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還想試試!”謝龍生的聲音冷得讓人膽寒,混戰在謝龍生捏死宮滕文泰的那一刻就停住了。
對面的川島正雄四人聽了這話就如同夏天裡做完運動滿身是汗後,被人偷襲潑了一盆冷水一樣,渾身打着寒顫。
試試,誰還想試試,被捏爆的感覺誰想試,要知道就在剛纔一個元嬰後期的強者竟然被活生生的捏爆,連元嬰都沒有留下,這樣的恐怖場面就算是這些平常的狠人也不禁膽寒,聞着空氣裡還留有的血腥味,獸神教的十六人,如同一個個木樁一樣無法動彈,深怕惹來謝龍生那冰冷的眼神。
其實這宮藤文泰這麼容易被謝龍生殺死,純粹是他自己太過於自信了,他從龍組進入玄峰後就開始實施了暗殺,偷襲,一開始還小心翼翼可後來發現連這個世界的頂尖存在的高手趙千山都拿他沒有辦法,洋洋得意的他自信心從未有過的膨脹。
後來竟然連撤退的意識都減少了,可就在這時候,他不知道他的這些隱藏手段在謝龍生變態的合體期神識面前,就像是沒有穿衣服的少女一樣,完全的暴露在外面。
猝不及防之下被謝龍生抓個正着,以謝龍生的身體強度,只要被他抓住那就註定了悲哀,成了謝龍生完美的發泄對象。
謝龍生看着對面的十六個人,這一刻他如戰神下凡一般藐視着他們,看着他們一個個如坐鍼氈的模樣,謝龍生嘴角微微一翹,轉過頭來對着趙千山客氣的道,“大哥,小弟來晚了。”
“呵呵,兄弟你來的剛好,不晚,不晚。”趙千山此時的笑是最開心的,龍組有這強力的支援還怕什麼事能不成。
“大哥,接下來的這幾個人就交給我吧,剛好讓我來檢測一下自己這百年的修行成果。”
“兄弟,這四個傢伙你大哥我還是受得起。”
“大哥,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看看自己這段時間的進步,讓他們四個剛好可以練手,至於你就在旁邊幫我指點指點吧!”
趙千山一陣無奈這哪裡是指點,分明就是讓他一邊呆着休息去,好吧,我呆着,反正你小子要是不行我再上好了,“那好吧,兄弟你小心!”說完趙千山微微的退了一步。
“蘇長老,剛纔我觀你和那兩個傢伙也蠻合得來的,怎麼樣還有沒有興趣繼續和他們玩玩。”謝龍生見趙千山後退後,對着一旁的光頭笑道。
“如此甚好!我剛纔還真沒有過癮。”說完“嗆”的一聲,那把巨劍又回到了蘇金光的手中。
謝龍生也不在多話,右腳輕輕向前挪了一步,這一步剛一跨出,川島正雄四人就如臨大敵,各個祭出手中的兵器準備迎敵。
“羌雲戰!”就在謝龍生準備大打出手的時候,一個歇斯底里的聲音從天空炸響,如同春雷一般的轟壓下來。
“咻!咻!咻!咻!”四道光芒射入下來,穩穩的落在龍組的這邊,這四人顯然就是張風雲、唐瑞、陳韻兒和小人蔘。而叫出這句話的人就是那身材瘦弱的張風雲。
這四人本來是和謝龍生一起出發的,可就在快到玄峰的時候,謝龍生的神識就感覺到了宮滕文泰的偷襲,故不管其他四人自己當先加速而行,即可最後還是慢了一拍讓龍組損失兩員大將。
“哦,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昔日的手下敗將,龍組的風神啊!哈哈哈……。”果然隨着張風雲的降落,對面正營裡一個穿着藍黑顏色的粗布衣的壯漢哈哈大聲的笑了起來。這人就是謝龍生抓捕藍天鶴時碰過面的羌雲戰。
其實現在的羌雲戰也非常鬱悶,他本是一個小小的元嬰初期的小斯罷了,混在人羣中也不引人注意,剛纔看到謝龍生的表現他就開始心驚,畢竟當年他搶來那女的可是謝龍生的姐姐,要是被謝龍生盯上了可不好受。
可誰知這半路上竟然殺出個張風雲來,把他暴露了出來,可心裡怕歸怕這面上的士氣可不能弱。畢竟謝龍生自己這邊自有人會去對付他。所以就硬着頭皮出來答話。
可他一出來就知道自己完了,因爲他明顯的感覺到,兩道冰冷的目光鎖定住自己了,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謝龍生的,自己當下也故意直了直身子,不去看謝龍生,眼睛直直的盯着張風雲。
“好,很好,羌雲戰,今天我就要在這裡報百年前的大仇,你可敢和我單獨生死一戰。”張風雲聽到對方說百年前,怒火更是直衝腦門,眼睛也開始泛紅。
“小云,這人我會殺的,不用和他單獨對戰。”謝龍生一看張風雲的樣子就急了,雖然張風雲現在是元嬰初期,可他知道對方比他更在進入元嬰期,要是生死對戰,謝龍生還真對張風雲沒有多少的信心。
“啊生,百年前他從我手中搶走了你的姐姐,這是我的恥辱,這一次我要讓他知道你姐姐不是那麼容易可以隨便抓的,我要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可是……。”
“沒有可是,請相信我。”張風雲打斷了謝龍生的話,用堅定的眼神看着他。
“好!”終於謝龍生還是妥協了,他相信憑自己給他的靈器就算打不贏也不會送命,“你就放心應戰吧,要是其他人敢插手我必誅殺!”謝龍生說完又冷冷的掃視了一圈,這一次他所用的是神識,被他掃視的人都感覺被一條毒蛇鎖定一般,冷汗從背後冒出。
“和我單獨一戰,哈哈,雖然你現在也是元嬰初期的修爲,但你要知道我比你早突破百年,你這是找死。”羌雲戰提高嗓音,故意不落下風的樣子。眼睛這時也偷偷望向了謝龍生。
“死又何妨,你敢一戰嗎?”張風雲腳步移動慢慢的向對方走去。
“竟然你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羌雲戰也開始冒火,也從陣營裡走了出來。他以爲打敗這傢伙應該不難。可是他錯了,當他整個人都走出來的時候,他發現對面的張風雲已經不在了。
“怎麼回事?人呢?”他不禁心裡發怵。而這句話也同樣的問出了在場其他元嬰初期修士的心聲。
“咦,張風雲這小子看來機遇不錯,好厲害的身法,怕是連元嬰中期的高手也會吃虧吧!”趙千山看見張風雲消失的那一剎那就眼睛一亮。
“嗯,是的,恐怕出戰的是我,也會敗北吧!”葉峰這是也一陣感嘆,因爲他發現連他剛突破元嬰中期的修爲也只能隱隱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
“啊!”就在大家議論張風雲身法的時候,那羌雲戰一聲慘叫。他的右腿出現一道血口子,深刻見骨,那血如噴泉一樣向外飈射。可是這一切只是個開始,羌雲戰的右腿剛剛出現血口子的下一刻他的左腿也出現了一道同樣的口子。
“啊!混蛋給我出來,出來。”身中兩擊羌雲戰連對手的影子也沒有發現,恐慌的心裡讓他開始咒罵。可惜……
“啊!啊!……”一連數刀出現在他的胸口,“混蛋,偷偷摸摸的算什麼,給我出來,出來。”
“啊!……”又是一連串血影浮現,沒過多久羌雲戰的身上就多達了一百道血口子,而受傷嚴重的他終於是無法動彈的躺在地方。
“你在找我嗎?”張風雲幽幽的出現在羌雲戰的身邊,單手抓起他的腦袋,“這一百年,我日夜都在想着找你報仇,怎麼樣滋味不錯吧,啊哈哈你身上這一百道傷口就是我這一百年心裡的傷口,你不是很囂張嗎,在我的手裡搶走了我的愛人,今天你必死。”說完他把右手伸向羌雲戰的丹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