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壕他們便跟了上去,想要看看是什麼情況,那些人看到他們之後,就露出了尊敬的表情。
賴皮蛇因爲他們被認出來了,張壕叫他鎮定點,便對那些弟子道:“發生了什麼事了。”
那些弟子可能是因爲他們是繼承人,所以都十分地恭敬,於是便如實回道:“報告暝天,暝地,暝梵師兄,剛剛發現,昨日有人闖入我們紅谷流的禁地之中,現在不知所蹤,我們懷疑那個人還在我們紅谷流中。”
張壕沒想到就如此輕易地套出了這三個人的名字,便道:“你們是怎麼發現有人入侵了我們紅谷流的?”
那個弟子道:“師兄你不知道嗎,昨天光劍陣被莫名地觸發了,一般來說,我們紅谷流的人是不會使其觸發的,定然是外人所動。”
張壕道:“昨天我們幾個都在房中修煉,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動,會不會是什麼生物靈獸無意中觸發了光劍陣。”
那弟子不敢違背張壕他們的意思,只好唯唯諾諾道:“倒是也有這種可能,不過還是去看看的好。”
張壕和賴皮蛇他們都心知肚明,光劍陣就是被他們在昨日中觸發的,現在一去難免會出馬腳,所以便道:“此事你們去探明清楚,我們就不去查看了,如果真的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一定要及時向我們稟告。”
那個弟子立刻就遵命道:“好的,三位師兄。”
張壕他們就依靠着地圖,回到了這三個繼承人的房間,三人就開始研究其這張地圖起來。
賴皮蛇看了一會道:“原來我們低估了這紅谷流的面積,這裡只是他們地盤的其中一處罷了,這裡方圓百里的山脈和角落都是他們的領地啊。”
張壕道:“看來這裡是弟子的居住的地方,在這裡我們的權威是最高的,而那些長老和主導人長年並不在此。”
華難臉色沉重道:“這樣一來,神人樹的位置的範圍就更大了,這可不好找啊。”
張壕道:“如此說來,昨天那個人來此,算是合理的了,這裡嚴格上說並不是算是紅谷流最危險的地方,這幾個繼承人雖然都很厲害,但是相比於那些長老,還嫩着呢!”
他們商量了一會,弟子就會通知他們道:“三位師兄,請去主持儀式。”
儀式?三人都一頭霧水,但又不能說破,也不好推脫,就跟着他們去了。
他們被帶去了那個穀子地,這個穀子地是紅谷流的象徵,紅谷流幾乎隔三差五就舉辦一次儀式,這樣做只不過是爲了加強紅谷流的管理和階級統治。
張壕他們就看到一羣弟子在那裡集合,等待着他們,他們一點慌,因爲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
一個弟子在主臺上等待着他們,道:“幾位師兄,你們來了。”
張壕他們點點頭。只見他們端了三碗紅色的**上來,而下面的弟子,人人面前都有着一碗這樣的**。
張壕和賴皮蛇他們看了看,就皺起眉頭,因爲他們都在這碗**中聞到了血的味道。
那弟子道:“師兄,這都是今早剛剛在紅谷裡打的紅谷水,絕對新鮮!”
說着周圍的人都端起那碗紅谷水,對着那紅色穀子地的方向,一飲而盡。
張壕和賴皮蛇他們目瞪口呆地看着,遲遲不肯下口。
這時旁邊的弟子都發現了他們還沒有喝下那紅谷水,便道:“怎麼了,師兄,一般來說,這時候你們都喝完了啊。”
張壕他們見如此下去就會穿幫,就三人同時喝了下去,那味道簡直是難忍急了,要不是有人在場,他們就要吐了。
而周圍那些弟子卻一臉的滿足,彷彿是喝了瓊漿玉露一樣,所謂的儀式就是這樣,喝了一碗紅水,之後,就散場了。
張壕和賴皮蛇再一次回到房間,賴皮蛇道:“他們真變態。”
張壕差點就嘔吐了出來,華難也面色難忍。
賴皮蛇道:“這下我們被那個老頭害慘了,神人樹還沒有找到,就喝了這麼變態的玩意。”
華難也難過道:“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有這樣的嗜好,這紅谷流不簡單。”
張壕道:“恩,用死人頭染紅的水,原來是這種味道。”
賴皮蛇道:“我雖然不怎麼在乎,對吃的東西也沒有顧慮,但是從來就在人身上打主意。”
張壕道:“先別說這個了,你們看看,這張地圖並沒有神人樹的標註啊。”
賴皮蛇道:“難道是紅谷流中根本就沒有神人樹。”
華難道:“不可能,那老傢伙是不會騙人的,他說紅谷流,就一定有。”
張壕道:“你們看,最上面有幾處雖然標明瞭位置,但是並沒有名字。你們說這會代表着什麼呢?”
賴皮蛇道:“難道說神人樹就在這些地方?”
張壕道:“不一定啊,要去看看才知道吧。”
賴皮蛇道:“我覺得不可能吧,你看這些地方都是一些不利於植物生長的地方,而神人樹再怎麼樣也是一顆樹,在那種環境下根本就無法生存。”
張壕道:“去看看吧,而且我有點擔心昨天的那個人還會再來,到時他們發現我們假扮成這三個人,定會大吃一驚,找我們麻煩的。”
華難道:“如果是這樣,此人武技高強,我們得多加註意了。”
到了晚上,賴皮蛇回來了道:“我剛剛去打聽過了,這裡真的是有幾處禁地,連着三個繼承人都不能進入,而那些我們能自由通行的地方,並沒有發現任何神人樹的蹤跡。”
張壕道:“那就往那些地方去尋找。”
賴皮蛇憤憤道:“該死的老頭,連一張神人樹的畫像都不給我們,我們見都沒有見過神人樹,萬一到時候錯過了怎麼辦。”
華難道:“你就別怪他了,這神人樹說不準他自己都沒有見過。我到時聽過一些神人樹的傳聞,傳說這是一棵魔樹,它的果實雖然能續人性命,但是它的枝葉卻能奪人性命。”
張壕道:“到時我們就得多加小心了,可不要得不償失啊,還沒有得到名譽之玉就葬身於此。”
賴皮蛇道:“我剛剛又分析了一下,這幾個未知的區域有幾處是一些懸崖啊,要不然就是都是有水的,植物根本就不可能活着,所以排除之後,就只剩下這裡。”他指向一個地方。
張壕點點頭道:“恩,那麼準備準備,今晚就動手,這紅谷流邪魅得很,而且我們來到這裡似乎都過得太順利了,堂堂一個武神境地的大宗門,定然會有着我們不可抵抗的實力,我們趕緊投到神人樹的果實,早早離開這裡吧。”
賴皮蛇便去找那些弟子,告訴他們今晚他們三個要修煉,不要打擾他們,這樣一來,他們就能有機會潛入那個未知的區域了。
夜裡,張壕和賴皮蛇他們就來到了那個未標明的區域,張壕道:“都小心點。”
這個地方果然有一些守衛在把守着,張壕和賴皮蛇他們帶着人皮面具,一見到他們,就被他們擋在了外面,他們道:“幾位師兄,這是禁區,各位都不得入內!”
賴皮蛇哈哈笑道:“不進,不進,就來看看!”
那些守衛都不苟言笑,繼續在那一動不動地站着。
突然賴皮蛇和張壕試了一個眼色,就對那幾個守衛開始拳打腳踢,那幾個守衛一時不防,就被打倒在地,而他們大喝了一聲,就立刻站起來,迎擊張壕和賴皮蛇。
張壕和賴皮蛇一看已經開打了起來,自然不會手下留情,他們瞬間就與這個人展開了打鬥。
這幾個守衛不愧是把守禁區,個個都有着很高深的修爲,張壕和賴皮蛇和他們交手了一番,竟然未曾佔上風。
張壕一擊混元掌,將一個守衛打到了邊上,而賴皮蛇拿着他的蛇形棍,一直刺着另外一個。
他們主動出擊,就像找到對方的弱點,只是那幾個守衛好像並不吃這一套,他們見招拆招,將張壕和賴皮蛇的攻勢一一化解。
守衛們道:“你們不是紅谷流的人,你們是幾時打扮成這個樣子潛入我們紅谷流。”
賴皮蛇大喝道:“紅你個奶奶。”說完一刺,看似一刺,實際上已經刺了幾百下,這是他最近練會的一招武技,叫做百蛇突擊,那個守衛的果然防不太住,被擊中了十幾下,倒地,吐血,動也不動。
剩下的守衛見自己的夥伴被打倒了,道:“快擺陣!”
說完他們就靠在了一起,擺出了一個奇怪的陣勢。
只見他們全都雙手一揮,就有着千萬把光劍向張壕和賴皮蛇飛來,張壕大驚,忙叫賴皮蛇和華難躲在自己的後面。
他們退了幾步,張壕喝道:“斷魂神咒!”
說完一股巨大的能量橫劈了過去,只見那些光劍全被折斷,那些守衛被鋸掉了腦袋,全都倒下。
張壕趕緊停了下來,賴皮蛇讚道:“行了,你這一招越來越厲害,不僅將他們的陣法破了,還能殺敵,威力也太大了。”
張壕卻一臉驚訝,他立刻讓賴皮蛇和華難全神貫注,他道:“我剛纔那招只是爲了破陣,並沒有要殺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