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破曉,天空呈現一片灰暗的色彩,陰深深的,好像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在晨光破曉的那一刻,鳳七從閉目中醒來。今天便是他離去之日,想想這些日子一來發生的事情,鳳七也是不由得有點感慨。
現在離別在即,心裡不由的多了一絲難捨的情緒,隨即灑然的笑了笑,:對於自己心中能延伸這種情緒,鳳七也是有點訝異,以他的性格,斷然是不會發生的,也許是這一段時間一來和戈鳴他的接觸的時間太長的緣故吧!
大家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自然會有感情的,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對於現在的鳳七來說,這份情,鳳七隻能默認,卻不能享受,因爲他現在揹負的東西太多,如果他的心中出現了一點點的退縮之意,那麼鳳七要想完成心中所想,恐怕是癡人說夢。所以在心緒出現在心底的那一刻起,鳳七隻是遲疑的片刻。
便做出了選擇,現在還不是他可以無憂的時候,所以只能將心中的那種摸不着看不見說不明的感覺放下,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接下來的事情上面。
按照先前的想法,鳳七是準備和兄弟傭兵團的所有的兄弟打過招呼在走的,但是經過了剛纔那一段心裡的徘徊,鳳七覺的已經沒有必要了,自己離去的原因,戈鳴是在清楚不過了,只要有戈鳴向其它人說一下就可以了,沒有必要非得自己親自去和衆人說。
所以一個人靜悄悄的踏着灰暗的晨光漫步出了兄弟傭兵團的所在地,前往昨天方小姐約定好的地方相見。回頭看了一眼籠罩在晨光中的灰暗中若隱若現的閣樓,深深的看了幾眼,身形一轉,決然的踏進了灰暗的晨光中,慢慢的身影隱沒在灰暗的街道之中。
自己這一走,鳳七也不知道結果會如何,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鳳七想將那一段美好的記憶深深的記在腦海中。鳳七所有動作都落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那裡有幾個模糊的身影,個個神情難捨,眼神直直的盯着鳳七隱沒在灰暗的身影,久久的一動不動。
:“兄弟,保重、、、、、、我們等你歸來的那一刻。”一聲呢喃的話語猶如破曉前的夜梟嘶鳴一般,飄蕩在空空蕩蕩的街道中,久久的沒有散去。
這一行幾人正是戈鳴和其它幾個兄弟傭兵團的原來的老人,對於鳳七的感情不同尋常,而戈鳴知道鳳七一旦決定了的事情,那就沒有回頭的可能。而他和戈鳴 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也很是清楚鳳七的性格,所以他黎明之前就和其它幾個兄弟悄悄的來到這裡,送送鳳七。
他們也是明白,相見不如不見,但他們還是默默的在角落裡,想給鳳七送送行,畢竟要是沒有鳳七的幫助,恐怕他們現在已經是別人砧板的肉了。但再看看現在,他們走在煙城的大街上,那個人不得熱情的打個招呼,和以前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看着鳳七已經離去,戈鳴一行人,站了一會也是相繼離去,就他們離去的時候,灰暗的角落裡面,一個白髮飄揚身穿灰布麻衣臉上帶着詭異面具的身影漸漸顯露在了晨光中,直到戈鳴一行人的身影都相繼消失不見之後,站立了一會才慢慢的隱沒在角落裡面。
煙城外的一處山坡之上,在鳳七到了的時候,那位方小姐和野風已經到了,只是比鳳七預想中的多出了幾人,看着和野風一樣的穿着,鳳七心思一轉,便是明白那些人的老路。
:“鳳七先生你來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方小姐有點迫不及待的說道。看來這位方小姐對這件事真的是很上心,鳳七心裡替他的好友高興了一下,在方芳的目光的注視下,默然的點了點頭。
野風他們更是爲野風馬首是瞻,所以一行人只是停頓了片刻,便很快消失在了煙城外。一路之上,鳳七們一行人,除了簡單的休息之外,其它的時間都是用來了趕時間。所以在這般疾行之下,只是用了五六日的時間,便到了方芳所說的地方。
只是令鳳七有點意外的是,一路之上越走越有種熟悉的感覺,直到到了目的地的時候,鳳七看着眼前熟悉的場景,心裡才恍然大悟,這裡不就是力皇前輩帶自己來的那個地方嗎,難道真的這麼巧。
一行人看着面前這條波瀾不驚的河流,都很是不解,出了鳳七意外。直到現在鳳七才從那位方小姐的嘴裡探聽道,原來這裡是有名字的。
:“各位,這裡就是我們此行的第一個難關就是面前這條奔騰若飛龍的河流,也許各位很奇怪,我爲什麼會說這是我們此行的第一個難關。不過可惜的是,我沒辦法給你證明,只有你們自己去證明了,不過我再一次申明,這條河流不是那麼簡單的。”
一行人當中要說誰最熟悉這裡,恐怕在場的幾人之人沒有人如他清楚了,只是現在這個情況鳳七也選擇了沉默。說與不說,他們一會都回明白的,與其做那個吃力不討好的人,鳳七寧可不說。
“在我們家族的記載當中,這裡叫做千水千重山,還是我們家族的當年的一位老前輩出來遊歷天下時無意中發現的,據那位老前輩的描述,這裡的河流裡面的水,和別的地方很是不同。這裡的水穿流迅疾,但卻重如千斤,船舶難度。所以我們只能游過去。好了各位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如果有人要推出的話,我也不勉強,畢竟這是關係到自己的生死存亡。”方芳說完看了幾人一眼。
便不再理會他們,而是和金剛走開了,看樣子失去準備去了。而一行人中除了野風他們還有幾人也是那位方小姐僱傭來的。在聽完方芳的話語之後,愣神了片刻後,鬨然一陣狂笑。很是不在意,隨後有一個癟癟嘴,一臉的不屑。
在幾人的擁簇下來到了江邊,略微停頓了一下,便飛鵝一般,跳進了河裡,在一羣人的注目下,一個大活人愣是一點水花都沒有濺起,但整個人卻是詭異的不見了,剛開始幾人還以爲是哪個故意的,直到過了一炷香之後,這才漸漸臉色不好看起來。這會除非不是傻子,不然誰都明白恐怕那人是真的出事兒了。
這才個個臉色凝重的仔細的大量起了眼前這條河流。剛剛那人的修爲也是不低,在經過鳳七身邊的時候,鳳七的靈魂魄力微微的掃了一下,感知到了這人的修爲大概也就是玄靈君。所以鳳七心裡已經明白這人存活的可能是小了。
他也明白這恐怕是哪位方小姐故意的,要不然她也不會說那些了,不由得擡頭看了一眼閉目坐在樹下的方小姐,心中不由的暗自道:“這次行怕是危機重重了、、、、、、、”只是不知道後面還有些什麼?看來這位方小姐並不像她說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