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月亮,不自覺念出一首思鄉詩句,最簡單的詩卻是最簡潔表達了她的思念。如此清冷孤單的夜晚,她想家人,想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
一滴淚,無聲奪眶而出,溫熱的淚滴流在臉上,讓水靈兒驚覺,伸手慢慢摸到臉上,低垂看着手中的溼意···她,襲冰洋從懂事起,第一次流淚呢。原來,自己也有柔弱孤單的時候!
夜輕狂蹙眉,這幾日見她如此要強,聰明,晚上的她居然獨自掉淚!你,到底在爲了什麼傷心?
冰兒,若是你對我還不熟悉,還不信任我,我可以慢慢靠近你,讓你熟悉,讓你能放心向我傾訴,我,可以幫你解決!
望着月色,不知多久·····眼眸漸漸合上,她···早感覺到他在院子裡,既然不出來,無所謂,我很困,很累,不想再與你互相想着如何算計整人,知道你沒有殺機,對我好奇,我所以不想防備!
或許頭有點暈,不想用法術探查身體,因爲有“冷”的刺激,才能激活自己的思想,才能讓自己真正“安靜”下來,真正心無止水,超凡脫俗,淡泊寧靜。
也許睡一覺,就能夢迴前世!
夜輕狂蹙眉,等了一刻鐘纔出來,閃到她旁邊,蹲下看着她的睡顏,那長長的睫毛還有淡淡溼意,如此冷的天,盡然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外面大風大雪的,幾張被子就能保暖嗎?
無奈微微嘆息,伸手抱着她進屋,手,摸着她的柔荑,該死···她的全身居然如此冰冷,這欠罵的丫頭。
夜輕狂火速用毛毯包裹着她進屋,輕輕把她放在牀上,飛身出去把被子抱起,這被子都是冰冷的。蹙眉,眼底閃過擔心,這樣不會得風寒纔怪!
手,運用內力把被子烘熱,蓋在她身上包裹着她,一手拉着她的柔荑,運出溫熱的內力度到她身體裡·····
夜輕狂不敢想象,若是自己今晚沒有過來,她會發生什麼事。
等她身上回暖,夜輕狂從牀邊起身,走到外室把門窗關上,拉進火爐到內室,點起·····
屋裡的火光跳躍閃爍,紅紅的微暗的火光倒影在她臉上,那蒼白的臉色,讓夜輕狂蹙眉。
輕輕走到牀邊坐下,看着她淡淡蹙起的眉頭,讓他也不自覺因爲她的蹙眉而蹙眉,眼眸中全是擔心,伸出他修長潔白的手,撫上她的額頭,眼底一慌,該死的,這女人已經染上風寒了!
急急起身找來溼毛巾,摺好搭在她額頭,桃花眼擔心又無奈,冰兒,我可是第一次伺候人呢。
在屋裡找了找,直到在梳妝檯櫃子找到幾瓶藥,上面貼着字條,看來這是原來那郭湘兒用的藥。
倒出一粒治風寒的丹藥,用內力燒溫水,倒了一杯水過去,輕輕釦住她下巴雙頰,讓她張嘴,把丹藥放進她小嘴,坐在牀邊,微微扶起她的上身,倒水給她喝下,只是····水,順着她紅脣流出。
無奈,喝了一口水,以脣度水到她小嘴,三次下來水也喝完,杯子也空了。只是,無法離開她的紅脣。
他深深吸允着她的甜蜜,她的口中帶着淡淡的苦澀,是剛剛那丹藥的藥味。
桃花眼閃過溫柔,“冰兒,我們算不算有難同當,有苦共享呢?”輕啄她的紅脣,低低看着她的睡顏道。
深深看着她,那臉色慘白的模樣,還是讓自己不順眼,擔心,仔細撫摸她的臉頰,觀察着她臉上的破綻,既然你會是我的女人,被我吻過,至少也讓我知道自己未來娘子的容顏!
觀察撫摸好一會兒,纔在靠近髮絲的地方找出破綻,原來這面具的破綻被她掩飾在發間,所以很難看出破綻。
不好奇,期待,緊張是假的!不過,既然自己已經認定她,那麼···無論她長得如何,哪怕普通或是醜,自己也認了,誰叫自己對她動了心,因爲她的才情氣質和聰明大膽,還有···與衆不同!
屏住呼吸,慢慢揭下她的人皮面具····
火光中的絕色傾城容顏,讓夜輕狂心狠狠跳動起來,這張完美的臉,這眉眼,這挺直俏麗的鼻子,深深的人中,誘人的紅脣,白裡透紅的嫩白皮膚····
拿起她頭上的溼毛巾擦了擦她臉上些許膠水,然後急急閃到水盆過了過水,擰乾閃回牀邊,摺好重新放在她額頭。
就算是睡着,她的容顏還是無時無刻吸引着自己,忍不住傾身吻住她的紅脣,深深吸允,好久···直到她的紅脣微腫纔不舍離開,臉與她的臉彼此貼住,摩擦“冰兒,你不要睡過頭,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恩愛。”
看她臉上通紅,他知道她是風寒的原因,出點汗反而纔是好的。想了想,脫掉外衣,鞋褲,鑽進牀裡,因爲她睡在外面,所以不好再動她,自己只能躺在裡面,緊緊摟着她,她身上淡淡自然清香,異常舒服好聞。
夜輕狂就這樣出神盯着懷裡的睡顏不眨眼,生怕一眨眼她就會不見,她,讓自己感覺飄忽不定,感覺一眨眼就會消失!
同樣一片天空下,冬日的月光,蕭瑟而荒涼孤寂,冰冷的讓人心顫。
宮炎澈,徐子陵,無名,謝飛哪一個不是站在窗邊看着,感覺心裡的孤寂寒冷?
爲什麼感覺心似乎頓了一下,幾人疑惑,有什麼事情發生嗎?只是,現在還有什麼事情能讓自己激動,在乎的呢?心,就如這冬日的天氣那麼寒冷如冰雪,也如上空的月亮,如此孤寂蕭瑟!
也在這一片寒夜裡,不知名的那些苦寒之地,又有多少人死在這冰冷的天氣裡。
臨天亮,感覺她已經退燒,夜輕狂才放心,把人皮面具重新給她戴上,他知道她現在還不信任他,若是讓她知道他趁她生病揭開她的面具,按她的性子肯定會離自己越來越遠或把他想成趁人之危之人!
不過,他今晚確實趁她生病,偷看她的真容了。
可是,冰兒,我不後悔!
緊緊抱着她,偷吻了她的紅脣,看着她好一會兒,直到外面天色矇矇亮起才起身,若是她知道他們倆同牀共枕,這丫頭肯定更加氣惱。
穿好衣物飛身出去,他得趁她起來之前,買點滋補的早餐給她吃。
直到水靈兒起來,天已經大亮,一睜眼就看到夜輕狂坐在牀邊看着她,眼底驚訝一閃,想要起身,卻發現沒有力氣。
夜輕狂挑眉,扶她起身坐起,背後給她放了兩個枕頭墊着後背,嘴裡揶揄“也不知道哪個人昨晚躺在外面睡着了,最後受了風寒。”
水靈兒蹙眉,想了想,好半響纔想到昨晚她突然情緒低落孤寂,好像···長那麼大第一次有種放棄的心情。現在想來,夠鬱悶的,什麼時候成了那麼容易放棄的人了?哪一天若是自己煉成法術,說不定可以回去。
夜輕狂看着她陷入回憶,陷入自己的思緒,最後見她好像開朗起來,心底鬆了一口氣。
“你昨晚過來了?”水靈兒擡眸看着他,緊緊盯着他的雙眸,她需要知道昨晚她睡着他有沒有趁機做什麼。
“是呀,冰兒昨晚真是折磨人呀,我可是一晚沒睡,你看看我,現在都憔悴多了。”夜輕狂桃花眼滿是可憐看着她,語氣哀怨。
水靈兒蹙眉,水眸看着桃花眼,語氣輕輕試探道“你確定你什麼也沒做?”
邪魅俊美男嘴角一勾,坐在牀邊,星眸溫柔曖昧笑看着她“倒是做了一些事。”
水靈兒電光速度傾身上前,左手不知何時竟然扣住了他的頸脈……夜輕狂暗驚,她手中的力道讓他知道她絕對有能力在他動手殺她前殺了他。
“你對我做了什麼?”水眸閃過銳利,冷冷看着他,聲音低沉。
“冤枉呀,冰兒,我見你染了風寒,一整夜照顧你,把你抱到牀上,照顧你吃藥,退燒,你倒好不知感恩,還對我下殺手。”夜輕狂桃花眼滿是無辜,一臉認真,語氣及其委屈。
心底卻在嘆息,好在把她人皮面具戴上去了,若不然,只怕這丫頭真的會不客氣。
水靈兒眯眼,及其仔細認真看進他眼底,半響才放過他,倒回牀上躺着,全身力氣早已抽乾,她剛剛是硬撐一口氣爆發的。
夜輕狂哪裡會沒有看出,心底無奈她的倔強。
紅脣輕扯,淡看他一眼“謝謝。”至少彼此不熟,無親無故照顧了她一晚。
“要不冰兒以身相許如何?”夜輕狂揶揄,眼底帶着些許認真,嘴角彎彎。
水靈兒水眸翻個白眼,嘴角一抽···
夜輕狂哈哈大笑,就知道她的表情,這可是她比較習慣的動作。
起身,端過一碗清淡的瘦肉粥過來,在牀邊坐下“趁熱吃一碗吧,力氣回得快。”他邊說邊打一湯匙粥到她嘴邊。
水靈兒蹙眉,這男人怎麼了?會親自喂人家粥喝?她越想越彆扭,“我自己來。”
夜輕狂挑眉,把碗遞給她,現在她對他不熟不信任,也不強求,雖然,自己第一次想親自喂她吃,照顧她。
外面還在飄雪,屋裡暖爐一直點着,還算暖和,牀上一男人溫柔看着一女子一匙一匙吃着,····
剛好吃完,外面傳來腳步聲,好像還不止一人,兩人蹙眉,看來,那幾個女人又來了。
“離開。”腳步聲已經進在門外,水靈兒淡淡看着夜輕狂,語氣堅持。現在楊婉如幾人才離開半個月左右,外面下雪,行程會更加慢,還在途中,這裡,她不想現在發生什麼事。
夜輕狂極其不願,瞥了一眼門口,才閃身離開,不過,也在房間暗處看着。
門,被推開,進來兩女四個丫環,年紀都是十六到二十歲樣子,幾人大刺刺,一點不客氣直接進了內室,來到房間站着,見牀上的人一臉蒼白無力,頭高高揚起,一臉鄙視。
水靈兒打量前面兩個穿着上等的女子,她們兩該就是郭府了另外兩千金了,無名說過,她們經常過來冷嘲熱諷。
那兩人左邊一人長得也是上等外貌,只是稍釋郭湘兒一點,頭上紮起三千黑絲被綰成盤絲髻,只用一隻木簪裝飾,有着一股淡淡的柔弱和嬌媚。
用碳黑色描上了柳葉眉,更襯出皮膚白皙細膩,靈動的雙眼在眼波流轉之間光華顯盡。施以粉色的胭脂讓皮膚顯得白裡透紅,脣上單單的抹上淺紅色的脣紅,嬌俏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