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王令!不…這…這是魔尊令!是魔宮之主的身份象徵!!”身爲龍族的護族尊者,龍旭自然是對當年屹立在世間最頂峰的勢力有着一些瞭解,此時看到懸浮在夏炎身前的那枚黑色小令,臉上的神情也是變得極爲精彩!
聽到魔尊令三字,那龍旭身旁原本一臉疑惑的龍陽也是嚇了一跳,身爲千年前的人物,他自然很明白這枚令牌在魔宮中代表着什麼,他怎麼都想不到,眼前的夏炎,竟然會是那曾經一統天下的勢力之主。
在這天地間,清玄還未出現之前,魔宮所代表的,便是號令天下的權利。
當年人妖兩族爆發戰爭之初,魔祖羅睺也曾極力勸阻,奈何當年的各大妖族高手如雲,絲毫沒有將清玄道人放在心上,結果羅睺一氣之下,便關閉了宗門,不再插手世間之事!
“呵呵,這下,你們信了麼…”夏炎盯着龍旭,似笑非笑地問道。
“信了!信了!龍族龍旭拜見魔主!”龍旭聞言,臉上頓時一陣尷尬。
夏炎笑了笑,這龍旭的熱情程度讓得他感覺到一點不太對勁,雖說魔宮的確在龍族中擁有着極高的聲威,但龍旭畢竟乃是龍族的護族尊者,即便因爲五爪魔龍的關係會對他和顏悅色,但也遠遠達不到眼下這種堪稱刻意的討好。
只是,身困封印之地千年之久,夏炎想都不用想,眼下這龍族最想做的,無非便是離開此地。
“龍旭前輩,不知龍族如今處境如何?!”
“哎…一言難盡啊!”龍旭長嘆一口氣,目光誠懇地盯着夏炎,“自從先祖故去,龍族便開始四分五裂,後來好不容易重新整合,可先祖的埋骨之地卻是出現了一些異變!原本我族雖被封印在這大凶之地,但依靠先祖本身的通天修爲,他故去之後倒也爲後人留下了一塊靈力充沛的居住之所,可如今…”
“祖龍死了?!”身旁,汝鳶一臉驚駭地失聲道。
原本這些所謂的天地祖獸,都是擁有着極爲悠長的壽命,只要不是受到致命的攻擊,甚至可以說是永恆不滅,而此時聽到龍旭所說的話,夏炎臉上也是出現了一絲疑惑。
“哎…此事說來話長!以先祖的血脈之力,原本也並未到油盡燈枯的地步,但是爲了龍族的延續,先祖毅然捨棄了一身修爲,踏入了輪迴!”龍旭臉上神情痛苦,嘴角帶着一絲無奈的恨意。
“那麼祖龍先祖的埋骨之地,到底發生了什麼異變?”這纔是夏炎最關心的問題。
“這個恐怕只能到了龍族之後才能細說了!夏炎魔主!不如隨我前往龍族一敘?!”
“夏炎…真的要去龍族嗎?”身旁,汝鳶一臉擔心地傳音道。
“放心,龍族要是想對付我們,犯不上使用這等手段!況且,如果真能將這龍族帶離封印之地,對於魔宮和人域來說,無疑是一股極爲強勢的助力!”夏炎沉吟片刻,冷聲回道。
“好吧!”汝鳶一把挎住夏炎的手臂,當即不再言語,反正只要跟他在一起,便是龍潭虎穴,自己也不會有絲毫畏懼。
夏炎回頭,朝着龍旭點了點頭,那一雙黑眸之中,卻是有着一些期待之色涌出,對於這曾經天地間最強大的妖族,他心中自然也是好奇的很。
一路跟着龍旭朝着封印之地的正北方向掠去,沿途夏炎再次見識到了這所謂的三大凶地的荒涼程度。
只見身下,入眼所見幾乎全是荒漠,甚至這一路走來,夏炎竟然未能看到一棵綠色植被。
只是隨着四人越走越遠,一股淡淡的涼意也是從前方不斷涌蕩而來。
而眼前的景色,也開始逐漸恢復了生機。
“到了!”停在一處山頂斷崖處,夏炎極目遠眺。
眼前是一片浩瀚無垠的蠻荒大地,大地之上,一座座山脈猶如巨龍匍匐般延伸着,一片片的遠古森林聳立,萬丈古樹猶如一座座小型山峰般矗立着,那擴散而開的枝葉,籠罩了方圓近千丈的範圍,一種濃濃的莽荒之氣,涌蕩在這片天地之間。
大地上,時不時地有着種種獸吼之聲迴盪,吼聲之中,充滿着野性難馴的凶氣。
“這封印之地,怎麼會有靈氣如此濃郁的地方?!”汝鳶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一幕,失聲驚呼道。
“這便是先祖以性命換來的回報!”龍旭目光沉凝,語氣哀傷地解釋道,“走吧!”
“嗡。”
隨着龍旭話音落下,在這莽荒大地上空,空間突然扭曲起來,而後四道身影便是直接自半空中走出。
兩地之間原本是有着相當遙遠的距離,不過好在實力達到龍旭這等層次,已經是能夠穿梭空間,一步千里,因此這之間的趕路,倒是省去了無數的時間。
“好濃郁的天地靈氣…”
走出空間漩渦,夏炎掃視着這片大地,眼中頓時掠過一抹驚訝之色。
這片地域的天地靈力比起之前封印之地入口處,顯然是濃郁了不下千倍,在這種地方修煉,難怪即便被封印千年,這龍旭等人的修爲也沒有出現絲毫的下滑。
“呵呵,這片地域,只能龍族以及龍族的朋友才能進入,周遭萬里之地,都沒有任何妖族敢踏足!”龍旭得意笑道。
夏炎咧咧嘴,看來這龍族封印千年,依舊是霸道如初啊。
不過以龍族的實力,行事霸道倒也無可厚非,畢竟不論是在妖域還是這封印之地,總歸是拳頭爲大,實力強橫了,就算是規則都無法限制。
“走吧,夏炎魔主,龍族居住的地方,就在這地域的中心處,很快就到了。”龍旭笑道,待見到夏炎點頭後,這才當先飛掠而出,在前方指引着方向。
接下來的路程倒並未耽擱多少時間,僅僅半個時辰後,一行四人便是來到了古林深處,而隨着愈發深入,那天地間的靈力也是越來越濃郁,到得後來,甚至連空氣都是有些溼潤起來。
夏炎驚駭地望着這一幕,旋即神色一動,目光陡然凝視前方,那裡的空間,似乎是出現了一些扭曲的跡象,猶如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着整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