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擂,打擂……打擂!”
周圍的衆人站在旁邊,陣陣的聲浪向着夜空壓來。
擂臺裡面的兩人,此時他們的戰鬥已經結束。
夜空只是遠遠地看去,就發現站在擂臺中央的兩人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斥着強烈的戰意。這種戰意並不是那種面對強者時散發而出,而是對着痛恨的對象散發出來的。沒錯,就是痛恨。當夜空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周圍的人恐怕絕大部分都是這麼想的吧。
“這還真是一句話惹得麻煩啊!”夜空無奈的搖了搖頭。
圍觀的衆人看着擂臺中的人,說道:“看啊,那是馮羅和土巨人。沒想到之前是他們在對戰,早知道應該早點過來的啊。”
“是啊,據說他們都已經達到了六階。”
“對啊,他們可是我們龍城中有名的強者。據說他們分別率領了一支狩獵者小隊啊,每天的收穫足足有着上百血晶呢。”
就在這時,之前挑戰夜空的聲音再次響起。
“哈哈,小子,不敢嗎?”
衆人驚呼,“這不是火人嘛,難怪我說誰脾氣這麼暴躁。”
“火人此人脾氣暴躁,一手火焰的能力在他手中操控的出神入化啊。”
“沒錯,傳說火人曾經獨自面對一隻七階的喪屍。”
“什麼,什麼,七階的喪屍?最後的結果怎麼樣啊?”
夜空只聽這個人不緊不慢的說道:“不要急嘛,常人遇到七階的喪屍恐怕連逃跑都困難。據說火人不僅逃了出去,最後還重創了那個七階的喪屍。”
“嘶……”
無奈的搖了搖頭,夜空站在擂臺前方。
“我聽說打擂是有賭注的,那不知道你的賭注是什麼呢?”
火人大笑一聲,從懷中拿出一顆血紅的圓球道:“這是一顆六階的血晶,你贏了就歸你。輸了我也不要你什麼,就自己掌嘴一百吧。”
“哦,這麼好的買賣啊。那不做豈不是太虧了,我這裡只有一顆五階血晶不夠你的賭注啊。要不,我們不賭了好不好啊。”
“噓……”
當衆人看到夜空手中拿着的一顆五階血晶,在聽到他說的話。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噓’聲,就連小兔都是一臉嫌棄的看着他。
畫夢站在人羣之中,一隻手捂着眼睛有些不忍直視。聲若蚊蠅道:“這傢伙,太壞了。”
火人狂妄的大笑一聲,站在擂臺中鄙視的看着他。
“小子,我說的話依舊有效。你那一顆五階血晶就自己收起來吧,到時候掌嘴一百就好了。”
夜空將五階血晶揣入懷中,攤了攤雙手無奈道:“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起了挑戰,那我就大發慈悲的接受吧。哇哈哈!”
“這個傢伙,真的是沒救了。”畫夢雙手捂臉,她從來沒有一刻感覺到比這個時候更丟人的了。
“火人,教訓教訓他。”
夜空的這一囂張舉動,無一刺激到了周圍的衆人。
“是啊,火人。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個囂張的傢伙。”
一道尖叫聲突然傳出“火人,你贏了我就給你生猴子。”
……
夜空搖了搖頭有些失笑,他邁步走到擂臺中去。
當他踏入擂臺的一剎那,一道光罩從擂臺周邊向着中心合攏。這種保護光罩,是爲了防止戰鬥的波動過於劇烈從而影響觀戰臺的人羣。不得不說龍城的各種設施,都超越了聚集地甚至大災變以前的科技了。
“踏踏。”
夜空踩了踩地面,感覺還不錯。
這時一道有些冷漠的聲音出現在擂臺中“請選擇打擂模式。”
“賭鬥。”
火人大笑一聲“小子,準備好捱揍了嘛?”
“咳咳,我不太擅長捱揍啊,怎麼辦。”
夜空輕咳了下後,就聽火人道:“挨着挨着就擅長了,哈哈。”
“火龍絕咬!”
正說着只見火人身上突然冒起劇烈的火焰,兩條足有十來米長的巨大火龍向着他衝來。
夜空和火人之間的距離有着百米左右,這是每一個參加擂臺戰的人開始都要站立的位置。但是就算是隔這麼遠,夜空依舊可以感覺得到那股炙熱的氣息。
兩條火龍交叉盤旋着向他衝來,他一動不動的站立在原地就好像是傻掉了一般。
觀戰臺上畫夢的小手不自覺的握緊,雖然她知道對方的實力很強大。但是被這麼一股炙熱的火焰正面命中,也絕對不是好受的。
“天啊,那是火人的絕招火龍絕咬啊。”
“對,沒錯。”
“沒想到火龍居然一上來就使出了這麼厲害的絕招啊,實在是想象不到啊。”
“這才符合火人的火爆脾氣啊。”
……
“那個人,不會嚇傻了吧。”
“有可能,畢竟火人的火龍絕咬僅僅是氣勢就已經十分的強大。”
“哎,火人可真是命苦啊。如果殺了那小子,恐怕火人也逃不過一頓懲罰。”
“誰說不是呢。”
場中火人看着已經好似被嚇傻的夜空,朝着旁邊啐了一口,一臉晦氣的道:“不會這麼弱吧,真是倒黴。”
“之前我看到他和那個美女在一起的,而且衣服什麼的都是異常的乾淨。能夠在大災變以後,還能夠如此的應該不會這麼弱纔對啊。”火人不確定到:“不會是個花架子,小白臉吧。”
夜空此時身處兩條火龍的包圍之中,在他的身上升騰起一股黑色的火焰。這股火焰就是他第一次擊退屍潮時候的倚仗,如今這股黑色的火焰僅僅附着在他的身體之上。
兩條巨大的火龍朝着他嘶吼咬來,但是有這黑色火焰的阻礙卻什麼也做不到。
“轟隆”
一道巨大的爆炸聲,從擂臺中央傳出。
“那個人不會死了吧?”
“這麼強大的攻擊,如此劇烈的爆炸。六階強者正面被命中,恐怕不死也要重傷啊。”
“是啊。”
一道急促的聲音突然響起“快看!”
夜空的身影逐漸從爆炸造成的煙塵中走出,火人的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夜空的身上沒有一絲的傷痕,就連衣服都還是如嶄新的一般。
在火人的印象中,他的這一記火龍絕咬威力強大,最恐怖的還是之後所產生的爆炸。在以往還沒有誰能夠如此,就連之前遇到的七階喪屍。他也是憑藉着這一招,才重創了對方從而逃了出來。
“哎呀,這桑拿有些不夠力度啊。”夜空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輕鬆着說道。
衆人此時瞪着眼睛,看着擂臺中央。不是因爲震驚對方能夠安然無恙,而是憤怒的看着場中的那個人。
夜空一手指天一手畫地,囂張道:“你們的溫度不夠烈啊,我這桑拿蒸的不是很舒服啊。來點刺激的唄。”
“沒救了,真的沒救了。”畫夢已經不忍直視了,拍了拍胸脯道:“虧我之前還擔心呢,感情是白擔心了。”
觀戰臺上的人羣這一刻沸騰了起來,什麼鞋子衣服無一例外的朝着場中扔去,但無一例外的都被擂臺的守護光罩給擋住了。
那些扔過去的東西,在剛一接觸光罩的剎那就化爲了飛灰。
夜空若有所思,不自覺的道:“這個光罩不錯,得想個辦法弄回去。”
火人瞪大眼睛,他可是還在旁邊啊喂。這麼光明正大的說着要弄走龍城的守護光罩,真的好嘛。
“火人,幹掉他。”
“幹掉他,火人。”
掏了掏耳朵,夜空不耐煩地道:“我說你們這些吃瓜羣衆,煩不煩啊。”
“安靜點!”
夜空大吼一聲,周圍的空氣頓時停滯了幾秒鐘。正當夜空滿意的點了點頭,下一刻一股更加狂熱的聲浪此起彼伏。
火人冷靜道:“你不要囂張,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抵消了我的攻擊。但是想必,你的消耗一定不小吧。”
“接招。”
火人大吼一聲,兩個拳頭冒起通紅的火焰朝着夜空衝來。
就在燃燒着劇烈火焰的拳頭快要砸到夜空臉上的時候,只見他突然側過臉右手擋住揮來的另一隻拳頭,隨後向着身後退去。
夜空的身形變得飄忽不定,如鬼魅般帶起一道道殘影,每當拳頭快要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總是可以提前躲過去,就好像是未僕先知一般。
火人大口喘着粗氣“小子,有本事你不要跑。”
“不跑等着你揍啊,你傻啊。”夜空撇嘴道。
火人看着夜空好像看着傻子一般的看着他,一股怒火突然從他心底衝出。
此時火人身上冒起劇烈的火焰,這股火焰明滅不定,不斷劇烈的波動,看起來極其的不穩定。
夜空眨了眨眼睛,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兄弟,你會是要自爆吧。有什麼想不開的啊,不就是想打我一拳嘛,來我站在這給你打還不行嘛。”
突然之間,火人衝了上來就是一拳朝着他打去。
夜空頗爲不好意思的說道:“咳咳,兄弟。這個純屬自然反應,自然反應,你懂得哈。”
這個時候火人身上的火焰波動更爲劇烈了,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什麼。
就在夜空站在原地的時候,一道長長的火柱向着他衝來。這道火柱所經過的地面都被炙熱的溫度,燒的崩裂開來。
夜空輕鬆的躲開後吃驚道:“兄弟,你居然還會噴火啊。厲害厲害。”
“你,你……”
火人瞪大眼睛,手指指向夜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片刻後,擂臺中響起一道冷漠的聲音。
“夜空勝,挑戰成功,成爲新的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