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看看嗎?’公孫龍對呂布微微笑道,‘我不會出手。你也應該知道,我沒必要欺瞞你們。’呂布惡狠狠地瞪了公孫龍一眼。‘走,我們去看看!’呂布拿起方天畫戟,‘貂蟬!快過來!’縮在石桌子下面的貂蟬輕巧地鑽了出來,撒丫子跑了過來。
我一馬當先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門前的緩坡上停着四匹馬。馬上坐着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四位京城公子。爲首的一位是那個眼神很深邃的那位,此時他示意旁邊一位身着燙金邊紅綢風衣的青年上前。穿着赤色衣服的青年輕輕夾了夾馬肚子,走上前幾步,靠近我們三人。
‘你們好!我是端木弘!相信你們應該認識我,至少聽過我的名字。沒錯!我是端木家第一繼承人!’端木弘拍着胸脯說道。半晌,似乎在等在我們迴應的端木弘看着我們三人逐漸露出像看智障一樣的神情時,端木弘回頭看了看爲首的那個青年,爲首的青年稍稍點了下頭。端木弘道,‘別緊張,我們沒有惡意!’端木弘伸出手,拍了拍身側,示意沒帶武器。‘你們的身份我們一清二楚。但是我們認爲在真相沒有查清楚之前,你們是默認清白的。我們此行過來只是想問一些事情。’端木弘說完就駕馬回頭退下去了。然後爲首的那個青年走了出來。
‘我是薛見!’薛見穿的是颯爽的勁裝,湖藍色的菱形紋路在陽光下反射着燦燦紫星,很少見的顏色,神秘莫測。‘你們應該已經知道,聖上下令抓捕你們。’‘我聽說了中庭的事。對於龍城的事我們很好奇。’‘丞相爲何要進攻龍城?太尉是否與此有關?’
呂布顯然對這幾個人還是十分戒備,我也察覺出,這幾位青年氣質各有不同但是有一點十分類似----他們都有十分強悍的氣息!顯然這幾位是京城數得上號的人物。這與當初在京城的相遇完全不同。當時擁擠的人羣和素不相識的他們並沒有展現得太過出衆。隱隱地感覺這片地帶的靈氣有些亢奮,這幾個人對我們也是抱有戒備。或者說,他們對呂布抱有戒備,因爲幾個人都盯着呂布。
呂布示意我回答他們的問題。我無奈,道,‘我們也不清楚曹操進攻龍城的原因。呂布和我。’我指了指呂布和我自己,‘是在信使完全沒有消息的情況下趕回京城查明情況的,但是一無所獲,現在還被通緝。’我攤了攤手,‘至於司馬懿,很遺憾,我們並不清楚他是否與此有關。我個人推測有,但我對此保留意見。’
薛見聽了我說的話,若有所思,示意另兩位青年上前。其中一位身穿土黃色袍服,神情肅穆。另外一位雄姿勃發,身材也是幾人中最高大的,劍眉斜飛入鬢,此時他率先上前道,‘我是崔天落!華夏典軍校尉!本來按照太尉的意思,我有權即刻拘捕你們!’穿着寶藍色衫服的崔天落伸出右手指着我們,一道天青色的水箭瞬間就形成並指着我的喉嚨,蓄勢待發。‘別激動!’我趕忙揮手阻止正欲出手的呂布。‘崔先生,那你現在想要我們做什麼?’
‘盧直認爲一切都要按程序來,現在抓你們可能會對龍城產生不好的影響。但是我覺得你們是內心有鬼才會畏罪出逃。不然,何必連行李和家眷都帶上!?’我無言以對。這時盧直上前,阻止了崔天落的行爲。盧直壓下了崔天落伸出的右手。‘我是盧直,京城的監察使。’盧直道,‘實不相瞞。由於一些原因,我們對太尉也並非十分信任。同樣的,我們對你們也沒有全盤信任。’‘龍城至關重要,是華夏南北聯繫的唯一保障。趙雲將軍的人格我是十分信任的,但是一切以事實爲依據。你們怎麼證明你們是龍城的人,而不是冒充的?’
‘誰能冒充老子?’呂布聞言大怒。‘呂將軍莫急!’盧直道,‘我們這也是公事公辦。其實要確認你們是否是冒充的很簡單。’‘什麼意思?’呂布皺了皺眉頭。‘打一場!’薛見走上前說道,‘華夏的無雙猛將只有一位,我們都聽說過呂布的威名,但是未曾親眼見證。而當年飛將趙雲力壓羣雄的英姿我們都見識過了。現在正好有機會得見另一位,如果不見識一番,恐怕人生留一大遺憾。’‘嘁!’呂布失笑,‘要抓就抓,還弄得這麼麻煩!當我傻啊!?你們一起上吧!我趕時間!’呂布說完眼神示意我退下,去保護貂蟬。呂布則拎着比他還高的方天畫戟重重踏步上前,激起一陣陣塵土。坡上四個人的馬頓時開始不安起來,急切跺着腳想要離開。
‘讓我來吧!’端木弘攔下了本來勒馬出戰的薛見,薛見一臉疑惑地看着他。‘你放心,我有分寸。再說了,要真是呂布,我還指望你們能給我掩護下,免得我被幹掉。’端木弘打了個哈哈。薛見與盧直兩顧無言,說了一聲‘好吧。’,遂退下了。端木弘看着剩下的沒有反對,於是興沖沖地拍馬上前。
‘呂布!這裡來!’端木弘示意呂布換個地方再戰。呂布不爲所動。薛見三人相視一眼,紛紛跟上了馳馬飛奔的端木弘。‘你注意保護貂蟬!她是一隻鵝都能把她欺負哭的。’呂布叮囑我道。‘我去去就來!’‘能行嗎?’我問道。呂布看了一眼滿臉擔憂之色的貂蟬,‘這幾個人有些實力。不過我還不放在眼裡!’說完猛踏一腳,騰空而去。
此刻正是豔陽開始西照,強烈的陽光晃得人有些刺眼,但是避陰處還是很冷。冬天的鼻息,已經觸及這片大地。
‘端木弘!你可以叫我炎弘!’ 端木弘雙腿奮力一夾,胯下的戰馬頓時吃痛後腿站立,端木弘猛地一拍馬背,戰馬前腿落下,端木弘又是一扯繮繩,,馬踏飛奔,‘炎弘!!’火焰頓時憑空燃起,燒遍端木弘四周,端木弘連人帶馬化作火球彈跳而出。
‘好作!’呂布擎起方天畫戟,同樣暴起,赤炎佈滿周身,絲毫沒有退讓,悍然衝向衝鋒過來的端木弘。
‘炎擊!’端木弘和胯下的戰馬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球,火球裹挾着的熱風將附近地面上的枯草盡數引燃,秋風凌冽,火借風勢,風助火威,眼看就要引起一場巨大的山火。伴隨着炎擊的飛行路徑,地上的火苗全都被拽了過去,只見炎擊火球託着數條火焰尾巴生生地撞到前衝的呂布身上。
呂布突然一個騰挪,‘游龍’‘青龍出水’靈動地躲過了炎擊的正面,單手握着的方天畫戟靈活異常,另一隻手划着槍訣,赤炎涌動,呂布化作一條赤龍,龍尾就是拖着的方天畫戟,左右手連續動作,龍尾猛地一拍,炎擊火球如遭雷擊,‘砰!’猛地炸裂,一人一馬頓時被分開,飛往兩邊。
‘龍驅!’龍尾一擺,一條赤龍咆哮着飛往端木弘所在之處。
端木弘萬萬沒想到呂布居然不和他剛正面,原以爲這個傳聞中以剛猛著稱的無雙猛將只會硬碰硬。橫擊過來的方天畫戟把端木弘從馬背上硬生生拍了下去,自己胯下的戰馬雖然是久經考驗身體強壯,一擊落空摔出去的這下,怕是不死也殘了。
‘呂布你有本事就跟我來硬的!’端木弘落地後大吼,‘吃我炎拳!’原本就身穿赤紅衣服的端木弘此時好像火神下凡,雙手自肘關節以下位置開始燃起了熊熊火焰。兩拳的焰心位置金光璀璨,已經看不見本來的樣子。
‘炎弘!毒牙’端木弘雙拳遞出,火焰化成兩股鑽頭,交叉螺旋,火焰颶風席捲而過,不閃不避,迎頭痛擊奔襲而來的赤龍。
‘喝!吒!’呂布揮舞着方天畫戟,邁開雙腳,疾步飛奔。
‘嚇?!’端木弘突然驚疑一聲。咆哮而來的赤龍突然轉向,昂首騰空而起。端木弘的毒牙霎時失去了目標,只能繼續朝前衝。赤龍騰空不久即俯身而下,轉頭咬向端木弘。本來面對面的局勢頓時變成了一追一趕。
‘雙龍驅!’飛奔的呂布忽然間也被火焰包圍,熾焰騰卷而起完全包裹住了呂布的身形,又一條赤龍頃刻形成,與之前的赤龍一起,呈一左一後之勢,夾擊端木弘。
‘炎弘!銜尾蛇!’毒牙螺旋突然一分爲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