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件事相公不要和任何人講,但要把小蟬妹帶上,因爲產婆畢竟是女子,一個男子去找會引起旁人的誤會。”婉兒笑着說,“不要被產婆的樣貌驚呆了啊!”
柴紹說:“世上還有比婉兒更漂亮的女子嗎?”
婉兒沒有說話,突然抱住了柴紹,把頭放在柴紹的肩膀上,閉上眼調整呼吸,慢慢地睡着了。
柴紹僵硬地抱着婉兒,把身子挺得筆直,鼻尖不停地吸收着婉兒身上的體香,淡淡的蘭花香味,使得柴紹越來越清醒,另一個小柴紹開始蠢蠢欲動。
當婉兒再次睡熟了,柴紹也控制住了自己的慾望,他輕輕地拉開婉兒抱着自己的雙手,然後把婉兒抱到牀上,爲她蓋上被子。
藉着月光,柴紹看見了婉兒跳動的眼睫毛,婉兒的臉袋是那麼地精緻,好似天上的仙子。
坐在牀前,柴紹小聲說:“婉兒,我真的搞不懂你啊!請一個產婆罷了,爲什麼還要在半夜說呢?”
柴紹甩開腦海裡嫉妒婉兒的念頭,開朗地想着他是男子,她是女子,怎麼會想得相同!
漸漸的,柴紹倒在牀邊,拉着婉兒的手進入了夢想。
太陽永遠會照常升起,你的生命不完結,生活還是那樣進行。
“婉兒姐,我發現哥哥身上有好多疤痕,我問他是怎麼弄的?但哥哥總是藏着原因。”楊蟬又來麻煩婉兒,只要她不順時,她就要請求婉兒的幫助。
婉兒的幫助是無私加有效的,楊蟬清楚地明白只有婉兒姐的問題,自己的哥哥纔會真實地回答。
婉兒不想和楊蟬討論這些顯而易見答案的問題,所以她簡潔地說:“因爲他是哥哥,必須學會如何保護妹妹,你是妹妹,就不該再去解開那些早讓哥哥疼痛的傷疤。”
楊蟬似懂非懂,撅着嘴幫婉兒穿衣服,現在婉兒的衣服越來越寬鬆,因爲她越來越大的肚子,平日能穿的衣服現在只能看着。
婉兒瞄瞄銅鏡裡的楊蟬,圖像有些模糊,她於是說:“小蟬妹,現在姐姐需要你的幫助,能不能?”
“當然,我楊蟬可是一個注重情感的人,而且最講義氣的。”楊蟬拍拍她的小胸脯,完全自信地說,這些天她待在李府也玩膩了,或許能夠借這次機會出去玩玩。
婉兒颳了一下楊蟬的蔥鼻,瞪了她一下,說:“人小鬼大。”
楊蟬淺淺一笑,等着婉兒的安排。
婉兒嚴肅地說:“今天,我要你去請一個人,那個人是我早年結拜的金蘭,對婉兒非常重要,當然你會跟着柴紹去,柴紹說什麼你不要管,你只要拉住那個人往這裡走就行了。”
楊蟬道:“這樣是不是太不禮貌了。”
婉兒的要求楊蟬可以做到,可是既然那人是婉兒的結拜姐妹,那麼楊蟬應該對那人尊重一些,怎麼能粗魯地拉着呢!
婉兒讓楊蟬扶她回房,免得受風,她說:“江湖兒女不拘細節,況且柴紹已經講了禮,你就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