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贏了”這三個字從徐盛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荊堂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明白,自己終於有機會與那部七殺武決見面了。
“徐師兄,雖然我們勝了,可是核心弟子不是隻能保持五個人的數量嗎?那我們……”原本還一臉興奮的荊堂突然想到了這個規矩,急忙看向徐盛。
徐盛聞言也是一愣,目光立刻轉向時童大長老,道:“大長老,這怎麼辦?剛纔他們兩人的表現你也看到了,我覺得,他們成爲核心弟子應該沒有問題的。畢竟,規矩也是人定的。”
時童大長老笑着點了點頭:“不錯!他們兩人的表現很好!能在還不到十二歲的年齡擋住你兩次攻擊,還逼得你閃避一次,這份天賦和潛力足以成爲核心弟子。徐盛說的不錯,規矩是人定的,也就可以改。這樣吧,以後凡是能夠戰勝現在的核心弟子之人就可以成爲核心弟子,但核心弟子最多不可超過十人。”
聽到時童大長老吸收自己和胡媚進入核心弟子,荊堂頓時躬身道:“多謝大長老!多謝徐師兄!”
“哈哈哈,如此人才若是不能成爲核心弟子,等院長回來了,還不得罵死我?哈哈哈……”時童大長老笑看了荊堂一眼,眼中滿是欣慰之色。
荊堂直起身來,看到邱澤長老的目光中同樣是滿滿的欣慰之色,在這一刻,荊堂忽然發現自己的師父真的老了。
“荊堂,你和胡媚的獎勵明日自會有人發放到山門之中。核心弟子除了享受資源較多之外,與別的學院並沒有太大的區別。而唯一的區別,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是什麼吧?”時童大長老滿臉慈祥的看着荊堂。
“我知道,是一部至今都無人都夠收服的卷軸。”荊堂的腦海中似乎已經出現了這樣一幅畫面。
七殺武決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周圍不少人想上前靠近,企圖收服,但卻沒人可以接近它十丈之內。
“不錯!那部卷軸應該是一部極其強悍的功法武技。據我們多年的探測,它似乎是在等待着什麼。”時童大長老說到這裡,眉頭緊緊皺起,似乎也是疑惑不解。
荊堂表面古井無波,但內心裡卻是樂開了花:“那是因爲,他在等待的人是我!”
時童大長老自然不知道荊堂心裡所想,繼續說道:“荊堂,很多人前來武者學院的目的,就是想要將其收服爲己用。我們長老也出手多次,但是均被它的特殊波動給擋了回來。不過,我要告訴你一點,你一定要記好了。”
“請大長老示下。”看到時童大長老的臉色變得這麼嚴肅,荊堂急忙將心思收了回來。
“沒有武帥的實力之前,絕對不可靠近它。因爲他的特殊波動,武帥以下的人是不足以承受的。即便以強悍的身體素質也絕對承受不了,因爲它的特殊波動,還伴有強大的精神力的壓制。只不過,這精神力的壓制只對不到武帥實力之下的人才會出現。”時童大長老搖了搖頭,而後又點了點頭,這纔將目光轉回到了荊堂的身上。
荊堂點了點頭,道:“大長老放心,我們絕對會在到達武帥之後在選擇去接觸這部卷軸。”
“那是最好不過。不過我總有種預感,似乎你和那部卷軸有着什麼聯繫。也可能是我多慮了吧……”時童大長老輕輕一笑,而後便是帶人離開了。
聽到時童大長老的最後一句話,荊堂心中的警惕感頓時大升,不過好在大長老說完就走了,否則荊堂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
在時童大長老離開之後,荊堂終於因爲體力不支而倒了下去。
三天之後,荊堂終於醒來。疲憊的雙眼緩緩睜開,雙臂努力的撐起身體坐了起來。
可就在剛剛坐起來的時候,荊堂卻突然感覺到一陣烈焰般的溫度從外傳來。
“好熱……好熟悉……難道是?”
“媚兒!”
荊堂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胡媚的影子,顧不得許多,荊堂急忙跑出了房門。
當荊堂剛剛出來的時候,許承和邱澤長老看到前者沒有大礙之後,也都是一陣欣喜。可是下一刻,在荊堂旁邊的屋子裡,卻是把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
因爲旁邊的屋子裡散發着一陣紅色的光芒,這種光芒擁有着烈焰般的高溫,將整個屋子變成了一個紅色的火爐。
“怎麼回事?師父,大師兄,這是怎麼回事?”看着旁邊的屋子出現這種情況,荊堂頓時急了眼,因爲這間屋子的主人,正是胡媚!
許承搖了搖頭,道:“我們也是剛來,什麼情況我們也不知道。我剛纔想進去看看,但是發現胡媚的房間有一種奇怪的波動,竟然將我給推了出來。而且,面對這種力量,我根本沒有一點兒辦法。”
“師父?”荊堂將目光轉向邱澤長老。
邱澤長老也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那種力量是什麼,但總感覺帶着一絲戾氣,而且是極爲罕見和兇狠的戾氣。”
“戾氣?”
聽到這裡,荊堂自然就明白了一切。看來屋子裡的胡媚應該是化成了原形。九尾狐一族特有的威壓將其護住,斷絕了一切可以與其聯繫的人和空間。
“媚兒!”
荊堂很是擔心裡面的情況,雖說許承剛剛被一股奇特的力量給推了出來,但荊堂現在卻是心急如焚,當下也顧不了許多,就直接朝那屋子衝了進去。
“荊堂,沒用的!”看到荊堂要往裡面衝,許承急忙上前勸阻。
荊堂使勁的甩開了許承的手臂,向着胡媚的房間衝去,但卻在剛剛靠近房間不到三米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股虛無縹緲卻又極爲沉重的力量正在快速靠向自己。
嘭!
荊堂被這股力量一下子頂出去數十丈遠,翻滾了好幾次,狼狽不堪。可即便是這樣,荊堂卻依舊站了起來,朝着胡媚的房間再次衝去。
啪啪啪啪!
接連五次的摔倒,並沒有讓荊堂放棄。此刻的荊堂滿腦子都是胡媚,再也沒有因爲胡媚的本體不是人類而有逃避的想法。看着胡媚現在重傷的樣子,荊堂心痛如刀絞一般。
“媚兒!”
荊堂咬着牙一次次的衝擊着胡媚的房間,卻又一次又一次的被這股力量無情地拒絕在門外。
“荊堂,別去了!你進不去的!”看着荊堂不斷的被拒之門外,許承都有些急了眼。
“不行!媚兒有危險,我不能棄她於不顧!”荊堂搖了搖頭,再次朝着房間衝去,然而迎接他的卻依舊是那股無情的力量。
在荊堂失敗一百多次之後,許承終於出手了。他攔在胡媚的門口,想要阻止荊堂繼續幹傻事,但荊堂又怎麼肯罷休?
“啊!”
被許承攔住的荊堂,在這一刻將全身的力氣爆發出來。許承同樣是用出了渾身的力氣,一雙大手緊緊的攔住荊堂。
“放開我,大師兄!”荊堂聲嘶力竭的喊着,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是死死地盯着胡媚的房門。
許承咬着牙道:“不行!”
雖然許承嘴中說着不行,但雙手卻已經撐不住荊堂的衝擊了,那緊緊鎖住的大手已經出現了縫隙,只差少許,荊堂就可以重開許承的束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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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去!”
一直在旁悶不吭聲的邱澤長老此時突然大喝一聲,正抱在一起的荊堂和許承突然楞了一下,許承立刻鬆開了雙手,而荊堂則是頭也不回的朝着胡媚的房間衝去。
“師父!”
聽到師父竟然讓荊堂去,許承不禁猶豫了起來。
“他們兩個人是離不開彼此的,難道你沒發現嗎?如果你現在不讓他去,恐怕對他的打擊不會小。如果我猜的不錯,胡媚的來歷和背景,應該遠遠不是你我能夠相比的。”邱澤長老看向胡媚的房間,心中就大概有了些許定論。
“媚兒!”
荊堂大吼一聲,再度朝着胡媚的房間衝去。本以爲依舊會被無情的力量拒之門外,但沒想到,這一次,房門竟然從裡面打開。
荊堂見狀,也顧不得許多,直接衝了進去。
“但願他能好受些吧。”看着荊堂發瘋似的衝動,邱澤長老的聲音也變得唏噓起來。
當荊堂衝禁胡媚的房間之後,立刻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牀上的胡媚已經化爲了一隻擁有兩條尾巴的全身雪白的狐狸。在頭頂處,還有着一片殷紅之色,好像是遭受重傷尚未痊癒一般。而在牀尾處,還有着一箇中年美婦正在緊閉雙眼,不斷的從口中吐出一股股的紅色氣息朝着狐狸的頭頂吹去。而這氣息,也正是把這屋子弄成了烈焰般高溫的火爐的罪魁禍首。
呼……
中年美婦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目光轉到了一旁的荊堂身上,冷冰冰的說道:“你就是荊堂?”
荊堂見狀,也猜出了中年美婦的身份,定然是九尾狐一族之人,於是急忙行禮:“晚輩荊堂,拜見前輩。”
“我乃九尾狐一族長老彩狐。多謝你這麼多年對胡媚的照顧,我們九尾狐一族本該重謝於你,但這一次媚兒卻是爲了你損失了大量的獸元,所以,咱們就算扯平了。現在,我就要帶媚兒離開這裡了。”中年美婦對着荊堂點了點頭,便是抱起胡媚,準備離開。
不過荊堂卻是將其一把攔了下來:“不行!前輩,你不能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