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迷街

早晨,覺得有些熱,美的君,罷工了嗎?我睜開眼,見窗戶被打開了,窗前是我心愛的莉姐。

“王上,你醒了,快起來,今天我們出去逛街好不好?”

“好,不過讓我再睡一會兒。”

……

突然,莉姐撲到了我身上,開始搔我的癢,我只得認輸求饒。雖說是起牀,但大腦君還在啓動中,我的動作猶如七老八十一般緩慢。莉姐在打掃着屋子,眼望着佳人倩影,我想要偷襲,但被發現了,被罰出去扔垃圾,唉,機會沒有把握住。我走下樓,正巧一個老婆婆也要下樓扔垃圾,我見過她幾次,老婆婆人很好,一個人住在樓上,兒女外出工作,很少回來看她,好在她身體還算硬朗。見她也要扔垃圾,我就順便接過一起,老婆婆笑:“小夥子,人不錯,謝謝你。”

“呀,沒什麼,小意思。”

“哦,小夥子,你是小莉的弟弟嗎?”

不好,老婆婆這是要開啓話癆模式。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什麼叫做小莉的弟弟?好吧,婆婆,你沒帶老花鏡出門,我原諒你了:

“不,我是要成爲她丈夫的男人。那個,我先去倒垃圾了。”我可不打算陪她擺龍門陣。

“哎喲,你總是叫她,莉姐,莉姐,我還以爲……唉,人老了,你們這些年輕人,同性戀,姐弟戀……”

不是吧,你還是個老八婆,真是語出驚才子啊!救命!!!

“那個,婆婆,我先去倒垃圾……”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

饒了我吧。

……

殘酷的現實告訴我一個道理,永遠都不要多管閒事,哪怕只是舉手之勞。

回到屋內,美麗的莉姐雙手叉腰,臉有怒色,“倒個垃圾,足足倒了半個小時,你還知道回來……”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在生氣,不等她說完,我就衝過去一把將她抱住,深深的一吻,不理會她的雙手在我身上死命的捶打,終於,她放棄抵抗,我才停下來,輕輕的在她耳邊說:“我愛你,莉姐!!!”

“壞蛋!”

……

超市中,莉姐挽着我的手臂,逛來逛去,她買了一些麪包和水,沒有零食,也沒有其他多餘的花銷,嗯,會過日子的女人,都是好女人,請一定珍惜。離開前,莉姐出乎意料的給我買了一盒煙——這讓我好生意外啊,說起來,我說要爲她戒菸的時候,她也只是說,不需要,只要我每天少抽一點就好了,就讓我感動得一塌糊塗,畢竟煙癮上來了,那感覺真心不好受。不過,莉姐主動爲我買菸,還是讓我感到不可思議。雖然這煙的檔次比我之前的差出好多,但是這是莉姐,我最心愛的女人爲我買的,好吧,成功戒菸之前,就抽它了!不過話說,好想把這盒香菸裝進密碼箱保存起來。

莉姐發動了汽車,我們上了高速,嗯,難怪會買麪包和水,是要遠行的節奏,我心中暗暗點頭……等等,這不對!!這不是遠行,想想看:有如新婚般甜蜜的男女兩人,開車出遊,這簡直就是蜜月旅行啊。

“哈哈哈……”我止不住笑意,笑出聲來。

莉姐很好奇,問我在笑什麼?我笑而不語。莉姐“狠狠地”打了我一下,埋怨我,叫你不說,打的我好舒服,看來我隱藏的某項屬性被激發出來了。

不知不覺中,下起了霧,白茫茫的一片,可視範圍急劇下降,讓人感覺置身其中,就好像被白色的幽靈所吞噬了一般,但莉姐並沒有停車,也沒有減速。

“莉姐,霧太大了,這樣很危險啊,我們先在路邊停下吧。”我有些擔心,這個霧來得詭異,而且越來越濃。大中午的開始下霧,雖然我自稱“才子”,但是對氣象學並不瞭解,可是一般來說,晨霧居多吧。不懂。沒辦法,上帝也有辦不到的事,何況我也只是個“才子”呢?

“沒事,這裡就是這樣的,我習慣了。”莉姐沒有看我,只是呆呆的目視前方。

都說,女司機開車是來報復社會的,我有點兒信了。不過事實真如莉姐所說,確實沒什麼事,霧漸漸散去,兩邊的風景也變了,視覺上沒變什麼,但感覺上真的變了,雖然樹還是樹,草還是草,山還是山,但感覺上真的不一樣了,既熟悉又陌生,我的心底感到一絲恐懼,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但對於這些莫名的變化我有一種即視感,大概是在電影還是小說裡看過類似的情節吧,想不起來了。我甚至懷疑之前的一大片霧,就是一個時空通道,通過之後來到的不是我們原本的世界,而是另外一個次元,或者說是平行的空間,或者直接說穿越時空之類的。想到這兒,我暗自搖了搖頭,我想象力太豐富了,這應該都是我的錯覺。莉姐不是好好的嗎,並沒有什麼變化,我就不要再自己嚇自己了。

視線所及的範圍內,出現了一些建築,隨着距離的拉近,我看得更加清楚,是一個小鎮。會是目的地嗎?

莉姐的車速慢了下來,我看到旁邊的路牌寫着“迷鎮”兩個字,我問莉姐這是什麼地方,爲什麼要叫迷鎮,古怪的名字。

“因爲裡面有一條迷街,人到裡面就會迷路,所以人們就把這個小鎮叫做迷鎮。”莉姐的語氣有些奇怪,但我並沒在意。映入眼簾的建築,吸引了我的注意,這房子好像老古董,就像電影里民國時期的那些房屋一般,但又有的房屋圍牆卻像是改革開放以前的,但沒有發現現代風格的。難道,我剛纔的不是錯覺,我真的穿越時空,回到過去了嗎?我好像沒摸過電門啊,算了,不去管它了。

“迷鎮,嗯,迷陣;迷街,謎街,秘街,迷姐!”我自語着,不覺笑出來。

“你又偷笑什麼不告訴我。”莉姐嘟着嘴,斜睨着我。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迷街,容易迷路的街道;然後,秘街,秘密的街道;謎街,謎一樣的街道;最後,迷姐,小生我情迷莉姐!”

莉姐笑了,笑得很甜。“你這小壞蛋,就會油腔滑調。”

“有什麼辦法,誰讓我真的情迷莉姐你啊!”我配合着自己的說辭手舞足蹈。

莉姐好像很感動,“那你還記得,你的誓言嗎?”

“記得,它已深入我的骨髓,刻骨銘心——無論什麼時候,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帶着我最心愛的莉姐,我去到哪裡就帶莉姐去哪裡,永遠都不會拋下莉姐。”

莉姐的眼圈又紅了,我用手指爲她拭去眼淚,放進自己的嘴裡,好苦澀的味道,你又想起了過往,在傷心嗎,莉姐?

莉姐停下了車,她低下頭,好像在想什麼,我握住她的手,莉姐靠過來,在狹小的空間內我們忘情的擁吻彼此,足足十分鐘之久……

無比甜蜜的十分鐘。

終於進了迷陣,也許我一早就已經陷入,真的是讓我情迷的迷陣。莉姐把車停在了路邊,看來莉姐不打算開車進去,我也沒多問,畢竟長舌的女人討人厭,長舌的男人嘛,更討人厭,必須殺千刀!我開門出到車外,拿上揹包,我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而且更加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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