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錦目光閃爍,猶疑地看着他,換來的是夜千塵的怒不可遏。
“告訴他,你是誰的女人!”
“夜千塵,強人所難,非君子所爲。小喬,我送你回去!”
頭痛欲裂,喬錦搖搖頭,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只見一個黑影倏地竄到她面前,火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
夜千塵肆虐地掠奪着她口中的芳香。喬錦拼命地掙扎躲閃,可嬌小的她根本不是夜千塵的對手,屈辱的眼淚如泉水般涌了出來。
“夜千塵,你混蛋!”
喬錦的眼淚徹底吞噬了藍天的理智,他上前拉開夜千塵,揮手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而此刻夜千塵也紅着眼,還了一拳,藍天的嘴角頓時滲出血絲。
“夜千塵,小喬是人,不是玩具,她有自己選擇的自由。你若再幹涉她的事情,我不會放過你!”藍天憤憤地說道。
“哼!玩具是沒有自由的!”充滿猩紅的雙眼,鋒利地看着喬錦,“我叫你過來,沒聽到嗎?讓他看看,他心中的摯愛,是怎麼取悅我的!”
喬錦愣住,怔怔地看着夜千塵,他想要幹什麼?
“過來!”
一股巨大的力氣將她拉入他的懷抱,冰涼的雙手從她的領口處伸入,覆在她胸前的柔軟上,肆掠地揉搓。
“不要,求你,不要!”喬錦苦求道。
夜千塵得到的,又是重重的一拳。
喬錦跌坐在地上,無力地看着兩個男人你一拳我一拳。而之前想要劫持她的人,此刻也醒了過來,看到這個場面,立即爬起來,屁滾尿流地跑了。
藍天一腳踢到夜千塵胸口,夜千塵頓時後退數步,撞到他的車頭上。
呼啦,黑暗中突然涌出了十來個保鏢,手握鐵棍,將夜千塵護在身後。
擦了擦嘴角的血絲,夜千塵冷冷地看着藍天,“打斷他的腿!”
十來個保鏢手持鐵棍,面無表情地靠近,毫不留情地揮下。
“住手!”喬錦大喊一聲,爬起來跑到藍天身邊,“夜千塵,你無賴!這麼多人打一個,你好意思嗎?”
“我數到三,你若不讓開,我就要他兩條腿!”夜千塵眼中冒着火光,怒氣滔天地看着擋在藍天身前的喬錦。
“小喬,你讓開!”藍天小聲說道,聲音嘶啞。
“八年前你因我而斷腿,這次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讓他動你!”喬錦深吸一口氣,平靜淡然地等着夜千塵的暴風驟雨,藍天,這次我還你,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小喬……”藍天低頭苦笑,我從沒想過要你欠我什麼。
見喬錦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還和藍天竊竊私語,夜千塵瞬間被怒氣吞噬,他要用盡一切辦法,讓對這個女人有心思的男人離開!
“廢掉他的三條腿!若有人阻攔,一起廢掉!”
保鏢得令,將藍天和喬錦團團圍住,鐵棍落下,喬錦撲到藍天雙腿上。
鐵棍帶着呼呼的風聲,落到她的胳膊上。
“啊!”抑制不住的慘叫傳來,夜千塵身體一怔,心裡像被什麼揪得緊緊的。
他輸了,他始終看不得她受傷,哪怕她護着的是另外一個男人。打在她身上,比挖了他的心,還疼。
下一秒,他一腳將剛纔下手的保鏢踹開,怒氣衝衝地將喬錦拉起來。
“藍天,我這次放過你,下次你敢再出現在我面前,我要你的命!”
咬牙切齒的警告,卻並沒有讓藍天害怕,“奉陪!小喬,他敢欺負你,來告訴我!”
喬錦捱打的手臂高高地腫起來,青色的條痕觸目驚心,若不是那人有心沒有下狠手,這條手臂已經廢了。
邁巴赫向最近的醫院駛去,車內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在暴怒的情況下,他還能放過藍天,是她沒有想到的。這因爲這樣,對他的恨沒有那麼濃烈。
夜千塵定定地盯着喬錦,彷彿要把她劈成幾塊吃進去一般。
她竟然捨身維護那個男人,想到自己爲她做的一切,他的怒氣又冒了出來。
喬錦目光渙散地看着窗外,腦袋裡不停地放着幻燈片,八年前藍天將她護在身下的情景,幫她阻擋熱湯的畫面,喬靚宣佈和藍天在一起的畫面。
不知不覺,腦海裡的人換成了夜千塵,他的笑,他的暴,他的好,他的壞,他猩紅的眼睛,釣魚那天,他在陽光下的笑臉,揮之不去。
恨不得掐死夜千塵的心慢慢平復下來。
想再切換到其他畫面,卻都是徒勞。夜千塵就像住進了腦中,刻在了她心裡,即使今日因此捱了一棍,她卻發現除了心中彆扭外,恨不起他來。
我是怎麼了?不能,喬錦,你不能愛上這個惡魔,否則,會萬劫不復!心中的柔軟被堅硬慢慢包裹,完美而冰冷的僞裝爬上臉龐。
而下一刻,火熱的脣突如其來,夜千塵長驅直入,在她貝齒間肆意攪動,掠奪她賴以生存的每一絲空氣,直到懷裡的人痛呼,纔想起她的手臂還有傷。
剛纔的一瞬間,只有夜千塵自己知道,他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告訴她自己的存在。
好在只是皮外傷,醫生上了藥,包紮完畢,也就讓回去觀察。
喬錦站在街邊,想要攔車。若說以前她遠離夜千塵,是生理和心理的共同反應,現在遠離他,卻是不想讓自己越陷越深。
“你幹什麼?”夜千塵沉聲問道。
“回家。”簡短而疏離的回答。
“上車!”
喬錦沉默不語,仍然伸長脖子望着來車的方向。
“喬錦,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秦傑低着頭,跟在夜千塵後面,他作證,夜千塵確實在喬錦身上展現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堂堂夜氏總裁,竟然低聲下氣地邀請一個女人上車。
“怎麼?又想打我嗎?”喬錦揚起臉,“我這裡還有一隻胳膊,請便!”
“你……”
兩人僵持不下,秦傑只得上前,“喬小姐,現在很晚了,不好叫車了。”
“我等等!”
接到夜千塵的眼神,秦傑會意地躲到一邊,打了一個電話。
“喬小姐,真的沒有車了,還是坐夜總的車吧。”秦傑勸道。
話剛落,就有一輛豎着空車標誌的出租車駛過來,喬錦朝秦傑得意的一笑,她立即朝司機揮手示意,可司機卻像沒看到她一樣,疾馳而過。
“喂!”喬錦失望地看着車駛遠,直跺腳!
點燃一支菸,靠在邁巴赫的車頭,夜千塵悠閒地和秦傑圍觀喬錦。