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兒姑娘,這裡有小北和周鐵,我有些話要對你說。”智宇猶豫了半晌,終於下定決心和韓凝說清楚。
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智宇,又看了看大廳的門,點了點頭:“好吧。”又和小北周鐵笑了笑:“王爺就拜託你們了。”
與智宇出了客棧。
街上行人與白日裡一樣擁擠,韓凝和智宇延着河邊漫步。
韓凝知道,智宇單獨找自己,都是關於自己本身的問題,自己的身份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好久,兩人都沒有言語。
“皇上想要探聽我們的虛實,相信,他已經穩不住了。”智宇淡淡的開口,紅城堪比揚州,此時,正街的湖面上畫舫穿梭,歌聲穩穩傳來,水霧迷漫中,給人一種虛無飄渺的感覺,韓凝一時有些失神。
智宇的話沒有得到迴應,卻見韓凝出神的看着畫舫,笑了笑,小狐狸真是沒見過世面啊。
擡手,重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喂,不要走思了,王爺還在客棧。”
回過神,韓凝努力讓自己集中精神,點了點頭:“嗯,那麼,你快說,讓我出來有什麼事。”
嘆了口氣:“相信,在你知道聖女聖劍之後,也清楚皇上一時還不會殺你吧。”
提起此事,韓凝就飄渺不起來了,翻了個白眼:“嗯,知道,那狗皇帝還真是異想天開。”
“這樣,我有一件事說給你……你答應我,不要激動,也不要衝動,我……都是爲你好。”智宇可是猶豫了好久才決心說出來的,也知道事情瞞不了太久,不過等小狐狸自己反映過來,怕自己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坐在河畔,用手撩着水面:“說吧,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滿不在乎。
韓凝知道,皇上一時還探不出己方的底細,而智宇的師傅已經救出,自己這一方真的沒有後顧之憂,接下來,就是選擇是將皇帝弄傻,還是弄殘,反正不能讓他好好的回皇城,那樣自己人就白白吃虧了。
“其實……你……”智宇鼓起勇氣,卻還是沒有一口氣說出來,有些傷感的嘆息了一聲。
不耐煩的拍了智宇一下:“喂,別跟個女人似的,婆婆媽媽的,有什麼事,痛快點說……”然後神秘的眨了眨眼睛:“是不是你讓我放過你師妹啊……”撇了撇嘴:“天下兒女千千萬,何必單戀一隻花,那女人,白天差點害死我,這一次不給她點顏色,我就不是韓凝。”握了握頭。
若不是看在智宇的面子上,憑她韓凝有仇必報的個性,李菲菲不是變成值物人,也從百里王朝消失了。
看着韓凝憤世嫉俗的表情,智宇搖了搖頭:“我說的並不是此事。”
當然,此事推後說。
“那是什麼事?”韓凝有些懵。
深呼吸,深呼吸:“關於你那日的脈像……其實,你並未有孕……”終於說出來了,智宇低着頭,不敢看韓凝。
如果早點說出關於聖女聖劍的事情,或許就不用演戲了。
瞪大眼睛的韓凝咬了咬牙,擡起右手給自己號脈,臉色不善,卻是緊緊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