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地處偏僻,因爲拆遷的緣故,四周荒無人煙,至於爲什麼錢出了一直沒有進行拆遷工作,林浩就不得而知了。
兩人漫步在小道上,手牽着手望着天空中的繁星點點,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感。
朝前走了幾步,林浩便聽到了殺豬般的慘叫聲,那叫聲中夾着無限的恐懼,他知道唐文斌肯定已經出手了。
“浩哥,我聽曾婷姐姐說,你這兩天和東方玉梅小姐走得很近?”猶豫了一下,戴苓終於說出了心中隱瞞已久的疑問,她本來不想問的,但想起曾婷的話,她又不得不這麼做。
“是啊,昨天偶遇,她好像對我很感興趣的樣子,今天早上還說要帶我去見父母,被我拒絕了。”林浩並沒有隱瞞,他知道即便他想隱瞞,也是瞞不住的。
稍微猶豫了一下,戴苓有些失落地說:“浩哥,我知道你很有魅力,但你能不能以後不要和東方玉梅有什麼交際了。”
話剛完,她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慌忙解釋說:“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不是喜歡吃醋的人,你看我和思思姐、小思姐姐她們都相處很好的。我一直相信,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甚至我想過,我們可以去一個沒有一夫一妻制度的地方大,大家一起和平相處。”
確實如戴苓所言,她的善良林浩看在眼裡,不過她的計劃倒還真是挺遠的。這也激起了林浩的興趣,他將戴苓摟在懷裡,狐疑地說:“那你爲什麼對東方玉梅有這麼大的偏見啊?”
雖然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但林浩此時依舊覺得東方玉梅是非常完美的,即便她買了很多的珠寶、有着幾百萬的豪車,但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畢竟他是大小姐,而且那珠寶店她家也有份。
“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是曾婷姐姐說的,你和東方大小姐的事情早就傳遍了校園,她早上特地給我打了電話,讓我無論
如何要拆散你們。”戴苓不是一個能說謊言的人,所以她乾脆直話直說。
這倒是讓林浩更加的疑惑了起來,憑他對曾婷的瞭解,曾婷絕對是那種不惹事的人,更不可能喜歡搬弄是非。
一個善良到處處感恩的人,怎麼可能想着去拆散別人呢?林浩心中暗想:我也覺得哪裡不對勁,曾婷又這麼說,這其中到底隱瞞着什麼事情呢?不管了,回去約曾婷出來聊聊好了。
全校兼之這句話並沒有引起林浩的注意,畢竟他和東方玉梅也沒有藏頭露尾的。他輕輕地撫摸着戴苓的秀髮說:“別多想,我會處理的。”
此時坐落在帝都以南的東方家內確是燈火通明,卻有靜若寒蟬。東方玉梅的家是一套獨棟別墅,別墅非常大,大到一眼根本就望不盡,而且戒備非常森嚴。
別墅內的一間書房內坐着三人,其中兩人分別是趙林和東方玉梅,還有一名大約五十左右,神情嚴肅,一張國字臉顯得威嚴十足,嘴裡還叼着一根大雪茄,低頭沉思着,好像在想着什麼難題。他就是東方集團現在的董事長,東方伯爵。
也就是東方玉梅的親生父親,東方家的實際掌權人。人如其名,站起身來有着西方伯爵的氣質。
“伯爵兄,你放心,我肯定不會騙你的,木清林我以前見過的,這個林浩肯定就是木清林,至於他爲什麼要隱姓埋名我就不知道了。”趙林一字一句地說,他的臉上有着淡淡的笑意,這和平時不苟言笑的他完全判若兩人。
靠在真皮椅子上,東方伯爵舒了一口氣,將手中的照片塞到了口袋之中說:“現在帝都的形勢非常險峻,這裡不同於別的地方,近幾年我們在外地的企業也遭到了其它家族的打擊,而木家卻是蒸蒸日上,實力超過其它家族只是時間的問題。要是真的能成事,也不愧是一個不錯的規劃。”
“是啊!只是聽說木清林和木珏鈺
有婚約,侄女,你可得多花點心思啊!木珏鈺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趙林長嘆了一口氣說。
大家心中都非常清楚,木家有今天的迅猛發展,和木珏鈺有着莫大的關聯。東方玉梅卻不屑地揮了揮手說:“怕什麼?本小姐已經把那個林浩給耍得暈頭轉向了,只要真的結婚了,略施小計,將木家合併又有何不可?”
“玉梅啊!我們辦事可不能這麼操之過急,我覺得你這樣是不行的。”東方伯爵有些擔憂地說。
“放心吧!我有自己的想法,時候不早了,你們聊吧!我要睡覺去了。”東方玉梅不耐煩的打了個哈欠便朝外走去。
望着女兒的身影,東方伯爵嘆了口氣對趙林說:“老弟,我這女人平時演戲不錯,但這事我感覺還是有些操之過急了,你得幫襯一下啊!”
兩人聊了幾句,趙林便離開了東方家,一路上他的臉始終繃着,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計劃。心中暗想:這木家公子怎麼和我那恩人有着那麼大的關聯?如果是這樣的話,木家的實力完全是深不可測啊!玉梅這性格不好,我還是得給自己想好一條出路才行,不然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沒多久,還在纏綿擁吻的林浩便接到了唐文斌的電話,得知馬經理已經全部招了,金安就是當年的主謀。
兩人整理了一下心情,再次手牽手的回到了小屋內。屋內幾乎空無一物,連一條凳子都沒有找到。唐文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因爲缺錢我把東西都變賣了,兩位只能站着了,不好意思啊!”
本來就沒有打算多呆,所以這也就沒有什麼好介意的。只見馬經理捲縮在屋內的角落,全身顫抖着,但林浩並沒有發現他身上有什麼傷口,顯然剛纔唐文斌並沒有下什麼重手。
“他已經全部說了,而且他手中還有金安的證據。”唐文斌的臉上沒有笑容,反而長嘆了一口氣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