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賊,給我出來!”謝龍生這聲怒吼,猶如驚天雷鳴,大地在這一聲怒吼中開裂,樹木在這一生怒吼中折斷,巨石在這一聲怒吼中碎裂,這一刻謝龍生就像是一代神王,就算只是他的一個怒吼,都能開天闢地。
“咔嚓!”在謝龍生兩千丈遠的地方,一塊房屋大小的巨石,從中間裂開,露出了巨石後面的人影。
這是一個身穿藍衣長袍的老者,他的懷裡牢牢的抱着一隻手掌大小的鼠類靈獸,看那實力怕是也有分神後期的程度,可是現在卻不斷的顫抖着,整個身子,如同篩糠一般,不停的抖動。
謝龍生看見這人,臉上戲謔的一笑,隨後就朝對方走去,他走的很慢每走一步,那藍衣老者都要猛的一顫,感覺就像老鼠見了貓。
很快謝龍生就走到了藍衣老者面前,居高臨下,似乎是一個君王在俯視自己的奴才。
“藍鼠,您老可好啊,想不到我們竟然在這裡見面,想當初我可是被你多多照顧啊。”
謝龍生在這一刻突然間語氣變得的很淡,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而他眼前的人就是當初謝龍生傳送到修真界時追殺他們一夥人的靈獸宗強者藍鼠。
“啊,謝龍生你想怎麼樣?”藍鼠啪嗒一聲跌坐在地上,他在這一刻終於是連站的勇氣都沒有了,剛纔謝龍生和魔煞的一戰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想不到連魔煞那合體後期無敵的存在都被謝龍生那一抓打得形神俱滅,他實在想不通想當年被自己拿捏在手裡,拼命逃竄的傢伙,兩百年後竟然可以達到連他也想不到的程度。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在對方眼裡成了真正的螻蟻了。
“可惡的魔煞,不是說兩百年前把這傢伙給殺了嗎,現在倒好,自己被殺了不說,還連累了我。”藍鼠心裡那個後悔啊,他本來這次來玄重海域監督魔煞,以爲是肥差,卻沒有想到竟然碰到了謝龍生這一遭的事,可謂是倒黴到底了。
“我想怎麼樣?呵呵,我這個人有一個習慣,就是喜歡有怨抱怨,有仇報仇,你說我們以前是有仇呢?還是有怨呢?”謝龍生看見藍鼠的害怕樣子,突然間感覺這世界真是沒有永遠的老大,想當初自己在他眼裡,難擋一擊,而如今自己卻可以藐視他,這世界果然實力纔是王道啊!
“啊,我們無冤無仇,我那次來殺你們,也只是遵守了門派的命令罷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藍鼠聽到謝龍生說的有仇報仇,差點連尿都拉在褲子上。
“哦,要我不殺你,也不是沒有辦法,我有一事想問你,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我就可以放過你。”謝龍生對着剛纔裂成兩瓣的巨石,手指連動,唰唰幾下就做成了一張石椅,輕鬆寫意的坐在藍鼠的面前,眼神瞟向一邊,根本不拿正眼看他。
“好,你說,你說,只要我知道的就一定說。”藍鼠聽到謝龍生的話,心裡一喜,看到了自己活命的希望,可後來謝龍生手削石椅的一幕,更是讓他心一沉,連謝龍生的臉都不敢看,生怕一不小心,對方把自己也當石頭削了。
“好,那我問你,當時在龍神大陸,你們讓藍雲虎下界的時候,有什麼方法可以和修真界溝通嗎?”
“沒有,龍神大陸和修真界擁有着不可思議的阻擋,只要去了龍神大陸,那龍神大陸的一切事情,修真界都無法知道。”藍鼠唯唯諾諾的說着。
“哦,那在我們傳送過來的時候,你怎麼知道是我們殺了那藍雲虎。導致你來追殺我們?”謝龍生眼裡光芒一閃,他在當時被藍鼠半路攔截時,心裡就存在着這樣一個疑惑,那就是修真界是怎麼知道,他在龍神大陸殺了藍雲虎的。
而且藍鼠劫殺他們是這樣的快速,就在他們剛傳送過來,趕去崑崙山的路上劫殺,這要是沒有提前的準備誰會相信。
“這,我只是得到門派的秘密通知,至於門派怎麼知道龍神大陸的情況,我還真是不知道。”藍鼠一臉爲難的表情。
“真不知道?”謝龍生眼裡一寒。
“真……真不知道。”藍鼠嘴脣顫抖的抖出了幾個字。
“哦,很好,竟然你不知道,那你就沒有活命的價值了。”謝龍生站了起來一手放在石椅上。
“哧哧哧!”石椅被他的手一放,竟然慢慢的化爲粉末,消散在空中。
“啊,你不是說過,只要回答你的問題你就會放過我嗎?”藍鼠看到謝龍生的這一舉動,心裡大急。
“錯,我是說你的回答能夠讓我滿意我就放過你,可是你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能讓我滿意呢?所以你還是要死,除非你還有其他活命的價值。”謝龍生伸出兩根手指,上面竟然可以看到一束赤金色的光,只是這束光,發出嗡嗡嗡的響聲,像是渴望飲血的寶劍。謝龍生慢慢的把手指朝藍鼠的丹田處點去。
“啊,慢着,謝龍生我有一個消息告訴你,可以說明我的價值。”藍鼠感覺到那恐懼的劍氣,在離自己一丈的時候,身上就傳來被切割的痛。心裡一驚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哦,什麼事?”謝龍生撤回了手指,“如果你說的還是沒有用的話,你知道後果。”
“嗯,我知道,我要說這件事和妖域有關。”
“妖域?這關我什麼事?”謝龍生臉色一冷,“莫非你在消遣我?”
“啊,不敢不敢,那妖域雖然和你沒有關係,但和你的朋友那江小琪有關,和那水族有關。”
“唔,和我有關,你說說。”江小琪早就注意到了這裡,她平復了下得到再生源石的激動心情,來到謝龍生的身邊。蠻有興致的看着藍鼠。
“其實我這次前來玄重海域就是因爲你們妖域的事,你也知道這玄重海域離你妖域那是最近的地方,以前這裡有明月島的勢力在,其他的勢力不敢插足玄重海域,就算有插足也都是暗地裡,不會明着來,而明月島和你們妖域的幾大家族關係很好,因此明月島也下令過玄重海域的人不準踏足妖域,否則七大王牌海寇將會實行追殺令,正因爲這樣你們妖域才能夠自由自在的生活,沒有被修仙和修魔的人過多的傾入,進行大規模的捉拿靈獸,妖獸。”藍鼠看着江小琪勉強控制住自己對謝龍生恐懼的心裡,儘量把話說得通暢一點,畢竟一個不好,自己的小命就沒有了。
“不錯,這玄重海域一直以來都是明月島在控制,而明月島和我們水族,甚至是其他幾族關係都很好,所以我們妖域還算是過的比較平穩,沒有修魔者和修仙者大量的去捕殺靈獸,妖獸,基本上都是在魔獸谷以及靈獸山脈捕殺的多。”江小琪也承認藍鼠的話,有點道理。
“可現在明月島的宗主中了我們宗主的挑釁,在一次賭約中把玄重海域的控制權輸給了我們靈獸宗,這樣一來從今以後這裡就是我們靈獸宗的產業,所以我們纔敢大張旗鼓的把這裡統一了,並派出高手,屠殺了不服從管理的黑珍珠和幽靈等人,認命靈獸宗的棋子魔煞爲玄重海域的統治者。”
“那這些又跟我妖域水族什麼關係?”江小琪聽到這裡,心裡好像是把握住了一絲不詳的預兆。急忙的問道。
“你以爲我靈獸宗爲什麼要廢這麼大的勁從明月島手裡得到這片玄重海域,又派出高手整治這片海域。”藍鼠不答反問,經過剛纔幾句話,他的心裡似乎又慢慢的平穩了。
“哼,少吊胃口,快說!”謝龍生看到藍鼠的樣子,一陣不爽,鼻子一哼,似乎又要下殺手。
“我說,我說!”好不容易放鬆的藍鼠,神經又繃緊了起來,“因爲我們靈獸宗將以玄重海域爲跳板,殺向妖域,撲捉的妖獸,壯大門派,誰都知道,妖域的妖獸戰力是其他地方的靈獸都不能比的,不管是魔獸谷還是靈獸山脈。”藍鼠怯怯的說出了靈獸宗最終的目地。
“什麼,靈獸宗哪來的這麼大的膽子,就憑一個小小的靈獸宗就敢來挑釁我們妖域,挑釁我們水族嗎?”江小琪一聽眼睛怒火中燒,在她的認識裡靈獸宗絕對沒有實力這麼做。
“難說,我知道那明月島可是第二門派,而那靈獸宗在十大門派裡也只是中下游水平,這次竟然可以拿到玄重海域的控制權,一定不簡單。”謝龍生拍了拍江小琪的肩膀,看向藍鼠,“那你這次來玄重海域是來監督魔煞對玄重海域的控制程度咯?”
“是的,門派讓我來看看,這玄重海域是否已經被全部掌握。”藍鼠看到謝龍生心裡就不停的打顫。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靈獸宗打算什麼時候,進軍玄重海域,然後插足妖域?”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最晚不會超過一百五十年,這還是考慮到玄重海域和靈獸宗的遙遠的距離。而且……”
“而且什麼?說!”謝龍生一腳踩在藍鼠的身上。
“啊!而且我聽說,妖域已經有一些人已經暗中和靈獸宗聯合了,聽說他們的條件是對付你們水族和其他神獸血脈傳人。”藍鼠哎呀一聲,顯然被踩斷了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