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怪的四肢和頭部瞬間被斬斷,一個巨大的棍狀物體倒地,發出了一陣劇烈的聲音。
張壕看猴怪已經死了,就癱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氣,全身都佈滿了汗水。
梁鴻將他拉起道:“真的是嚇了我一跳,原來那大傢伙纔是真正的猴怪。”
張壕道:“任務並不是那麼簡單完成啊!”
梁鴻道:“不過還真有你的,不然我這條命就沒了。”
張壕點點頭,發現自己全身都疼痛着,就吞下了一顆丹藥,走到了那猴怪那裡,將他體內的靈核給挖了出來,猴怪雖然全身黑色,但是靈核卻像綠寶石一樣,他拋給了梁鴻道:“給你!”
梁鴻受寵若驚道:“不不,這應該是你的東西。”
張壕道:“要不是你在水果上下毒,爲我爭取了時間,恐怕我們也不能制服這猴怪。”
梁鴻見張壕堅持,也不好推脫,就收下了。
張壕提起猴怪的腦袋,道:“走吧,回到安然村交差去!”
他們回到了安然村,村民見到了張壕手中提着那猴怪的腦袋,都不可置信地顫抖着。
張壕將那猴怪的腦袋放在了地上,對村民道:“從此以後,你們就不要在擔驚受怕了,猴怪已經被我們殺了啊。”
村長激動地想要向張壕他們下跪,就被張壕阻攔了,梁鴻道:“村長,你這是幹什麼,爲民除害是我們武者的職責。”
村民看到那兇惡的猴怪被殺掉了,紛紛都一一向張壕他們道謝,張壕覺得自己不說是完成了任務罷了,但是村民的熱情卻讓他很開心。
村長建議,今晚爲張壕和梁鴻搞一次宴會,被張壕拒絕了,村子被這猴怪搞得已經非常貧窮了,張壕和梁鴻休息了一碗,就離開了安然村了。
離開安然村後,張壕就迫不及待把小白召喚出來了,對它道:“我們已經殺掉了猴怪,有什麼獎勵?”
小白道:“恭喜主人,完成了在玄虛太廊的第一個任務。”
張壕沒好氣道:“別說廢話,快點告訴我有什麼獎勵。”
梁鴻道:“張兄,別那麼急嗎。”
張壕道:“你不知道,我有幾個朋友也在這玄虛太廊中,我和他們走散了,現在想要快點找到他們呢。”
梁鴻道:“在玄虛太廊裡要知道一個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張壕道:“所以我想要的獎勵就是要得知我朋友所在的區域啊。”
小白卻道:“不好意思,主人,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而且這個要求不再獎勵的範圍裡面。”
張壕頓時就一陣失落。
梁鴻拍了拍張壕的肩膀安慰道:“張兄,不要氣餒,只有你的朋友還在這玄虛太廊,就不怕找不到他們!”
張壕嘆了一口氣,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Wωω¸тт κan¸¢ ○
梁鴻突然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拍了一下手道:“對了,張兄,不讓我們去找人問問吧。”
張壕奇道:“什麼意思。”
梁鴻沒有說明,只是笑道:“你就跟我走吧!”
而殺掉了猴怪,張壕他們得到的獎勵是一些珠寶。
張壕看了看,就將它們全部給了梁鴻,道:“我不需要這些東西。”
梁鴻便收了下來,道:“沒事,我知道張兄你不喜歡這種,不過在這裡的消費我就全包了。”
張壕就跟着梁鴻走了,他們離開了安然村,就開始往有城鎮的地方走去。
梁鴻彷彿就是張火地圖似的,這67區的好像沒有他不知道的地方,後來他道:“這算什麼,他走過的路,從來就沒有忘過。”不過他的修爲張壕真的不甘恭維,連尊者的修爲都沒有,而現在張壕的修爲已經是尊者六階了。
梁鴻對此並不在意,他道:“在玄虛太廊最重要的不是你的修爲有多高,而是你的生存能力有多強。”
張壕這點是同意,而且梁鴻說出來也很有代表,梁鴻道:“他曾經被困在一個地方,只能靠吃蛆蟲和老鼠過活,那不是那些東西,他早就餓死了。”
張壕除了讚歎他強大的意志力,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張壕被他帶到了城鎮之中,城裡不停地傳來叫賣聲,梁鴻對張壕道:“待會帶你去嚐嚐劉寡婦的包子,又大又好吃。”
張壕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一片繁榮的景象,對梁鴻問道:“難道這也是玄虛太祖製造出來的。”
梁鴻搖頭道:“唉,這些人都是在武神境地外面混不下去的人,他們不是武者,又沒有修爲,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來到了武神境地,得虧他們進入了玄虛太廊,就在這裡生活了下去。”
張壕感嘆道:“這玄虛太祖還真的做了一件好事呢。”
梁鴻絲毫不掩蓋他對玄虛太祖的崇拜,道:“玄虛太祖是我的偶像。”
張壕卻嘆了一口氣道:“不過,也不是因爲武神境地中險惡的環境,他們會逃到玄虛太廊來嘛,說到底,都是武神境地的局勢造成了,有一天我一定要改變這一點,讓所有人都能夠和平幸福地住在一個地方!”
梁鴻拍手道:“好好,張兄,我支持你!”
他們談着談着,張壕就被梁鴻帶到了一家店裡,上面寫着劉寡婦包子店。
只見一個身材婀娜的美婦盈盈而來,看到梁鴻就巧笑嫣然道:“喲,樑公子來了,你都多少時日沒來吃我家的包子了,我還以爲你忘記人家了呢。”
梁鴻哈哈大笑道:“你這漂亮的小妖精,我怎麼會忘了啊。”
劉寡婦注意到了張壕,瞧見這年輕人外貌俊朗,氣質俊逸,便笑着問道:“這位公子是?”
梁鴻便對劉寡婦介紹道:“哦,這位是張兄!”
劉寡婦笑道:“原來是張公子,來來,你們兩個別站着啊,快點進店坐啊。”
張壕與梁鴻就進到了包子店裡,做了下來。
劉寡婦道:“今天的包子剛剛出爐,我這就去給你們盛來。”
待她走後,梁鴻便笑嘻嘻的對張壕道:“怎麼樣,這寡婦漂亮吧?”
張壕道:“你說話不要那麼輕薄,人家好歹是個寡婦,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
梁鴻笑着道:“張兄你的意思是黃花大閨女就可以調戲咯?”
張壕見自己失言,說不過他,乾脆不說,就到了一杯茶喝着。
梁鴻道:“說正經的,這劉寡婦也是命苦,他的丈夫是個武者,但是因爲在武神境地中被殺,劉寡婦就只好聽他丈夫的話,帶着他丈夫給他留下的一些財產,來到了玄虛太廊,開起了這家包子店,這其中的艱辛又有誰知道呢。”
張壕彷彿聽出了什麼似的,他笑道:“你該不會是喜歡這劉寡婦吧?”
出乎意料的是,梁鴻竟然沒有否認,而是苦笑道:“對呀,我記得那時我第一次見到他,當時我剛剛來到67區,身無分文,肚子發餓,漫無目的地走着,就走到了這家店,我站在店門口,遲遲都不肯進去,這是她走出了,什麼話都沒有說,就拿了三四個包子塞到我手上,我當時就別過頭去,因爲不想讓她看到我這個男人哭了。”
張壕還是第一次看到吊兒郎當的梁鴻說出這麼感性的話,梁鴻繼續道:“後來,我就在67區裡混了出來,時不時就會來這裡吃掉她一次包子,久而久之,我就慢慢地和他熟絡了起來,知道了她丈夫的事。”
張壕道:“那麼你爲什麼不向她道明自己的心意呢?”
梁鴻笑笑,道:“她現在心裡還愛着她的亡夫呢,而且我是一名武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身遇不測,她受過一次這樣的傷了,我不想在讓她再受第二次。而且我將來也會離開67區,指不定什麼時候還會回來,她應該找個平凡的男人,那樣對她纔是最好的。”
張壕發現梁鴻並不是他想象般那麼輕浮,反而有着成熟的一面,梁鴻笑着對張壕道:“張兄,我把你當做好朋友才說這些的,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劉寡婦啊!”
“告訴我什麼?”劉寡婦拿着包子出來,聽到梁鴻說到了她的名字,就笑吟吟地問道。
梁鴻道:“哪有什麼,就是希望張兄吃了你的包子後,我讓他不要太過於稱讚你,免得你驕傲。”
劉寡婦聽了之後就嗔道:“討厭,人家的包子本來就好吃,你還不讓張公子說實話?”
梁鴻哈哈大笑,連張壕也禁不住笑了起來,氣的劉寡婦直跺腳。
他們吃完了包子之後,就向劉寡婦道別了,張壕終於忍不住道:“你帶我來這個城鎮,不是就是爲了見你喜歡的人吧?”
梁鴻道:“當然不是,我要帶你去見一些人,或許他們會知道你朋友的消息。”
張壕喜道:“那趕快去吧。”
梁鴻就帶着他在城鎮中穿行着,東拐西拐的,終於在一家賭場停下。
張壕問道:“這裡?”
梁鴻道:“對呀,進去吧!”
他們走了進去,就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在一張張篩子桌上叫喊,有那種肥腸滿肚的富商,也有那種失落落魄的平民。是賭桌讓他們聚在了在一起,在這裡,很有可能你的身份會被對調,只因這賭桌上變化無常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