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擡起小手,烏溜的眼珠子無辜地盯着面前的向知草,
好幾秒之後,像是想到什麼,小傢伙伸手摸了摸向知草的臉,
“媽咪,翊翊長大之後,一定比那個怪叔叔還要帥!
那個怪叔叔旁邊的阿姨長得沒有媽咪漂亮,媽咪不要難過。”
話音一落,向知草微微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小傢伙是以爲她看到別人長得比她好看才哭,
以爲她羨慕雲莧長得漂亮,
一時間,向知草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管她理解得對不對,
便將小傢伙往懷中攏了攏,
“嗯,媽咪知道。”
見到自己的媽咪笑了笑,小傢伙燦爛地笑着露出潔白的牙齒,
緊接着,像是撒嬌一般,小腦袋往向知草懷裡鑽了鑽,
“媽咪,翊翊困了。”
向知草吸了一口氣,一手抱着小傢伙,一手輕輕地拍打着小傢伙的背部。
電視屏幕的頒獎典禮還在播放,向知草邊拍打着小傢伙的背部,
耳朵卻不自覺地聽着電視裡的聲音。
所有的嘉賓落座,頒獎典禮上恢復一片安靜。
除了閃光燈一直不停地閃爍,獲獎的嘉賓上臺領獎,併發布頒獎典禮感謝詞。
一直由好幾個歌手發言感謝,直到最後的一個獎項公佈的時候,
向知草耳邊響起了一陣熟悉的嗓音。
不由地,向知草視線立刻從閉着眼睛熟睡了的小傢伙臉上移開,
迅速落在電視屏幕上那個熟悉的面孔上。
只見一襲粉色長裙的雲莧拿起手上的獎盃,感謝地一鞠躬之後,
美麗的眸子自信地巡視了一遍在場所有的人,
最後才落定在觀衆席前排,而這時的鏡頭也快速地切換到那張冷酷的俊臉上。
“大家好,我是雲莧,
很感謝大家這幾年來對我的關注。”
說完,全場一片寂靜,臺上的雲莧笑着頓了頓後,繼續道,
“除了感謝我的歌迷以外,我還要感謝星光華娛挖掘培養我的吳總,
沒有你們,我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酒吧歌手。”
全場頓時響起一陣掌聲,雲莧裸粉色的脣膏在燈光下熠熠發光,
在整個明亮的頒獎典禮的烘托下,很是知性。
這一面是向知草從來沒有見過的,一直以來都是雲莧像個大姐姐一樣照顧她,
儘管以前她也覺得雲莧很漂亮,
但是相對比以前的漂亮,現在的雲莧由內而外散發的知性女人味是她甚少見過的,
一時之間,奪目地讓她有些移不開眼。
在摩納戈的時候,她就知道雲莧的歌手生涯有了起色,
只是沒有想到,不單是起色那麼簡單,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更要感謝的是,在這四年來一直陪伴在我身邊,
不斷地鼓勵着我堅持到現在,無微不至照顧我的那個人。
要不是有他的支持,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堅持到現在,謝謝你!
希望,我們可以一輩子幸福下去!”
話音一落,臺上的雲莧一手拿着獎盃,一手輕放在心口,往下鞠了一躬。
就在這時,臺下的氣氛突然熱烈了起來,引起了一陣小騷動。
很快,主持人便出來解圍,並告訴大家稍後會有歌手答疑時間,讓所有人不要激動。
接下去還講了什麼,向知草完全沒有留意,
只是視線一直盯着電視屏幕,耳邊響起的是雲莧好聽的嗓音,
“在這四年來一直陪伴在我身邊,
不斷地鼓勵着我堅持到現在,無微不至照顧我的那個人。”
“希望,我們可以一輩子幸福下去!”
向知草整個怔愣住了,四年?
是她離開的這四年?
難道就是在她離開的這四年的時間裡,雲莧和姜磊有了接觸?
想到這,向知草脣角不由往上勾了勾,眼裡卻是無盡的迷茫。
可是,就在昨天他還信誓旦旦地不讓她離開,
難道,他所謂的挽留不過就是表面做做?
一時間,向知草整個人有些晃不過神來。
閉上眼睛,向知草嚥了一下口水,還是不願意相信面前的事情。
“只是她的猜想,這只是猜想!”
儘管向知草在心裡一遍一遍地對自己這麼說,
然而電視節目就下去的歌手分享環節還是讓向知草忍不住涼了心。
“雲莧小姐,您今晚的男伴是姜氏總裁姜磊先生,
請問您剛纔所暗示的那位陪伴您四年的人就是姜先生嗎?”
話音一落,電視屏幕上的被熒光燈不停拍着的雲莧回頭衝身側的男人笑了笑,
之後直接腦袋靠在男人的胳膊上,
“看我這樣,你說呢?”
頓時,現場一陣起鬨唏噓聲。
看到屏幕上的男人脣角上揚了一個明顯的弧度,視線落在他下巴處的雲莧身上,
深邃的冷眸帶着一絲溫柔的情緒,
一時間,向知草心裡像被針狠狠紮了一般,密密麻麻地生疼。
接着記者又問了其他的問題,而突然間一個尖銳刺耳的語氣插入其間,
一個男記者帶着憤世嫉俗地語氣問,
“據我所知,姜先生是有家室的人,雲莧小姐是靠着姜氏總裁才上位的吧?!
而且您當了別人婚姻之間的第三者,憑什麼當讓人崇拜的偶像歌手?”
男記者質疑的聲音一落,所有的聲音四起。
然而,面對這樣氣勢洶洶的質問,站在一旁的雲莧反而回頭看了一眼身側面色冷峻的男人,
美麗精緻的臉上沒有一絲慌亂,反而越發的磊落大方,
“一般人不知道內情,都會像這位記者朋友這麼想,我不奇怪。”
頓了頓,雲莧脣角上揚,對所有在場的媒體緩緩一笑,
“首先,在我還沒出名的時候,是在四年前,
但是發掘我的是星光華娛的星探,而那時我和姜磊並不熟,也不存在靠不靠他上位的問題。
而後來我不否認,在我慢慢有了名氣的時候,
姜磊一直給了我鼓勵,這也難怪會讓大家有這種錯覺。
其次,婚姻第三者這個問題,實際上並不存在!”
說到這,雲莧頓了頓,
“說來,也許大家不相信,姜磊的婚姻實際上名存實亡,
姜少夫人在三年前就留書離開,失蹤了差不多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