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公司的總裁是你男朋友?!”
灰衣男子顯然有些不相信。, 。
就憑這個‘女’人的長相和穿着,一個堂堂公司總裁怎麼可能會看上她這種‘女’人?
“對阿他就是我男朋友,你把手機給我,我打電話讓他把錢給你匯過來!”
席朵朵認真地說道。
如果他們不相信的話,那她就真的沒辦法了。
“打電話?你以爲我是傻子嗎?誰知道你是不是去求救的!”
灰衣男子說道,‘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這下可不行,她絕對要讓他相信纔可以。
席朵朵靈機一動,立馬看着他說道,“那我可以告訴你手機號碼,你打過去也可以,只要你和說贖金不就可以了?我是他‘女’朋友,他一定會出錢贖我的!”
一旁的黑衣男子上前湊了過來。
“老大,你看我們現在都已經收了一筆定金了,要是她說得是真的,現在收雙倍也不錯啊。”
灰衣男子一聽也十分贊同。
“嘿嘿,說得對,反正人也是抓到了,不如收個兩筆!”
他們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沒想到還能夠拿雙倍的錢!
“那好,我就相信你一次,要是沒有贖金的話,就不止是把你扒了拍視頻了!”
灰衣男子收住了臉上的笑意,兇狠狠地衝着席朵朵威脅說道。
“那你們也要先保證不對我做什麼。”
席朵朵此時雖然被解開了繩子,但是在他們的面前她還是以一種躺在地上的姿勢看着他們。
“可以,我們答應不對你做什麼。”
男子答應地說着,示意着那兩個男人。
席朵朵這時候才緊張兮兮地爬了起來,手腕和腳腕上都是繩子的印記,此時的她臉上髒兮兮的,看起來就像是個小丑,可是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她現在想的就是先穩住他們,然後儘快逃出去。
與此同時。
嚴若文和衛城正在四處找尋着席朵朵的下落,而原本打算當天就準備辭職的嚴若星,他得知消息後也同他們一起找尋着席朵朵。
‘花’苑小區的附近幾乎就要被他們找遍了,可是都已經快天黑了還是找不到她的人影,就連唯一的線索‘奶’茶店的老闆也都不知情。
如今的情況是已經斷了任何和席朵朵有關的線索!簡直是無從入手!
嚴若文在夜‘色’裡開車找尋着她的下落。
他的手指緊緊地握着方向盤,都快找了將近三個小時的他甚至都顧不上吃飯,席朵朵的失蹤讓他焦急,他的心中有種巨大的慌張感,這種感覺是他畢業後經營Y&X公司都未曾有的慌‘亂’,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現在的人身安全!
如果是綁架的話,那麼綁匪應該會來電話要錢,可是現在卻毫無任何動靜!
就在這個時候。
嚴若文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你是不是Y&X公司的嚴若文?”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嚴若文的神經忽然緊繃起來。
“我是。”
他急忙剎住了車,耐心地等待着電話那頭的消息。
“你‘女’朋友現在在我們手上,你要是不想她出事的話,就快點把錢匯到我說的賬號來,錢的話多少你看着辦吧,我要的也不多,幾百萬就可以。”
男子說道。
‘女’朋友?!
嚴若文一愣,如果真的是席朵朵的話——
“你讓她接電話。”
他說道。
席朵朵正狼狽地坐在地上,她愣愣地看着他們打電話的過程。
“咳咳,你過來說幾句話。”
灰衣男子指着她說道。
席朵朵這會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旁邊的男子拉到了前方,灰衣男子把手機湊到了她面前。
“喂,嚴若文,你,你快點把錢打到他們的賬號上,不然我就——”
她大聲地衝着電話那頭說道,然而當着他們的面她也只能說這個,起碼這個人是嚴若文就可以了!
嚴若文的臉‘色’立馬緊張了起來。
真的是席朵朵!
“你現在聽到了沒有?你好歹是個公司的老總,就意思意思,我們這邊只要收到了你的錢,就會把你‘女’朋友給放了,不給的話你就等着我們好好收拾她吧!”
男子嬉皮笑臉地說道。
席朵朵睜大着眼睛看着電話那頭的迴應,她甚至都不知道嚴若文會不會把錢給他們,畢竟他們報的價格是幾百萬這麼多,這些錢她估計一輩子都賺不了這麼多。
電話那邊停頓了一下。
“要錢可以,但是必須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嚴若文冷冽的聲音響起。
灰衣男子一聽倒是有些不願意了,他本來打算讓他用銀行賬號匯款過來,現在他卻提出要見面,萬一發生了別的事情那可就說不好了。
“呵呵,那我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帶警察過來?”
男子反問地說道。
“你要是連這種膽量都沒有的話,當什麼綁匪?如果不是一手‘交’錢一手‘交’人的話,我是不會把錢給你們的。”
嚴若文冷聲地說道,絲毫沒有半點讓步。
手機那頭正開着擴音。
席朵朵聽到他的回答一時間都呆住了。
他這樣的態度萬一綁匪真的對她不客氣了怎麼辦?!
“喂,嚴若文你怎麼可以這樣!”
席朵朵氣憤地衝着手機那頭叫道。
她的聲音傳入他的耳邊,這讓嚴若文的心中更加急躁,但是他絕對不能就這樣妥協,只有藉着這個機會他才能夠找到席朵朵。
灰衣男子顯然有些猶豫了。
一旁的黑衣男子牙癢癢地說道,“老大,你看這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老子我還沒怕過誰呢!”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畢竟這是一筆大數目,比他接的這次金主的價錢還要多上好幾倍,他可絕對不能放過這個發財的好機會!
不如就這麼拼上一次!
“十點,你準時帶錢過來我指定的地點!”
他下定決心地回覆着嚴若文。
“好。”
嚴若文答應道。
隨着電話那頭掛斷的聲音,席朵朵就這麼傻愣愣地看着他們‘交’易,嚴若文等會真的會過來嗎?
灰衣男子看了看時間。
現在纔不過九點,起碼還有一個小時,而他們爲了綁架這個‘女’人連晚飯都沒有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