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忍魔之門,漸漸關閉,此刻七大魔君的瞳孔紛紛盯向廷離手中的仙經。
七魔君不禁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手掌緩緩擡了起來,示意廷離乖乖將仙經交出來~!
而周邊漫山遍野的魔兵則紛紛裡三層外三層圍攏而上。
“別用那種神情看着我,我很怕,非常怕~!”
詩織謹慎的目光再注視周圍的時候,猛然聽到廷離的聲音,竟然非男非女,十分詭異,不禁擡頭看去。
卻發現仙經內爆射出兩股光芒,一抹仙光罩住了他的外身,而另一抹魔意竟然穿透了他的靈魂,打上了可怕的印記。
外聖內妖。
“那本仙經,準確來說原名叫做虛冥經,可以說算是我們忍魔界和你們忍界的共同產物,他集合了忍魔界的魔息進化爲冥息,集合忍界的仙力,進化爲虛意。
修煉到最後雖然達不到仙魔忍,但是卻能夠參悟出虛冥道,可是後果便是你永世將有兩種人格,一種仁慈,是爲不殺,一種殘暴,是爲殺戮,並且要保持相對的平衡,殺戮多少,便要仁慈多少,即使是死亡前也要保持這種平衡,否則死後將會分化爲兩種人格殘影,潛伏於天地之中,無法消除,更無法殺滅~!”
詩織聽到這裡,不禁深思的望向廷離。
“說完了嗎?”
廷離此刻不耐煩的低吟一聲,隨之一股恐怖力量從他的體內迸射而出。
虛冥經——凝華冥具~!
只見廷離雙眼化作漆黑,一抹抹黑水滑落而下,可是下一刻,七魔君卻發現廷離右手猛然一揮,竟然有一把冥息凝化出的忍具,赫然奔着自己刺來~!
魔意之握~!
七魔君不禁狠狠雙手成爪,向中間聚攏,而凝華冥具竟然詭異的不斷縮小,當冥具到達七魔君的身前時,卻只剩下一根火柴棍的大小。
“這點體積,也想傷我嗎?真是可。。。啊~!”
七魔君本來想好好嘲諷一下廷離,可是下一刻,他卻發現身前的世界變了,他進入了一道門中,他隨意的擡手,想要狠狠的將眼前的門擊碎,可是與此同時,當魔息磅礴釋放而出的剎那,
那道門竟然反彈會殺伐冥息,境界和傷害,要比他釋放的魔息強悍百倍,竟然直接將輕敵的七魔君當場滅殺~!
“這。。”
五魔君和六魔君不禁同時皺眉,望着化爲一抹魔息的苟延殘喘的七魔君~!
“真是個廢物~!”
毫不客氣的怒罵聲,從廷離的嘴內娓娓傳出,三魔君不禁嘴角揚起了笑容,只是那笑容帶着詭異的殘忍。
“我也是這麼認爲的,如果不拿出點實力,真是讓某些小人得志的人物瞧不起~!”
三魔君意有所指的笑着,隨即他的臉色變的漆黑模糊起來。
“我這人喜歡選擇遊戲,不知道你有沒有膽量玩。”
三魔君說着,根本不管廷離答不答應,瞬間在廷離的周圍出現了十道刻畫着魔印的大門,
“十分之一的機會是生~!”
在三魔君的話音將落之時,廷離不禁雙眼微眯,隨之臉色變得極爲仁慈,與剛纔的陰暗完全相反。
只見廷離緩緩閉上雙眼,默默的嘟囔着什麼,隨之就見他赫然雙掌一拍,而後向周圍連拍了數道空掌。
空間仿若沒有任何變化。
虛冥道——此間至~!
廷離神色淡然而又虔誠的向着一個方向推門而去,三魔君嘴角泛起陰冷的笑容,在廷離推門的剎那。
呼~!
一陣邪風拂過魔君的面頰,只見他露出恐怖驚疑的表情。
“首領死了?”
大魔君不禁悵然若失的仰望着天際,其餘的魔君不禁恍然,
“不對~!”
四魔君不禁神色一凜,而後他大笑着說道。
“首領沒有死?我還能感覺到它的氣息,不過。。。”
還沒等他說完,只見三魔君臉頰掛着詫異和難以置信,在廷離選錯了門的瞬間,門內漩渦中爆飛出惡靈列車,廷離忽然淡然轉身,而那恐怖的列車竟然在廷離七寸遠處撞擊着,
可是列車的殺勢洶涌,依舊爆發着。
而與此同時廷離連續開啓了八道門,一道道惡靈列車不斷壓縮着距離,最後一列惡靈列車,竟然和廷離只有半寸許!當最後一道門推開的剎那,廷離周圍從上至下圍攏住九列惡靈列車,列車瘋狂的衝擊着,卻始終無法衝破廷離的控制,廷離向前一伸手,惡靈列車竟然向後退着,不斷靠近着九門!
但是瞬間廷離霍然收手,驟然九節惡靈列車猛然延伸出無限的距離,三魔君睜大瞳孔,九節惡靈列車撞碎了三魔君的身軀和靈魂。。。
“我不希望你耽誤我的要事,如果你們不想都死在這裡的話。”
廷離臉色陰沉,絲毫沒有生氣,而五魔君順勢就要動手,卻被大魔君伸手攔住了。
“他的傾向和當初的那個人很像,我們就不要管了,他遲早會死在那人的虛面上。”
二魔君斜眼望着廷離的背影,冷測測的分析着。
“我記得那人的冥面佈下了一個同命鎖,你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嗎?”
六魔君顏色正中的問道,
“不清楚,不過對於他應該肯定不會有害,反而是能夠讓他蟄伏十多年的努力得到可觀的回報。”
“那個女孩很可怕。”
“恩。。她竟然悄無聲息的吸走了老七和老三的魔息,轉化進自己的身體,竟然沒有什麼不良的反應,這成長起來,必將是可怕的存在。”
“沒想到啊~!今天我們再見面啊~!”
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在廷離的耳邊突然響起,廷離猛然神情一滯,隨之他猛然轉首,卻發現一道披着黑色披風,遮住臉頰和身軀的男子,離他越來越近。
廷離的敵意不知怎的,突然間消散了,因爲他發現眼前的人好像似曾相識。
“沒想到你獲得了仙經,也走了我的老路,不過今天我們的目的好像是相同的。”
說着黑色披風被掀飛,來人的身軀面貌顯露出來,卻讓詩織和廷離驚詫的張大了嘴巴。
“你。。”
“我們又可以並肩作戰了。”
身軀刻畫着冥紋的小鳥遊神岸,臉色漆黑,面頰猙獰,身體瘦小而又萎縮,
“不認識了我嗎?”
“那倒沒有,只不過我知道,他已經死了,你究竟是誰,我不已經不在乎。”
“哈哈哈哈。。。那真是極好的。我很開心,你又這樣的反應,那是你的女兒吧~!真是漂亮,和那西野愛衣不相上下啊~!
不過愛衣我不喜歡,因爲她身上沒有你女兒身上的冥息,嘖嘖嘖,真是不錯~!”
冥面神岸不住的壞笑着,廷離的臉瞬間陰沉下去。
這時候忽然間,櫻花苦無飛射而出,在冥面神岸的眼前放射出數十道櫻之煙花。
冥面神岸只感覺櫻花炙熱異常,竟然讓他感覺如此可怕。
譁~!
冥面神岸竟然身體遍佈起櫻花印,一股股燒灼的痛感襲遍全身。
順着冥面神岸的頭頂滲出磅礴的熱氣,
“說話要小心一點,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詩織陰狠凌厲的掃視着冥面神岸,卻不知道冥面神岸卻毫無表情,抖了抖身軀,那櫻花印竟然脫離而下,
轟~!
砸落在地上的剎那,地面仿若被熔漿侵蝕一般,冒起層層白色熱氣。
而下一刻,詩織就感覺喉嚨被死死的扣住,讓她陷入可怕的窒息,冥面神岸露出殘忍的笑容,威脅的低語道。
“不要太瞧得起自己,想讓我死,只有一個人能做到,但遺憾並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