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宇淡淡笑了笑,對於自己的力量還是挺滿意的。匆忙中和那個空境三階的人對上一掌,竟然也只是落了一點下風而已,也就是說自己現在的實力大概相當於空境三階到空境四階左右。擡頭看着那個空境三階的人,還未等他開口說點什麼,便已飛身而上。
一拳一拳夾雜着金色的光芒,嘭嘭的和那人黑色的拳風相撞,一聲比一聲響。葉宇忽然一身長嘯,拳中的金光暴漲,仿若一個金色的太陽般對着那人的的胸前擊了過去,那人臉色鉅變,擡起雙拳擋下,還未來得及欣喜,一股潮水般的力量襲來,頓時就感覺到了兩條手臂的骨頭一截一截的開始碎裂。他瞳孔中驚恐的光芒還未退去,葉宇的另外一拳已經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胸口。一口鮮血噴出,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朝着身後倒下。
葉宇收拳而立,蒼白的臉上冒出了絲絲汗水,臉頰上更是多了兩絲紅潤。
“葉宇,你沒事吧!”宮羽靈撲了上來,關心的問道,眼中透露出絲絲的擔憂。
“我沒事,那兩個人還沒有死,你看着辦吧!”葉宇看着宮羽靈眼中的擔憂,搖搖頭指了指被自己偷襲打到的兩人。
宮羽靈聽到葉宇說自己沒事,也是鬆了一口氣,看着那兩個昏過去的空境高手,眼中露出一絲激動的情緒,提起長劍走了上去,一劍割在他們的脖子上。看着那兩個人臨死前眼裡透露出的絲絲驚恐,看着兩人的凝固了的眼神。宮羽靈兩行眼淚落了下來,轉身抱着葉宇,埋在他的懷中痛哭了起來。
葉宇拍着她的背,笑了笑,他知道讓一個沒有接觸過鮮血的大小姐到現在殺人不眨眼的形象,心中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她的心中一直有着仇恨在支撐着,否則她早就倒下了,哭一哭也好,把心裡的恐懼都哭出來,把心裡的仇恨也都哭出來,把心裡的委屈也哭出來。
“謝謝你了。”良久,宮羽靈擡頭,羞紅着臉從葉宇的懷中掙了出來。
葉宇笑了笑,輕聲道:“走吧,和我一起去北域吧!”
宮羽靈點點頭,雖然她知道這樣會害了葉宇的,可是她忽然不捨得離開他。她忽然想起葉宇身上的那些傷疤,她不知道葉宇爲何不將那些疤痕給抹去,對他來說那應該不難。不過她也沒用問,她只是有些心疼,再想起自己,她忽然覺得葉宇就是上天對她的補償。
宮羽靈忽然看到那個一臉煞白的婦人,她跪在地上低着頭,注意到了宮羽靈的目光,慘淡的笑了笑道:“大小*姐,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只希望大小*姐能看在我爲宮家這麼多年的苦勞上,放過他們一馬。”
宮羽靈嘆了一口氣,一手緊緊的抓着葉宇道:“葉宇,我們走吧!”
兩人騎着馬朝着北域走去,終於到了北域。一路上遇到了數次來南宮家的阻擾,有一次甚至遇上了一個空境五階的修者,最後葉宇更是拼着重傷將他逼走才能僥倖逃脫,那一站過後宮羽靈帶着葉宇足足躲了兩天才算恢復過來。
到了北域,一路都是血腥的味道,葉宇感覺到自己心中有一股興奮的味道在燃燒。他如今渴望戰鬥,渴望變強,渴望着血的洗禮。到了這裡,南宮家的勢力想來也是掌握不了他們的行蹤了。
這只是在北域邊緣的一座小城,叫做戰火,這裡的人一般都是一些靈境以下修爲的人,靈境以後纔敢朝着中心走去,最中心的一座城名爲玄霄,一般能進去的都是玄境以上修爲的。北域的每個城都有一個試煉場,通向一片獨立的空間,相傳那是一片荒古前的空間。裡面不僅有無數的天地靈萃,相傳還曾有人在裡面得到過無數古修士遺留下來的靈丹與功法。
機遇當然也是伴隨着危險而存在的,裡面時常有利害的魔獸出沒,還有各種天然的危險。最最危險的還是來自一起進去的那些人,很多東西都是貪婪造成的,在裡面若是輕易相信一個人的話,相信你離死也就不遠了。
試煉場每十年開啓一次,不過卻只有靈境之下修爲的人才可以進入。每當這個時候,不僅僅只有北域的人才會進入,就連天域和南域無數靈境之下修爲的散修和一些小勢力的人也會蜂擁而來。畢竟那些修煉之人若是沒有一些外物的補助,相信也是走不了多遠的。
北域的實力混亂,但是相反的卻是規則森嚴,在城內不許私鬥。若是兩個人都有戰鬥的意向的話,也可以向城主府申請死戰,這時候城主府會給你準備一個場地,你們兩個有仇報仇,有怨抱怨,直至一個人死去纔可以出來。誰若是觸犯了這裡的規則,整個北域也不一定能容的下他。當然出了城,就沒有人管你的死活了。其實這些規則也就嚇嚇那些低階修士,到了玄境之上,動輒毀天滅地,那些規則也都沒有多大的用處了,總不至於爲了這麼一點小事就與玄境之上修爲的人爲敵吧!
當然若是有人惹了你,你也可以向城主府付出一定的代價,他們可以不管你的事情。對方若是想保住性命的話,那麼也會向城主府付出一定的代價,最後就看誰付出的代價比較高了。這個時候拼得就是財力了,那些東西既然入了城主府的兜,不管最後的結果怎麼樣,反正是不可能退回了的。
葉宇和宮羽靈進了城,一路上人潮洶涌,細問才知道今年又到了試煉場開啓的時候了。葉宇眼中露出一絲驚喜,沒有想到自己來的還真是時候。
宮羽靈當然也看到了葉宇眼中的興奮,她也有些高興,不過想想又覺得有些黯然,自己和他在一起會不會拖累了他。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她相信葉宇就是這種人,任何的困難對他來說都是被他征服的。
兩人去到一家酒店,只租了一間客房,似乎已經成爲習慣了。吩咐小二將飯菜送到房間,兩人便朝着房間走去。剛剛踏上樓,一箇中年男子忽然攔住葉宇和宮羽靈道:“兩位,我家公子想請兩位喝一杯。”
“我認識你家公子嗎?”葉宇眉頭一皺,那個中年男子有着空境五階的修爲,他不喜歡麻煩,但
是還不至於被麻煩找上門了還逃避。
那個中年男子看着葉宇笑道:“相逢即是緣,我家公子只想請兩位喝一杯而已。”
葉宇看了看這個中年男子,擡頭在在二樓大廳上掃視了一眼,只見一個年約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端着一杯酒看着他們。看到葉宇看着他,對着葉宇微微一笑,走過來道:“兄臺別誤會,我只是看兩位比較順眼,想請兩位喝上一杯而已。”
葉宇細細看了看這位公子,眼神一凝,竟然也有空境四階的修爲。輕輕搖了搖頭,眯着眼笑道:“請我喝酒就不必了,兄臺有什麼事情直說好了。”
那個青年公子一愣,不過片刻也是釋然,解釋道:“淩明確實只想請兩位喝上一杯而已,別無它想。”
葉宇掃了他一眼,看他並不似做作,不過他也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話,笑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陪兄臺喝上一杯吧!”
葉宇拉着宮羽靈走到哪位年輕公子的桌上,那個中年男子呼喚小二再添上兩個酒杯,給葉宇和宮羽靈倒上酒,就站在淩明的身後去了。
葉宇坐下,看着淩明,也不說話,他還真的不太相信淩明真的只是想找他們喝酒。這個淩明看上去好像人畜無害,一臉和善,可是葉宇卻總感覺他身上有着一股陰暗的氣息。此人要麼就是修煉陰柔的功法所致,要麼就是此人心如毒蠍,才能掩飾的如此之好。
“我先敬你們二位一杯。”淩明舉起杯,對着葉宇和宮羽靈笑着說道。
葉宇和宮羽靈也是舉起杯和他喝了一杯,葉宇淡淡的笑着,既然他說只是喝酒,那麼自己就陪他喝好了。
“不知兄臺貴姓。”一杯酒下肚,那個中年男子給葉宇二人倒上酒,淩明笑着問道。
“姓葉名宇。”葉宇笑了笑,名字而已,知道就知道了。
“我叫呂靈。”宮羽靈倒是長了個心眼,誰知道南宮家的勢力有沒有進入北域,凡是都得警慎一些。呂靈也是葉宇和她商量出來的名字,她暫時就用這個名字。
葉宇心裡暗讚了宮羽靈一聲,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淡淡的笑着。
“在下淩明,今天遇到兩位人中龍鳳,真乃人生一大幸事,一定要痛飲一番。”淩明一拍桌子,笑着說道。
葉宇淡淡一笑,正要開口,這時候一個人走到他們的桌前傲然道:“這張桌子大爺我坐了,你們開個價吧。”
葉宇笑着看着那人,空境二階的修爲,嘴角掠過一絲不屑。他不說話,他想看看淩明怎麼應付。這張桌子本來就是淩明的,他只是客人而已。
淩明也不說話,淡淡的掃了一眼那人,他身後的中年男子走向到那人的身前,空境五階的修爲爆發了出來,一股股無形的氣勢向着周圍擴散開來。
葉宇眉頭微微皺了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感覺到那個中年人的氣勢似乎還在針對着自己。他沒有抵抗,身子微微一動,讓那股氣勢擦着他的身體而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