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逗留在XG的郝豐是接到他們校長的電話纔回到的S市的,因爲學校這個學期的課程已經接近尾聲了,學校還有好多的事情需要郝豐親自去處理一下,但是讓郝豐沒有料到的是他剛剛回到S市就被已經等待他多時的警察給請回了警局。
郝豐剛進學校行政樓沒有多久就被S市市局刑偵隊的警察給帶走了,看來唐家的人和其他幾個被郝豐砍傷的家族裡的人在S市的各交通口處和學校裡都安排了大量的人一直在等待着郝豐的出現。
“開始吧,你們到底想問我些什麼事情就快點問,我的時間很緊,沒那麼多的閒功夫陪着你們閒侃,你們最好抓緊點。”帶郝豐來警局問話的還是上次去學校找他的那位警官。郝豐跟着他來到一間審訊室。本來這個警官帶郝豐來這裡問話就是想嚇唬嚇唬他的,可是沒成想到他到了這裡以後依然的很囂張,很狂妄,沒有一點的畏懼感。
“郝同學,我們也知道你是一位大忙人,自從上次我和你見過一面以後,到現在爲止都快兩個多月了吧!我們這次請你來呢還是那件事情,就是關於你砍傷唐賢等人的案子。因爲唐家的人應報案了,所以我們這是例行公事,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對於唐賢等幾位家人說是你把他們的兒子給砍傷的這點,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問話的這位警官上次在華夏大學校長室裡被郝豐當面說的無言以對,片面的也瞭解到了他有點背景勢力,所以詢問他的時候,問話的語言還是十分的客氣。
“唐賢是誰啊?再說了他們說是我傷害的他們的兒子難道就是我傷害的嗎?這是要有證據的,光憑嘴說是沒用的,證據呢?要是有證據的話你們可以直接逮捕我,問我我也是不知道。你們警察就是這樣辦案子的嗎?你們這是污衊。不要忘記了我能跟你來這,那是我給我們校長一面子,你以爲我真的害怕你們警察嘛!笑話。”郝豐當然不會傻到承認他砍傷別人,聽到警察的問話,語氣很強硬的說道。
“郝同學,你要明白這是我們給你的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你要好好的珍惜這次機會,要不然真的讓我們拿出證據來,對你來說就很不利了。再說了既然把你請這裡來,我們肯定是有證據的,要不然我們也沒那必要請你來這裡問話的。”審問郝豐的警察看到他如此的囂張,心裡已經隱約的有點不悅,但是礙於他背後的勢力,所以還是忍了忍,語氣很嚴肅的說道。
“我記得有一次我和我的一個朋友喝酒的時候,他告訴我這麼一句話:坦白從寬牢底做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警察同志你說他說的這番話對不對啊?我不是說了嗎你們要是有證據抓我就是,還那麼麻煩幹嗎啊?唉,這位警察同志你呀最好不要用這種吃人的眼神看着我,我會害怕的,如果我要是被你嚇出什麼毛病來的話,你可就要吃不了抖着走了,呵呵!”郝豐說出的一番話可着實的把幾個審問他的警察給氣壞了。但是郝豐根本就無視他們那已經憤怒的都噴出火來的眼神,繼續調侃着說道。
“你`````。”郝豐說的話把審問他的警察憋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讓郝豐看的直想笑。
唐浩天接到他安排在S市的屬下的報告,說郝豐已經回到了S市。匆匆忙忙的就從L省趕了過來。他最近幾個月來就沒聽到過一件什麼好事情,這個消息對他來說也算是聽到的最高興的一件事情了,當然是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了。
“人是什麼時候抓到的啊?現在審問的怎麼樣了?那傢伙招供了嗎?”唐浩天下了飛機就直奔S市公安局,一進到警局就慌忙的詢問起他的手下審問郝豐的情況。
“還在審訊中。從抓住那傢伙到現在都已經快4個多小時了,但是審訊室的大門就一直沒打開過,我們也不清楚裡面審問的情況如何了?”唐浩天的手下聽到他們老闆的詢問,連忙把知道的都告訴給他。
“一羣笨蛋,你們就不會去找找我們在這裡的熟人問問啊?你們在這裡和他們打了那麼久的交道,這點事情還辦不到嗎?”唐浩天聽到他的手下的彙報,很生氣的叫罵道。
“對啊,老闆你提醒的對啊!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信息給疏漏了呢?老闆你稍等會,我馬上去找熟人打聽打聽情況。”唐浩天的幾個手下看到他們的主子生氣了,連忙附和的說道。
唐浩天的話剛說完,一輛掛着S市政府牌照的小轎車開進了S市警察局。從車裡走下了一位中年男子,這個人就是S市的市委常委、市政法委的書記程書記。也是韓光禮的大姑父。
“程書記,您來了,您裡面請。”早已經接到政法委打來電話的S市公安局局長很客氣的對程書記說道。
“老李啊,你們公安局是怎麼搞的啊?連證據都沒有就隨隨便便的把人給抓來了,你們這是會犯錯誤的!而且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次抓的人,身份背景都很不簡單的,你們這不是故意的給市委和市政府找難堪嗎?現在好了弄的人家身後的人一連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連書記、市長那都接到電話了,你知道嘛你?你是不是最近的公安局長當的太順心了,要不我建議書記給你換個具有挑戰性的工作乾乾?對了,你們抓的我說的那個人呢?”剛下車的政法委書記看到公安局長,面臉的怒色,說話的語氣也是很不好聽。當公安局長聽到政法委書記要給他換崗位的時候,可是嚇壞了。連忙說了一通的理由出來爲他自己辯護。
“程書記,這你可冤枉我了。因爲我根本就不知道下面的人什麼時候爲什麼把那個人給抓到局裡來的?下面的人也沒有找我簽署過拘傳那個人的文書,要不是您打電話給我我還不知道呢!程書記你也知道的,下面人辦案子不是每起案子都向我彙報的。”看來這個局長也是個老滑頭,雖然市委的唐副書記已經調走了,但是仍然來了個兩不得罪的方法來處理此事。
“怎麼樣啊郝先生?這些證據完全可以定你罪的,我說過剛纔那是給你的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既然你沒有抓住,就不要怪我了,我現在正式的通知你,依照我國刑法規定你的行爲已經構成了犯罪,我們將以傷害罪逮捕你,你現在有權不說話,但是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會成爲呈堂證供的。”審訊郝豐的警察讓郝豐看了一段錄象,上面記載着幾位當時在場警員的供詞和其他幾位受害者的供詞。
“哦,那好啊!你拿出逮捕證來我馬上簽字。”郝豐此時還是一副懶散的模樣,翹着二郎腿,根本就沒看警察放給他看的錄象,正閉着眼睛哼唱着他剛剛寫完的一首歌曲呢!
“你給我放老實點,坐好了,你不要忘記這裡是公安局,不是你們家的客廳臥室,給我好好的回答問題。”審問郝豐的警察終於受不了他那囂張傲慢的態度了,站起來猛拍了一下桌子,很氣憤的說道。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句話是我送給你的。我呢還是那句話我-不-知-道,你不是說已經有證據了嗎那就抓我啊!你也挺幸運的攤上我今天有個好心情纔會陪在這裡和你聊了那麼久,要是你在拿不出什麼實質性的問題和證據的話,我可就要走了。”郝豐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看樣子他根本就沒把這裡當成是公安局的審訊室。
“放肆,你給我坐下,你……。局長好,程書記好。”審問郝豐的警官剛想讓手下把郝豐給按下,卻看到審訊室的大門開了,而進來的竟然是他們的局長和市政法委的書記,連忙敬禮的說道。
“那我先走了各位。局長同志,你的這位下屬你最好送他去檢察院反貪局,那裡的班房挺適合他的。哈哈哈哈”郝豐看到來人,笑了笑,轉身就離開了審訊室,剛到門口還不忘記落井下石的說道。
“局長他可是……”審訊郝豐的警察看到郝豐竟然大模大樣的走出了審訊室,大聲的說道。
“可是什麼啊?你有什麼權利越過我傳喚人家啊?你開拘傳證了嗎?人家能夠來這裡配合你調查就已經算不錯了。對了,剛纔郝豐先生臨走時說的是不是真的啊?你是不是收過別人的什麼好處啊?要是那樣的話,你這次可就有點麻煩了!一會你就去督察室報道接受內部調查。”公安局局長聽到他的下屬想要攔住郝豐,連忙阻擋的訓斥道。
唐浩天此時正在警察局的大廳裡等着審訊郝豐的結果呢,突然他的下屬猛的搖了搖他的胳膊,他順着下屬的手望去,竟然看到傷他兒子的兇手郝豐正大模大樣的走出警局大門,一時腦袋沒有反映過來,就這麼看着郝豐從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怎麼回事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馬上去給我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唐浩天此時已經無法再保持冷靜了,也不管他現在在的地方是公共場合,大聲的叫嚷道。
“老闆,我剛纔看到市政法委的程書記來了,老闆你看你是否見見他和他說說這件事情呢!”唐浩天的屬下突然想到剛纔去找人時看到的事情,趕緊說道。
“是嗎?那我們快去找他,不能再讓那個傢伙給跑了。”唐浩天此時聽到這個消息,也很高興,跟着屬下就去找了S市的政法書記。
“程書記,您在這就太好了,你可要爲我做主啊!”唐浩天此時已經是滿臉的淚水了,聲音有點哽咽的說道。
“哎,這不是唐總嗎?你怎麼在這裡啊?出了什麼事情了嗎?先坐下來再說。”政法委程書記看到唐浩天滿臉的淚說,連忙詢問道。
“傷我兒子的兇手剛被警察抓住,但是我剛纔在大廳卻看到他們警察局又把對方給放了出去,不知道這是爲了什麼啊?”唐浩天把唯一的希望都壓在了這位政法委書記的身上了,聽到程書記的問話,連忙說道。
“你說的是誰啊?”政法委書記突然想到郝豐傷到的人有可能就是唐浩天的什麼人,趕忙問到。
“他叫郝豐,華夏大學的學生。他可是把我兒子的雙臂生生的給砍了下來啊!”唐浩天看到政法委書記的詢問,也沒注意到對方的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趕緊回答道。
“你們幾個先出去吧,我要和唐總單獨的說幾句話。”程書記聽到唐浩天說的人果真是郝豐,連忙支走他身邊所有的人,單獨留下了唐浩天一人。
兩人單獨聊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只見唐浩天一副頹廢的模樣走出了那間休息室,看來這個事情被程書記給解決了。
(第一卷到這裡就算結束了,這卷裡稍微點了一下的人物將會在下卷裡陸陸續續的出現,有些還會成爲主角的主要對手,主角呢也會按照從小到大一個一個的把他們踩在腳下。殺手明白第一卷有些細節寫的很緊湊,殺手保證第二卷會在一些細節的描寫上更加詳細一些,還請大家繼續關注奇才一書以後的章節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