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城,進出一線山的必經之路。一個罪惡的代名詞,這裡有自由、有鮮血、有不公平、有最烈的酒,有最美最妖嬈的女人。這裡有你想要的一切。整個懸空帝國的玄修者,一有時間都會來這裡,碰碰運氣,說不定就會有好運落在自己的頭上,當然也有人完整的進來,缺胳膊少腿離開,也有雄心勃勃而來,落寞而去的。
在這裡沒有人在乎你是誰,在這裡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前題是你的有讓所有人驚心膽顫的實力,還要有一顆控制自我的心,明白什麼該拿,什麼該打聽。不然一樣只能進,出去的幾乎都是死人。
鳳七和鬼十三就像大海里面的一葉孤舟,在落日城的人山人海中飄蕩,隨波逐流。整個落日城建立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面。樅橫各有幾十裡大,而且落日城中的繁華用,花團錦簇來形容也不爲過。這就是落日城給鳳七的第一印象。
而且鳳七還細心的發現,進出落日城的不止都是玄修者,還有一些普通人,不過很少而已。兩人一路向裡,找了一家名叫名居的酒樓落腳。
鳳七也沒細看,只是走了累,想找個地方落腳,順便打聽一下,三強人的底細。沒想到,當鳳七邁步而進,入眼之處完全不同與外面的那種熱鬧,裡面清靜素雅,香氣宜人,完全沒有進入房中的那種壓抑,反而感覺到了一種放鬆,整個酒樓的設計可謂是匠心獨特。
一步一景,閣樓走道宛如山間小道,有一種曲盡通幽,花木深深的感覺。鳳七不由的驚歎一聲,沒想到在這混亂之地的落日城居然有如此美妙的地方,這時難得。就在鳳七贊贊驚奇的時候。一道黃鸝一般的話語傳來:“兩位客人,看二位好像是第一次來落日城吧!”
鳳七和鬼十三順着聲音看去,只見一位雙十年華的少女,落落大方,氣度從容的看着鳳七和鬼十三。兩人沒有點頭,也沒有答話,只是靜靜的看着那位姑娘。倒不是見人家長得亭亭玉立美豔動人,動了色心。而是想知道這位姑娘的下文,兩人雖然是第一次來落日城。
也是一副生面孔,但這落日城每天進進出出的人沒有幾千也有幾百,而且兩人在進來時候也注意到了,這名居酒樓中進進出出的人數也是不少,這位姑娘怎麼就那麼肯定他們倆是第一次來落日城的。鳳七心裡閃過一道念頭,難道自己和鬼十三被人跟蹤。但是兩人進來之後就格外的小心,不可能被人跟蹤。更何況一兩人的修爲,想要跟蹤兩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見鳳七和鬼十三如此的神情,那位少女展顏一笑,如桃花盛開,氣息溫潤的撲面而來,令鳳七和鬼十三稍微緊張的神情放鬆了不少:“兩位多慮了,我之所以知道兩位是第一次來這裡,是因爲你們來了名居,而我們的客人都是固定的,從來不接一般的住宿吃食之類的。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名居的在編會員之中,好像沒有兩位的名字吧!”少女雖然說話行事,一眼一板的,但在看向鳳七和鬼十三的時候,眼角微微的跳動,顯然是在極力的忍耐着心中的笑意。
鳳七在聽完少女的話語之後,終於將心中的那一縷緊張放下,原來知道自己是第一次來的原因是這個,只要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樣,那就沒什麼了。至於眼前這位明媚豔麗的少女心裡那點好笑,鳳七和鬼十三根本不會在乎。兩人所經歷的,根本不是這個少女所能想象的。
鳳七就當沒看見一般,目光繼續遊走,欣賞着酒樓的獨特佈局,而鬼十三,看了一眼鳳七,踏前一步,語氣淡然的道:“不好意,我們這就離去。”說罷,轉身回到了鳳七的身邊,在鳳七的耳邊嘀咕了幾句,鳳七默然的點了點頭,目光有點留戀的看了一眼。
轉身就走,根本就沒有在於那位少女說什麼話語。在看到鳳七和鬼十少女轉身離去的身形時,露出了滿臉的不可思議,在她想來,那位帶着鬼獠牙面具的男子,雖然那話語說的硬氣,但是一定會折身而回來纏磨自己。說些好聽或是祈求之類,麻嗖嗖的話語。最終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希望可以通過自己弄到一張名居的會員證。
這樣的戲碼,在這裡至少每天都會上演幾十次,少女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令少女沒想到是,鳳七和鬼十三走到門口的身影,沒有停留下來,沒有一點點的猶豫直接出了名居,這次少女傻眼了。不由的呆呆的看着即將消失的身影,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就在鳳七和鬼十三即將踏出最後一步的時候,一道空谷幽蘭,玲瓏剔透的聲音,微微怒哼一聲,話語如幽蘭一般靜怡飄渺而來:“兩位請留步、、、、、、”鳳七眉頭一皺,停下腳步,慢慢的轉過身來,心道:不就是土包子進城,走錯了地方嗎?離開也就是了。難道還想怎麼着不成,還是當我鳳七這個土包子好欺負。
對於那道空谷幽蘭,靜怡好聽的聲音,鳳七倒是沒有在意,目光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在,只見一位身着紫衣,臉戴面紗,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女子,蓮步款款的而來。紫衣女子所過之處,砰砰之聲不絕於耳。各個都是一臉的燥紅,目光如火。喉嚨滾動的聲音如鼓聲一般,響個不停。但就是沒有一個人上前或是說話,都是拼命的壓抑着內心中的滾滾熱浪,目光隨着紫衣女子緩緩移動。
對於紫衣女子的散發出來的媚豔的氣息,還有隱藏在面紗下那張若隱若現的美麗無雙的臉龐,鳳七看的也是目光一亮,不過只是瞬間就恢復了平靜,而後面的鬼十三隻是稍微的驚呼一聲,便也恢復了平靜,沒有在表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貪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