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兒不客氣推開他離開座位,坐在古琴面前,撫摸着這古琴,心底滿意,這古琴,很不錯,無論琴璇或千年木材···
夜輕狂期待中走到水靈兒剛剛坐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撫摸着古琴,眼底的欣賞,可以肯定冰兒會古琴。
調試幾個音,古琴名曲中,水靈兒還是記得幾首爺爺奶奶常聽的幾首的。
琴聲委婉連綿——有如山泉從幽谷中蜿蜒而來,緩緩流淌。如水的琴聲悠然響起,時而舒緩如流泉,時而清脆如珠落玉盤,時而低迴如呢喃細語。這是一種潔淨的琴聲,載着人的心靈駛回音樂深處,尋找精神的清淨高雅。
水靈兒彈着‘高山流水’,不似剛剛的節奏,卻是一種心靈清淨純淨的洗條!
男子怔怔聽着,越聽越神往,舒心。沒想到冰兒的古琴技術還比自己的高。
水靈兒三歲開始學鋼琴,偶爾開始被爺爺奶奶教着下棋。六歲開始學笛子,蕭,偶爾學習古詩詞。八歲學小提琴。十歲學古箏,十二歲學古琴與書法,水墨畫,同年鋼琴與古箏在國際上童星比賽拿第一。
十三歲開始有興趣學跆拳道,空手道。十四歲玩起琵琶,鼓樂。十五歲認真思考自己的夢想,嘗試學了點醫學,後來不感興趣,倒是學了一些基礎,再來就是政治。
發現不感興趣,開始向自己母親看起,學跳舞,唱歌,倒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十八歲到二十歲上學空餘時間,做了兩年的明星,唱歌,跳舞,湊樂每一種都突出,短短時間成爲國際明星。
暗中,她加入了藍天使,開始接任務。二十一歲感覺自己還想嘗試其它,明星這個角色做其它事情總會被媒體關注,於是退出娛樂圈,開始進修工商管理,而同樣她真的考進哈佛大學,也在藍天使慢慢成長····
她當時算是相當的優秀,某些成績已經是頂尖,只是三年後表系家族——龍家,一位直系女孩出現打破她的成績,當時她年紀還比自己年輕好幾歲。
之後龍貝妮也加入了‘藍天使’,只不過她只是歷練好玩的,算是兼職的存在,未到二十歲就成績尤爲突出!
一曲完畢,水靈兒思緒飄遠,她的成長之路,一路都有家人支持,也有那個錢財花費讓自己學很多東西,除了書法,棋藝,舞蹈是家人親手教的,其它才藝哪一種不是家人花重金聘請最好的老師教的?
而且在高中大學時,每種才藝還跟學校裡的人再次一次次競爭和比賽,每種才藝越發成熟熟悉瞭解。或是在藍天使裡,跆拳道,空手道,黑帶與電腦,棋藝,哪一種不是與他們慢慢比賽修煉更加成熟的?
而且自己無論高中,大學,家裡還是藍天使裡,接觸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所謂經驗是一次次越發成熟,熟悉的,環境是讓你成爲哪一類的人才性格。的確!
等水靈兒回神,就見到面前一張放到的俊臉近距離的蹙眉看着她。
見水靈兒神遊太虛回神過來,夜輕狂才幽幽道“冰兒,你在回憶什麼?”冰兒不是一次兩次走神了,每次她露出這樣的神情,就感覺她離得很遠很遠····
水靈兒站起,離開座位回到茶桌上坐下,沒有回答他,喝了一杯茶拿起揹包往外走“我要回去了。”
他蹙眉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閃過無奈與若有所思,見她出了大廳,才飛身攬住她,兩人往外飛走····
一路上,兩人沒說話,冷風呼呼的刮,水靈兒看着下面的景色,夜輕狂留意看着她的神情和前面的路···
回到院子裡,夕陽已經西下,天氣雖然驟然冷了,天卻被風颳的潔淨碧透了,藍藍的天,映襯的黃昏時的晚霞好紅,好絢麗。等那一抹紅漸漸淡了,那半輪月亮就成了天空的主角。
“你要在這裡吃買兩壺酒,我要桂花香的那種。”水靈兒站在院子,手伸直在前面接着雪花,昨晚到剛剛畫完雪,下雨,現在雨停又開始下雪了····
輕狂嘴角一勾看着她,“冰兒不怕喝醉?”
“一壺酒還醉不了。”水靈兒只仰頭看着他,面容平靜道。
他星眸柔光盪漾語氣溫軟如四月春陽煦煦:“那今晚就與冰兒一醉方休如何?”
“誰怕誰。”水靈兒泰然自若,平緩道,眼底盡是挑釁。
他眨了兩下眼睛,笑得極爲嫵媚。“那我就去買,晚上就讓我見識一下冰兒的酒量。”
“你愛吃什麼菜自己買去,我可沒買你的菜。”她剛剛就買了自己兩餐的份而已,冬天吃不完下一餐吃還不會壞。
夜輕狂呵呵一笑,閃身離開。
水靈兒拿一件郭湘兒未帶走的衣服剪成圍裙樣,然後往廚房走去····
等水靈兒洗好全部的菜,用一碟碟碗裝着,拿出自己手鐲的鍋和小小的餐桌火爐放在桌上,開火燒水,把調配好的火鍋底料放進鍋中調和好,蓋上蓋子讓湯底慢慢煲滾。
這時,外面的夕陽已經落下,而夜輕狂手裡拉着一大袋東西進來。
水靈兒怔怔看着他放在竈臺上的袋子,睜大眼睛看着他,他買那麼多····他是豬呀,吃的完嗎?
男人細長的雙眼彎彎的,眼中流淌着柔和的波紋看着她“難得冰兒做飯,怎麼也得吃飽點,吃不完輪下一餐····”
水靈兒突然打斷了他的嚮往和美夢,面露似笑非笑:“你想讓我做下一餐?”
他勾起一個壞壞的笑,絕美的身姿閒適而迷人靠在牆邊,黑漆的眸中朝水靈兒輕眨着:“沒有沒有,吃不完留給冰兒下次自己煮來吃。”他知道自己要是敢說是,那麼這一餐都別想吃了。
水靈兒眉眼一挑,涼涼看他一眼,才低首拿出大袋子的菜,有瘦肉,瓜類,青菜,心底驚訝,這男人以前買過菜?
拿幾樣菜和肉開始去洗,切菜···
輕狂靜靜看着她忙,嘴角淡淡勾着,心底一灘春水緩緩蕩起。
等水靈兒把菜洗好,肉切成片,放在幾個碟子上,然後開始弄香菜,辣椒油,蒜頭碎末,醬油等調和在兩個小碟子上,這是調味的。
一切弄好洗完手後,把洗好切好的端到桌子上。鴛鴦鍋裡的湯底已經滾了幾分鐘了,水靈兒用筷子夾了一些瘦肉,雞肉進去。
然後拿出兩個空碗和兩雙筷子放桌上,自己率先拿起一隻碗,夾些瓜類放進鍋裡。夜輕狂好奇這怪異的吃法,特意坐在她旁邊,跟着她的動作做,夾一些菜到鍋裡。
水靈兒蓋上鍋蓋,把小火爐的火調大。
“冰兒,你這是怎麼吃飯?”他疑惑看向水靈兒,這··怎麼全部都放進鍋裡一起煮?
這鴛鴦鍋裡,水靈兒鍋底一邊放藥材一邊放辣味湯底,很快,裡面滾了幾分鐘,水靈兒開始用長湯匙隨意翻了翻,然後開始夾瓜類吃起來···
夜輕狂也夾起吃起,一進嘴驚訝,這味道···真的不錯。
“這是火鍋,一邊是藥材,清淡滋補,一邊是辣椒,味覺比較刺激。”水靈兒邊夾菜邊說,火鍋,向來一個人吃沒意思。
夜輕狂挑眉,再次夾了瓜類,也夾了幾塊肉到碗裡,見她夾的菜在小碟子點了點,也照樣點了點夾在嘴裡···
水靈兒夾了青菜進去,泡了一下後夾起進嘴,夜輕狂照做···現在不用教他都知道怎麼吃了。很美味。
水靈兒伸手拿起一壺酒,倒在杯子上,他要喝自己倒去。
男人桃花眸水光一閃,淡淡笑意,也倒酒“冰兒,乾杯如何?”
水靈兒挑眉,整個酒壺拿起與他手裡的杯子輕輕一碰,對着酒壺瓶口喝起。
“呵呵呵···那我們就不要杯子,直接整瓶喝了。”夜輕狂端起比較烈的男子喝的酒,也是湊着酒瓶嘴喝起···
大概吃了半個時辰,兩人開始比酒。
“我們來個遊戲,這是兩個銀幣,正面我喝,反面你喝,喝完手中這瓶酒喝兩外幾瓶如何?”水靈兒挑眉看着百里道。
“可以。”俊美男子嘴角一勾,她要玩他奉陪。
水靈兒拿起兩個杯子把錢幣蓋住,一個給他,開始搖晃“一人一次公平。”話落,手裡也停住“你猜正還是反?”
“正。”夜輕狂揚眉,笑着道,
水靈兒笑嘻嘻打開,是反,於是夜輕狂倒杯酒喝。
輪到夜輕狂,水靈兒也沒猜中,喝酒。
幾輪下來,肚子完全飽了,水靈兒把小火爐的火關掉,一瓶酒也喝完,重新拿一瓶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