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事一想就能明白。
假如鎮暴車還能用,那先前的獄警撤退時早該開走了。能夠被留下來,就只能證明它沒法開……
“該死!”班納特急躁地撓了撓頭髮,後退一步攤手道:“那我們該怎麼辦?排着隊走出去,讓喪屍吃個痛快嗎?”
楚楓舉起了滿是污血的左手,上面那枚空間戒指在火把下反射着微弱光芒:“正如你們先前所見,我是從這枚戒指裡取出來的食物和飲料。”
“我不妨直說,它內有50立方米的空間,裡面還存放着車輛。”
衆人頓時爲之傻眼,全都驚呆了。
“你說這麼大點一顆戒指,不僅放着食物飲料,還能裝下汽車?”盧瑟的神情格外詭異,忍不住懷疑道:“能把車取出來看看嗎?”
先前楚楓從空間戒指取出食物,就已經將他們的三觀粉碎了。眼下他居然說裡面還存放着車輛,則更加令人難以置信。
“抱歉,現在不能。”楚楓無奈道,“我們精神力耗損太嚴重,不足以取出動輒一兩噸的東西,恐怕得等到明天早上。”
“胡扯,簡直是鬼話連篇!”班納特暴躁地罵出聲來,絲毫沒意識到楚楓皺起了眉頭,眸中閃過一絲寒光,“真要有車爲什麼不能取出來?什麼狗屁精神力,我根本就不——”
“啪。”
安安迅敏欺身向前,並指一擊戳在他的咽喉。
楚楓只是看了她一眼,她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班納特涕泗橫流,痛苦至極地捂住脖子。
可事情卻還沒完。
“啪!”
安安飛起就是一腿,小腿骨踹在他的兩腿之間。
“啊!”班納特發出殺豬般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兩腿併攏,直接倒在地上,像蝦米一樣蜷縮掙扎着。
痛得一個勁以頭搶地,發出“砰砰砰”的響聲。
“以後跟我老大說話注意點。”安安叼着一支香菸,蹲在地上。
他俯視着班納特,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用手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不然我直接閹了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班納特哭嚎着,當場服軟。
見得班納特的慘狀,盧瑟等人心中頗不平靜,神情複雜地看向楚楓。
他自己這麼猛就算了,手下還有這種強者……到底是何方神聖?!
可楚楓卻是半點反應都欠奉,讓衆人先離開這裡,讓他先洗個澡。
他渾身都是黏糊糊的乾涸血液,還散發着喪屍的腐爛臭味與血腥味,讓人渾身不適,格外難受。
所幸監獄裡洗澡還算方便。
只要將水管旁邊的龍頭一擰,便會有冷水潑灑下來。
在衆人離去並將房門關上後,楚楓便洗了個冰涼的冷水澡。
將一身血污清洗乾淨後,換上從商場搜刮的衣物,頓覺一陣神清氣爽。
隨後楚楓將喪屍挖出的洞口堵住,便去往預警的宿舍睡下。
他着實太過於疲倦,幾乎是沾牀就睡。
直到次日清晨,楚楓睡了八小時才清醒過來,也終於有了些許精神。
他割斷了礙事的長髮,穿上白襯衣、牛仔褲,踩着一雙運動鞋,揹負雙劍、腿上彆着雙槍。
走路帶風,英姿颯爽,穿梭在走廊中。
“Cool!”正在啃麪包的克莉絲朵見得這一幕,頓時眼前一亮,由衷地向楚楓豎起大拇指稱讚,並遞過去餐盤裝着的早餐。
楚楓一笑置之,拿起了餐盤上的麪包牛奶,吃着早餐便往外走去。
很快,他便來到了晨曦微光照射下的院子。
“轟隆隆——”
克里斯和盧瑟費力地撬開了庫房大門,但就和楚楓所說一般無二,鎮暴車的引擎被整個取了下來,用鐵鎖鏈吊在半空中。
“啪——”
楚楓扔出空玻璃杯,在地上摔了個粉碎,並以精神力催動空間戒指。
隨着一片光芒閃過,衆人眼前便出現了一輛越野車。
“噢,我的上帝啊!這竟然是真的!”克莉絲朵激動壞了,當即撲了上去,用手感受着越野車堅實厚重的觸感。
加上黃毛和楚月取出的車輛,一共是三輛越野車。
其中還有一輛是軍方所用的武裝越野車,有着加強鋼板,架着一杆重機槍,看上去就威猛霸氣。
這一幕大大振奮了人心,讓衆人都激動了起來,盧瑟更是猛地一揮拳頭,痛快地喊出聲來:“YES!”
但班納特看着車輛,又看着外面難以計數、咆哮不止的喪屍,依舊感到心慌意亂,下意識就向天樓擡頭望去……
“要是遇到越野車開不過去的地形怎麼辦?”盧瑟想到一茬,忍不住問道。
“我們準備了摩托車。”楚楓回答了他,並轉而看向克里斯:“我們還有很多需要使用武器的地方,你的軍火庫還在吧?”
對付喪屍這種雜兵,能夠用機槍掃射,就沒必要費力去砍殺。
拿到足夠的武器不僅省力,而且能夠武裝起所有劇情角色,對於克里斯兄妹而言也是極大的保障。
原劇情裡的軍火庫,還是得去一趟的。
“不錯,”克里斯也從庫房裡走了出來,“我們以前在地下室設置了軍火庫,那裡有你想得到的各式武器。”
“你怎麼確定,你的部隊撤退時沒有帶走武器?”黑髮青年徑直髮問,已經徹底把這名STARS成員,當成了普通獄警。
“因爲到最後,武器的數量已經遠超過活人了。”楚楓撂下一句話語,轉頭便抓住還在啃麪包的黃毛,往通往地下室的道路飛奔。
“咳咳咳——”黃毛被嗆得直翻白眼,咳嗽着從嘴裡吐出麪包碎屑。
“轟——”
楚楓雙臂發力,一把便掰開了兩扇合攏的鐵門。
可在通往地下室的通道里,卻已經灌滿了積水。
監獄用泵抽出地基的水,後來電力中斷,部分較低的樓層進水,也就導致了眼下這般情況。
“去吧,皮卡丘!”
楚楓連半點遲疑都沒有,一把便將黃毛扔進水中,在“噗通”聲中濺起大片浪花。
“我——”黃毛驚恐無比,一個“草”字還未能出口,便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克莉絲朵都看傻眼了,手裡的小半杯牛奶“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與此同時,一陣兇狂的咆哮聲自遠處傳入楚楓耳中。
更有四名手持巨斧的斧頭男,正奔跑着向監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