說你了……”蘇牧雲不甘心,從另一個方向切入這個話題。
“萬一哪天晚上你被擄走,到時候麻煩就大了。”見她不說話,蘇牧雲繼續說道。
“再說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以前你夢遊的時候來找我,我也沒有拒絕過你,現在卻要因爲你的任性,牽連到大家的安危……”蘇牧雲還想繼續數落下去。
“好了,晚上帶你睡覺,不過不準做出格的舉動。”
卓依風實在聽不下去了,無奈的說道。
沒辦法,只要他一提到以前自己的夢遊症,卓依風就狠不下心來。
她永遠都記得,每天晚上迷迷糊糊的去找蘇牧雲要溫暖,他無論白天有多大的火氣,晚上都小心翼翼的溫柔的保護着她
蘇牧雲聽到卓依風鬆口了,眸光微微一閃,接着一臉茫然的問道:“什麼叫出格的舉動?”
“只要和現在一樣聽話,就帶你睡覺。”看見他一臉的純真,卓依風只好說道,“和十五歲以前那樣乖乖的,我可以考慮。”
“怎樣纔是不乖?”蘇牧雲似乎更加茫然了,壞壞的問道。
“那個……比如……反正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讓你做什麼,你就不準做,就這麼簡單。”卓依風被他看的後背發毛,總覺得這小子有陰謀。
“好。”這次蘇牧雲倒回答的爽快,脣邊露出一絲笑容,緊緊的攥住她的手,往前走去。
嗯,她總是不能拒絕自己的要求,可以慢慢一步步的吃掉她。
到時候……早點領證,最好能在大學裡把婚宴辦了,反正他也不喜歡這裡的學校,找點有趣的事打發時間最好……
時隔兩年,卓依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與他同居的日子了。
只是這次的身份調轉了過來,她不再是備受他奴役壓迫的姐姐,而成了被他細心照顧的“未來老婆”。
“小云,我的襪子呢?”卓依風翻箱倒櫃的找了半天,沒看見自己一雙襪子。
“你不是讓我都洗了嗎?”蘇牧雲系着圍巾,拿着拖把,儼然一副居家男人的模樣,指着洗衣機說道。
“那麼多襪子都洗了?”衝到洗衣機邊,卓依風無語看見裡面攪着的一堆五彩襪子。
“你說把襪子都洗了。”蘇牧雲繼續拖着地,不斷的強調那個“都”字。
“你……你先停下,家裡不用你收拾了,湄姨呢?”卓依風跳過去,拿過他手中的拖把問道。
她就知道不能指望蘇牧雲做家務。
這個人是個學習天才,也長了一副精英骨幹的臉,但他絕對和家務扯不上關係。
讓他做家務做飯,簡直就是家裡的災難。
這麼英俊的帥哥,還是供在家裡觀賞比較好。
“讓湄姨去度幾天假,我給她定了新西蘭的機票,然後去歐洲十日遊……”蘇牧雲脣邊帶着愉悅的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