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個姑娘?”暖遙突然對傅斯塵說:“這人你也認識,就是我閨蜜於小靜。”
“千萬別,暖大總監,你快放過我吧!”傅斯塵求饒,這些年暖遙也給他介紹過很多人,但純粹就是給他添亂。
他已經決定了,在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以前,是不會觸碰愛情這種東西的。
“好吧。”暖遙很惋惜的樣子。
她是真心想要撮合於小靜和傅斯塵兩個人的,這兩人都是自己的好朋友,如果能走在一起,那也是她很樂意看到的。
“你還是把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你最近和我哥怎麼樣了?”傅斯塵不經意的問道。
聽到這樣的話,暖遙不免想起這些天在醫院,冷銘一口一口喂她吃飯的樣子,臉頰不由自主的紅了。
她的這些小變化,傅斯塵自然沒有放過。
看來兩人之間的關係,進展的還是蠻順利的,今天來這裡,也不算是沒有收穫。
“我和你哥,我們之間可是什麼都沒有。”暖遙試圖撇清關係,卻沒想到自己的那些女兒姿態,全都被傅斯塵看在了眼裡。
“是嗎?”傅斯塵明顯的不相信暖遙說的話。
暖遙還想再解釋些什麼,傅斯塵也不給她這個機會,推着暖遙就往廚房外面走。
“你這是做什麼?”暖遙不明白。
“好了,嘗你也嘗過了,現在我要專心準備接下的菜,你就別在廚房裡打擾我,自己出去看看電視什麼的,消磨消磨時間,過個半小時左右就能吃飯了。”傅斯塵將暖遙趕出了廚房。
“你是不是怕我知道你做飯的秘籍?”暖遙邊走,還不忘順手從盤子裡撈出來一個肉片放進嘴裡。
“我是怕你一口氣把這裡的東西全都吃光,這樣,我能吃些什麼?”說罷,傅斯塵關上了廚房的門。
“真小氣!”暖遙朝已經關緊的門大喊了一聲,就回到沙發上看電視去了。
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傅斯塵的臉上,早已不再是往日裡謙謙公子的樣子。
半小時後,廚房緊閉的房門從裡面打開,一陣陣香味鑽進暖遙的鼻子裡,勾起了她肚子裡的饞蟲:“真的好香啊!”
暖遙迫不及待的坐到餐桌上,拿起筷子,開吃。
“可惜浩浩不在,要是這些美味能讓浩浩嚐到,他一定會很開心的。”暖遙情不自禁又想起了自己的兒子。
“哎,你怎麼就讓浩浩自己過去了呢?”傅斯塵問。
“不是我,是浩浩說他自己想要去看看你爺爺的,我只是尊重了他的選擇而已。”暖遙回答。
她早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傅斯塵。
沒別的意思,只不過是這麼多年下來,暖遙早就習慣將自己所有經歷過的事,都拿來和傅斯塵分享。
“對了,你幫我分析分享,冰兒到底是不是精神出了什麼問題?”暖遙問。
“從你對我的描述上來說,你妹妹應該有很大的可能精神不正常,但這也只是我的看點。”傅斯塵像個知己一樣,幫暖遙分析問題。
接着他又轉移話題說:“對了,這次處理完你妹妹的事之後,就回來上班吧。”
“嗯?”暖遙對傅斯塵說的話有些意外:“怎麼?不怕我損害公司利益嗎?”
“你這話說的可有些見外了,自從你來到公司,公司的整個效益都高了好多,再說,我怎麼可能真的辭退你。”傅斯塵很認真的看着暖遙說。
“我只是開開玩笑,沒有別的意思。”暖遙說:“你說的這些我當然是知道的,可是,公司裡那些股東的意見,你應當是不能不管的吧?”
“他們是不會希望我回去的。”暖遙也開始認真的和傅斯塵探討這個問題。
“他們?只要把謝天和搞下臺,那些人就蹦躂不起來。”傅斯塵說。
暖遙很快就聽出來了傅斯塵話裡的意思:“那你的意思是,要先把謝天和拉下臺嗎?”
“沒錯,他既然做出了那麼多對公司不利的事,就別想逃。”傅斯塵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別的表情。
作爲傅斯塵多年的好友,暖遙自然知道這代表着什麼。
每次傅斯塵一露出這種表情,那就表示會有人倒黴了。
“你準備怎麼做?有什麼是需要我進行配合的?”暖遙問。
“這樣……”傅斯塵將自己這些天想來的計劃,告訴了暖遙。
這邊的兩個人在討論將謝天和拉下臺的計劃,那邊的謝天和卻還渾然不知的在賭場裡,爲自己這次贏得的毛頭小利利益開心的合不攏嘴。
他只覺得這段日子,自己的運氣簡直就是太好了,不但處理掉自己的心腹大患,還在賭場上贏了這麼多。
難不成是自己要轉運了?
他的確是要轉運了,但這個運氣究竟是往哪邊轉的,恐怕就只有傅斯塵和暖遙知道了。
兩天後,暖遙收到了冷銘打來的電話,說是冰兒的檢查報告已經下來了,電話裡說不清楚,希望她可以親自去看一下。
暖遙二話不說就來到了冷銘所說的那家醫院。
這裡是專院,也就是專門看精神病的醫院。
剛到醫院門口,暖遙就看到了等候在那裡的冷銘。
見到暖遙到來,冷銘走上前去,對她說:“走吧,賴醫生在裡面等着我們。”
“冰兒到底是什麼症狀?她真的有精神……問題嗎?”暖遙想了半天,還是把精神病改成了精神問題。
現在她很希望冰兒是因爲精神問題,所以纔會攻擊自己。因爲這樣,她就可以給自己找一個欺騙自己的理由,她就可以繼續和冰兒這個,相同血緣的人生活在一起。
可同時,作爲一個家人,她有希望冰兒沒有任何的疾病。
總之,現在的暖遙心裡很混亂。
冷銘看出了暖遙心裡的掙扎,他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將暖遙拉進去,讓她正面直視着自己。
“怎麼?”暖遙不明白冷銘這是什麼意思。
“暖暖,你記住,冰兒是真的想要殺死你的,不管她有沒有精神病,這都不能成爲她傷害你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