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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還算很順利吧？”
韓過開口示意。在上車啓動朝着劇組開的時候。
徐賢愣了一下，訥訥點頭：“順利……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徐賢好奇看着韓過，失笑開口。的確剛剛不說少時在休息室的時候，上臺表演到下臺韓過全程都看到的，此時這麼一問，徐賢當然會疑惑。
停頓片刻，韓過聳聳肩：“沒話找話嘛。”
徐賢亮晶晶看着韓過，別過頭開口：“沒話找話……和我已經沒話了？”
“七年之癢。”
韓過開口：“沒聽說過？”
徐賢翹起嘴角，標誌性的嘲諷呈現出來。獨屬於她的。
“七年……”
徐賢喃喃開口，不一會探身看着韓過亮晶晶：“你把和誰的時間都算進我這裡了？還是……你一共交往的時間正好到我這就心癢了？”
韓過咧嘴：“吃過我的口水你的口才與日俱增啊。”
“韓作家。”
徐賢亮晶晶看他語氣又平靜實則是屬於她的嚴肅了。
韓過呵呵笑着，半響開口：“我說的七年……是你我年紀相差七年，容易癢。”
“差五年和差十年都合適就是不能差七年是嗎？”
徐賢那話接的可麼快了hen！
韓過擡手就推她肩膀一下徐賢啊的一聲輕叫亮晶晶看他。皺鼻子不說話。
“你今天是想找茬啊。”
韓過瞪她一眼：“是不是這幾天晚上教訓得你不夠，態度越來越囂張。說話越來越刻薄。”
徐賢別過頭亮晶晶，半響咬着嘴脣：“今晚我回家住。”
“呵。”
韓過撇嘴笑了下：“你哪晚都回家住。哪晚跑得了了？”
偏頭打量她，韓過搖頭：“真沒用。倒頭就睡給我晾一邊。”
徐賢擡手拍他手臂一下，咬着嘴脣臉頰紅。
“不給你晾一邊……你能承受什麼？”
最近似乎真的關係級“親近”以至於徐賢用這種忌諱話題損他都很坦然。一是慢慢現韓過面對這個情況，這麼挑明調侃反而讓他沒那麼大壓力，二一個，也是他太壞了，就欠說hen。
“呀！”
韓過失笑看着她，半響開口：“你是越來越不把我的情緒當回事了。”
“只是不想把你的病情當回事。”
徐賢亮晶晶看他。輕聲開口。韓過出神一會，看着前面開車。只是突然說出口的話，是對她講的。
“是不是覺得……”
韓過吸了口氣，扯起嘴角：“如果以後用嘴都能滿足你。其實你也不介意我是不是有反應……”
“呀！！”
徐賢大叫打斷他，用力拿拳頭砸他手臂一下。只是軟綿綿的無力。徐賢畢竟性格不習慣打人動手動腳的。
除非真的暴走多數也只是拿菸頭燙人而已……
這特麼都什麼女神救命啊！！喂！！！
“你如果真這麼想，我就坦然面對了。”
韓過呵呵笑着，看着徐賢，輕聲開口：“要不……就不治了你說怎麼樣？”
徐賢臉頰微熱亮晶晶看他。半響轉頭坐好看着窗外不說話。
韓過嘆息：“還是不行嗎？還是非要感受一下女孩變成女人……”
“你受得了。”
徐賢突然轉頭亮晶晶：“我無所謂的。”
閨房秘話嘛，只有兩個人的時候，都已經那麼親近了，什麼不能說還。
徐賢別過頭算是表態了，看着沉默的韓過，歪頭輕笑：“你呢？那麼大男子主義英雄主義自尊心強的韓作家……如果男性功能不具備，總覺得是人生最大的缺憾呢。”
“我有你缺憾嗎？！”
韓過隨意打斷她：“每次叫着的聲音壓抑又情不自禁，好像小豬哼哼似的……”
“韓作家！！”
徐賢臉頰不是微熱而是狂熱，不是微紅而是通紅。不是砸他一拳而是脫鞋要上腳了。
“好好，不說了。呵呵。”
韓過算是討饒。
徐賢咬着嘴脣瞪着他。半響輕哼開口：“你的嘴巴無敵了。”
韓過一愣，下意識開口：“你是指口才？不是指別的？”
“呀！！”
徐賢側身跪坐瞪着韓過，自從親近……自從過分親近之後徐賢小女孩態越來越多。
知性優雅文靜古板全都不復存在當然……只限於對韓過的時候。平時對待韓過以外的人，該什麼樣還是什麼樣的。hen了一聲亮晶晶閃他不說話，韓過也是笑着。只是漸漸的，笑容變淡，陷入沉默。靜靜開車朝着前面。
許久之後一聲嘆息，韓過扯起嘴角，出神笑着：“但你說的對……”
韓過看看徐賢，輕聲開口：“男人只靠一張嘴厲害……算不上真正的男人。”
“你今天是怎麼了？！”
徐賢嗔怪亮晶晶閃他：“總說這種……壞蛋的話。”
“我平時說的少嗎？”
韓過笑着詢問。徐賢張口要說話。韓過點頭：“好好。不說我了。”
停頓片刻，韓過開口：“說說你吧。今天一天和少時重聚……都生什麼有趣的事說來聽聽。”
徐賢別過頭亮晶晶，彎起嘴角看着韓過：“今天啊，生很多呢。比如碰到apink的初瓏了。還有脫外套脫T恤脫褲子脫鞋送溫暖了，比如……”
“呀呀。”
韓過無奈笑着：“麼送溫暖這詞你也瞭解？！”
徐賢疑惑看着他：“這詞很特別嗎？”
韓過沒多說，不一會開口：“今天從你們休息室離開後碰到泰妍了，才反應過來進去的時候她不在。”
徐賢一頓，歪頭亮晶晶：“是嗎？出去碰到才反應過來的？”
韓過皺眉失笑：“徐珠賢你以前不這樣的。怎麼現在也這麼小心眼這麼敏感？”
徐賢歪頭看着他：“我有嗎？”
韓過眯着眼睛看她一眼，半響搖頭：“你嘴上沒有……別的地方有點。”
“你怎麼這麼壞這麼壞呢？！”
徐賢咬着嘴脣皺眉用力搖着他手臂。
“開車呢！”
韓過掙脫瞪她：“就想抽你。”
徐賢皺皺鼻子hen他。韓過擡手推她一下。徐賢啊的一聲輕叫。微微嘟嘴看他。
韓過掃她一眼沒多說。
不一會之後，韓過猶豫一下，開口道：“本來想和你隨便說一句，不過看你這麼敏感。還是不說了。”
徐賢一愣，不解看着他：“什麼事？”
韓過笑笑沒說話。徐賢開口：“我是開玩笑的。”
見韓過還是不說，徐賢別過頭，偏頭忍着笑：“反正你現在這樣……我很放心呢。”
韓過表情驚愕。張大嘴看着偏頭忍着笑的徐賢，半響咬牙錘她肩膀一拳。
“啊。”
徐賢揉着肩膀，亮晶晶閃韓過，不一會輕笑開口：“本來就是嘛。”
韓過似笑非笑：“你不怕我也對別人像對你那樣……晚上的那種。”
徐賢瞬間收起笑容看他，原來急正色每個女神都會。
“呵。”
徐賢靠在一邊。亮晶晶看着韓過點頭：“內……只要你有本事。”
“這可是你說的。”
韓過開口。
徐賢笑着靠着車窗：“內~”
韓過沉默一會，突然笑出來。
“哪我可以說了。”
徐賢亮晶晶看着他，等待他繼續。
韓過停頓片刻，疑惑開口：“今天路過她的時候……她身上有股味道。說香水又不純粹，有點特別。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還是鼻子不好。”
徐賢愣了一下，突然偏頭笑出來。
韓過一頓，看着徐賢：“怎麼？你也聞到了？”
徐賢看着韓過：“就這個？怕我敏感？”
韓過笑着：“那我雖然不是刻意，但聞一個女人的味道總不是特別坦然的事吧？”
“倒是……不怪你。”
徐賢表情怪異笑着，看着韓過出神，半響別過頭：“鼻子還挺管用的。”
韓過抿起嘴角。隨意開口：“看來不是錯覺……是有故事的？”
徐賢搖頭笑着：“不算故事。昨天泰妍歐尼沒洗澡，早上的時候被Tiffany歐尼現了……”
徐賢將整件事給韓過講述出來，韓過一邊開車，一邊側耳聽着。
等到都講完之後，韓過沉默一會，皺眉開口：“Tiffany那瓶香水很特別嗎？”
徐賢別過頭，不一會開口：“不至於獨一無二，但能被帕尼歐尼那麼珍藏。用了將近一半還那麼心疼，應該是很難買到的吧？”
“將近一半？”
韓過咧嘴：“就是一直噴都得噴多久？”
徐賢搖頭：“應該不是噴而是滴的吧。而且瓶也不大。”
停頓一下，徐賢開口：“況且肯定不會一半那麼多。就是一種誇張的說法。”
想了想，徐賢笑着：“不過肯定也不少。”
韓過笑了笑，沒再多說。
送徐賢到達地點的時候。
徐賢正要下車。
韓過突然探身開口：“快元旦了……你問問Tiffany怎麼能搞到。我想送你一瓶。”
徐賢一愣，下意識開口：“不用了吧？”
韓過驚愕。指着自己：“我要送你禮物……你說不要？！”
沒等徐賢說話，韓過皺眉：“你不喜歡也要考慮我的感受好嗎？我想聞聞你擦這種香水是什麼味道你不支持那我去聞別人的你就開心了？”
徐賢歪頭亮晶晶看他，用力關上車門還踢了一下皺鼻子hen他，然後就跑掉了。韓過笑着看着徐賢葫蘆瓶搖曳跑着進了劇組的背影消失，慢慢笑容收起。沉默一會，才啓動汽車開走。
漫無目的。很多事，還堆積着，在心裡。
卻在此時，意料之外和情理之中的電話，如約，而至了。
來電顯示……金泰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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