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最終,魔豹還是慫了,屈服在林峰的威壓之下,作出了無奈的選擇。
“你跟着我絕對不會吃虧的。”林峰見到魔豹臣服,微微一笑,繼續開口說道:“將你的本命真靈交給我,如此我才能夠信任你。”他不是一個能夠輕易相信別人話語的人,嘴巴上面的言語都是騙人的鬼,唯有將真命這些東西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夠真正的掌握他人的生死和未來。
“你.........不要太過分啊!好歹我也是傳說級別的神物物種,難道我就不要面子了嗎?”
魔豹怒目圓睜,冷冷的看着林峰,猶豫了片刻,不滿的說道。
“不交出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在這裡佈下的陣法,乃是整個虛空世界都是極爲少見的封靈大陣。在這個陣法裡面,別說是你,就算是不滅境界的傳說,也難以調動太多的荒力,而對於那些長生境界的巨頭而言,呵呵,就會如你一樣,一點外力都用不出來,淪爲一個只有肉身的匹夫。”林峰前世研究了不知道多久的陣法,依靠系統的力量,將整個這些陣法皆是提升到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
尤其是現在他佈置下來的這門陣法,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擁有了不得的壓制力。
林峰看着這魔豹,心裡面一點都不着急,因爲,他在同魔豹說話的時候,又佈置了一些封鎖,鎮壓,重力方面的陣法,多重陣法疊加下來,這魔豹就算是現在想要離開,也沒有任何機會了。
“噗!”
努力了幾次之後,魔豹悲哀的發現,自己真的被困在了這個地方,逃不掉了。他望着林峰那淡然的神色,眼神深處閃過一抹不甘之色,又微微鎮定了一下,咬着自己的牙齒,說道:“我交。”
隨即,一抹璀璨的真靈,從他的血肉身軀裡面飛了出來,落在了林峰的手中,化爲一尊縮小版本的魔豹,就宛如修行世界的元嬰一樣,具備一種異乎尋常的魔力。
林峰將這個東西握在手中,打入自己的烙印,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以後,就解除了面前的這些陣法,放了這魔豹。
“吼!”
魔豹嘶吼一聲,將心裡面的種種不滿,發泄出去以後,就慢慢的跪拜在地上,對着林峰,說道:“主人,上來吧!”
“哼,等着吧!我乃是天地異種,壽命是你們人類的數百倍,如此悠久的壽命,我就算是現在委屈一些日子,日後我也能夠熬死你。”
不管魔豹心裡面如何去想,現在自己的本命真靈落到林峰的手肘,這就意味着自己的生死已經落到了他人的手中,想要反抗,行啊,除非他不要命了。
與其反抗,不如順從。
這就是魔豹的處世之道,既然我打不過你,我就加入你,就這樣簡單和直接。
巨大的魔豹在林峰的面前,好似一尊了不得的聖象,偉岸而神聖,他噗噗在地,謙卑的猶如一個叩拜仙神的凡人,同他的超凡氣質放在一起,總會給人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見到魔豹的身軀太大了,林峰忍不住皺起眉頭,說道:“變小點,你這麼大,我怎麼上去?”
聽到林峰的話語,魔豹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就縮短了自己的肉身,變得如同尋常的虎豹一般大小,落到林峰的面前,乖巧的很。
這一幕,讓一些窺視林峰的人看在眼中,心裡面掀起一抹驚濤駭浪,沒有想到,這個林峰的運道和手段,如此的恐怖如斯,即便是魔豹這樣的稀罕神獸,也被其收爲了坐騎,一些本打算找林峰麻煩的人,也是收斂了自己的心思,覺得此事需要從長計議。
對於魔豹來說,自己是認命了,栽在林峰的手中,他也認了。所以,接下來的行走,魔豹極爲的配合,沒有一絲一毫的脾氣,甚至於,就算是林峰這樣的人物,都挑不出這魔豹一點的毛病。
“你是第一次?”
見到魔豹如此的熟練業務,林峰有些疑惑的說道。
“沒有。以前我也被人抓去當坐騎,不過,那次我熬死了他,之後他的門派也被其他人給滅了,我就解脫了。”
魔豹搖了搖頭,這些事情若非是輕車熟路的話,豈能夠如此的順從。想起以往的種種,魔豹忍不住搖了搖頭,想起自己以前的主人對自己還是不錯的,只是,歲月無情,在這無盡的歲月下面,任你滔天本領,到頭來,都是免不得要化爲黃土一堆的。
聽到魔豹的話語,林峰撫摸了一下魔豹柔潤的皮膚,說道:“走吧!去山海關。”
“呼!林峰,你到底是誰?”
天空上面的衆人,看着離去的林峰,眼神裡面難免出現一些審視的神色,他們不明白這個林峰到底是從什麼石頭縫裡面冒出來的。通往域外的道路,並沒有打通,而且林峰出現的這段時間裡面,域外的星空沒有任何的波動,不見得有什麼高人降臨到藍星上面。
若不是從藍星外面的星空上來的,那麼似林峰這樣的人物,肯定有出處吧!
畢竟,他們可不相信,林峰是從石頭縫裡面蹦出來的,生而知之,什麼都懂,什麼都會。
對於他們這些修士來說,修行是一個嚴謹的事情,沒有高人指點,沒有奇遇造化,那麼你是不可能成爲巔峰無上的存在的。
每一個人生存在這個修行世界,不管你通過什麼方式變強,對於知識的學習,都是需要出處,而這個出處,他們找了很久很久,卻一直沒有找到。
其實,他們也想到了一些東西和問題,這個林峰,或許...........
“轉世重修的老怪物?”
他們猜測了很多,分析了很多,只有這個可能性,得到了衆人的支持和認可。畢竟,一個沒有來歷的人,那麼,除了是轉世而來的老怪物以外,那麼別無其他選擇了。
以前有人認爲林峰是域外星空來的人,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打聽,域外根本就沒有林峰這號人物,更找到他的一丁點信息。
如此一來的話,這個觀點就站不住跟腳了。
“接下來,該怎麼辦?”
對於林峰這個人物,他們看不透,也看不到他的極限所在,貿然招惹的話,不亞於給自己的門派和勢力,招惹來一個前所未有的大敵。
但是,如果不管不顧的話,林峰這個人未免也太跳了,太囂張了,看看他這段時間來做的事情,每次出現,必定是會掀起腥風血雨,殺了他們不少的高手。
此仇不報,他們日後如何能夠在修行世界立足?
兩難,說的就是現在的局面。
“上面的怎麼說?”
一些人向着自家的掌門和有話語權資格的人,說道。
“不願意出手。”
林峰說到底還是一個小人物,這些禁區裡面的至尊們,自然是不願意出來對付他這樣的小人物的。
因爲,就算是殺了林峰,他們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至於,爲了宗門什麼的,那都是一個笑話。
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就算是宗門別其他人給滅掉了,他們也不會在乎的。說句不好聽的話,那就是他們都是一羣極度自私自利的人。
甚至於,很多宗門的建立,大部分都是爲了自己的一己私利,更好的收集資源而存在的罷了。
就跟林峰一樣,爲什麼要支持劉秀去奪取天下?
不就是爲了這天下之間的資源?
一個人去掠奪資源,就算是你本領通天,你又能夠拿到多少資源呢?
所以,歷代以來,有本事的人,都希望開宗立派,一是爲了自己身上的道和法,不至於因爲自己的死亡和離去,而失去傳承,更爲重要的是,乃是爲了更好的收集資源。
修行之路,其實就是資源的積累之路。
幾乎所有的無敵者,他們都是無數資源堆砌起來的,沒有這些資源的堆砌,你所謂的修行,無疑是鏡中花,水中月,虛幻而不真實的。
但是,當資源收集到一定程度,自己的修行境界達到一定層次的時候,資源就很少有用了,大部分的時候,還是需要自己去領悟大道才行。
現在林峰所面臨的麻煩就是,一羣想要弄死林峰的人,不夠資格,還處在資源收集階段,不管是能力還是造化,都無法對林峰造成太大的威脅。
可有資格對林峰造成威脅的人,已經過了資源的收集階段,他們想要提升,就必須要去領悟,所以出來對付林峰划不來,沒有必要。
更何況,這些禁區裡面的人,一旦出世,往往會招惹到藍星意志的敵視,很多年以來,這些禁區至尊用自己的生命告訴這些後來人,不要太囂張,更不要一位躲起來以後老天爺就會放過你們。
對於蒼天而言,這些人就是一羣毒瘤,依附在世界裡面,修爲得不到提升,卻又每時每刻都在吞吐浩瀚的世界力量,擠壓下層的生靈的前進道路,讓很多有天賦的人,一輩子都卡在一個十分低微的境界,不得到提升。
階級的固化,或許在科技世界裡面,算不得什麼,反正你也不會餓死,反而大家都是匆匆百年歲月罷了,反正,大家都難逃一死。
可是在玄幻世界則是不一樣,他們這些人佔據高位,封死了前面的道路,後面的人永遠上不去,只能夠老死。
這種不是因爲自己能力不足造成的老死,不知道讓多少精才豔豔的天驕,在臨死前詛咒這個世界,甚至於,這些力量同無數的凡塵衆生在人間的地獄裡面苦苦掙扎,哀嚎求生而不可得,臨死前所發出的詛咒,融合到了一起,所化爲的污穢之力,就算是蒼天都是很難去除掉的。
即便是有了六道輪迴的緩衝,但是,這樣的緩衝,終究只是飲鴆止渴,問題始終是得不到徹底解決的。
於是,很多世界就衍生出來了種種可怕的劫難,已經各種魔道的不斷崛起,殺戮天下,爲天執刀。
在洪荒世界就是各種量劫出世。
而在這個世界,藍星上面,亦是有各種針對修行世界的魔災,這些魔災,有魔頭在廝殺,也有天地在干預。
這些禁區至尊,雖然,不會面臨魔災,但是,他們會面臨比魔災更爲可怕的災難,那就是天災。
天災之下,無人生還。
畢竟,你都得罪了老天爺了,你難道還想要活?
禁區至尊一旦出世,天災就會鎖定他們,這也是他們爲何不願意出去針對林峰的緣故,如果沒有這些東西桎梏他們,林峰現在恐怕早已經躲藏起來了,豈能夠在外面過的如此瀟灑無敵?
林峰對於這些禁區至尊,也不怎麼害怕。
他甚至於十分希望這些禁區至尊出手,對付他。
到時候,他就可以向蒼天舉報了。
打不過你,我難道還不能夠舉報你嗎?
一尊禁區至尊身上的血肉之力,完全不遜色於一尊蓋世的至尊寶藥,林峰想到此處,就流口水。
若不是這些禁區至尊的位置很難找,就算是找到,也不一定能夠逼迫他出手,招惹來天災,說不得林峰就會作死的每天去禁區逛逛,舉報這些禁區至尊,掠奪他們的血肉精粹了。
“我們難道就這樣算了?”
衆人有些不甘心,他們容不得林峰每天這麼跳,這些囂張,更容不得這樣的人物存在於這個世界。
而且,林峰貌似要參與到爭龍上面來了。
“....................”
林峰迴到了山海關內,見到劉秀這段時間整頓的也一個結果,微微一笑,頗爲滿意的對着劉秀,說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果我們能夠發揮出凡人的力量,引導和掌握住民心,那麼就算是那些禁區至尊撕破面皮,出來同我們廝殺,我們也是不懼怕的!”
“民心真的有這樣重要?”劉莽是世家出身的人,從小接受的教育裡面,就沒有將這些底層人民當人看的說法,就算是那些儒家的人,口口聲聲說一些仁義道德,也沒有見到他們真正將底層的人民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