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而強大的幻影宗事實上是由八大山峰組成的,這八大山峰正好對照金木水火土風冰雷八大峰門,分別由幻影宗的八大長老來執掌,幻影宗的弟子也直接稱呼長老們以峰門的屬性開頭。
大長老正是執掌金峰的執掌長老,除了管理金峰,大長老還掌管幻影宗大大小小的事務,除了一些重大的事件,一般都不會勞煩宗主出馬的。
而衆所周知的宗主的女兒白靜嫺小姐,從小參與處理幻影宗的大小事務,幻影宗上上下下卻無一人對白靜嫺小姐有意見,可見白靜嫺的手段也不一般。
第一次到幻影宗來,張壕一路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的小夥子一樣左顧右盼,東瞧瞧這棟閣樓,西瞧瞧那個峰頭。不得不說,這神州大陸真是無奇不有,儘管是在陡峻的山峰上,也能夠做出如此精緻的屋子。
跟在大長老後面的其他新弟子見到張壕如此模樣,就有人嗤之以鼻了,他們轉過頭去,不再看張壕,露出一臉神往的表情,彷彿這樣能夠比的表現高出一等。
張壕自然是也看到了這些人的表情,不過他卻不在意,當做沒有看到一般,收回了好奇探望的目光,向旁邊一掃。
跟大長老一同回來的十名新弟子裡,除了他自己和癩皮蛇,就只有那個眉心帶有紅點的少年賀銘,還有一身黑色斗篷的柳陽,是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對張壕的動作感到不屑的。
張壕對這兩個人實在是好奇,不過看他倆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還是不去打擾別人爲好了,他可是很會爲別人着想的,至少也要先摸清楚兩人的底細不是。
就在張壕思索的這會兒,他們一行人已經來到了一個大殿的門前,十幾個身穿弟子服的幻影宗弟子守在門口,見到大長老和白靜嫺帶着十個人走過來,立馬頷首問好。
“大長老好,白小姐好,恭迎回宗!”一位領頭的弟子走上前來,對着站在張壕前方几米處的大長老拱手說道。
聽聞這聲音,大家都不由得的擡頭看向這個說話的弟子。
只見這個弟子與其他弟子的服飾完全不一樣,一身潔白的長袍,衣邊卻是紅黑相間的條紋邊邊,胸口處還印着一個紅裡透黑的火焰模樣的標記。
張壕也跟着大家的目光一同看過去,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烏黑的長髮這個形容詞還可以用在男人的身上,這個青年弟子一頭黑色的長髮雖然已經把胸口的火焰標記遮住了大半,不過還是不難讓人看出來,那是他特有的身份標誌。
青年弟子溫文儒雅的聲音傳到大長老的耳朵裡,如同他俊朗如書生般的長相一樣,讓大長老一路奔波的疲憊之色也有些放鬆,點點頭就算是回答了。
“軒玉師兄,其他新弟子都如何了?”白靜嫺突然從大長老身後走出來,臉色微微有些異常的望着他,透着些粉嫩的眼色,彷彿陷進了棉花糖裡一樣,聲音裡都透着軟綿綿的氣味。
“白小姐,新弟子們差不多都已經來齊了,長老們都已經在裡面等着了,白小姐和大長老快些進去吧!”被白靜嫺稱作軒玉師兄的白衣弟子如沐春風般對白靜嫺笑了一笑,平緩的答道。
“進去吧!”大長老吩咐了一聲便率先走進去,張壕等十名弟子也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同行的還有白小姐和叫那位做軒玉的白衣弟子。
進入到殿內,張壕才知道,原來在淺灘鎮招的弟子只是九牛一毛而已,殿內早已經站滿了人,大殿的旁邊只有爲數不多的弟子候着,中間是一羣服飾各異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今年的新弟子了。
不是金碧輝煌的殿堂,卻給人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除了張壕幾人的腳步聲,殿裡再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張壕一行人很自覺的跟新弟子們一起站在了中間一羣新弟子的後面,大長老則是直接走到了殿的上方,唯一一個空出來的最上座的椅子上坐下。
現在,殿內總共只有七個人是坐着的,張壕想大概都是幻影宗的長老吧,可是,幻影宗不是有八峰嗎?還有一個長老呢?
張壕剛想到這裡,大長老就問話了。
“軒玉,你師傅呢?今天他怎麼沒來?”大長老見這殿裡少了一個人,連椅子都沒空一個留下,於是便問一旁和白靜嫺並排站着的軒玉。
“師傅他這幾日都在煉丹,無暇顧及新弟子的事情,今日之事便讓弟子代勞,大長老可不必等師傅。”軒玉說得頭頭是道,直讓人忽略了他師傅缺席的事情。
而在場的老弟子早已經對這樣的情況見怪不怪了,誰不知道那位火峰的長老沒事就愛煉丹,每次重大一點兒的事情缺席,準是又在煉他的寶貝丹藥去了。
聽到軒玉的話,張壕起了精神,豎起耳朵聽過去,卻沒有下文了,心中不禁暗道:這火峰的執掌長老居然也是煉丹師?那他今天可是來對地方了,不知道這個過長老是個怎樣的人物,幻影宗的八位長老好像就這一位火長老沒來了吧!
“他可真是收了個好徒弟,那就這樣了吧,這一屆的新弟子也都到齊了,不等他了。”大長老的目光從軒玉身上轉移到下面的衆位新弟子身上,一一掃視過後,朗聲道:“能進入我幻影宗,就證明你們都是天之驕子,從今天起,你們就正式成爲我幻影宗的弟子!”
殿內大長老的聲音如同餘音繞樑,在殿裡一圈又一圈的響應,一次又一次衝擊着在場所有人的耳膜,新弟子們聽着彷彿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現在,你們可以自行選擇自己想進的峰門,實力優越者,還有可能被各峰的長老親自收爲弟子指教。這八個石臺上分別是八位長老峰門裡代表身份的玉牌,選好後用血刻上自己的名字,你們就是正式進入幻影宗了。”
大長老一揮手,新弟子們面前的地面上忽然間破開了八個大洞,衆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地面上就升起來八個分別放着八種顏色玉牌子的石臺。
這就是代表了幻影宗弟子身份的玉牌了呀!
張壕也跟其他人一樣好奇的看過去,這個玉牌子可不是普通的玉牌子。
只有佩戴了這個玉牌子,才能正式成爲幻影宗的弟子,一路走過來,張壕就看見幻影宗的弟子們每個人都佩戴着顏色各異的玉牌,一聯想,就知道了這前因後果。
每一種顏色的玉牌都對應了一個峰門,選擇哪一個顏色的玉牌,就是選擇進入哪一個峰門,這話一傳到新弟子們的耳朵裡,大家都看着玉牌迫不及待的戳着手,彷彿下一刻自己鐘意的峰門的玉牌就會被搶完了。
不過弟子們選峰門也不是隨便選的,因爲一個人可能會有多種屬性,這種情況在雲都王朝不多,可是在神州大陸可不是什麼稀奇事。
不過大多數弟子都會選擇自己最擅長的一種屬性去拜入各個峰門。
張壕也不例外,特別是在聽說火峰的長老也是一個煉丹師之後,好不猶豫的就上前拿了代表了火峰的紅色玉牌。
新弟子們紛紛上前選擇玉牌,拿到了紅色玉牌後,張壕並沒有急着如大長老所說的,在玉牌上用血刻上自己的名字,而是轉頭看向癩皮蛇。
他自己是火屬性的,自然選擇火峰,雖然幻影宗並沒有規定只能選擇與自己屬性一致的峰門,但是誰會這麼傻拿自己以後的前程開玩笑,只不過癩皮蛇不一樣,他又會選擇哪一個峰門呢?
在張壕充滿疑惑的眼睛裡,癩皮蛇走到他的身旁,伸手拿起了和他一樣的,石臺上紅色的玉牌,並割破了手指在玉牌上寫下了癩皮蛇三個字。
張壕看着癩皮蛇手裡的玉牌子,只見那鮮紅的血液刻在玉牌上面,很快紅色的痕跡就消失不見,簡直就像從來沒有被沾染上血液一樣,而那紅色痕跡原來印着的地方,出現了三個凹進去的字體,正是癩皮蛇三個字。
“很巧,我跟你一樣,也是火屬性的,只不過我的火是陰火,跟你的火恰恰相反。好了,快點把名字刻上去吧!”癩皮蛇難得的臉上沒有了邋遢的感覺,雖然還是那麼一副模樣完全沒有改變,卻給了張壕一種全新的、與衆不同的感覺。
不是很明白癩皮蛇所說的陰火這個名詞,不過張壕卻沒有在這裡問他,學着癩皮蛇的動作,照葫蘆畫瓢,也在玉牌上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剛刻上名字,旁邊一隻潔白如玉的手就伸過來拿石臺上的玉牌,因爲張壕和癩皮蛇就站在石臺的旁邊,而這隻手也是伸向紅色玉牌的,張壕不禁好奇的轉過頭,想看看是誰跟他一個峰門的。
哪知道,這一看,卻看到這隻手的主人正是那個眉心紅點的少年,賀銘。
這傢伙居然也是火屬性的?
張壕隨意的收回目光,彷彿只是不經意間往旁邊看了一下,收好自己的玉牌,不再去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