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五個勢力同時對堂哥發出了追殺令?”聽到呂成的話,胡媚立刻尖叫了出來。
身後的茶餘茶樂兩兄弟也是滿臉震驚,這五個勢力,雖然不見得都要比一箭天山強,但整體實力卻差不了多少。尤其是歡喜閣,閣主副閣主都是武宗級別的強者,而且與荊堂積怨甚深,根本沒有調和的可能。
“他們還真看的起我。不過這樣也好,省的我到處去找他們了。”荊堂輕輕一笑,似乎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
看到荊堂的狀態,呂成也是有些意外:“荊堂兄弟,雖然你的天賦的確很強,但是這五大勢力可並不好對付。且不說他們的閣主、門主實力如何,就算是門下的衆多弟子加起來也都有近萬人之多。隨着追殺令的發佈,追殺你的人只會越來越多,難道你就一點兒也不擔心嗎?”
“我當然擔心,可是擔心又有什麼用處?難道因爲我擔心,他們就會不追殺我了?”荊堂朝着呂成攤了攤手,道:“不會吧?既然他們不會放棄對我的追殺,我還擔心什麼?更何況,要是真的動起手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荊堂的自信讓呂成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以自己對荊堂的瞭解,荊堂是從不說大話的。可是既然這麼說了,就會有足夠的信心。他相信荊堂,就如同當年他相信孔長老一樣。
“兄弟,我們呂家雖然不是什麼強大的勢力豪門,但我們呂家好歹也是潼笛城的大戶。你若是跟我去潼笛城躲避,我想,即便是五派聯手要來對付你,也不會這麼容易。”雖然知道荊堂不會跟自己走,但呂成還是拋出了橄欖枝。
荊堂笑着擺了擺手,道:“呂大哥,先不說別的,就單單是你能在我被五大勢力聯手追殺的情況下想要保護我這句話,我就已經很感動了。不管最後結果如何,你都是我荊堂的好大哥!”
“兄弟,既然你叫我一聲大哥,那就要聽大哥一聲勸。那五派聯合發佈追殺令,距今已經大半個月了。他們雖然距離較遠,但卻是同時在向這裡趕來。一旦被五大勢力聯手堵住,那……”
呂成的話尚未說完,荊堂便是直接將其攔下,昂着下巴道:“這纔剛出淮安城,呂大哥的話就已經應驗了。”
呂成心下一驚,立刻轉過頭來,卻發現對面不遠處出現了數十個人影。在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高有矮。但是有一點卻是相同的,那就是:殺氣!
“媚兒,你帶着茶家兩兄弟和呂大哥先走,我隨後就來。”荊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快速飛來的人影,朝着一旁的胡媚傳音道。
胡媚使勁的搖了搖頭:“堂哥,我不會離你而去的!不管如何,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我兄弟二人願與荊堂兄弟一起,同生共死!”茶餘茶樂兩兄弟見狀立刻對着荊堂躬身行禮。一時間,荊堂的決定成了影響衆人的關鍵因素。
荊堂一臉不甘的搖了搖頭:“快走!都給我走啊!”
“哈哈哈,晚了!今天,你們一個也走不了!”突然,遠處的人影中,一個光頭大漢仰天咆哮,震耳欲聾的聲音猶如一道悶雷突然炸響,炸的衆人耳中一陣嗡鳴。
“是迅風堂的霍風。”聽到這個聲音,茶家兩兄弟最先反應了過來,可是兩兄弟的臉色卻並不好看。
荊堂疑惑的皺了皺眉,問道:“此人是誰?”
“霍風是迅風堂堂主的二弟子,實力大約在五級武王級別。據說霍風天生神力,加之習得一身銅皮鐵骨之術,在迅風堂鮮有敵手。在西南大陸每三年舉行的一次龍鳳爭霸賽上,霍風曾奪得第五名,獲賜龍血一杯。那一年,大哥的兒子也去參加過,但是卻被霍風打斷了一條腿。”當茶樂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茶餘的臉色終於陰沉了下來。
“哦?”
荊堂挑了挑眉,道:“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看來這霍風也算是西南大陸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只是脾氣太過暴烈了而已。”
“呵呵,沒想到又見到熟人了。”荊堂剛剛將目光從霍風身上移開,卻在其身旁見到了一個熟人的身影,何若冰。
“看來霍三洲的死應該是何若冰通知了迅風堂,而且看今天的架勢,似乎迅風堂和羅剎門似乎關係極爲密切。”荊堂心中盤算了一下,朝着一旁的呂成問道:“呂大哥,除了迅風堂和羅剎門,這些人中可還有其他勢力?”
呂成朝着遠處看去,好一會兒之後方纔確定的點了點頭:“只有迅風堂和羅剎門,沒有其他勢力。”
“若我的判斷沒有錯,我們眼前出現的這些人,實力最高的,應該就是這個霍風了吧。”荊堂將目光收回,詢問着衆人。
“不錯。”呂成點了點頭,十分自信的說道。
荊堂苦笑着搖了搖頭,轉過身來朝着呂成道:“呂大哥,你可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曾經給你了一個玉牌。不知那玉牌現在何處?”
呂成微微一怔,旋即有些猶豫的說道:“那玉牌,我,我忘帶了。”
“哦?那呂大哥可還記得那玉牌之上刻着的圖案是什麼?”荊堂微笑着看向呂成,氣氛突然的緊張了起來。
一旁的胡媚、茶餘茶樂見狀也立刻明白了過來,看樣子,荊堂是發現了什麼貓膩。
呂成努力地回想了好一會兒,方纔說道:“唉,自從兄弟送與我之後,我就沒有捨得佩戴,一直放在家中。剛纔兄弟這麼一問,我這才發現自己連上面的圖案也沒有記住,真是慚愧啊。”
“不用慚愧,因爲我根本就沒有給呂成任何東西。”荊堂的聲音越來越低,嘴角處的笑容微微上揚,似乎已經看透了眼前的呂成。
呂成聞言頓時知道自己上了當,但卻是極度不甘:“你從哪裡看出來,我不是呂成的?”
“首先,你身上的氣息以陰柔爲主,呂大哥的氣息以陽剛爲主;再次,呂大哥來見我,絕對不會帶上三個佩戴着人皮面具的女子前來;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荊堂笑着指了指遠處快速飛來的何若冰,道:“我曾經與何若冰交過手,所以對羅剎門多少有些瞭解。你身上的氣息和何若冰極爲相似,而且在你的背後,還有一股極度暴戾的氣息。若我所料不錯,應該是和何若冰身後的那對羽翼是從相似的魔獸身上弄到的吧?”
“哈哈哈哈哈……”
聽到荊堂的分析,呂成不禁仰天大笑:“沒想到,一個十三歲的少年竟然這麼了得。之前我還以爲若冰的話有些水分,如今看來,若冰的話不但沒有水分,反而還小看了你的精神力。”
話音落下,呂成的人皮被直接撕下。一個身穿紫色短裙、擁有着纖細身材的紅髮美女出現在了衆人面前。白皙的皮膚透着水靈,那修長的玉腿和一副香肩裸露在外,給人極度的誘惑。
不過雖然此女子讓人心生誘惑,但卻同時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你是誰?”感受到女子的危險氣息,荊堂的臉色立刻凝重了起來。
女子呵呵一笑,玉手輕掩紅脣:“羅剎門,花羅剎。”
嗖!
花羅剎的聲音剛剛落下,荊堂就感到身後的風聲瞬間加強。數十道人影轉瞬即至,幾個呼吸的工夫就已經將四人完全的包圍了起來。
“你就是荊堂?”
光頭大漢霍風的身後有着一對極爲深邃的黑色羽翼,憑藉着這對羽翼的力量,霍風的速度已經遠超同等級的年輕一輩了。所以在看到荊堂時,語氣中難免有一些不屑。
不過對此,荊堂卻是毫不在意:“正是在下,不知……”
還不等荊堂說完,霍風就直接將其打斷,一臉高傲的說道:“你不需要知道別的,你只需要知道,殺人償命就行了!你是自殺,還是要我動手幫你?”
“就憑你?”荊堂同樣是不屑的笑了笑:“若是你們一起出手,說不定我還真會把性命留在這裡。可若是你自己,呵呵,誰生誰死,可還是未知之數呢!”
“哈哈哈哈……”
聽到荊堂的話,霍風頓時大笑不已:“好久沒有見過如此嘴硬之人了,看來今天我又可以活動活動筋骨了。”
“來吧,你們一起上吧。讓我看看迅風堂和羅剎門的聯手之力到底有多強!”荊堂瞥了一眼霍風,而後再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何若冰和花羅剎身上。
三人相視一眼,霍風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一旁的花羅剎和何若冰卻是笑了出來。
“笑話!你不過剛剛突破到武王而已,就想讓我們三人一起動手,你未免也太高看了你自己吧?”不過笑歸笑,與荊堂交過一次手的何若冰還是要替霍風說話。免得荊堂的打擊也讓羅剎門蒙羞。
霍風的臉色一片鐵青,顯然是覺得自己被一個實力不過剛剛突破到武王的毛頭小子給看扁了,當下便是大怒道:“老子一個人就能滅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