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軍疲憊的神情,幾人都笑了起來,看來還真是將何軍折騰的不輕啊!韓慧一見到張雪瑞等人一下撲到了一起,幾個女孩子就那樣的聊了起來。
夜,寂靜的夜,只是在宇天祥的房裡,幾人正在討論着什麼,“祥哥,你覺得這圖上說的地方在哪裡?七星印海,祭壇現世,海蝕崖,海蝕洞,海蝕平臺皆浮現。祭壇深處,長槍浮現,槍震地,槍驚天,神槍有靈自尋主。”何軍看着圖上的幾句話說道。
宇天祥在得到藏寶圖之後並沒有急着打開看,而是一直保存到現在,等到幾人重新聚集的時候再看,他這樣做只是爲了能夠讓衆人都好好的回家陪陪自己的家人,不要爲了尋寶而忽略了自己的家人。
看着圖上寫的那些文字,除了何軍,四人似乎都猜出了什麼,“七星槍,原來這是七星槍的藏身之所。不過爲什麼,這上面的文字看起來和現代的文字,沒什麼差別,而且這張圖,明顯的是複製下的,也可能是網上製作下的。”宇天祥看着圖一笑的分析道。
“祥哥,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的?這或許不是什麼藏寶圖,可能有什麼陷阱,那我們還去不去了?”肖雲皺着眉頭說道。
“怎麼?怕了?呵呵!”宇天祥一笑的說道。“怕什麼怕!這有什麼好怕的。打不過還可以跑的啊,嘿嘿!”肖雲笑道。“額~我算是無語了,不過這次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柳名空一笑的說道。
“還沒有確定是不是有人故意設的陷阱,不過八大神兵之一的七星槍現世的話,就算是有陷阱也要去看一看了,這可是很難得的一次機會哦。”宇天祥笑着說道。
“好,那麼既然確定要去了,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啊!這個藏寶之地在哪裡啊!這人也真是有趣,怎麼不明擺着告訴我們在什麼地方不久行了,還弄出個什麼猜謎。”肖雲淡淡的說道。“呵呵,這個東西,只是爲了糊弄那些腦袋笨得人,很簡單的,這裡面說的地方應該是七星崗。那裡的地貌和文中所說的大致一致。”柳名空笑笑說道。
“額!你怎麼一下就猜到了啊!我怎麼就猜不到啊!”肖雲一愣的說道。直把衆人給逗得開懷大笑。“這地方我我們都沒有去過,到時候去看看就知道了。好啦!早點休息吧!明天去瑞家裡看看,先把這一關搞定再說,過兩天再去七星崗。”宇天祥笑着說道。
“哎呀!祥哥也有擔心的時候了啊!哈哈!”幾人頓時大笑起來。
“好啦!不許笑了,都給我回去睡覺,今天的事情不要和她們說起,到時候讓他們在哪裡好好玩玩就行了,我可沒有準備真的帶她們去那種險地的。”宇天祥嚴肅的說道。“嗯”幾人先是一愣,隨後都是點點頭,他們也不想自己的女友和自己等人一起去冒險。
第二天,原本只是宇天祥和張雪瑞一起去她家中,不過其他人居然也都要一個個跟隨而去,結果肖雲開着巴士拉着一羣人向着上海出發了。
車停在了一樁別墅面前,張雪瑞笑着拉着宇天祥向着裡面走去,這時從門內走出來一個傭人打扮的女人,一見到門外就要進來的一羣人,先是一愣,不過再看一羣人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急忙上前阻攔。“你們是做什麼的,來做什麼的,老爺正在會客,現在不接見其他人的。”
“呵呵,春姨,連我也認不出來嗎?”張雪瑞笑着擡起頭歪着腦袋看着那女人說道。
“呀!是小姐回來啦!快進屋,老爺都快想死你了。”春姨看到張雪瑞後高興的說道。說着便拉着張雪瑞的手向着屋內走去。張雪瑞轉頭衝着宇天祥等人一笑,一下拉起宇天祥的手,向着屋內走去。
“老爺,快出來看一看啊!小姐回來了。”春姨一進屋便對着樓上大聲的喊道,似乎完全忘記了此刻的老爺正在會見貴客。不過這一叫還是將樓上的老爺給叫了下來,而且見到張雪瑞的一瞬間,笑容堆滿在了臉上。
張鎮海,張雪瑞的父親,身材不高不瘦也不胖,一臉的微笑讓人感覺到了一股慈祥之意,顯然對於張雪瑞這個女兒很是疼愛,就連春姨在客廳大聲的叫他都沒有怪罪,可見其此時見到女兒回來有多麼的高興。宇天祥看着張鎮海,他感覺不到此人有多強的戰力,並不像他的弟弟張御天,似乎一點武術不會的樣子。
“瑞兒,你這丫頭,終於知道回來看看我了啊!他們是?”張鎮海一看張雪瑞身後的衆人,笑着問道。“這些是我的同學,還有,還有我的男朋友。”張雪瑞有點害羞的說道。不過說道男朋友的時候似乎並沒有避諱。
“男朋友?那個是你男朋友?”張鎮海看着衆人一愣的問道。“你猜猜啊!看看他們幾個中那個能配得上做我的男朋友。”張雪瑞調皮的說道。聽着這話,一羣人配合性的一下全部散開,排成了一排。
張鎮海看着自己女兒調皮的笑容,臉色一變,目中瞬間變得鋒芒畢露,那雙眼睛猶如能夠看穿人心一般,盯着宇天祥等人挨個看去。
宇天祥五人也都配合性的筆直的站在那裡,昂首挺胸,目光直視着張鎮海。不過張鎮海掃視了一眼五人後,臉色再次一變,從一開始的笑容,變得嚴肅,這次又從嚴肅變得吃驚,他雖然不懂武功,不過他的一雙眼睛卻是能夠慧眼如炬,識人不殊。現在看到眼前的五人,沒有一個簡單的。雖然五人還都那麼的年輕,卻從眉宇之間看到了絲絲不凡的氣質在其中。
張鎮海搖搖頭,嘴裡淡淡的說道“不簡單,沒有一個不簡單啊!平川,你來看看,這幾個小子。”說着招了招身後的中年人。
“嗯,果然非池中之物,他日必定一飛沖天。”中年人,看了一眼宇天祥五人,點點頭說道。宇天祥看着此人,這人卻是不簡單,身上的氣勢絕對不輸與他,應該達到了武師級。
“哈哈!瑞兒,這幾人都非常人,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認識的,我想應該是這個小夥子吧!”張鎮海大笑兩聲指着宇天祥說道。“嘻嘻,爸爸真厲害,眼力一點都沒有變差,他叫宇天祥,祥,這位是我父親。”張雪瑞嬉笑着說道。
“海叔,您好。”宇天祥衝着張鎮海一點頭的說道。“海叔好。”其他幾人也都順着宇天祥的話叫道。這一下可是將張鎮海給震住了,他是個聰明人,當然知道這一幕代表着什麼,這代表着宇天祥纔是這羣人的帶頭者。
“好,天祥,是吧!快做吧!各位都坐,阿春,備茶。”張鎮海擺出一個請的姿勢。轉身有對着中年人說道“平川啊!這就是我的寶貝女兒了,沒想到都找下男朋友了,呵呵!瑞兒,來見過你孟叔叔。”
“瑞兒見過孟叔叔。”張雪瑞起身說道。這下宇天祥等人也都一個個大招呼。幾人閒聊一陣之後,突然張鎮海對着宇天祥問道“天祥啊!你父母是做什麼的啊!家裡是做什麼生意的啊?”
“呵呵,我家裡沒有做生意,爸媽都只是一個受苦的農民罷了。”宇天祥一笑的說道。聽着宇天祥的話,張鎮海一陣吃驚,原本還以爲是非同一般之人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模樣。瞬間張鎮海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大半。
張雪瑞看着張鎮海又看了看宇天祥,心裡頓時打起了撥浪鼓,昨晚商量好的話,此時的宇天祥卻是臨時改變。張雪瑞知道自己的父親也是想要自己能夠找副好人家,能夠無憂無慮的生活,索性張雪瑞決定讓宇天祥說自己的家境還不錯,開着一家公司,什麼的,事先商量好的對策,此時卻被宇天祥完全的給忘記了,或許是他不願意那般說。
“看樣子你們的關係不錯,你是他們的老大?”張鎮海再次問道,問題完全接不上上一個話題,這讓宇天祥等人都是一愣。“我們幾個是兄弟,我年長,居首位。”宇天祥淡淡的說道。“那麼你家裡人有做官的嗎?或者有朋友做官的嗎?”張鎮海笑容再散,再次問道。
“沒有,我家只是農民,那裡能認識那些做官的親戚朋友。”宇天祥臉色也不像先前那般恭敬,剩下的只是淡淡的回答。“哼!沒錢沒勢,一個窮光蛋,就想着娶我女兒了?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突然張鎮海冰冷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