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政的心裡想,一定是那個趙悅國趙將軍了——她之前爲了他曾經捨身取解藥,現在她一聽到有關他們的下落又緊張成這個樣子——看來,她離開他,很大一部份的原因是因爲他這位趙大將軍了?
不過,他還是很有耐心地告訴她說:“他們跟你一起昏迷了,現在在別的房間休息,你且不必擔心,只要他們醒過來,孤王一定讓他們來見你!”
何蔚看到了他臉上的失意和落寞——她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是她真的沒辦法裝得下去……雖然她跟姐姐長得一模一樣地讓人很難區分,可是,她們從頭到尾個性完全不是一回事!
贏政走出了何蔚的房門,失意的表情完全地寫在臉上——的確如他所說,現在他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處理,可是,沒有哪一件國事比現在這件事情更讓他上心……
他面前躺着的,就是當初當着衆朝臣的面請求調到邊境去守衛秦國的趙悅國嗎?
看到對方現在沉睡的樣子,贏政心裡恨得像是有千百萬只蟲子在咬着——他居然敢這樣擅離職守?他居然在衆朝臣和秦國的大王面前說謊?
他說什麼守邊防,原來竟是去會阿房的?
贏政不是不知道趙悅國跟阿房之間的淵源,曾經一度時間他們因此而成了仇人,他也知道阿房曾經爲了救趙悅國連命都不要跑到趙威那裡取解藥——可是,他的阿房,後來跟他之間所發生的一切,讓他不再介意她跟趙悅國之間的那點破事——必竟,相比之下,他纔是她心裡最重的那個人——這個想法,是在今天以前——現在,他居然發現了她和趙悅國在一起——趙威說他當時看到阿房的時候,他們都是昏迷着的,阿房也不例外……
贏政一時沒辦法猜得到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以確信的是:這一直以來的時日,阿房當時消
失的時候,他本來就不信有這回事,現在的事實證明,她根本就是離開他然後跟着趙悅國去了……
一想到這麼多的日子以來阿房居然跟趙悅國一起生活着,他就恨不能現在就把躺在那裡的阿豐給殺了——好在,他心有不甘——他要問清楚,然後再殺了他也不遲……
也好在贏政沒有一時衝動,要不然,阿豐可能在睡夢中就不知道爲什麼地給人家殺掉了……
阿豐一直都能感覺到周圍發生的事情,但是,他就是全身都沒有力氣——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終於還是克服了所有的困難睜開了眼睛……
“趙將軍別來無恙否?”贏政的話裡滿是譏諷。
阿豐不知道這是到了哪裡——他這段時間總是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搞得跟大家分離,現在看起來他好像又是跟大家走散掉了——看看周圍,居然一個他認識的人都沒有——沒有熟人也就算了,這些人怎麼都穿着古裝呢?而且這房子的結構太有古典味道了——何軼生前就是把自己的家裝扮得很古典,可是還是沒辦法像現在這麼逼真的——等等,剛纔那個男人叫他什麼來着——趙將軍?
阿豐一陣茫然——他之前所經歷的雖然很離譜,好歹還是像生活在幻境中,而現在,一切卻變得那麼地真實了——莫非,他真的也回到了秦朝了?何軼,是你在找我的,是不是?
阿豐開始找尋他的同伴的蹤跡:劉軍平,肖亮,阿南,還有劉敏和何蔚,現在這裡一個人都沒有——莫非他們遇難了?想到這裡,他彈了起來:“這是哪裡?”
贏政有着明顯的不開心:“趙將軍,你在邊境呆久了是不是,難道連這宮裡的房間你都不清楚了?”
阿豐眼裡盡是無辜:“請問您貴姓啊?我們很熟嗎?我什麼時候當了將軍去
了?”
贏政看他的目光裡透出兇狠的神色來:“趙悅國——你玩忽職守!居然在戰事如此吃緊的情況下還離開你的位置!”
旁邊有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幫着他說話:“趙將軍,小的也認爲你此舉欠妥!”
阿豐跳起來:“兩位,我趙瑞豐叢來沒有當過什麼官,而且你們是什麼人?我這不是第一次見到你們嗎?怎麼就好像之前有過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贏政有點惱火:“趙將軍,你一直以來都是孤王心目中最忠誠的臣子,沒想到,在愛情面前,你居然做出這種不仁不義之事——你明明知道,阿房是孤王這輩子的最愛,你怎麼可以藉口說幫孤王鎮守邊防,實際上卻把阿房帶到一個孤王夠不着的地方去——好在,上天有眼,孤王的這一片誠心還是能感天動地,能得到上蒼的垂憐,最終還是能找回我的阿房!”
阿豐的心急速地跳起來——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他兩千年以前的情敵?他就是那個何軼穿越過去以後愛得死去活來的秦始皇贏政?
可是,依現在的情形來看,他好像也搞不清楚何軼在哪裡?這也就算了,最要命的是:他居然把他阿豐當作他的那個什麼趙將軍來看待了?
看起來,那個趙將軍應該也是很喜歡何軼的?
是不是何軼真的跟了他去到一個秦始皇夠不到的地方了呢——他原來一腔熱情一下子變得冷起來:如果是秦始皇那樣的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他一個兩千年以後的未來人就更加不用說了……
等等,現在這到底是個什麼狀況——難道說,他們這一行人也跟着被穿越到這古秦來了嗎?
阿豐的心裡現在沒有害怕,他有一陣瘋狂的高興——他,趙瑞豐,現在居然跟何軼處在了同一個時代?他真的可以放開手腳來找她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